作者:会说话的肘子
“給你提成!”呂樹豪氣萬丈地說道。
武衛軍總共四名一品高手,這賭坊的供奉按照趙帥所說卻來了五位,所以呂樹是在玩火,因爲這五位供奉要是聯手的話他武衛軍可喫不了兜着走。
即便是黑羽軍也不會隨隨便便招惹這些供奉,而武衛軍卻偏偏惹了……
趙帥他們就是心想不會有哪個軍隊敢動他們,結果這武衛軍簡直跟土匪一樣啊,管你三七二十一,也不問你是誰,先抓了再說……
但呂樹覺得,這五家賭坊肯定不是一心的啊,這五位大供奉也不是一心的,如果是一心,那派一位過來不就完事了,那還用花這麼大的代價請來五位?
所以他只要不同一時間招惹太多,就屁事沒有。
實在不行,他就現在強行突破枷鎖喫果子嘛,呂樹已經察覺到枷鎖的鬆動了。
這時候賭坊的大供奉們都得到消息,宋記的那位已經沒事了,因爲賭坊交了贖金。
這事在賭坊的小圈子裏一時間成爲笑談,王城賭坊的大供奉竟然被武衛軍給抓了,真是天大的笑柄!
然而趙帥被武衛軍放了以後並沒有返回王城,而是就近找了一座城池落腳,然後耐心的等待着。
沒過幾天,圈子裏就傳來消息,林記的大供奉也被抓了……
然後就是一套索要贖金再放人的流程。
再過幾天,雲記的大供奉也出事了……
據說雲記的大供奉在第二個供奉被抓時就準備離開,結果他都離開山脈三百多公里了,竟然還硬生生被抓了回去。
當時雲記的大供奉就差點崩潰了,自己都跑那麼遠了竟然還沒躲掉!你們武衛軍真是神了!
這些事情一出,剩下兩家大供奉二話不說直接回了王城,這生意不做了,名譽更重要!
賭坊的大佬們都是有備而來,心心念唸的要趁這個機會吸金,結果武衛軍也不跟黑羽軍打仗,淨忙着抓他們賭場大供奉了……
王城賭坊不止這五家,只是派供奉過來的是這五家而已。
所以,在這些大供奉出事之後,其他的賭坊也開了盤口:下一次,哪家的供奉被抓……
這時候黑羽軍的統帥也有消息來源知道了這些事情,他現在都不太想管這擺明已經放飛自我的武衛軍了,可是不管又不行,不管他怎麼北上?
可這武衛軍說抓一品高手就抓一品高手的實力,又讓他有點捉摸不透……
就在此時,呂王山迎來了一位熟悉的客人,呂樹看着宋記大供奉趙帥笑道:“你怎麼又回來了?”
趙帥平靜道:“我知道你喜歡賺錢,那不如我們聯手坐莊?如今王城的盤口越開越大了,這其中的利益遠超你想象。”
“我要五成。”呂樹笑着說道:“給我換成法器盔甲和武器送來!”
宋家是聰明人,他們一看呂樹這樣大肆抓捕大供奉換錢就知道這武衛軍能爲了錢玩命,那麼大家一起賺錢又如何?大貴族之所以成爲大貴族便是懂得如何共贏!
而呂樹,早就在等着了,他想看看有沒有哪家賭場願意與他合作,一旦合作,那些個盤口的勝負還不是他武衛軍說了算?
但是他要那麼多神鈔並沒有什麼用,所以開口便要法器盔甲和武器!
要知道他雖然繳獲了很多黑羽軍的武器裝備,但這些都不是法器,人的慾望是無止境了,有了普通的盔甲,呂樹便開始惦記法器……
畢竟武衛軍現在實力還在攀升,好馬配好鞍這個道理呂樹還是明白的,只有讓武衛軍更強大,他纔有更多的利益……
第939章 王城流血日
當賭坊大供奉被抓的消息在王城傳開之後,幾乎是所有人都沸騰了,原來武衛軍的實力竟然這麼強,就算是黑羽軍也不敢這樣抓大供奉的吧?
而且,最關鍵的問題在於,這件事情讓大家認爲各大賭坊跟武衛軍是沒有關係的,畢竟哪家賭坊也不會爲了錢去敗這種名聲啊。
所以,武衛軍是清白的,這樣一來盤口才乾淨啊,賭坊都不可控的輸贏,那才能吸引更多人來押注!
這一場鬧劇讓所有人都見識了武衛軍的強大,也敢於下注了……
這時候宋記賭坊開盤口:武衛軍一週內是否敢放棄地形優勢騷擾黑羽軍的後方。
很多人都笑了,雖然武衛軍很強,但現在黑羽軍在渭北關的總體人數可是武衛軍的二十多倍,依靠地形作戰還好說,讓武衛軍出來試試?
這個盤口擺明了給大家賺錢的機會啊,只要武衛軍不傻,就一定不會從山裏出來!
結果,三天之後武衛軍奔襲了雲安城,雲安城內駐紮的一支三千人黑羽軍,團滅……
王城所有壓武衛軍不敢出來的人都懵了,這特麼也可以?你們出來幹嘛啊?奔襲一個雲安城對你們有什麼好處?你們這不按常理出牌啊!
一週後,一百多套法器盔甲叩搅藚瓮跎剑瑓涡◆~全部接收。
呂樹看了一眼成色,這些法器盔甲跟青銅洪流的差不多啊,之前他和趙帥談的時候說要盔甲和武器,結果趙帥只肯給盔甲,原因是武器更昂貴,他們賭坊出不起。
這倒是和呂樹所認知的不一樣,一般常理來講,盔甲的造價應該是武器的好多倍纔是啊。
結果趙帥解釋了一下呂樹才明白,原來武器需要與靈力產生更高的共鳴,而盔甲只需要堅韌、能夠抵擋法術等等的就可以了。
而那些能夠與靈力產生高層次共鳴的礦藏在呂宙也不多,有也都控制在四方天帝與神王手中,所以現在上好武器的價格要更貴!
這時候趙帥拿出自己的長刀來給呂樹看,意思是就算他也只能用這種中檔的武器而已。
呂樹愣了一下,等等,就看趙帥這柄刀,質量也就是和北邙遺蹟下面的長矛差不多,這就能算做中等了?
那自己手中那些比長矛更勝一籌的三叉戟呢?爲什麼靈氣枯竭的地球上會藏着這些連呂宙都稀缺的武器?
是有人刻意爲之還是巧合?
不過呂樹也沒有強求,先弄到盔甲就好,這樣一來武衛軍的生存率就會大大提高。
本來武衛軍的實力就已經高過黑羽軍了,現在再配上一身法器盔甲,那就更難死了……簡直就是爲所欲爲!
趙帥笑道:“宋記賭坊跟統領你合作是有找獾模M蠹液献饔淇欤 �
“對對對。”呂樹說道:“合作愉快!”
又過了三天,宋記賭坊在一大堆新盤口裏面再次摻進去了一個高賠率盤口:一週之內,武衛軍會出山奔襲黑羽軍幾次。
次數越高,賠率便越高,這次王城的天才們、貴族子弟們、貴族千金大小姐們、賭徒們都學聰明瞭,開始認真仔細的研究賠率,希望能夠對沖風險。
當然這個對沖也是在大家預估的可行範圍內,比如有人把這周武衛軍奔襲1到7次的盤口全都壓上了,擺明了就是想以小搏大。
這次大家都信心滿滿,這麼對沖風險就算賠了也不會賠太多吧?說不定還有希望賺大錢!
結果……武衛軍這一週之內,奔襲了足足21次,平均一天三次簡直跟瘋了一樣四處出洞,不管哪個地方就是一擊即走,絕不停留,甚至並不追求有沒有殺人。
搞得黑羽軍都懵逼了,斥候這邊剛通報武衛軍來了,後腳就通報武衛軍殺了兩名斥候又走了。
你們這是幹嘛呢啊?!
黑羽軍指揮使坐在營帳裏臉都黑了,這武衛軍也太囂張了吧!可他又偏偏不敢追出去,如今大宗師不能參戰的情況下,武衛軍四名一品,外加一羣三品、二品長途奔襲簡直就跟開了無敵一樣,真沒誰能把他們怎麼樣。
而且這武衛軍不知道從哪弄了一百多套法器盔甲,這些身穿法器盔甲的士兵留在後面斷後,就算硬挨點攻擊也屁事沒有……
王城那邊下注的人集體憤怒了,你們武衛軍在幹嘛?一週奔襲21次?你們是瘋了嗎?
這呂宙世界的戰爭史上,還從來沒有任何一支軍隊幹過這種事情好吧?
據說這一週,王城外的龍隱河邊上,站了好多的賭徒,隨時都有可能跳下去……
這一次,宋記給呂王山一口氣邅砹税税俣嗵卓祝梢娰嶅X之多簡直遠超想象。而且讓呂樹更高興的是,雖然現在武衛軍暫停了識字這個負面情緒值的來源,但是他卻擁有了王城那麼多下注的負面情緒值……
這次趙帥也很高興,因爲與武衛軍聯手做莊是他給宋家那位大貴族提議的,現在大家都有錢賺,他自己也換上了更好的武器……
然後,宋記又開了一個新的盤口:如今武衛軍四處出擊,遲早會與黑羽軍正面交戰,他們是會勝,還是會敗?
這次其他賭坊已經琢磨出一點味道來了,全都一致的跟着宋記賭坊走,每家賭坊都在宋記門口放了大奴隸,爭取在宋記每次調整自己盤口賠率的時候,也跟着調整。
一時間,整個王城的賭坊竟然隱隱以宋記賭坊爲龍頭,宋記的大掌櫃現在天天開心的眼睛都快笑沒了,這生意做的划算啊!
不過他要跟各個賭坊談,一家賺是賺,大家賺也是賺,但你們都跟着我們學,一定會分薄我們的收益。若是想一起賺錢,那就分點利潤出來!我們這邊也需要跟武衛軍分潤!
各大賭坊的掌櫃回去考慮了幾個時辰便答應了,因爲如果宋記真的在和武衛軍聯手做莊,那宋記故意擺大家一道也是易如反掌的事情,所以,和氣生財!
現在整個王城都覺得武衛軍是真的厲害,所以,這個新盤口一出立馬便有大量的人壓武衛軍一定能勝,簡直毫無懸念!畢竟武衛軍那麼厲害!
這場盤口的雙方賠率都很低,賭徒們發現,似乎莊家也認同武衛軍和黑羽軍的實力差不多,一個實力高,一個人數多,所以這個盤口的貓膩不是太大,就算有貓膩莊家也賺不了多少錢。
結果第二天,武衛軍便找上門去和黑羽軍駐紮在南庚城的守軍開戰,要知道那裏是如今黑羽軍除了渭北關、離陽關以外駐兵最多的地方,足有一萬多人!
這一次,宋記大供奉趙帥實時的將戰況反饋了回去,所有賭徒都來了精神,難得賭坊竟然這麼敞亮一次。
就在武衛軍和黑羽軍打的難解難分時,賭坊忽然開了個新盤口:武衛軍會死多少人?
這次又是一個高賠率的大盤口,死亡0人一個賠率,死亡1到100人是一個賠率,以此類推……
這次是全王城的賭坊都在玩,整個王城跟瘋了一樣似乎所有人都在下注玩兩把,大貴族們之間也賭,別管輸贏,大佬們玩的是個雅興!
等到吸籌差不多的時候武衛軍忽然開始撤退,然後所有人都開始關注武衛軍到底死了多少人。
結果是……一個沒死……
所有人都懵逼了,各個賠率都有人下注,偏偏死0人的沒幾個人下。
爲啥?刀劍無眼,哪有不死人的戰爭?你們特麼的武衛軍這麼氣勢洶洶的打了一仗,結果一個人都沒死像話嗎?你們能說說你們是怎麼做到的嗎?
事實上,這場戰鬥力,除了劉宜釗在與對方一品指揮使搏殺以外,呂小魚、呂樹、安東尼、賈桑伊、主教啥也沒做,就是忙着救人……
後來有人把這一天稱作王城流血日,據說這一天王城外的龍隱河旁,賭徒們跟下餃子一樣跳進去……
這時候大家只希望有朝一日能在王城見到呂樹,然後弄死他。
第940章 黑羽軍統帥有點慌
呂王山上一片喜氣洋洋的,李黑炭和劉宜釗站在呂樹的身後,李黑炭小聲嘀咕道:“咱們這次真能賺那麼多嗎?”
劉宜釗笑着點點頭:“如果這次真像那個趙帥所說的那樣,王城所有賭坊都參與其中,而王城所有人都在押注,那麼一點都不誇張,我們能夠獲取的財富一定是海量的。王城那個地方如今爲何能夠始終屹立?千萬不要小覷它的能量。”
“王城……”李黑炭琢磨着這個詞:“咱們以後有機會去王城嗎?”
“會的。”劉宜釗堅定說道。
就在此時,趙帥從天而降,呂樹熱情洋溢的迎了過去:“兄弟!”
趙帥無語了半天,他就發現了一個規律,當他能幫呂樹賺錢的時候,呂樹開始稱呼他朋友,當他能幫呂樹賺到很多錢的時候,他就成了呂樹的兄弟……
所以你就是這樣區分遠近親疏的嗎?!
不過趙帥嘴上並沒有說什麼,他笑意盈盈的回應道:“兄弟!這次我給你帶了天大的驚喜過來!”
兩個人就像是在大草原上磕過頭拜過把子的異姓兄弟一樣,誰也沒有含糊……
呂樹笑道:“這次帶來了多少盔甲?”
只見劉宜釗這次竟換了一個空間裝備,然後等他開啓那枚空間裝備後,兩人旁邊竟然多了數千具盔甲。
趙帥笑道:“這次合作非常愉快,連續三次做局,收益無法估量。不僅你武衛軍人人都可以有盔甲,而且收益甚至還有盈餘的神鈔。好在你武衛軍人數少,不然盔甲可能都不夠。”
呂樹看着那些盔甲滿意的點點頭,光看這一次的負面情緒值收入就能夠知道金錢收益又多少,他對呂小魚說道:“登記一下,然後分發給大家。”
這次與宋記賭坊合作,大家都賺的盆滿銤M,然而對於呂樹來說更大的收益還是負面情緒值。
要知道到了一品,他點亮第一顆星辰都需要一千萬的負面情緒值,往後幾顆星辰就更不用說了,需要的負面情緒值需要以億來計算。
呂樹曾大致估算了一下,現在他所擁有的負面情緒值,搞不好能讓他在突破枷鎖後直接晉升一品四星!
之前繳獲黑羽軍盔甲的時候,大家還需要區分高矮胖瘦,而現在不用了,法器盔甲能夠適應自身體型似乎本身就是設計者的標配。
這一次,武衛軍的實力是實打實的再上了一個臺階,現在黑羽軍若是再進山圍剿他們,普通士兵能夠對武衛軍造成的傷害搞不好都能忽略不計。
“最近還有什麼新的盤口嗎?”呂樹樂呵呵問道。
“需要暫時先沉寂一下。”趙帥笑道:“王城的不少天才子弟們都對賭坊意見很大,城內已經開始有人說我們是相互勾結聯手坐莊了,所以現在即便開新的盤口也意義不大,而且該吸的錢短期應該都吸乾淨了。”
呂樹有點遺憾:“之前乾的還是太明顯了一點,一個人都不死這個盤口確實是太狠了點,所以以後就沒法這麼賺錢了?”
“那也不是。”趙帥搖搖頭:“人類都是健忘的動物,等過了這段時間,對於利益的渴望會讓他們忘記這次傷痛,只要下一次讓他們認爲盤口公平合理,他們還是會繼續押注的。賭徒都天天說十賭九輸,可你又見多少人戒賭了?不都在想着翻盤迴本嗎?”
“也是。”呂樹看着趙帥笑了起來:“期待下次合作。”
在呂樹看來這宋記還是比較講信用的,下次繼續合作也並不是不行。
趙帥笑着從空間裝備裏拿出一封信函:“宋家那位大貴族願意與你交個朋友,若你哪天去了王城,可持這封書信去找他,他一定熱情招待。”
呂樹把信函拿在手上打量了一下,沒封口,裏面也沒什麼內容,就是些簡單的邀請字樣,這似乎便是王城宋家向呂樹遞來的橄欖枝了。
不過呂樹並不喜歡這種形式,一點表示都沒有,就連招攬都像是高高在上的,給自己一封信函便如同恩賜似的,跟誰倆呢?
呂樹把信函丟給了趙帥:“去不去王城先不說,我覺得大家還是保持骯髒的金錢交易就好了。”
趙帥:“……”
“來自趙帥的負面情緒值,+66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