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会说话的肘子
泻谝氯诵凶咧晾钕乙婚T前,呂樹透過窗戶,把窗簾拉成一條細微的縫隙向外看去。
正看到那身着黑色大氅之人扭頭朝他這邊看來,似乎窗簾並沒有阻擋任何視線,呂樹背後一陣涼意襲來,這必定是個極爲棘手的人物的。
就在此時,對方的尖銳目光穿透了窗簾直達呂樹面前,他對呂樹笑了笑,然後轉頭對李弦一的院子高聲道:“後進末學聶廷,前來拜會李老前輩!”
呂樹在窗簾後面靜靜的看着,既然對方不是找他的,也不介意他偷看,那他沒有想象中的那麼膽小。
只聽李弦一的聲音從小屋隔着籬笆傳出:“堂堂天羅大駕光臨,有失遠迎,請進吧。”
呂樹瞳孔驟然收縮,這個人……竟然就是傳說中的天羅!
地網的人數固然很多,可天羅卻不足十個,今兒姜束衣還說過,傳說中天羅一個個都是大高手了,沒有一個低於B級,都已經擁有了可以借用天地力量的能力,這些人並不是在靈氣復甦之後纔出現的,而是原本就存在着。
至於其他的事情具體是怎麼樣個情況,姜束衣也不清楚。
呂樹想到,如果沒有姜束衣,恐怕呂樹連天羅是什麼都還不知道。
B級啊,就算那位基金會網站視頻裏的道士也不過標註的D級,結果這就出現了一個B級的大高手!
第73章 真實目的
聶廷,呂樹會記住這個名字的。
他繼續往外看去,其餘的黑風衣仍舊站在原地守候着,而聶廷那一襲黑色大氅已經陷入李弦一的小屋消失不見。
這位天羅來洛城這個小地方找李弦一幹什麼?從說話的內容來看,似乎……李弦一是有與天羅平起平坐的資格啊!
那麼問題來了,李弦一又是誰……
這特麼簡直是兩眼一抹黑,自己以後果然是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就好比這次,萬一天羅地網是來圍剿李弦一的,那特麼自己不是跪了?
現在他還可以好整以暇的看看到底發生什麼事情,起碼從黑風衣的態度來看,並沒有濫殺無辜的習慣。
此時天羅聶廷已經走進了小屋,對李弦一深深的鞠了一躬:“李老先生別來無恙,看氣色,遺蹟裏的藥材確實有化腐朽爲神奇的功效。”
李弦一笑着說道:“你們的耳朵挺靈光。”
雙方都知道彼此在說什麼,而李弦一有點感慨,就在國外許多國家還在研究覺醒者商業價值的時候,國內的天羅地網已經成了大氣候。
當然,國外也有很多類似的組織,但像天羅地網這樣把全國有覺醒潛力的人全都收入囊中的大氣魄,還沒人能比。
即使有人也這麼幹了,卻仍然沒有天羅地網做的好。
李弦一不說話,聶廷也不說話,他眉清目秀卻稍顯蒼白的模樣在昏黃燈光下終於有了一絲煙火氣。
聶廷眼睛閃過一絲回憶神色:“李老先生,靈氣復甦了,要是靈氣早點復甦,恐怕您也不會壞了根基。”
“各有天命,這沒什麼好後悔的。”李弦一還是不肯說更多的話語,起碼在知道聶廷的來意之前,他不會說。
聶廷點點頭:“也是有李老先生這樣的豁達之人,世界才能減少許多磨難,我想,這一點與我們天羅地網的理念是相同的,在這個靈氣復甦的時代,李老先生可願與我們攜手?最後一席天羅仍舊空缺,我們虛席以待。”
“我們的理念並不相同。”李弦一搖搖頭,他給聶廷倒了一杯清茶說道:“基金會從創立之初就有規定,基金會幾大理事都不得在某個國家擔任職務,這是爲了公正,也是爲了長久。”
權力是一種很讓人着迷的東西,一旦擁有過,就很難回頭了。
有些人握住了權與力,好像把整個世界都握在了手中。
如臨絕頂,俯瞰羣山,呼吸天地,逆者皆亡。
基金會對於李弦一來說不代表權力,也不代表名利,更像是一個理想國。
哪怕爲了那一絲一毫的信念,他也願意在靈氣枯竭的世界裏斬出一劍又一劍,直到戰死。
聶廷沉吟片刻笑道:“基金會的胸懷,聶某也很仰慕,但既然我們的目標都是和平,其實可以聯手的。國內的遺蹟也有很多尚未開啓,天羅地網能夠向李老先生保證,如果再尋到藥材,會第一時間送到您的手上。”
李弦一平靜地笑道:“人活的太久,也挺沒意思的。”
聶廷此次前來就是爲了基金會的力量,這個力量存在太久了,就連天羅地網都沒法確定那根深蒂固的龐然茂盛大樹之下,到底有多少的根鬚。
好在,這顆大樹向來是無害的。
可誰又能確定,它永遠無害?
聶廷不再多說什麼,端起茶杯一飲而盡,然後便收攏大氅轉身朝門外走去:“李老先生保重,基金會想要守護世界,情懷令人欽佩,然而聶某隻想守護國土。希望有朝一日天羅地網與基金會見面,不會是敵人。”
行至門口,聶廷轉頭輕聲道:“或許聶某拿自己與李老先生相提並論有些不自量力,但聶某還是要說,國內,基金會的理事只能有您一位。”
李弦一終於明白聶廷的真實目的了。
拉攏是假的,保持基金會與天羅地網的關係穩定是其一,爲此,聶廷甚至不惜許諾上了遺蹟裏的藥材。
然而最重要的目的還是想告訴李弦一:基金會的幾大理事,不得踏入邊境。
果然是一切都爲了穩定啊,事實上一個B級高手進入一國境內就足以對當地造成巨大的破壞力了,癱瘓一個城市都屬於正常範疇。
當然,當地的力量也不是喫乾飯的。
聶廷這是對基金會下了逐客令,大家雖然很友好,你們的理想我也很欽佩,但我職責所在就是保衛國土,不在我控制之內的覺醒者,還是哪涼快去哪吧,不歡迎。
現在全世界的高手都在搶着突破A級,只有到了A級,纔算真的有了會當凌絕頂的底氣。
可是,哪有那麼容易?
聶廷走出門外回頭望了身後破舊的小平房一眼:“走吧,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回京!”
呂樹和呂小魚兩個人就並排趴在窗戶邊上,掀開一條縫朝外看去,眼瞅着聶廷從小屋裏出來,然後徑直離開。
當人走遠時,聶廷的聲音又在黑夜中飄搖而來:“李老先生保重身體,聶某會記住承諾,但凡開啓遺蹟取得藥材,必第一時間送來。”
呂樹忽然琢磨着,眼瞅着這位天羅跟李弦一的關係好像挺好的啊?!
“呂樹,他是誰?”呂小魚小聲嘀咕道。
“黑風衣的頭頭之一吧,B級的大高手。”呂樹小聲回答。
“咱們什麼時候能到B級?”呂小魚好奇道。
“不知道啊,不過應該也不遠了吧。”呂樹想了想回答道。
“呂樹你現在點亮幾顆星了,我暗掉4顆了。”呂小魚美滋滋地說道。
“你太慢了,我都點亮七顆了。”呂樹臉都不紅地說道:“看來我資質比你好啊。”
“來自呂小魚的負面情緒值,+65。”
呂小魚狐疑的轉頭看着呂樹:“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呂樹很篤定的回答。
這特麼,呂樹心裏大呼好險,還好自己有星辰果實可以喫!不然真要是跟呂小魚一比,讓這貨發現倆人資質差不多,她還不用修行,到時候這孩子估計要上天!
第74章 我不是那麼膚湹娜耍�
呂小魚還是有點不相信,呂樹的資質竟然比她好那麼多,總感覺這人在跟自己扯犢子。
然而呂樹並沒有見好就收,繼續嘚瑟道:“體內第一顆星與第二顆星的總能量算作一顆星辰果實,我一晚上的修行進度就能抵上4顆,你能嗎?”
事實上,呂樹是在突破第一層星雲以後纔有的這個速度,可是呂小魚不知道啊,小姑娘低頭默默的算了一下自己的進度,一晚上才兩顆!
瞬間就委屈的不說話了。
“來自呂小魚的負面情緒值,+199!”
呂樹一看呂小魚這副模樣心裏還有點過意不去,清了清嗓子:“咳咳,你突破第一層星雲之後,也能達到我這個速度的。”
“真的嗎?”呂小魚眼睛亮亮的。
修行能不能變強是次要的,可如果她的進度太慢,是不是就跟呂樹的距離拉開了?
人們老是說,層次不一樣的話,人與人之間的距離會慢慢變遠,直至消失於彼此的世界再無交集,呂小魚今天就一直在想,她得跟呂樹的進度保持一直,起碼距離要近一些。
這樣,呂樹就不會忽然哪天從她的世界裏消失掉了。
呂樹去哪,她就去哪!
當天晚上呂樹繼續按部就班的修行,此時他的進度已經達到第二層星雲只差兩顆星辰果實便能點亮。
呂樹一直在期待着,看看第二層星雲點亮星辰以後會有什麼變化。
第一層是力量達到了E級的水準,那第二層呢?
僅剩兩顆星辰果實便能點亮的程度,呂樹半夜就能修完了,連星辰果實都不用喫。
夜色逐漸濃密,直至夜裏凌晨1點,靜謐的房間中呂樹睜開眼睛,當他點亮第二星雲的第一顆星辰時,心中便已經對於這一層星雲的能力有了明悟。
驟然間,呂樹的身上隨心意而動便鋪上了薄薄的一層星輝,銀白色的光芒在他身上流轉着,照鏡子甚至都看不清自己的面目。
這些星輝……終於可以離體了。
以前的星輝雖然活躍,也可以隨呂樹的心意調動,可它們並不能離開呂樹的身體。
此時它們依附在呂樹的身上,像是一層保護他的衣服。
呂樹在想,有了一層衣服恐怕再遇到梁澈的話,對方即便全力用火焰來燒灼他,可能也傷不到他。
這是相對的,星輝所組成的保護也是有臨界值的,如果是D級的元素系來跟他打,他也只有跪的份。
可是,這星輝的力量,也是隨着他實力增長而增長的。
原來第二層星雲,是產生了自保的能力。
力量系固然可以刀槍不入,但問題是擋不住元素系啊,總不能人家放火,放電,你拿身體去抗吧?皮膚再結實,也不至於絕緣雷電啊……現在,呂樹的性命有了更多的保障。
不對,不僅如此,呂樹感覺自己的力量再次增長了!
不是吧,這星圖是要讓自己一身力量直接橫推的節奏嗎?
此時,身體力量正如呂樹的根基,修煉進度越高,他的身體強度就越高。
星圖就像是傳說中的內力或者法力,星辰之力越多,他能掌控屍狗小劍的時間也就越長。星輝外放的保護作用也就越強。
感覺好像是……遠程近戰能力都具備了啊,聽起來就很厲害的樣子。
不是有人說修道的法術雖然厲害,但是身體強度不高,要是被人偷襲了估計一樣要跪。
這要是以後呂樹玩着飛劍什麼的,別人以爲他是脆弱的遠程兵,估計要喫大虧吧……也不知道會不會有負面情緒值賺?
第二天早上喫飯的時候看早間新聞,新聞里正在播放一號首長出訪鄰國的事情,就在這時,呂樹竟然看到了昨晚的那位聶廷正沉默的跟在一號首長身邊!
聶廷在新聞中,神情很平靜,也沒有穿他的黑色大氅,而是一身黑色的西裝,看似平常,卻充滿了威懾力。
這估計是一段錄好的視頻,現在才播出來而已,並不是說那位天羅現在已經抵達鄰國了。
果然是一位大人物啊。
此時他忽然覺得,應該可以去跟李弦一學劍了吧,畢竟天羅面對李弦一的時候好像也挺客氣的,既然不是來圍剿,那就一切都好說啊。
他一個高中生也不明白那麼多道理,看局勢也看不太清楚,現在只能依靠自己的判斷來行事。
呂樹的判斷就是,跟着李弦一學劍,應該沒事了。
學劍,肯定是要學了,但怎麼開口又是一個問題,最好的是,能讓李弦一自己開口……
呂樹的算盤打的很好,反正誰也不知道他的底細,知微不知道,李弦一不知道,同學不知道,天羅地網也不知道。
他就裝瘋賣傻的等着李弦一再主動要求教他唄,說不定還能談點條件神馬的。
人和人之間的關係不就這樣嘛,誰主動誰弱勢啊,反正呂樹覺得自己不能上杆子去求着拜師什麼的。
晚上,呂樹手裏是7000出頭的負面情緒值在手,他乾脆抽了整整50份臭豆腐用來明天早上取出來賣。
再多也不行了,畢竟他的那個箱子也裝不下這麼多,要是爲了這個再買個推車,也不是特別划算,每天能賣個50份,呂樹也比較知足。
喫完飯以後,呂樹和呂小魚兩個人對誰去洗碗這件事情產生了分歧,平常兩個人都是呂樹1、3、5、7,呂小魚2、4、6,兩個人都是最煩洗碗的,甚至還專門爲了洗碗畫了一張家庭值日表。呂樹指着值日表,表示今天週二應該呂小魚洗,他嚴肅的對呂小魚說道:“看到沒,週二,寫着你名字呢!”
然後呂小魚表示,她可以不叫呂小魚,叫呂小貓也行。
呂樹:“???”還有這種操作?
呂樹深深吸口氣回屋子裏翻出一包薯片:“洗碗,它就歸你了!”
呂小魚眼睛都直了:“好,我洗碗!我最勤快了!”
“你是因爲薯片才洗碗的吧?”呂樹鄙視道。
“那不能夠呀,我不是那麼膚湹娜恕!眳涡◆~否認。
“那好,我們重新來一次,沒薯片,你洗不洗碗?”
“不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