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会说话的肘子
操控劍氣同時攻擊一個敵人是非常好操作的,但同時攻擊那麼多敵人就很難了,就算是呂樹也無法完美做到。
一些劍氣必不可免的打到了青銅盔甲上,只是呂樹自己也小看了這雷霆劍氣,他沒想到僅僅攻擊到青銅盔甲也能對海族戰士造成巨大的傷害,因爲他忘了……青銅盔甲導電啊……
“終於開大招了啊。”陳祖安看着漫天飛舞的雷霆劍氣讚歎道。
事實上呂樹這雷霆劍氣是需要時間才能恢復的,這是留作殺手鐧的手段,如果不是危機關頭他絕不會用,但呂樹也很清楚,他身後的隊員已經太疲憊了。
既然如此,那就由他來爲這場戰鬥畫上一個句號。
所有人拱衛着最中心的傷員和閉目佇立靜心操控劍氣的呂樹,當他們看到那些劍氣開始砍瓜切菜般斬殺海族戰士時,陳祖安忽然高吼一聲:“誰都不要慫,別給42大隊丟人,殺!”
只見陳祖安面色猙獰的衝了出去,頓時間,明明是被圍困着的42大隊忽然向外擴散而去,摧枯拉朽!
就在這波反攻之中所有人都見識到了呂樹的真正實力,原來大家以爲呂樹夠猛了,結果現在才發現其實大家玩的根本是兩個遊戲啊,這貨特麼的有掛!
海族慢慢向海中退去,那些直接被擊穿頭顱已經化作煙塵,而那些只是被天劫雷霆給電倒的則可以慢慢收拾。
一場大戰之後42大隊所有人連身上那一百多斤的青銅盔甲都有點撐不住了,一個個挺在地上跟死了一樣。旁邊有剛剛趕到的其他大隊隊員看着地上這一個個躺着的青銅戰士莫名震撼。
“有人能來扶我一把麼,我站不起來了,真特麼累啊。”有人喊道。
“老子還想讓人扶一把呢,先挺着吧,反正有樹哥在咱們死不了……”
“哈哈,這時候要是再出來一隊海族戰士,咱們就被涼了。”
“放心吧,有樹哥呢!”
陳祖安挺在地上腦袋都挪不動:“血梅啊,你沒事吧?”
沒人應答,陳祖安慌了:“血梅?!血梅你在哪呢,樹兄,你幫我找找血梅啊!”
說着陳祖安就準備掙扎着起來了,青銅盔甲嘩啦啦的響。
結果就在這時一隻小手握住了他的手掌:“我沒事,我就在你旁邊呢,你安心躺着休息吧,我也休息一會兒,祖安,你改變了我對你的印象。”
有人叫罵起來:“能考慮一下單身狗的感受嗎?啊?!”
一羣人跟着笑罵起來,所有人都很慘,但身體倒了,精神卻沒倒。
旁邊剛趕到的那些道元班學生被這幅景象給震撼到了,他們看向依舊佇立在戰場之中的呂樹心情複雜,都說將熊熊一窩,什麼人帶什麼樣的隊伍,所以呂小魚能帶着一支女生隊伍大開殺戒。
那麼眼前的這支隊伍呢,他們的隊長又是個怎樣的人物?
他們衝過去扶莫成空等人起來並且諔┱f道:“辛苦了。”
第619章 新情況
42大隊名稱由來很好理解,有1就有2,有41就有42,然而經過這一戰之後就沒有人再管他們叫42大隊了,而是叫青銅洪流,也有人喊青銅泥石流的。
莫成空等人也不介意,泥石流還是洪流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這隊人在一堆數字大隊裏面忽然就有種鶴立雞羣的意思了。別人都是數字,只有他們擁有獨特的代號而且是整個安全島上公認的代號,這就是榮耀。
一堆人上來想要扶莫成空等人起來並道個謝,結果莫成空他們並不是很領情,王虛從防線上趕來就要扶莫成空起來,結果莫成空平靜的看着對方的眼睛說道:“我沒事就是渾身痠疼,你就讓我安安靜靜的躺在這裏不好嗎……”
王虛:“……”
兩個人的感情很好,7年的同學到現在早就是鐵哥們了,王虛乾脆就坐在莫成空旁邊陪着。
而陳祖安那邊則是緊緊攥着杜血梅的小手義正言辭的拒絕了所有想要扶他起來的人,同時也拒絕了想要扶杜血梅的人,杜血梅也不說話就這麼安安靜靜的躺在陳祖安身邊。
等到大家有力氣坐起來的時候莫成空忽然好奇道:“祖安,你實力比我們強按說恢復應該更快纔對啊,怎麼到現在還坐不起來啊。”
杜血梅嗖的一聲就把手抽走了,陳祖安坐起來瞪了莫成空一眼:“成心的是不。”
呂樹樂呵呵笑道:“都起來吧,該喫飯了。”
等到集體發放食物的時候莫成空發現他們今天的食物格外的充足,有人好奇道:“怎麼給我們這麼多食物啊?”
負責發放食物的道元班學生笑道:“你們最累所以讓你們多喫一些,這是陳天羅專門交代的放心喫吧。”
特殊待遇總會讓人更加開心一些,這也是別人對自己尊重的體現,不過大家心安理得,因爲這份尊重是他們玩命換來的。
陳祖安忽然發現呂樹一直沉默不語,他好奇道:“樹兄,想啥呢?”
呂樹轉頭看了他一眼:“這麼耗下去也不是辦法,我總覺得這海族戰士有古怪,但是又不知道古怪在哪裏,歸根結底想要結束這個遺蹟的話咱們得拿到陣眼。”
他沒法說他從負面情緒值上面得來的信息,但是呂樹覺得這些海族戰士死亡後化作煙塵的方式以及那些克姓海族毫不吝惜戰士的行爲有點不對勁。
每次進攻都大概有上萬名海族戰士死在整個安全島的海岸防線上,然而對方的進攻依然連綿不絕。
難道這海下真有那麼多的海族戰士?
呂樹想要下去走一趟的心思越來越重,他這得天獨厚的條件好像就是下去走一趟的最佳人選。
“你說咱能不能像古時候人民祭祀求雨一樣上點貢品讓海族把陣眼給咱們?”陳祖安忽然腦洞大開起來。
呂樹沒好氣說道:“少特麼搞點這封建迷信,古時候求雨先擺仨豬頭,龍王是欠你這仨豬頭還是咋的?”
咦,呂樹忽然想起來自己承影劍裏好像就有個龍族吧,是不是改天跟他求證一下這種求雨方式到底靠不靠譜?可能會捱打吧?!
莫成空在旁邊忽然說道:“祖安,你和杜血梅這算是成了吧?”
陳祖安忽然羞澀起來:“應該算是吧。”
莫成空有點遺憾:“我以前也追過一個女孩一直沒敢開口,結果就試探了一次還沒成功,對方是普通人,不是道元班的學生。”
“你看你這就有點弱了吧。”陳祖安一副成功者的嘴臉洋洋得意說道:“這事你的主動啊,總不能等人家女孩主動吧,你告訴我你咋試探的?”
“我說想要請她看電影。”莫成空說道:“結果她非要先看看我家人。”
陳祖安愣了一下,這是什麼套路:“看你家人?你們纔多大啊就見家長,她咋說的?”
莫成空惆悵道:“她說,看你媽。”
陳祖安:“……”
呂樹:“……呵呵,挺有個性的一個姑娘。”
所有人都在抓緊時間休息,因爲沒有人知道海族到底什麼時候會再次打來,所有人假象中一定有海族始終虎視眈眈的盯着這裏。
經過這一戰之後許多人都穿上了青銅盔甲,不過和呂樹想象的一樣,穿整套的還是少,很多人都是你一個護臂,我一個護腿之類的。
呂樹覺得這要是讓海公子出來看到這羣人,恐怕當場就要炸了……他環顧着四周雖然疲憊但堅毅了許多的面孔不禁感慨,原本聶廷選擇讓道元班學生進來就是爲了練兵,恐怕經過這一戰之後聶廷確實達到了目的。
說是百戰強兵倒還不至於,但拉出去打是絕對沒問題了。
從道元班成立至今已經有了一年多的時間,然而一年多才培養出來這麼一批人才。
呂樹曾記得有人說過,打仗打的其實是人。
練兵是有代價的,時至今日陣亡人數已經近千了,海族也並不是那麼好拿捏的。有些人進入遺蹟前還說說笑笑的,現在卻已經沒了。
當戰鬥結束所有人安靜下來的時候就會想起自己死去的朋友、同學,而他們活着的人只能心裏難受,然後奮起迎敵。
所謂活受罪大概就是死了的人不可追,活着的人活受罪。
既然練兵的目的已經達到,那就必須要儘快結束戰鬥。
陳百里從天空中落在了呂樹的旁邊:“關於陣眼你有什麼想法?”
呂樹想了半天:“暫時還沒什麼頭緒。”
“嗯,有想法了記得給我說。”陳百里說完就又走了,莫成空等人驚訝間竟然發現連陳百里都下意識的想要從呂樹這裏得到一些建議?
然而陳祖安就比較淡定了,正常操作嘛……
就在此時海族再次來襲,只是這一次遍佈於所有安全島上的道元班學生都震驚了,他們看見了什麼?
“我的天,這都是青銅泥石流造的孽嗎……”
“這是什麼原理啊?!是新的戰士品種還是咋的?!”
只見那些衝上來的海族戰士中,竟然有將近三分之一都光着膀子沒穿盔甲,手裏也沒有三叉戟……
第620章 黑色甲士
呂樹站在安全島的高處看着光膀子海族倒吸一口冷氣:“這海族都窮成這樣了嗎?至於不?!”
“他們爲啥窮成這樣你心裏沒點……數嗎?”陳祖安頓了一下說道,還是沒有敢太放肆……
莫成空感慨道:“祖安啊,我感覺到了你的求生欲,說出來,把你的心裏話說出來。”
“滾滾滾!”陳祖安沒好氣地說道,他之前就說過一次了,反正這種話面對着呂樹的時候他都不太有底氣……
原本海族最噁心人的地方就是有青銅盔甲,道元班學生們想要殺掉他們就得費很大的勁,結果現在對方光着膀子就讓道元班的學生們有點看不懂了……
海族戰士們穿上盔甲一起發起衝鋒的時候是很震撼人心的,那是一種似乎無法撼動的力量感。
可是現在……道元班學生們都害怕這些光着膀子的海族戰士忽然開始擼串喝啤酒了……
打架呢啊,光着膀子像話嗎?
現在呂樹還沒接到陳百里的指示需要支援哪裏,所以也樂得按兵不動好好捋一捋這遺蹟時至今日爲止給他提供的線索。
呂樹有點納悶的是,您都光着膀子了連盔甲都沒有還來打個什麼勁啊。
不對,這些海族戰士似乎每隔5個小時便來進攻一次,而操控它們的人也完全不在乎它們死亡不死亡,這就很古怪了,就算你海族戰士再多也不能像不要錢似的往島上送吧。
但如果……那些海族戰士並沒有死呢?!
呂樹沉思着,海族戰士死亡時會化成一縷煙塵消散,他們以爲這是死了的跡象,但萬一不是呢?
一開始海族死再多,當他們出現的時候都會有青銅盔甲在身,然而現在青銅泥石流帶隊席捲安全島之後,對方竟然不穿盔甲就上陣了。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在無腦消耗島上學生的體力與精力一樣,換了呂樹他肯定心疼這些戰士,但如果這些戰士真的不要錢呢?
假設說這些海族戰士每隔幾個小時就能在海底通過某種手段復活,或者是汲取這個遺蹟的世界之力,或者是其他方式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假設他們真的可以復活,那麼就算未來所有海族戰士都光着膀子往上衝,次數多了道元班的學生們一樣受不了!
不過呂樹估計對方恐怕都沒想到會有人這麼損直接扒海族戰士的盔甲,還流水線作業……
他瞅了一眼後臺收入記錄,果然多了很多克姓海族的負面情緒值。
海族戰士一波波的來進攻,雖然中間大家有個休整的時間但是幾個小時哪夠?光是睡覺的時間都不夠啊。
照這樣發展下去,島上的道元班學生一定會越來越疲憊,因爲之前就沒休息好,這種後遺症就會帶進下一次戰鬥力。
一點一點累積,道元班學生遲早會垮的。
“該如何破局?”呂樹問道。
他沒法確定自己的判斷是否正確,但凡事都要先往最壞的方向去想。
“走,殺海族去。”呂樹平靜說道,雖然有三分之一海族光着膀子讓各個防線都壓力減小,但這不意味着沒人需要支援他們就可以偷懶了,而且呂樹還有個大膽的計劃。
出於私心呂樹直接帶着青銅洪流向呂小魚所在的1大隊奔襲而去,畢竟幫誰都一樣那爲啥不幫呂小魚她們呢。
結果到了1大隊的防線後面時,呂樹赫然發現呂小魚這邊的海族已經被殺退進了海里,穩的一匹!
呂小魚還正感慨呢,這都什麼海族啊,一點都沒有大海的感覺。
旁邊有人疑惑,大海該是個什麼感覺?
呂小魚反問,難道不該是龍蝦、生蠔之類能喫的東西嗎,這些海族也不能喫啊,簡直就是大海的恥辱……
旁邊人一陣無語,論起喫貨還是中國的牛逼,一般情況下外來入侵物種很容易形成自然災害,然而小龍蝦作爲外來入侵物種,只能慘到依靠人工養殖爲生……
這特麼簡直把外來物種的臉都丟光了啊。
然而就在此時,一百名身穿黑色盔甲的海族戰士從海水中衝了出來,那黑色的盔甲光潔如新,完全不是那些青銅盔甲所能比擬的。
這些海族戰士手持巨大的長刀組成刀陣撲來,刀鋒森嚴,似乎一刀落下便會有一條生命隕落。
這一百名身穿黑甲的海族戰士步伐整齊劃一,咚咚咚的聲音沉重而有規則,就像是戰鼓擂起,殺氣如龍。
呂樹遠遠看去竟無法辨別他們到底是什麼實力,因爲那一整片能量波動渾然一體。
“衝過去,我來衝散他們的陣型!”呂樹帶着青銅洪流從後方直衝而下,呂小魚在那裏,他沒道理不過去。
然而不知怎麼的,當這股青銅洪流衝出來的時候,所有黑色甲士身形頓了一下,然後在呂樹他們還沒抵達戰場的時候便向海裏撤走了……
呂樹:“???”
這麼有氣勢的過來,怎麼這就走了?不再玩會兒嗎?
“他們是不是害怕被扒了啊?”陳祖安震驚道,難道說青銅盔甲被扒了無所謂,但這些黑色盔甲不能有事?好像也只有這種解釋了啊,不然說不通吧!
而呂樹這邊忽然帶隊衝向相鄰的防線去斬殺那邊的海族戰士,青銅洪流所到之處摧枯拉朽,那些普通的海族陣型被一擊擊潰,也開始向海裏退去!
這次攻擊來的快,去的也快,竟有好幾個防線都很快的打退了海族的進攻。
“這次倒是比較輕鬆,看來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莫成空說道:“剛纔感覺剛睡着就又得出來打架,現在正好補個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