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会说话的肘子
“這特麼……”呂樹蛋疼了:“化龍的天劫啊!”
自己怎麼把這事給忘了,傳說里老說蛇化龍是有天劫的,但呂樹一直覺得那是傳說也沒怎麼重視,而且剛纔壓根就沒想起來。
想想當時海公子其實冷笑着還有半句話沒說完就被自己收回去了,自己……爲什麼不讓人家說完啊?!
完了,全特麼完了,他呂樹再強也扛不住這種雷霆啊……
只是在這個瞬間,呂樹身旁剩下的四根金色柱子竟然同時光芒大放,那光芒直接迎着雷霆逆天而上,竟是與雷霆對上了!
雷霆中轟隆隆的聲響炸起,彷彿天地亙古以來的威嚴所在,金色柱子開始崩塌,一根、兩根、三根,直到四根柱子全部崩塌瓦解!
當瓦解的瞬間呂樹才清楚的看到那金色柱子裏面竟然每一根裏都有一直靈體似的金翅鳥,華麗絢爛,那金翅鳥在雷霆中也湮滅了。
呂樹忽然驚覺自己像是被什麼鎖定了似的根本無從逃避,只是紫色雷霆在擊潰金色柱子的過程中似乎被削弱了很多!
轟的一聲,呂樹與雷霆相遇,他從來都不是束手就擒的人,然後呂樹打開了山河印,從山河印裏取出紫金葫蘆聚在頭頂率先面對雷霆!拿葫蘆先頂個缸!
紫金葫蘆:“???”
如果雷霆降下來了肯定首先劈紫金葫蘆,然後才能劈向呂樹,直接葫蘆中的神祕飛刀從中一躍飛出也斬向雷霆,這特麼是沒辦法了啊,不一起對抗雷霆,它就首當其衝!
這要不是雷霆在前,紫金葫蘆都想一刀劈了宿主!
呂樹也出手了,兩柄飛劍逆流而上想要將那虛無的雷電給切割開來,手中的承影也再無猶豫迎天斬去,空氣中一陣扭曲,劍罡斬天!
一聲巨響之後一切歸於平寂,呂樹昏昏沉沉中聽到有人在頭頂洞口喊道:“樹兄,是你被雷劈了嗎樹兄?”
呂樹躺在地上緩緩睜開眼睛看向頭頂洞口照射下來的月光:“不是我,你搞錯了……”
結果還沒等他說完呢,天上又傳來了轟隆隆的雷鳴聲,呂樹一下子蹦了起來,結果那雷聲只是響了一聲就再次歸於沉寂……
呂樹:“……呵呵。”
他頹然坐倒在地上,剛纔那天劫真是九死一生,難怪海公子說化妖化龍兩條路里化龍纔是最難的那一條。
以前自己還說混沌是最讓自己省心的那個,結果這位纔是最牛逼的,直接讓自己挨雷劈……
呂樹倒是有點心疼那四根金色柱子,就剛纔來看如果自己能將那四根柱子收入囊中,恐怕那四隻金翅鳥就能讓自己在A級一下橫着走了……
他看了一眼山河印裏面,紫金葫蘆現在渾身焦黑,就連裏面的飛刀都被劈黑了……飛刀似乎感受到呂樹的靈識竟然開始躍躍欲試想要飛出來砍人……
陳祖安扔下來一根繩索,陳昊在上面拉着陳祖安慢慢下到坑洞地步,陳祖安打量着坑洞裏面只是此時墮落巨蜥已經被徹底吞噬,看都看不見了,而且就連金色柱子也都化作了灰塵。
所以陳祖安看着這裏除了呂樹以外就沒有東西了,他開始還想爲呂樹找點理由來着,結果這裏就呂樹一個人,不是劈呂樹是劈誰啊……
陳祖安語重心長地說道:“樹兄,咱以後好好做人,雷一定不會再劈你了……”
“滾滾滾。”呂樹坐在地上沒好氣地說道,他現在渾身沒有力氣,起都起不來。
陳祖安將呂樹捆縛在自己的背上順着繩索爬了上去,一邊爬一邊說道:“樹兄,這地下還有食人巨蜥嗎?”
說實話陳祖安打心底裏佩服呂樹,除了他二爺爺陳百里和聶天羅以外,陳祖安最佩服的人就數呂樹了,人家強到爆炸一個人下到洞窟裏面還能莫名其妙挨雷劈,最關鍵的是那麼強的雷竟然還讓他給活下來了……
他很清楚呂樹肯定是在這洞窟之下遇到了什麼纔會有此遭遇,但呂樹既然不說那他也不問,而且陳祖安自問他在這雷霆中是絕對活不下來的……
至於呂樹到底有何奇遇,也許時間會告訴他答案。
就在陳祖安揹着呂樹爬上地面的時候,天上的雷聲有開始滾滾作響,呂樹看了一眼天上隱藏在雲層裏的雷紋狂喊:“跑啊!特麼的沒完了是吧!”
陳祖安心中一驚開始狂奔,來的時候就他和陳昊兩個人,現在則是三個人猶如難兄難弟般在荒原上開始亡命逃竄。
結果……雨滴落下,這乾旱的大地竟然迎來了一場淅淅瀝瀝的小雨,那雷聲……只是普通的雷聲。
呂樹感覺自己可能一年半載內聽到雷聲都會有心理陰影了……呵呵。
躺在帳篷裏的呂樹滿臉漆黑,頭髮也都被雷霆炸的像是剛做了離子燙一樣。
暫時想進遺蹟是不可能了就算他現在的體質起碼也得恢復兩三天時間,這段時間正好他的劍氣也能重新成型,本來就是爲了遺蹟來的,結果現在還沒進遺蹟呢就先瘸了。
只能寄希望於遺蹟不要那麼早結束,而且呂樹其實也不算特別遺憾,畢竟收穫已經不小了。
就在此時,呂樹忽然發現自己氣海雪山內的每一枚劍胎,竟然都環繞着紫色的雷霆!
第599章 雷霆劍氣
呂樹曾羨慕過知微和卡洛兒那種可以操控雷霆的能力,畢竟雷霆向來都是人們心中殺傷力非凡的存在,相比起水系異能來如果呂樹不是擁有神水這種神物恐怕在殺傷力方面是根本無法跟雷霆相比的。
而且現在自己的神水也鬧了幺蛾子,被混沌給吸走用來蛻變了……
劍氣用完,自己受傷,神水消失,就在這個禍不單行的時候呂樹看到劍胎之上繚繞的雷霆長久不息,這種被雷劈過之後因禍得福的事情簡直溫暖了呂樹的心……
事實上海公子沒說完的話是以現在混沌的狀態來看別說抗天劫了,搞不好隨便一道雷就能劈死它,呂樹也別高興的太早,化龍之所以很少有蛇在進階的時候去選,本就是因爲這在大家看來基本已經是十死無生的事情了。
在蛇化龍的過程中,蛻龍本身就會消耗蛇體本身的全部力量,然後這個時候還要去面對天劫,非是大能庇護絕不敢這樣選擇。
數千年來,只見成妖,不見化龍。
天劫這種東西本身就是懲罰逆天者的,一般情況下大家都覺得天劫是用來渡的,渡過天劫就破繭重生。
但天道意志可不這麼想,天道意志恐怕就是打算一口氣滅了那個敢逆天的選手……
呂樹若不是這次有那四根金柱子庇護,也已經涼了。
他琢磨着,這種劍胎裏面孕育出來的劍氣會不會更強一些?只能耐心等待了,呂樹沉沉睡去。
晨光初升,一絲金線從地平線蔓延燃燒到整個天際,營地裏吹起了起牀號,炊事班最先忙碌了起來。
呂樹昏昏沉沉的醒來,當他看清自己帳篷裏的情況時直接就驚了:“你們幹嘛呢!”
只見陳祖安和陳昊還有一大羣人憂心忡忡的看着呂樹,見到他醒來後大家才眉開眼笑:“這還是第一次遇到被雷劈還活着的人,我們很擔心你的安危啊所以過來守着你。”
對於陳昊他們來說,甭管呂樹爲啥被雷劈,在關鍵時候站出來斬殺食人巨蜥的是呂樹,決然跳進洞窟裏繼續斬殺巨蜥的也是呂樹,這種在危難時刻挺身而出的漢子他們都佩服,那是由衷認同爲自己人的戰友啊。
現在戰友出了問題,他們當然要過來看看了。而且他們也確實想知道被雷劈過之後的選手,是個什麼樣子……
“該忙啥忙啥去,我沒事,恢復兩天就好了。”呂樹有點牙疼,他總覺得這些人關心的比例可能小一些,好奇心更多。
此時一名軍醫和護士走進帳篷裏面,看到帳篷裏這麼多人的時候軍醫皺起眉頭:“病患身上有灼傷的地方,你們都出去,別把細菌帶進來讓他感染了。”
陳祖安笑道:“沒事,修行者要是能被這麼點破細菌感染那就不是修行者了……”
他話還沒說完就聽躺在牀上的呂樹打斷道:“醫生叫你們出去聽到沒?呵呵,咱倆的事以後再好好算算。”
陳祖安忽然打了個哆嗦,之前光圖嘴上利索了,現在才覺得自己可能吐槽了不該吐槽的人……惹不起惹不起,陳祖安帶頭閃人了。
醫生走到牀邊靜靜的打量着呂樹,足足打量了五分鐘時間呂樹心想這醫生檢查傷勢還挺仔細的,結果就聽醫生感嘆道:“牛逼!”
呂樹:“???”
這是醫生現在應該發出的感嘆嗎?
軍醫繼續感嘆道:“從醫這麼多年,我真的沒想到有生之年能收到被累劈過的病患……”
“感慨一兩句差不多就得了。”呂樹面目表情地說道。
軍醫正了正神色:“這幾天你喫東西就要注意了,不能喫辛辣食物。”
“嗯。”呂樹記下了:“還有呢?”
“沒了。”醫生坦然道。
呂樹沉默了兩秒:“其實你就是來看看我被雷劈成什麼樣的是吧。”
醫生點點頭:“你們修行者的事我們基本幫不上什麼忙,而且就你們的恢復能力根本不需要我們幫啥,要是受點小傷什麼的都得趕緊來找我,來晚了,你們自己都癒合了……”
“再見,不送。”呂樹平靜道。
佛系醫生轉身就帶着護士出去了,護士倒是挺漂亮的……
呂樹在牀上躺着靜養,沒有急於出去,也沒有急於前往遺蹟。
在這個過程裏,呂樹已經驚喜的發現劍胎裏新成型的劍氣果然佈滿了紫色的雷霆,那雷紋在劍氣中激盪,呂樹催發出一枚來細細觀察,那雷霆閃爍的軌跡就像是神祕而又古老的符號一閃即逝。
陳祖安樂呵呵笑道:“樹兄,還是你體質好啊,被雷劈了兩三天就能恢復複復複復復……”
一枚紫色的劍氣在陳祖安的屁股上一閃而過蹭出了一條極細微的血痕,而陳祖安則開始在原地打擺子顫抖起來,自己都難以控制自己的身體……
“來自陳祖安的負面情緒值,+666!”
不過讓呂樹皺眉的是,原本劍氣也是可以多次使用的,而這紫雷劍氣卻變成了一次性的,雷霆會不由自主的灌注到對方的身體裏造成陳祖安現在的僵直模樣。
過了一秒鐘陳祖安才停止顫抖轉身就跑,他知道自己前幾天光顧着吐槽的爽了,現在呂樹恢復過來他不跑遠點他就涼了!
呂樹思忖着自己新獲得的能力,倒是有了很強的限制能力。
只是這三天來他也不停的在磨礪雪山,讓呂樹有點失望的是,新增加的劍胎並沒有紫色雷霆環繞。
也就是說能夠固定給他提供雷霆劍氣的劍胎,總共也就只有325枚,不會增多,也不會減少。
之前被雷劈的時候呂樹心想自己真是倒了血黴,只是這會兒呂樹卻忽然開始想一個問題,自己是不是能主動去找點雷劈自己啊……
只是這鬼地方平時連場雨都難見到,更別說雷了,而且呂樹也沒法確定其他雷是不是能給自己帶來這種能力。
要是自己所有劍胎都充斥雷霆,那不光殺傷力有了,限制能力也能讓他的生命安全係數大大提高。
第600章 前往遺蹟
原本呂樹是對雷霆有心理陰影的,畢竟被天劫劈過一次劫後餘生總是對天劫這玩意心存敬畏,實在是劈的太狠了一點……
呂樹深刻知道自己可能是本能的開始畏懼雷霆了,這要是以後大馬路上天上忽然打雷,結果自己一大老爺們被颳風下雨打雷嚇成一團那豈不是太沒面子了?
事實上呂樹是多慮了,當他知道天劫還能增強他的劍氣時,他的心理陰影就好了……呂樹都有點感慨,自己真是個自愈能力極強的選手啊。
羅布泊旁建立營地主要是爲了當遺蹟結束的時候如果產生傷員了可以立刻進行幫助,而且還要負責整個參與人員的分批撤離。
畢竟幾萬人一起進遺蹟,羅布泊這種無人區交通又並不是特別方便,只能弑囈慌慌倪往車站。
而且遺蹟所在之地靈氣異常濃郁,搞不好什麼時候這裏就又要建起北疆這裏的中轉基地了也說不定,以前這裏是無人區,未來這裏搞不好還能把高速公路修到這裏……
所以說這就是人類的牛逼之處了,那些所謂的無人區真不是人類去不了,而是絕大部分的人類不想去……
其他人每天還需要短暫的訓練啊之類的,而呂樹搬個小馬紮坐在帳篷門口望天,也沒人管他,就這麼放任他一直望天。
陳祖安壯起膽子湊過去:“樹兄啊,你看啥呢?”
“等風來。”呂樹淡定地說道。
“這麼文藝的嗎。”陳祖安愣了一下。
“對,文藝男青年呂小樹就是在下了。”呂樹心想我也不能給你說我在等雷劈吧?!
只是羅布泊這邊真是乾旱的厲害,想等一場雨太難了。呂樹都懷疑天劫降臨的那天下雨完全是因爲混沌化龍導致的,根本不是自然氣候。
陳祖安小心翼翼的試探道:“你這快恢復好了吧,要不咱們出發去遺蹟?”
這會兒陳祖安又惦記起遺蹟的事情來了,畢竟家裏在修行方面也不給什麼支持,二爺爺的大腿也不讓抱,啥都得他自己去爭取。進了遺蹟別的不說,跟着呂樹功勳肯定是有的。
他沒給呂樹說的是家族裏見他竟然被天羅地網重點培養後乾脆收回了他的車、他的私房錢等等,美其名曰要鍛鍊他……
這就是陳祖安這次想要抱呂樹大腿卻只能白蹭的原因,陳祖安自己也不想啊!
呂樹瞥了他一眼:“我還沒完全恢復呢。”
這個時候呂樹的兩條腿還有點麻,所以並不想貿然進入遺蹟,萬一正好遇到裏面最強的那個生靈豈不是直接涼了?!
呂樹忽然有點好奇:“要我說你家啥也不缺,這麼急着進遺蹟幹嘛?”
“不是啊!”陳祖安一聽這個就開始大倒苦水:“我的車也被收回去了,賬戶也被凍結了,表也被收走了,什麼都沒了,樹兄,你知道這是爲什麼嗎?”
呂樹沉吟了兩秒:“命不好?”
陳祖安:“……”
“來自陳祖安的負面情緒值,+666!”
“這跟命不好有啥關係,還不是我二爺爺天天在家族內誇你,說你無依無靠才能成長到今天這個地步,我們家的子弟之所以成長不起來就是因爲依仗太多了,只有沒了退路才能去拼命!”
呂樹砸吧砸吧嘴:“道理是這麼個道理……”
“樹兄,這事都是因你而起,你得負責!”陳祖安義正言辭地說道。
“好好說話別碰瓷。”呂樹臉黑了:“合着你就是賴上我了是吧?那你也得等我完全恢復了才能再進去啊,最多明天就差不多了。”
陳祖安立馬眉開眼笑:“好好好,那就明天。”
說實話呂樹自己也想進去啊,他又不是那種視金錢如糞土的人……
只是在一次次戰鬥之後呂樹更加沉穩了一些,雖然依舊重視利益,可他已經學會了做事前讓自己更有把握一些。
第二天清晨呂樹再三確認自己的傷勢,星辰之力在身體裏奔騰如江河流轉,現在纔算是真正痊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