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饒命 第243章

作者:会说话的肘子

  “我可以考正常的重點大學啊,我學習又不差。”呂樹夾了一塊排骨塞嘴裏,這排骨用的都是小排,中間一根骨頭剔出來之後剩下的就全是肉了。

  納蘭雀在旁邊說道:“老想着出國,出國有什麼好的?你別覺得你出去也沒什麼危險,真碰上聖徒和信仰理論部的那位,看你怎麼辦?!”

  結果呂樹就發現李一笑的眼睛直轉,好像有點着急的樣子。

  呂樹沉思了一會兒,這李一笑不會是聶廷派來的說客吧?上次聶廷想讓他出去的時候不就讓李一笑來找的自己嗎?

  咋的,自己現在不想出去負責天羅地網的海外事務,聶廷又開始從李一笑身上打主意了?不然李一笑爲什麼非帶自己出去不可?!

  直到飯喫完的時候李一笑又試探了呂樹好幾次,結果呂樹都沒答應,李一笑這時候才發現呂樹非常不想出去啊?

  其實呂樹不是不想出去,他就是不想被聶廷逼出去,憑啥啊?現在倆人正槓着呢,李一笑忽然過來當說客肯定是不行的。

  呂樹走了以後納蘭雀斜睨着李一笑:“你咋那麼想讓呂樹跟你一起出去?”

  李一笑死活不肯說,結果納蘭雀足足審了半個小時李一笑才說實話:“聶廷說了,我能帶呂樹出去,他就給我的賬戶解凍了……”

  “這個聶廷也真是的……”納蘭雀是最不想李一笑出去的人了,倆人一起過日子不好嗎?她想了半天,忽然想起自己姐妹說的,要用孩子捆住男人神馬的……

  納蘭雀清了清嗓子:“李一笑,咱倆要個孩子吧?”

  李一笑愣了一下:“要個孩子?誰家孩子能給你啊?”

  “……”納蘭雀被噎了一下:“我是說的是我們一起要個孩子!”

  “一起要,人家也不能給你啊。”李一笑覺得這種說法非常不可思議。

  納蘭雀黑着臉甩手看電視去了:“不要了,這樣要出來的孩子也是智障!”

第570章 少年尊者

  李一笑浪跡江湖十餘載,看了很多,聽了很多,從當年的懵懂少年到今天讓全世界都頭疼的天羅,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江湖紅塵,這裏面有愛恨,也有諔┡c欺騙。

  他覺得自己現在要孩子似乎還是太早了,因爲李一笑始終覺得自己還沒有做好一個當父親的準備,所以最終選擇用插科打諢的方式避開了納蘭雀的話題。

  那些年跟着別人賣過假藥,爲了喫飽飯還自己假裝被哄進了傳銷組織,結果因爲飯量太大還被趕出來了。

  這麼久過去,李一笑覺得自己得有足夠的準備才能去迎接新的生命。

  也許有一天自己帶着孩子去給師父上墳拜祭的時候,還能驕傲的對師父說,自己……等會兒,師父的墳在哪來着?!

  就在李一笑仔細回憶的時候呂樹已經回到家裏開始唱小星星了,他和海公子現在屬於休戰期間,雙方各自休養生息然後再大戰三百回合。

  呂樹就不相信他還治不了一個聶廷派來噁心他的劍靈了?!

  凌晨時呂樹來到院子裏練劍,這次他用的不是木劍了,而是直接用的承影。

  畢竟以後承影便是他最趁手的武器,還是平日裏練習時就熟悉它比較好。

  就在呂樹一招一式將自己練的大汗淋漓時,忽然間海公子竟然自己出來了,對方衣袂飄逸的看着呂樹冷聲說道:“沒想到你在這個境界竟然還願意練習這至簡的基礎劍術,難得。不過你這劍術太醜,如果你招恼意求我,我可以再教你一些東西。”

  說話間海公子倨傲的表情顯露無遺,那是真正的傲氣。

  呂樹翻了個白眼,抬手就是一個從山河印裏取出來的土豆開始削皮。什麼玩意就出來指點江山來了?還得招恼意的求你?

  “如果你招恼意求我,我可以不拿承影幹這種事情。”呂樹樂呵呵笑道。

  “來自海公子的負面情緒值,+399!”

  還沒等呂樹削完一個土豆呢,海公子就已經又回到了承影裏面。

  但是這事不算完,呂樹覺得海公子忽然出來懟自己一句簡直就是重燃戰火的意思,果斷又開始滴血、削土豆的流程……

  呂樹臉色越發的蒼白,與此同時越想越氣,人家的劍靈器靈都一個個服服帖帖的,怎麼就自己的老是鬧幺蛾子?

  不行,其他的就不說了,承影這個鍋他不能背,這個鍋必須是聶廷的!

  ……

  呂樹在學校的生活忽然徹底平靜了下來,馬上就要期末考試了,到了高三就連以往不怎麼學習的差生也試圖衝刺一下看看自己有沒有什麼希望。

  而呂樹,就像是獨立在同學們之外的一個存在,他沒有打算跟誰交談,也沒誰願意跟他交談。

  僅僅是自己安靜的重複梳理着曾經學過的知識,呂樹這種人從來都不會放棄任何機會,沒有洛神修行學院他就去考普通大學,跟高島平津戰鬥的時候身體不能動他就去磨礪雪山,哪怕墜入深淵他也會用手指寇扣入堅硬的石壁一點一點爬上來。

  其實呂樹很樂觀,從不會因爲什麼事情真的絕望。

  偶爾同學們還會聚在一起討論一下關於洛城黑市與那些散修的事情,有個差生笑道:“昨天我才知道,我爸以前的一個朋友竟然是個散修,一起喫飯的時候那個散修叔叔說其實資質根本沒有那麼重要,很多散修在天羅地網眼裏沒有資質的,但一樣可以修行,只不過修行比較慢而已,但是慢也不代表不會成功,還可以自己去尋一些資源來彌補。”

  呂樹在不遠處聽到這句話倒是有些認同,事實上一開始的唯資質論時代已經過去,天羅地網內部的許多人都知道資質不止六個等級,那只是人們設立出來的而已。

  資質更差的並不是不能修行,而是說他們修行的太慢,天羅地網看不上了而已。

  只是他這個散修叔叔就有點吹牛逼了,要是修行資源那麼好弄,哪還有散修願意不遠萬里去背國外的靈石進來倒賣?那些人不辭辛苦是爲了啥,還不是爲了掙點家當,給自己換點修行資源嗎?

  那個差生笑道:“原本我爸想讓我考不上大學就去參軍,畢竟我這成績是肯定沒啥希望了,不過現在我爸改變主意了,讓我去跟着這個叔叔修行!”

  旁邊一圈同學羨慕起來:“真的可以修行嗎?你跟你那個叔叔說也教教我們唄?”

  呂樹聽出來了,他這個叔叔怕是手中有着什麼不太給力的修行法門,倒是比那些純粹覺醒的要強一些。

  只是這玩意是說說就能教的嗎?呂樹忽然在想,天羅地網慢慢放鬆了對於散修的管制會不會也希望民間的修行繁榮一些,畢竟萬一哪一天真打起來了,還有點後備役可以用神馬的,這個呂樹就不好妄加揣測了,大勢已定的情況下簡直就是天羅地網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了。

  那個差生有點爲難,但是面子上又拉不下來:“哈哈,我會跟叔叔說說的,他要是願意教你們我就帶你們去見他。”

  “你叔叔厲害嗎?”有人好奇道。

  “這你不知道了吧。”那個差生得意道:“我叔叔現在在301國道那邊的黑市裏出了名的,跟着佛爺和尊者混!”

  一羣學生愣了一下,前一段基金會上關於這個黑市的討論甚囂塵上,所以很多人都知道其實佛爺就是他們的天羅李一笑,這要真是跟着天羅混的那就牛逼了啊,可尊者又是誰?

  “你叔叔見過尊者嗎?我看基金會論壇上有散修說尊者劍道無雙卻是個青年,真的假的?”有人問道。

  那個差生故作神祕:“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叔叔是親眼見過尊者的,據他說尊者第一次露面用的只是人皮面具而已,他真實的模樣要更加年輕,按我叔叔說,對方跟咱們好像是一個年紀的。”

  “臥槽,不會吧?跟咱們一個年紀就能有李校長那樣的實力了?”這個消息可是真勁爆了。

第571章 血脈之力

  事實上呂樹後來在和家族對抗當中已經在實際上掌控黑市了,而李一笑也不過是臺前的門面。

  所以後來管理過程中他的說話風格,很容易就被散修們認了出來……

  而散修們雖然老被扎心,但是卻打心底裏敬畏這位尊者,畢竟能在面對六大家族的時候讓那些他們平時不敢面對的家族都折戟沉沙的人物還真不多,而且又那麼年輕。

  差生笑道:“我叔叔說讓我修行一下,有了F級的實力以後就跟着他去國外跑貨,他說能修行誰還上學啊?”

  這種時候正是成績好、壞學生的分水嶺,成績好的開口就是211、985,而成績差的要麼去參軍,要麼隨便上個三本、大專。

  但就在這個節點,似乎跟着散修去當散修,又成了一條新的出路。

  呂樹覺得這條路可能不會太好走,但面前的同學們對於這個修行界認知太少,所以覺得這條路才更加顯耀一些。而且他也不是很認同散修們的觀點,能修行誰還上學?知識的重要性哪怕在修行時代也會被那些高端的修行者們體現的淋漓盡致吧。

  “今兒放學我那個叔叔就準備來帶我去301國道的黑市漲漲見識,據說現在很多普通人也喜歡往那邊跑,說是炒修行資源也能很賺錢。”那個差生笑道。

  對方張口閉口就是那自己那個叔叔,就像是平日裏大家喝多了以後開始吹比:我有一個朋友怎樣怎樣,我爸爸有個朋友怎樣怎樣。

  畢竟現在跟修行與覺醒沾邊的詞彙,都成了潮流。好多曾經退出道元班的學生開始後悔父母幫他們做的決定,都說危險危險,可現在也沒見道元班以前的同學有什麼危險啊?

  而且現在修行好像纔是主流,正在逐漸替代舊時代的秩序,時代將變,過去的思想與新的事物相互碰撞,最終一定會出現一個嶄新的時代。

  呂樹很平靜,他很清楚所謂“自己有個朋友很牛逼”“自己爸爸有個朋友很牛逼”這些話都只能是吹牛逼而已,都不如自己牛逼來的紮實。

  放學後呂樹在人羣中朝外面走去,生活又回到了每天兩點一線的日子,上學,回家。

  只是現在的呂樹不用再去賣煮雞蛋了,每天回家後也有更多重要的事情可做,修行,練劍,和海公子互相傷害。

  然而就在他走到門口的時候,呂樹看到那個差生忽然加快步伐朝一箇中年人走去:“叔叔你咋來了,不是說在家等我嗎。”

  那個中年人笑道:“這不是節省時間嗎,走,帶你去黑市漲漲見識。給你介紹幾個叔叔認識一下,說不定以後會經常打交道。”

  旁邊的同學們都一陣羨慕,尤其是成績較差的那些同學眼瞅着本來跟自己一起班級墊底的選手現在又了新的出路,就好像是身邊潛伏着一個富二代根本不用在乎成績一樣的感覺。

  以前老有人開玩笑,富二代在多年後的同學聚會上感嘆:“還是你們學習好的幸福啊,不像我成績太差考不上大學,只好高中畢業後就繼承了家裏的公司,老爸知道我很難過,所以送了我一輛法拉利……”

  可是異變忽生,那中年人在人羣中無意間看到呂樹的身影就愣住了:“尊者!”

  原本還說要帶人去黑市漲漲見識的意氣風發中年人忽然笑着朝呂樹一路小跑過去:“尊者你在這上學呢啊?”

  呂樹轉頭看了他一眼:“該幹嘛幹嘛去。”

  他記得這貨,當初回購靈石的時候對方還出了份力來着被李一笑表揚了,難怪會說是跟着佛爺和尊者混的,原來還是個功臣。

  “好嘞。”中年人二話不說就走,尊者明顯不想理他啊,那就趕緊自己有眼力勁兒的閃人吧。

  可是他帶着那個一臉懵逼的差生走了,從始至終在旁觀的其他同學心情卻無法平靜,所以他們剛纔討論了半天的尊者,就是呂樹?

  一直以來大家都以爲呂樹無緣洛神修行學院必然會跟真正的高手脫節,畢竟現在大家說的最多的,就是洛神修行學院裏面未來必定精英輩出,差一些的纔會被分配到治安序列上面。

  結果怎麼回事啊,呂樹竟然已經是散修心中能夠跟李校長平起平坐的人了?要知道李一笑可是天羅啊,這個世界是不是出了點什麼問題!

  以前大家一直都以爲呂樹只是個覺醒者而已,如果沒法繼續覺醒的話那就只能止步C級,而且就算繼續晉升,基金會論壇上不也有人說純粹的力量系覺醒者在C級之後無法匹敵其他繫了嗎。

  怎麼搞得呂樹竟然又成了什麼劍道高手?

  最近對呂樹有過不滿的人看到呂樹忽然開始好好學習,一副拼了命準備靠普通大學的樣子,他們雖然嘴上不說但是心裏還是會有點暗爽的。

  這世界就是這樣,人心之複雜遠超鬼神之可怕,有時候人們自己不自覺中就會有盼人不好的念頭。

  然而這些念頭便在那個散修的一聲尊者中全部破滅,讓他們重新迴歸現實當中,重新認識現在的呂樹。

  呂樹平靜的朝行署路方向走去,雙方的世界已然被靈氣復甦割裂,既然不在同一個世界也就不用太在意他們的想法。

  這時呂樹忽然又想起自己還有一個法器沒搞懂到底是什麼用途呢,他洗了個澡回到屋裏取出山河印中的黑色寶珠仔細打量起來,那珠子內黑色旋轉的濃霧與他剛剛得到時並沒有什麼區別。

  自己好像是可以隨意進出這顆珠子的吧,話說也不知道那珠子裏到底是誰,會不會是和海公子一樣的上古人物?

  其實現在想想當時那聲音宏大而又廣遠卻沒有什麼惡意,而且呂樹這段時間雖然強忍着不去探索那枚黑色寶珠,可對方說的話卻始終在他腦中不斷盤旋。

  爲什麼對方會說自己是熟悉的血脈?那自己的血脈到底是什麼?

  血脈之說是存在的,這一點已經被北歐神族所證實,不管是卡洛兒的永恆之槍還是她覺醒血脈中蘊含的雷霆之力,都與奧丁無異。

第572章 再探寶珠

  呂樹端詳着手中的黑色寶珠,猶豫再三終於決定再探究竟。

  他從來都直覺得自己是個普通孤兒罷了,可能是父母養不起他或者是他天生虛弱有病所以被遺棄在福利院門口。

  但是自從靈氣復甦以來呂樹心中一直都有個疑問,自己修行的一切起源其實都來自當初留在襁褓中的那枚黑色吊墜。

  不管是心臟中的火焰、手心中的白色樹木印記,還是星圖與屍狗、伏矢,甚至自己用於收集負面情緒值的系統,其實也都是在那一晚上同時發生。

  他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有一點是肯定的,他的身世可能並沒有他這17年來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這個黑色寶珠帶給他的不只是提升實力的希望,甚至還有他追溯自己過去的一個可能性。

  也許知道了自己血脈的起源就能知道自己的來歷?呂樹不確定,但正是這個未知的答案讓他終於忍不住想要重新開啓黑暗寶珠去問個明白。

  他的神識去開啓黑暗寶珠,下一刻他已經出現在了濃濃的黑屋裏。

  那些霧輕若無物的環繞着呂樹旋轉着,呂樹舉目四望赫然發現這裏並不是完全黑暗的,霧的背後,似乎有着若有若無的銀色光輝投射而來,卻被黑色濃霧層層阻擋終於變成了朦朧的光亮。

  腳下的地面並不算堅硬,呂樹蹲下去觸摸了一下,赫然發現手中抓起的竟然是一把泥土。

  他心中一動手中便出現了一面日鏡,呂樹心中有些不好的感覺,當他觸摸到泥土的質感時便覺得有些不對勁,此時他順利的取出日鏡之後才確定一件事情:他並不是僅有神識進來了,而是整個人此時都身處黑色寶珠之中!

  這黑色寶珠裏竟是一方世界!

  “你來了。”黑色寶珠中遙遠的聲音傳來,在寂寥的天地之中重重會響,呂樹猜測這方世界可能並不是太大,不然是不會產生會響的。

  呂樹努力鎮定下來:“你是誰?”

  說話間呂樹並沒有輕易使用日鏡去照亮周圍的環境,在這種未知的環境中饒是呂樹心裏也有種不安的感覺。

  那說話的聲音中夾着意思:“我是誰並不重要,我反倒有些好奇,你爲何會出現在這裏。”

  呂樹想了想說道:“我偶然獲得一枚黑色寶珠,以神識開啓便會來到這裏,你到底是誰?”

  那聲音沉寂下去片刻:“黑色寶珠……是什麼東西?”

  呂樹有點詫異,他覺得對方既然呆在這裏,沒道理會不知道黑色寶珠纔對啊,爲什麼會有種奇怪的感覺。這裏的靈氣濃度遠勝於外面好幾倍,呂樹感受到了空氣的流動。

  不過他還有一件事需要知道:“你上次說熟悉的血脈,是指我身上的血脈嗎?”

  對方沉默了片刻:“只是感覺熟悉,然而年代太過久遠我已經分辨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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