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会说话的肘子
這個過程讓呂樹足足等了一個小時,那條小蛇竟然連每一個鱗片都盡數被金色侵染。
而且在這個過程中,這紫色小蛇竟然慢慢的不再掙扎,陷入了呆滯之中。
呂樹忽然通過自己與神水的聯接感受到這條小蛇對於鮮血的渴望,他想了想用伏矢扎破了自己的食指,擠出一滴鮮血溶進了神水之中。
金色小蛇像是活過來了一樣在神水中游弋,靠近到血液旁邊便一口將呂樹的那滴鮮血吞進了嘴裏。
然後,呂樹感覺自己似乎與神水的關係更加親密了一些,而且也與這條小蛇建立了某種聯繫。
這金色小蛇被神水吞了之後竟然成了神水的器靈!
這簡直就是意外之喜啊,呂樹一直就老羨慕李一笑的黑龍矛可以具現出黑龍來幫忙打架來着,而且那條黑龍真的一點也不弱。
就剛纔的戰鬥來說,野際雄信的一條紫色小蛇竟然拖住了他兩柄飛劍,不得不說B級強者與器靈相配合時確實非常強。
現在,他呂樹也有器靈了啊!
沉思間呂樹直接控制小蛇從神水中出去,器靈確實是與宿主實力相匹配的,呂樹想知道自己控制之下的器靈到底能有怎麼樣的威力。
然而下一刻,金色小蛇竟然死活不肯從神水裏出去!不對,是它出不去!
呂樹當時臉就黑了,自己一直以來在法器方面就沒順利過,最近得到神水之後感覺舒服多了,起碼神水不鬧幺蛾子吧?!
結果現在好不容易拘來個器靈,以爲自己分分鐘要走上人生巔峯,結果這器靈壓根出不去神水?!
自己就不能有個正經點的法器了是吧?!
啊?!
呂樹黑着臉把手裏的肋差扔進了神水裏,這神水不管是來歷還是作用都還有自己需要摸索的地方,喂肯定還是要喂的,現在神水已經是他除了屍狗伏矢以外最大的本錢了。
葫蘆是指望不上了,呂樹不懷好意的用神識內視着山河印裏歡脫的葫蘆和飛刀,自己要不要把這玩意餵給神水……?
算了算了,呂樹搖搖頭,這葫蘆明顯是會出刀的,而且一直沒搞清楚它的來歷到底是啥,真要是傳說中那件寶貝,自己把它餵給了神水,這飛刀怕不是要砍了自己?!
呂樹稍微心虛了一下……
只是這時候他忽然驚異了一下,只見剛剛丟進神水裏的肋差將金色小蛇吸引過來,小蛇一口便將肋差的刀刃咬出了一個缺口來。
金色小蛇將咬下的肋差碎片吞進肚子裏後就直接去咬第二口,一點消化不良的意思都沒有。
這可比神水平時消化法器快多了啊,不到一分鐘金色小蛇就把肋差給喫掉了!
咦,神水本身就是吞噬屬性,不過實際對戰之中,神水吞噬法器還是有點慢了,畢竟要先消耗掉對方灌注在法器裏的靈力纔行。
可現在有了金色小蛇,自己要是繼續拿神水當甲衣,再有人拿法器砍自己,搞不好小蛇一口咬下去對面就得血崩……
第439章 呂樹的記號
坑道里交錯複雜,剛剛進入時還好一些,雖然裏面黑暗陰森,可沒有岔路。
只是呂樹再往裏面行走了一公里左右,忽然面臨三個岔路口不知道該怎麼選擇,這遺蹟也是奇怪,即便到了地下靈氣濃度也沒什麼變化,僅僅是地底與地面有所不同而已。
閉着眼睛選吧,這會兒真是沒有正確和錯誤這種事情,橫豎兩邊都沒有判斷的依據,呂樹覺得自己應該沒有那麼倒黴纔對,於是,他迷路了……
呂樹站在一個似曾相識的岔路口深深的吸了口氣,這特麼……
迷宮裏面一般用什麼手段來確認自己哪條路走過和沒走過呢?做記號嗎?
呂樹想了想,他先將身上的衣服都換掉,鴨舌帽也不帶了,口罩也不帶了,神水也只剩下一點用來照明,日鏡也不用了畢竟日鏡特徵太明顯,別人搞不好隔着好幾個拐角都能認出他來,實在是太特麼亮了。
這種迷宮裏,迷路的肯定不止他一個人,呂樹非常篤定。那麼他很有可能會遇到各大組織,到時候搞不好會有大把的強者有性格跟他試試手段。
雖然散修們不知道呂樹爲啥能追着野際雄信跑,但是強者們必然很清楚,那時候野際雄信是開始跌境了,不跑不行。
呂樹看起來很強,可他若是B級,李一笑根本就不用跑,兩個B級完全有實力把野際雄信拖死,這纔是最關鍵的一點,強者們從整件事情裏面抽絲剝繭的分析了來龍去脈。
不過大家對於呂樹這麼一號天羅地網的人物已經開始多加防備了,沒有誰是傻子,在海外爭奪遺蹟與資源向來是人命賤如草,天羅地網既然敢只派這麼一個少年跟李一笑出來,必然是有信心的。
這年頭,海外各大組織誰都不敢輕視聶廷這麼一個存在,聶廷會幹沒有把握的事情嗎?在他們看來,不會。
所以,他們也要考慮如果真的遇上呂樹了該如何應對,起碼要尊重對方一手絕活纔行……
各大組織裏,少數帶着墨鏡的修行者,已經把墨鏡交給自己家強者了……
事實上這次進入遺蹟的人帶墨鏡的還真不是少數,畢竟芭提雅是海邊城市,象島又是海島,度假神馬的帶個墨鏡也非常正常。
這時候各大組織的強者們忽然想起來,這不是那麼多散修呢嗎,從他們身上搜刮墨鏡啊!
結果,散修們的墨鏡就全到了各大組織手裏……各個散修欲哭無淚,被趕着當炮灰也就算了,你們這麼大的組織還能搶墨鏡這種東西呢?
這種事情咋說呢,大家一邊怨恨各大組織的同時,把始作俑者呂樹同學也給怨恨上了,呂樹正走在晦暗的坑道里忽然就收到這麼一大片負面情緒值,這種感覺……
換了別人怕是覺得要飛來橫禍,而呂樹,則覺得喜從天降……
他一邊走一邊在石壁上用屍狗與伏矢留下記號,以防止自己老是走重複的路,起碼提醒不要再重蹈覆轍也好點。
當然,留下的記號必然不能那麼平凡,呂樹覺得這坑道走起來實在太枯燥了,他既然作爲先行者,那就有義務給後面的修行者們豐富一下多姿多彩的遺蹟生活!
等到各大組織驅使着散修們分頭前進尋找陣眼的時候,散修們在前面還沒走半個小時呢就忽然驚呼:“你們快看,這裏石壁上好像有文字!”
在空空如也的遺蹟坑道里,本來正枯燥的走着,這時候忽然發現牆上有字會是什麼感覺?!當然是驚喜啊:終於找到點有用的線索了!
後面的大組織高手派人往前走來,一羣散修圍着一個高手打着手電筒朝牆上看去,只見牆上不知道用什麼東西刻着英文:“我們這支探險隊伍偶然間發現了這個遺蹟,我們躲避着石像鬼來到地下,卻在這坑道里迷路了,第七天的時候我們的補給出現了短缺,如果再不走出去的話可能要死在這裏。然而最危險的並不是食物與水源,而是我們忽然發現,我們的同伴竟然會無故消失,我……”
散修們汗毛一下子就豎起來了!
這段話到我字忽然就戛然而止了,所有看着這段話的散修都倒吸一口冷氣,這人是沒了嗎?!正寫着呢直接沒了?!
這種東西你要是在網上看一點都不可怕,可是出現在遺蹟裏的石壁上那就太驚悚了啊。
在大家想象中,那個強者會特麼閒的無聊幹這種事情啊!
大家面面相覷,倒不是全信了,只是將信將疑間也有種恐懼徽值母杏X……
大組織的高手沉默了半天,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好,關鍵是他也有點蛋疼。
B級強者從隊伍後面慢慢走了過來:“怎麼了?”
這時候他轉頭看了一眼石壁上刻着的字:“去前面看看還有沒有。”
不得不說,實力是能帶來信心的,平時很自信的人在這種時候第一反應並不是慌張,而是依舊能保持冷靜。
之前的那個高手快步去前面查看石壁上還有沒有其他的記錄,結果還沒走兩步忽然就愣住了!
“來自Townsend House的負面情緒值,+666!”
後面的人看到他愣住的模樣就好奇走過去,只見石壁上刻着另一行小字:“關於這個遺蹟,我有三點要講……”
大家愣了好半天,哪三點啊?!
結果半天才反應過來,這特麼可不就是後面那三個點嗎?!
確定了,這特麼必須是哪個強者閒着沒事幹刻的啊,這你特麼也太閒了吧!圖啥啊?
再往前走幾步,石壁上赫然出現了一個歪七八扭的機器貓:“我是機器貓,如果你此時招目娜齻�響頭,我將送你時光機。”
“來自Townsend House的負面情緒值,+666!”
“來自……”
這玩意也是英語寫的,結果呂樹寫到磕三個響頭的時候詞彙量不夠不知道該怎麼表達,直接用他的蹩腳中式英語寫:let your head duang duang duang on the ground。
所有修行者都不好了,遺蹟裏出現個機器貓像話嗎?!duang duang duang又是個什麼鬼,你不會這個英文就不要寫好嗎!
彈幕攻擊無處不在,猝不及防!
此時呂樹又到了一個岔路口,一邊看着自己後臺裏一大片負面情緒值,一邊嘀咕:“這次留個什麼記號?!”
第440章 地底河流
呂樹猜想的不錯,這遺蹟地下坑道里,確實不止他一個人迷路。地下坑道在深入之後慢慢便的寬闊起來,起碼沒有之前那麼擁擠狹窄的感覺了。
然而大家忽然發現不管怎麼走都好像沒法走到盡頭似的,呂樹在一條陌生的岔路口上,看到左邊坑道上被人刻下了標記,這證明有人確實從這裏經過了,呂樹看着坑道石壁上的十字標記沉思了半天,於是在右邊也幫對方刻下了一個十字標記……
這一路走來呂樹結果好多標記了,但凡只要是他看到的,這標記基本就廢掉了……
沒過幾個小時就有人開始遭罪了,莫名其妙的兜兜轉轉回到了原地,本想着依靠標記來選擇另外一條道路繼續前進呢,結果發現……兩邊都有標記……
做下標記的人一臉震驚的看着面前的兩條路,難道自己已經將兩條路都走過了?!
“來自……”
而呂樹在迷路的過程中也有看到過自己曾經做下的標記:“關於這個遺蹟,我有三點要講……”
下面竟然還歪七八扭的多了一行小字:“到底是哪三點,你倒是說啊!”
呵呵,這智商基本也告別陣眼了好吧……
呂樹忽然覺得要不他就在這裏等着老爺子去取陣眼也挺好,安安心心把這裏的文化牆神馬的建立起來,光是這後臺記錄裏的茫茫多負面情緒值都不虛此行了。
他已經找機會喫下了星辰果實點亮了第四顆星辰,眼瞅着第五顆也攢夠了四分之一。
就在此時,呂樹忽然聽到身後的坑道里傳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人數極多,這怕不是哪支大組織的隊伍押着散修們要經過這裏了?
他將屍狗與伏矢全都收了起來快速離開,呂樹現在並不想跟這些大組織們打什麼交道。
結果就在這時,他竟然在前方也聽到了茫茫多的腳步聲,這特麼是兩個組織勝利會師了嗎?!
下一刻,兩個組織在坑道里相遇,一邊是澳洲的組織,一邊誓約組織的那位強者一人押着幾十號散修,雙方照面的時候略微有些尷尬,而最尷尬的……還是被夾在中間的呂樹……
兩邊也都沒想到會在這裏撞車,只是大家忽然有點好奇,那個被夾在中間的人是誰?!
呂樹已經換掉了衣服和帽子,身上一切特徵都跟散修無異,之前也有散修提前跑進了坑道,事實上如果不是類似伊萬這樣見過他本來面目的人,恐怕根本不會多想。
澳洲大組織那邊的散修隊伍裏忽然有人發聲:“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裏,快過來!”
呂樹轉頭一看,卻是正好看到了孟驚禪的身影:“奧。”
澳洲組織的強者冷眼看着呂樹,事實上他們控制的散修隊伍一直亂哄哄的,在這黑暗裏誰還能把上百號的散修面孔都給記住?他們也不太介意這少年之前是不是他們隊伍裏的散修,大概因爲他們從未將散修放在眼裏。
誓約僅剩的那位強者見到撞車後,略微思索一下便控制着散修們掉頭返回,既然有人迎面走來那就說明前方沒有遺蹟陣眼。
呂樹走進散修隊伍裏,他和孟驚禪兩個人都有點沉默,孟驚禪等了半天才忽然低聲問道:“這遺蹟坑道像是迷宮,你有什麼新的發現沒有?”
“沒有,我也迷路了……”呂樹實話實說。
這時候前面有人喊了一句:“這裏石壁上又有文字了!”
孟驚禪笑着問道:“你注意到石壁上的文字了沒,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強者如此喜歡惡作劇!找陣眼的過程裏還能在石壁上刻這麼多東西!”
呂樹沉吟了半天:“可能是一位非常帥氣有愛心有童心的強者吧。”
孟驚禪:“……”
就是你刻的吧!一定是這樣沒錯了啊!
散修們渾渾噩噩的前進,兩支大隊伍匯合在一起,雙方強者也並沒有說什麼,其實大家現在心裏都清楚,最緊要的事情不是找陣眼了,而是走出去!
陣眼也許就在這些坑洞的出口,可如果走不出去那就一切白搭。
最關鍵的是,大多數人的照明手段就是手電筒,誰還能帶着一大盒電池進遺蹟啊?!
長時間用過手電筒的人都知道,其實尋常手電筒滿電的使用壽命也並不長,此時,不少散修手裏的光線已經非常暗淡了。
有光亮尚且出不去呢,要是摸黑前進該怎麼辦?
這是真真正正的安全感缺失,氣氛開始慢慢緊張了起來。
散修們之間開始小聲交流,討論是否有什麼辦法或者後路,而孟驚禪瞥了一眼身邊的呂樹,卻發現對方始終都氣定神閒的模樣,似乎半點都不擔心似的。
之前呂樹、李一笑跟野際雄信爭鬥的場景散修們都看到了,後來呂樹渾身冒着金光追着野際雄信打的場景也同樣。
孟驚禪也非常好奇這少年到底是什麼實力,竟然連B級都打得過。她也很清楚,自己之前還想拉攏的人,其實跟自己本身就不在同一個世界。
忽然間,有人呼喊起來:“流水聲!我聽見了流水聲!”
不止一個人聽見,所有人都開始下意識的尋找身邊有沒有流水的痕跡,這很有可能是大家脫困的線索!
就在此時,前方隊伍的行進速度快了起來,竟然有人開始歡呼!
“找到出口了!得救了!”
“哈哈哈哈,我們找到地方了!”
所有人朝着出口蜂擁而出,當大家走出坑道的時候,忽然發現面前是一個前所未有的寬闊地帶,巨大的地底空間,而且還有一條几人寬的黑色河流快速流淌着。
有人快步跑到河邊捧起一片水拿手電筒照射過去,水是透明的,之所以河流如同黑色,大概是因爲光線的問題。
然而忽然間他感覺腳脖子像是被蟄了一下,這名散修低頭一看,竟發現腳下竟然從河流裏爬出密密麻麻的黑色甲蟲,而他的腳踝被咬之後,立刻便有黑色開始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