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会说话的肘子
這倒是讓呂樹對這個女孩有點刮目相看,剛纔只是覺得女孩的技巧很厲害,處理戰鬥時細節掌控的特別厲害,結果沒想到,對方竟然能越級打敗陳祖安?
不過呂樹倒是想到一個可能,也許陳祖安身爲男性不捨得下狠手?算了,不幫他編藉口了……
然而就算你打過了陳祖安,我也不能跟你打啊,呂樹無奈道:“真的不是一個級別的,沒有意義。”
其他人都有點想不通這貨到底哪來的底氣,看年紀也就是學生模樣,肯定不是天羅地網的人,而且就算是天羅地網裏的高手,哪有這麼閒啊?
徐溫馨並沒有氣餒,一邊嗑着瓜子一邊說道:“打過才知道啊!”
旁邊有人平靜說道:“可能你的級別確實很高,但我覺得你真沒必要這麼狂,溫馨打到現在還沒輸過。”
呂樹嘆了口氣,現在都流行找喫瓜羣写蚣芰藛帷麩o奈的抬起雙手:“你們知道我這雙手上的繭子怎麼來的嗎?”
所有人神情一凜,難道還練過鐵砂掌之類的東西不成?別是有什麼絕活吧?
徐溫馨眼睛亮了起來,非常期待呂樹說出點什麼來,她就坐在旁邊離得最近所以看的最清楚,她確確實實的看到呂樹手上有着厚厚的繭。
她聽人說過,鐵砂掌練到……
呂樹嘆息道:“這都是以前洗衣服洗出來的啊。”
徐溫馨:“???”
陳祖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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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就開始憶苦思甜了?!這轉折,有點措手不及啊……
“來自徐溫馨……”
“來自……”
呂樹很滿意,這果然一羣潛力巨大的孩子們啊……
這時候有人反應過來呂樹這貨就是在逗他們玩呢,其中一人高高一躍而起上了拳臺:“我給你三息的時間,自己上來!”
所有人轉頭看向呂樹,想看看呂樹會怎麼應對。
然後呂樹深深的吸了口氣,開始憋氣。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呂樹現在的肺活量那是跟你鬧的?10分鐘過去了依舊微笑着不爲所動!
旁邊的人都懵逼了,您這一息這麼長嗎?!人家說的三息是這個意思嗎?您要能憋1個小時,是不是還得等你仨小時?!
拳臺上的人也懵逼了,今天這特麼到底是遇到了什麼選手?
“來自陳祖安的負面情緒值,+666。”
“來自徐溫馨的負面情緒值,+666。”
“來自……”
呂樹樂了,感謝陳祖安老鐵的火箭,感謝徐溫馨老鐵的遊艇……
臺上那位的面子有點掛不住了,他跳下了拳臺順手拿起旁邊的一杆標槍朝呂樹投去,速度極快!
單看準頭,這投擲的手法明顯是練過的!
然而就在標槍快要來到呂樹面前時,徐溫馨皺眉出手想要將標槍攔下來,結果她還沒來得及起身,身邊的呂樹便已經消失了。
只見呂樹後發先至,單手接過高速飛行的標槍,然後反手便投了回去。
太快了,標槍閃電般投回的速度比來時快了不知道多少倍,那人連反應的功夫都沒有,只感覺一股銳利的風從臉龐劃過,而後,他身後的牆體瞬間被摧毀出一個碩大的窟窿。
然而這並未結束,所有人透過這巨大的空洞看去,這標槍竟是又穿透了兩個廠房才最終停了下來……
這種力量……確實不是一個等級啊!
呂樹樂呵呵笑道:“這投擲技巧誰教的啊?”
對面那貨聲音都有點抖了:“我們那是試點,據說是一個叫做呂樹的天才挖掘出來的戰術,比較適合C級一下沒法御劍的修行者……”
“奧……”呂樹心想自己都被傳成天才了啊?他點點頭笑道:“我就是呂樹。”
呂樹此時的笑容在所有人眼中燦爛無比,卻又讓人發自內心的感覺到無力……剛纔那種力量程度,是C級吧?!
“來自康定鼎的負面情緒值,+666……”
“來自……”
……
廠房門口年輕人正在躺椅上悠哉的晃着,有些人覺得他一個D級覺醒者幹這麼一份看大門的工作實在掉價,但他不這麼想,因爲僱主給的加錢合適啊。
這種俱樂部本身就需要修行者和覺醒者來鎮場面自抬身價,僱主需要面子,他需要錢和生活地位,各取所需。
然而就在此時,一襲黑氅從天而降,落在地面時身周的煙塵向外席捲而去。
年輕人吸入了煙塵,然後劇烈的咳嗽了起來:“丫誰啊?!”
結果剛睜眼一看立馬就慫了,跟小鵪鶉一樣站了起來:“聶天羅好。”
“好自爲之。”聶廷並沒有繼續搭理他的意思,慢慢朝工廠裏面走去。
他身後的年輕人便在這一瞬間,汗如雨下,他沒有進天羅地網是有緣故的,可不是天羅地網無視了他。
聶廷來到最裏面的那間場館,俊逸的臉龐平靜的看着呂樹道:“回去繼續考覈,陳祖安,你也參加本次考覈,自己去找人上交東西,其他的事情呂樹告訴你,不要試圖使用你的能力。”
說罷,聶廷再次沖天而起不知飛去了哪裏。
這次呂樹真的懵逼了,竟然是天羅親至通知自己回去繼續考覈?!結果還把陳祖安也給捎帶上了?!
這要說聶廷不重視自己,呂樹第一個不相信好嗎?幹嘛啊這是!
呂樹一臉同情的看向陳祖安,呵呵,倒黴孩子……
說實話呂樹並沒有什麼愧疚來着,他樂呵呵的對着一臉震驚的陳祖安笑道:“我有一個好消息有一個壞消息,你想聽哪個?”
“壞消息……”
“你需要上交手機、錢包等一切物品,從現在開始自力更生賺錢養活自己……”
陳祖安想要趕緊抓兩把瓜子來着,結果想起聶廷剛纔的警告……忍住了。
面對聶廷,很少有人能不慫的……
“那好消息呢?”
呂樹笑眯眯說道:“只有甲級資質的天才纔有資格參加這場考覈,這也是你的一個機會。”
周圍氣氛一時間寂靜無比,他們被這一連串的變故看花了眼,此時心中沒有恐懼、沒有害怕、沒有憤怒,剛纔一切情緒都因爲聶廷的出現而被一刀斬斷,現在剩下的只有震驚!
這呂樹是什麼人?竟然讓聶廷親自跑了一趟?!
第333章 截胡
呂樹和陳祖安匆匆走了,留下場館裏所有人面面相覷。
“剛纔那個,真是咱們老師說的那個呂樹?”
“應該是吧……一開始都沒注意,你看他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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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擦,可不就是呂樹來了,呂樹走了嗎?!
還真是那個呂樹啊?
話說陳祖安是怎麼認識這號神人的?大家轉頭看向牆上的窟窿,這特麼必須是D級以上,甚至是C級纔有的能力吧。
而且剛纔徐溫馨想要出手攔截標槍的意圖大家都看在眼裏,結果徐溫馨手都還沒伸出去呢,呂樹就已經撲上前來將標槍給反手投擲回去了。
這種速度……確實不是一個級別的啊。
剛纔在拳臺上說要給呂樹三息時間的年輕人嘆了口氣:“是我衝動了。”
“哈哈,你也不用這麼說,誰知道他這麼猛啊!”
“可話說,就衝剛纔他給咱溫馨塞瓜子、憋氣等三息的性格,我總感覺這人怪怪的,還有他那T恤上的字,像是有一種渾然一體的不正經氣質……”
“哈哈,天才都是有個性的嘛,來來來,我們繼續練,等暑假結束回學校我就得給我那幫同學說,我今兒見了真正的猛人,連天羅都親自出馬了!”
一羣人散去該幹嘛幹嘛去了,一邊走還一邊小聲嘀咕着猜測,聶廷剛纔說的考覈到底是個啥啊?
只有徐溫馨一個人忽然翹起二郎腿嗑着瓜子,眼睛亮亮的不知道在想着什麼,手裏瓜子還剩下兩顆的時候徐溫馨似乎糾結了一下,然後裝進了口袋裏。
沒有喫完。
她忽然站了起來走上拳臺:“還有誰敢跟我打,快點的,別墨跡。”
其他人面面相覷,不是說好了一天只打一場的嗎?
……
“樹兄,我們怎麼辦?”陳祖安跟着呂樹走在街上,他連車都沒敢開出來,所有東西也不用上交了,直接自覺放車上……
若是別人來通知的話,搞不好陳祖安真的會想要投機取巧,然而來的是聶廷,這就很尷尬了,這個名字彷彿天生就帶着一種震懾力似的,陳祖安瞬間就老實了。
呂樹聽了這話以後忽然站住了,開始思考自己在京城到底該如何賺錢……
賺錢的方法其實有很多,真擺個地攤神馬的,城管來了也追不上他啊。道元班的那羣天才們整天想的都是天羅地網可能不允許他們使用能力,然而呂樹並不在乎這個,有能力不用,怎麼空手在這個城市裏迅速找到生存之道?
也許有人就是有這種本領,比如90年代那羣闖過大風大浪的大佬們,或者許多具備商業天賦的鬼才們。
然而道元班的天才們,天才之處在於修行啊,又不是有經商的天賦。
現在的問題是,自己該怎麼獲取第一桶金?
呂樹做事很認真,喜歡有計劃的做事,這一想就是半個小時,站那一動不動。
結果旁邊的陳祖安懵了:“樹兄……你是在思考怎麼賺錢嗎?”
“不然你以爲我在許願呢?!”
“來自陳祖安的負面情緒值,+199!”
陳祖安就想不明白了:“您哪來的這麼多騷話啊?!”
呂樹惆悵的嘆了口氣:“少小離家老大回,騷話學了一大堆。”
其實陳祖安也很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這可是甲級資質的專屬考覈啊,想想都知道對前途多麼重要了,必然是想要日後重用的。
陳祖安現在對家族裏的東西都不太感興趣了,事實上若是自己真的能到C級以上,甚至有朝一日能夠有了B級的實力,家族那個樊痪退忝撾x了又怎麼樣。
反正陳祖安從小就挺崇拜他二爺爺陳百里的,小時候就老嚷嚷着要去山上跟着二爺爺修道,結果被他老孃狠狠的揍了一頓才消停……
雖然現在被搞的連飯都沒得喫,但陳祖安確實還有點感激自己因爲呂樹得到了這次機會。
陳祖安一臉糾結的想着,雖然每次遇到呂樹自己內心都會受到一定的重創,但問題在於每次重創之後都有好事啊……
“那個……樹兄,你不會拋下我不管吧?”陳祖安糾結了一下,真要讓他自己一個人生存15天,陳祖安估計自己真沒啥太大希望。
呂樹瞥了他一眼:“你覺得我是那種人?放心,不會餓着你。”
然而說這話的呂樹自己也有點糾結,他很龠@是真的,但是看看他以前的賺錢手段,其實也挺稀鬆平常的,就是賣賣煮雞蛋,賣賣臭豆腐。
可現在明知道聶廷他們關注着所有考覈對象呢,自己也解釋不清楚這臭豆腐的來歷啊,這玩意已經不是偷偷找個沒人的地方摸出來那麼簡單了,你總得有個製作臭豆腐油炸烹飪的過程吧……
然而呂樹沒有。
“走,行俠仗義劫富濟貧去。”呂樹帶着陳祖安就閃人了,他得先弄到第一桶金纔行。
過了半個小時,蹲在公交車站旁邊的陳祖安忽然扭頭對同樣蹲在旁邊的呂樹問道:“這就是你說的行俠仗義?”
呂樹原本是想看看公交車站這邊有沒有人偷東西呢,結果蹲守了半天也沒看見啊,京都治安都這麼好了?
按說這還是挑了一個人流量最大的地方呢,他還想過去地鐵上,結果後來發現他倆連坐地鐵的錢都沒有……
“樹兄!”陳祖安眼睛一亮:“你看!”
呂樹順着他的目光看去,一趟公交車過來,十多個人在等,其中一個男的鬼鬼祟祟就一直跟在一個白領女性的後面盯着人家的包。
“生意來了!”呂樹就等着對方偷包呢,只要確定了對方是小偷,呂樹立馬就出手抓住他,然後東西物歸原主,找小偷要點零錢。
陳祖安和呂樹站了起來,對方已經趁着女白領上車的時候把手伸進包裏了!
結果倆人還沒行動呢,忽然有倆中年大叔大喊一聲:“別動!警察!”
只見兩人已經將小偷給扣在了地上,完全沒有呂樹出手的機會……這是兩位便衣啊!
“樹兄……還有別的法子嗎?”陳祖安一臉懵逼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