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会说话的肘子
你倆真的是兄妹啊,性子都一樣的好吧!
不過陳祖安有點疑惑:“這個軍功肯定不止8萬塊錢,而且手錶二手專賣的話可能更少,爲什麼不讓我打個欠條出去給你呢?”
“概不賒欠,當面結清,我怎麼知道你出去以後守不守信用?”
陳祖安沒有再矯情,乾脆利落的把手錶摘了下來遞給呂小魚:“還是那句承諾,來了京都就找我。”
呂小魚沒理他,去不去京都得呂樹來決定。
她想要直接帶在手上,結果錶帶太長了,於是呂小魚帶在了小腿上……
做完這事後呂小魚又兀自去白人強者屍體那邊把對方無名指上的一枚戒指給揪了下來,陳祖安一臉古怪,你還真是和你哥哥一樣貪財啊……
呂小魚把戒指套在大拇指上一臉若無其事地說道:“好了,你跟他合影吧,建議你最好把他的死亡特徵也給拍一下,比如放大的瞳孔,身上的傷痕……”
陳祖安此時有種非常怪異的感覺,這句提醒……怎麼那麼像賣家在進行產品介紹之類的售後服務?
要是呂樹幹出這些事情他還覺得能夠理解,說實話他之前拿到呂樹的資料時覺得呂樹已經夠妖孽了,畢竟是一個吊車尾直接在北邙遺蹟裏完成了巨大的逆襲。
結果現在陳祖安才發現,單論年齡與實力來講,呂小魚可比呂樹妖孽多了!
第290章 守財奴
“小魚,咱們現在……還去找呂樹嗎?這大半夜的……”陳祖安好奇道,現在他拿到了想要的軍功,當然是想穩穩妥妥的拖到遺蹟結束就好,反正找陣眼這種事情跟他沒什麼太大關係。
陳祖安家在京都,一羣子弟互相攀比,最後搞得妹子們都開始看軍銜和實力了。結果陳祖安咬咬牙便跟家裏爭取到了來這裏的機會,當時家裏老爺子還讚許他來着,可是他申請一位高手陪同卻沒被他爸批准……
事實上陳家對修行者還是很重視的,在待遇上一切都按照高標準來,畢竟有聶廷這樣的高手珠玉在前,真正的明白人很清楚當個人實力開始超凡脫俗的時候,固有的權力階層根本無法真正無視他們。
用陳祖安他爹的話講,若是真拿高手只當一個保鏢來用,別人心裏現在不說什麼那是因爲他們還沒能像聶廷一樣快要達到超脫的力量,可是未來呢?
其實陳祖安也明白,這話是有道理的,畢竟招攬來的高手,對於家族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歸屬感。
現在各個家族努力培養自己家的優秀子弟修行是爲了什麼,就是爲了用他們現在所擁有的資源來堆積出真正的立身之本,只有自己人強了,纔算是真正的穩健。
現在陳祖安有了軍功,回去別的不說,一箇中尉是有了,而且突破D級的功法肯定也有了,這就夠了啊。
說實話陳祖安沒敢往高處想,如果他出去以後知道呂小魚賣給他的軍功到底是個什麼級別,估計會嘲笑現在的自己……
就以他現在E級的實力,哪敢往B級上去想象啊,而且B級怎麼可能被呂小魚一拳捶死?開玩笑嘛。
而且他現在有點覺得呂小魚和呂樹這兄妹倆有點小家子氣,打個欠條出去陳家還能不給錢嗎,怕啥。
呂小魚是嚴格按照呂樹的話來做的,然而這也是呂樹自身性格的一種侷限性,他只相信現在手裏能夠握住的一切,打欠條固然可行,出去了就要賬唄。
可一對兒平民兄妹拿着借條去跟豪門家族要賬,真的能要來嗎?
呂樹從不相信信用這兩個字,沒法相信。
他只相信自己,還有呂小魚。
其實呂樹也很明白這也應該算是他的一種性格缺陷,所以他總會說這是自己的一種侷限性,但他並不在意。
錯了,不一定要改。
呂小魚重新坐到皮皮豬巨大的腦袋上:“你要想一個人留在這裏,那你就留下吧。”
陳祖安轉頭看着深不可測的樹林當場就笑了:“我當然是跟你一起去找呂樹了啊,我是那麼不講義氣的人嗎?!”
“呵呵。”呂小魚小臉一揚:“皮皮豬,我們走!”她現在非常想告訴呂樹,這個逃跑的B級強者已經被自己捶死了,而且魂魄也到手了。若是讓呂樹知道她又拘了一個B級的魂魄,呂樹肯定會誇她!
“等會兒等會兒。”陳祖安硬着頭皮擋在皮皮豬前面:“小魚,你也不確定剛纔到底是不是呂樹在戰鬥,而且聽聲響肯定距離這裏不近,現在距離天亮就剩下1個小時了,我們就算等1個小時再走也沒什麼啊。”
呂小魚皺着眉頭,分分鐘都想揍這個隨地大小便的小胖子一頓……
她當然確定前方戰鬥的人就是呂樹,因爲她剛剛搜索了那個B級強者的記憶碎片。
不過,從碎片裏看來,她也確定呂樹現在是安全的。
呂小魚陷入沉思,現在去找嗎?說實話帶着陳祖安有點不方便,因爲內心裏她不想讓陳祖安發現,其實這些怪樹不會攻擊她,對於她和呂樹而言,這是個大祕密。
而且,她還沒有突破第二層星雲,想要重新拘一個魂魄,那麼之前的黑色魂魄就自然而然的煙消雲散,可以說現在是她最弱的時候了。這些被她約束着的野獸們,也未必能扛着怪樹撐多久。
之前不顧一切的想要去找,那是擔心呂樹有危險,現在知道呂樹沒有危險,自然要考慮一些其他的東西。
呂樹說過,身上的祕密不能暴露。
“好,那就再等一個小時。”呂小魚從皮皮豬腦袋上跳了下來,野獸們和陳祖安統統鬆了口氣……
反正她知道呂樹和陳百里的位置在哪。
……
此時的呂樹,正在刨地……
當對方土遁逃跑之後,呂樹收回屍狗與伏矢時驚愕的發現,那些白沙竟然都還在上面包裹着。
呂樹很清楚這些特殊的白沙被對方當做隨身的甲衣,而且最後還拿出來當做殺手鐧來使用,必然是非同一般的。
而且,這些沙土上,竟然還有濃郁的靈力波動,就這麼小小的一捧白沙,竟堪比自己當初在北邙遺蹟下看到的那杆黑龍長矛。
所以會過日子的呂樹,很細心的把這些白沙全都收到了自己的山河印裏,不僅如此,他還回頭去一顆顆的撿起另外一小把對方用來直接攻擊他的那些……眼都快找瞎了才找到了一小半!
不過嘛,能找到一顆是一顆,呂樹還是很開心的,當他看着山河印裏的白沙,有種巨大的成就感……這都是他和呂小魚的家當啊!
雖然不知道這些東西還能派上什麼用場,總歸收起來比較好,萬一以後能賣呢?
呂樹不知道,這些白沙,本身就是值得那位B級白人強者鋌而走險的土系器物。
收完白沙呂樹就開始惆悵了,當時他躍到空中將長矛當做炮彈投出,直接將地面犁了一遍甚至再次重創了那位白人強者。
回想一下當時的畫面呂樹就覺得自己簡直帥爆了!
可是帥完之後呢?這特麼長矛一根根都釘進泥土裏,不知道紮了有多深!
簡直特麼的完犢子!這要是長矛取不回來,呂樹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能疼碎!
以後可不能這麼敗家了,扔長矛的時候得注意着點!
他費了老大的勁用山河印裏的那柄制式長劍挖了足足半個小時,才終於把長矛全都挖出來,這守財奴直到這時候纔想起來另外一件事情……陳百里那老道士受傷後,自己把他一個人扔在空地上不會有危險吧?
第291章 打欠條
不知道老道士會不會生氣啊……
不知道老道士會不會被野獸叼走啊……
呂樹心裏一時間閃過很多種可能,手一抖差點長矛都掉地上了,他趕緊把所有長矛都給收進了山河印裏往回趕去。
話說老道士之前負責守衛國門這種事情他都聽姜束衣提起來過,雖然很鄙視對方極爲客套的問自己願意不願意拜師的事情,其實是想收小魚當徒弟。
但心中還是很尊敬的……畢竟沒人家守着,國內哪來的安靜平和呢是不是?
趕回空地上的時候呂樹當時心裏一驚,走的時候老道士還好好的盤膝打坐調息呢,現在直接躺地上了。
呂樹趕緊跑過去:“天羅?你沒事吧天羅?”
“天羅!您可千萬別出事啊,咱陣眼都還沒找到呢!”
“天羅,您還有什麼遺願也可以給我說說啊!”
陳百里忍不住了睜開眼虛弱道:“我還沒死……”
“咳咳。”呂樹看着陳百里虛弱的樣子,他是真的沒想到一代天羅竟然已經傷成這個樣子了,那按這樣說的話,人家那位玩土的比您厲害多了啊,跟我打完一架還能鑽地逃跑來着。
不過這話不能當着陳百里的面說,他擔心自己再給老天羅氣出個好歹來,賺負面情緒值也要分時候嘛,人真要氣沒了這種一錘子買賣呂樹是不做的……
陳百里也有點詫異,他能看到呂樹身上的傷痕與血跡,而且他雖然虛弱,但也聽到剛纔山林間裏的動靜了,明顯呂樹是和對方那位B級強者戰鬥過的。
雖然那位B級強者最後一次捲土重來時再次被自己重創,可也不是一個E級力量型覺醒者可以匹敵的吧?
他之前還擔心呂樹有危險,現在對方卻活蹦亂跳的站在自己面前跟沒事人似的。
陳百里虛弱道:“扶我起來。”
呂樹老老實實把陳百里給扶起來,只聽陳百里忽然問道:“你怎麼從他手裏逃出來的?”
呂樹愣了一下:“沒啊,我把他打跑了!”
這次是陳百里愣住了:“打跑了……?”
打跑了?!吹什麼牛逼呢,你能給人家打跑?!
“來自陳百里的負面情緒值,+411……”
陳百里壓了壓又有點紊亂的氣息:“來來來,你告訴我,你一個E級怎麼打得過一個B級?”
呂樹聽完這話第一反應就是琢磨,不是傳說您聽不了鳥語麼,咋說等級的時候說的這麼順嘴?不過這話他也沒敢問……
“我現在不是E級了啊。”呂樹樂呵呵笑道:“剛纔戰鬥的時候覺醒了。”
陳百里明顯怔了一下,生死之間戰鬥確實會促進覺醒,甚至不少人都是這麼覺醒的也所得過去,他疑惑道:“D級?”
“再猜!”呂樹一臉嘚瑟。
我再猜你妹啊再猜,過家家呢是吧?會不會直接說?!
“來自陳百里的負面情緒值,+666!”
呂樹看到這負面情緒值擔心這貨一口氣給背過去,趕緊說道:“C級C級!”
“易覺醒體質啊。”陳百里虛弱的點點頭,跳級覺醒也不是沒有過的事情,只不過一般是F跳D這種低等級層次會出現,直接從E跳C還是很稀有的。
他現在越來越想收呂樹爲徒了,因爲早年根基衰敗,如今他每經歷一場大戰的代價都不再是靈力這種東西了,而是壽命。
修行之人壽元要比尋常人多,可是他和李弦一不一樣。
回想自己當初因脾氣暴躁闖下大禍,上山修心養性,結果到老了脾氣也沒見好多少。現在時日無多,最大的願望不是境界上有所提升,而是找到一個合適的傳人。
只是有一點陳百里還是想不明白:“就算你現在是C級力量型覺醒者,增長力量也需要時間跨度的,如何打跑他?你是怎麼把他打跑的?”
呂樹沉吟了一下:“就那樣打跑的。”
陳百里:“???”
哪樣打跑的你倒是說啊?
“來自陳百里的負面情緒值,+429!”陳百里感覺自己跟呂樹聊天,能把自己急死!
可呂樹自己也沒想好自己該怎麼說啊,一系列追逐戰打下來,用的全是不能往外說的手段!
陳百里擺擺手:“天一亮你就扶我往遺蹟核心方向去,我必須爭取時間恢復。”
他還是不信那個B級高手被呂樹打跑的事情……本來打算在這裏好好調息一番呢,結果現在陳百里非常擔心對方恢復的比自己快,然後再次捲土重來。
他此時根基動搖,要先穩住根基再智蠡謴蛯嵙Γ謴偷乃俣缺厝粵]對方快!
呂樹不樂意了:“您這不是信不過我嗎?”
“你就沒有一幅值得信任的面相啊……”
“您還會看面相呢?您幫我看看事業和姻緣……?我覺得我手掌裏生命線好像特別長……是不是能活很久?”
“滾。”
……
天一亮呂小魚便跳到皮皮豬的腦袋頂上帶着大部隊出發了,陳祖安在旁邊跟着,心裏還是有點忍不住的得意,自己出了這遺蹟便是超越那羣子弟的人了,到時候圈子裏自己還不是要有更多的話語權?
話嘮小胖子就閒不住嘴,他忽然問道:“小魚,你和呂樹爲啥就不信我們打了借條一定會出去後把錢給你們呢,我們家族子弟還是很講信譽的,這是面子問題。說實話這個軍功值個50萬並不過分啊。”
呂小魚哦了一聲,像是被提醒了什麼似的:“那你再給我打一個42萬的借條。”
呂樹那邊後臺刷新一條:“來自陳祖安的負面情緒值,+420!”
陳祖安差點給自己一個耳光,叫你嘴賤!
不過說實話,他打心眼裏覺得一個軍功50萬並不算虧,而且有心想要結識呂樹和呂小魚這對兄妹,畢竟這對兄妹都挺有意思的。
他撓撓頭:“現在也沒紙沒筆啊。”
呂小魚從自己的小揹包裏取出小兇許寫作業的本子和筆:“我有。”
陳祖安寫完借條後老實了半天,過了一會兒又忍不住了:“小魚,你把手錶帶小腿上不會不方便嗎。”
呂小魚冷笑:“有什麼不方便?說得好像我跟你一樣要下地插秧似的。”
陳祖安:“???”插什麼秧?什麼插秧?!
呂樹那邊後臺再次刷新一條:“來自陳祖安的負面情緒值,+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