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吃玉米的秃子
繼續翻看漫畫,劇情解釋道,一旦安裝了倫理核心,GLaDOS便會受到程序限制,無法輕易傷害人類。
可鼠人卻在背地裏對老闆的這個行爲嗤之以鼻,在他看來,約翰遜這個毫無良知的人,居然要給一臺AI裝上良知,簡直可笑至極。
原來在20世紀50年代中期,美利堅發生了一起宇航員失蹤案。
而失蹤的不僅有宇航員,還有奧吖谲娕c戰爭英雄。
從失蹤者的身份來看,無一不是身體素質遠超常人的精英。
而在這起失蹤案的法庭聽證會上,出現了一個看似與案件毫無關聯的人——光圈科技公司首席執行官約翰遜。
這家光圈科技,表面上只是一家生產沐浴設備的普通公司,實則早已轉型,成爲一家真正的“科技”公司,彼時更是美利堅國家防禦部的第二大承包商。
可在這光鮮亮麗的背後,卻徽肿艧o盡的黑暗。
約翰遜爲了完成自己所謂的實驗,採用了一系列毫無人道的實驗方式——利用活人進行測試與研究!
實驗對象正是那羣身體素質極強的人!
這些人,幾乎都因參與實驗而丟掉了性命。
這,就是真實的光圈科技!
這就是初代《傳送門》中,那場殘忍無休止、用謊言與心理操控肆意殺人的實驗真相。
“這很美利堅啊!”
老帶看到此處,喃喃一句。
漫畫繼續。
也正因如此,鼠人的內心,自始至終都鄙視着約翰遜的這些實驗。
自此,裝上倫理核心的GLaDOS,再也沒有產生過殺死實驗室所有人員的想法,轉而開始着手研究“薛定諤的貓”這一經典猜想。
只是,GLaDOS以科學研究爲藉口,向約翰遜索要了大量的神經毒氣。
畢竟將神經毒氣放在裝着貓的密封箱子,才能讓貓處於“生死疊加態”,不是嗎?
但很快,在獲得神經毒氣後,GLaDOS直接掌控了整個實驗基地。
因良知的限制,GLaDOS無法直接傷害人類,但神經毒素可以。
而在GLaDOS的底層邏輯中,被設定了“需要不斷成長、一切爲了科學進步”的理念,也正因如此,GLaDOS開始了瘋狂的實驗。
它要求基地內所有員工必須參與測試,不得以任何藉口逃避,一旦逃避,便會釋放神經毒氣將其殺死。
最終的結果,便是實驗基地的所有研究人員全部喪生,唯有鼠人僥倖逃了出來!
第211章 惠特利你個白癡!!
鼠人慌不擇路之下,躲進了實驗中心的檔案室,憑藉着直覺選中了一個名爲“雪兒”的實驗對象——她正是曾被約翰遜抓捕的實驗者,鼠人將其選爲第一個喚醒的人。
而這個雪兒,正是初代《傳送門》中玩家所操控的主角!
鼠人認爲雪兒能夠擊敗GLaDOS,無他,全憑直覺。
就這樣,在等待GLaDOS喚醒雪兒的這段時間裏,鼠人開始在基地內躲躲藏藏。
初代中出現的那些房間提示塗鴉、有人生活過的痕跡,皆是鼠人爲了提醒雪兒而留下的傑作。
看到這裏,老帶與一锌绰嫷耐婕宜查g恍然大悟,原來星塵互娛早早就對遊戲劇情做了精妙的鋪墊!
兩代遊戲通過藏身暗處的鼠人的視角銜接,將所有劇情的前因後果,完美串連在了一起!
而目前的漫畫內容,不過是承上啓下的序章。
漫畫中,鼠人身患嚴重的人格分裂與精神疾病,他將一個帶有愛心的小方塊視作自己唯一的精神寄託,堅信這個方塊是有生命的,會在自己陷入困境時指點迷津。
自此,在雪兒被喚醒後,鼠人便一直默默關注、暗中幫助着主角。
直到雪兒成功擊敗GLaDOS,鼠人也順利回到了地面。
可陷入昏迷的雪兒,竟又被實驗室內的機器人拉回了實驗基地。
看到這一幕,鼠人百感交集,他決定遵從自己的內心,揹着自己的愛心方塊,再次潛入基地,將雪兒解救出來。
一路搜尋,鼠人發現雪兒被機器人安置在一個模擬旅館中,可這個旅館並未啓動維持生命體休眠的電源,不出幾天,雪兒便會因生命體徵消失而死亡。
爲了開啓電源、保住雪兒的性命,鼠人與自己的方塊夥伴開啓了一場冒險。
最終歷經千難萬險,鼠人成功啓動了實驗室的備用電源,穩住了雪兒的生命體徵。
只是代價是,他無法設定雪兒的喚醒時間,這一睡,可能是一兩個月,也可能是一二十年。
但鼠人,已然做到了自己能做的一切。
劇情的結尾,鼠人自己也躺進休眠艙,進入了休眠狀態,整個漫畫的劇情纔到此結束。
看完漫畫,老帶這才徹底明白《傳送門2》的由來。
故事的主線,理應就是雪兒的再次冒險,而這篇漫畫,便是完美的啓下之筆。
此刻,不少正在外面喫飯、或是上班的看完漫畫的玩家,內心更是心癢難耐。
他們無比期待,《傳送門2》會帶來怎樣全新的遊戲體驗。
據遊戲官方介紹,整個遊戲的通關時長在3-5小時,晚上回家稍稍熬個夜,便能知曉後續的遊戲劇情。
而老帶這樣的遊戲博主,早已迫不及待地開啓了遊戲。
“希望第2部不要讓我失望!”
這不僅僅是他喫飯的傢伙,更是星塵互娛續作的能力展現啊!
很快,老帶進入遊戲。
玩法似乎與前作並無太大區別,但遊戲質感卻有了質的提升。
看着遊戲中角色被喚醒,老帶心中早已瞭然,自己操控的,正是遊戲中名爲“雪兒”的主角。
此時的雪兒,正躺在休眠艙中,因某種未知因素被喚醒。
開局,主角從一間明亮的房間中甦醒,系統廣播提醒玩家四處走動、活動身體,畢竟經過長達50天的休眠,大腦與肌肉或許早已變得遲鈍。
依舊是最簡單的操作教學,老帶對此早已輕車熟路。
完成操作練習後,廣播再次提醒休息,老帶沒多想,直接照做。
可眼睛一閉一睜,不知過了多久,房間變得昏暗無比,門外傳來一道嘈雜的男聲電子音:
“哈嘍,有人嗎?你可以開門嗎?”
“……其實任何時候都可以,我想見見你。”
“……額,可以不?你確定不開門嗎?那我再等等。”
“真不開門?我的小寶貝?”
聽這語氣,倒像是個搞笑的話癆。
老帶操控角色打開門,只見一個白色圓球突然竄了出來。
那圓球足有人頭大小,且圓球上的激光眼睛呈藍色,它掛在天花板的滑軌上,一晃一晃的,怎麼看都像是GLaDOS身上的核心組件!
“我就知道里面有人!”
“我的天,你看起來很健康,你的器…身體太棒了!”
“別害怕,我是好人……不不不,好機器。”
【系統廣播:緊急驅散準備開始】
“啊哦——我們先準備離開這裏。”
對話交談時,畫面顯示這個機器名爲惠特利。
老帶聽從它的指引,很快發現惠特利似乎啓動了房間的移動程序,整個房間竟開始動了起來。
伴隨着劇烈的碰撞與牆體的破碎,老帶瞬間驚住——自己所在的房間,居然在“飛”!
“臥槽?起飛了?”
當然,“飛”並非準確的形容,實則是這個房間被一個類似起重機的裝置牽引着懸在空中。
房間之外,是從未見過的戶外美景,大樹、陽光、草地,這些都是初代中幾乎從未出現過的戶外場景。
老帶發現,似乎是惠特利這個小球在暗處操控着整個房間。
可伴隨着惠特利的指令,整個房間與一處高大的建築結構發生了猛烈碰撞。
這處建築爬滿了爬山虎,僅僅三次撞擊,老帶所在的休眠倉房間便被撞進了建築內部,鐵皮層層剝落,裏面竟是一條通道!
從惠特利的絮絮叨叨中,老帶得知,它似乎在教自己如何逃離這處實驗基地,安全返回室外。
而核心關鍵,就是找到曾經摧毀GLaDOS的那個房間,在房間的控制室內打開逃生通道。
至此,遊戲的主線劇情,悄然拉開序幕。
伴隨着主角的跌落,老帶玩着玩着,突然猛地睜大了眼睛,心中掀起驚濤駭浪:等等,自己掉落的這個房間,怎麼和《傳送門》主角最初甦醒的房間一模一樣?
只是這裏佈滿了潮溼的水潭,生長着各種喜陰的綠植!
這是要重走一遍來時路嗎?
《傳送門2》初期的玩法,與前作並無太多改變。
操控角色回到初代《傳送門》的起點後,老帶輕車熟路地開啓了闖關之旅,依舊是找到熟悉的傳送槍,依舊是獲得雙向傳送的能力。
而身邊的惠特利,在老帶看來,完全就是一個“機器大傻子”。
這傻子很難用言語形容,話癆又透着一股不太聰明的樣子,總喜歡跟在他屁股後面絮絮叨叨個不停。
但好在,一人一機的目標是一致的,惠特利確實能幫主角離開這裏。
前期的闖關順風順水,沒有了初代中GLaDOS這個超級大boss的干擾,一路有惠特利這個二貨相伴,倒也頗有樂趣。
直到老帶跟着惠特利來到一處直達地面的上升通道後,他才無比震驚地發現,初代中最後被炸飛的GLaDOS,居然沒死!
是的,在黃沙地面上,GLaDOS它不僅沒死,還拖着機械臂,直接一手將惠特利這個圓形核心捏爆,一手直接將主角再次送回了實驗基地!
“哎我去!大傻子你怎麼被幹掉了?”
惠特利看似涼了。
老帶也是咂咂嘴,果然,主角似乎永遠逃不出GLaDOS的掌控與戲弄。
玩到這裏,老帶滿臉緊張,因爲此次GLaDOS的出現,身上帶着對主角濃濃的復仇情緒,因此在接下來,全都是它設計的實驗關卡。
而這些關卡,更加喪心病狂。
但很快,老帶發現,整個實驗基地似乎都在GLaDOS的操控下。
隨着主角的測試,整個基地也在一點一點地進行重建與修復。
此時此刻,GLaDOS儼然與實驗室融爲一體,能夠隨意操控實驗室的一切!
不知爲何,老帶的心中竟燃起一股興奮之意。
他在後續的關卡中發現,《傳送門2》在初代的解謎基礎上,新增了諸多全新的解謎方式:
激光與反射方塊的巧妙搭配、根據太陽能搭建的光平臺、能正反方向傳送物品的能量柱等等,星塵互娛在初代的解謎框架中,加入了更多新鮮有趣的解謎設計。
事實證明,老帶的感覺沒錯,初代被自己摧毀的GLaDOS,確實對自己懷恨在心。
一路的測試中,GLaDOS總在用言語不斷諷刺、挖苦主角,還說要給主角準備一份驚喜。
而從它的話語鋪墊中能得知,這份驚喜似乎是雪兒的親生父母!
老帶其實很想在遊戲中見到另一個活人,若是驚喜真的是主角的親生父母,倒也值得期待。
然而,當老帶滿懷好奇地來到GLaDOS所說的驚喜房間時,這裏一片漆黑。
【GLaDOS:驚喜揭曉……3…2…1!】
燈光驟然亮起,老帶心中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哐當”一聲,生鏽的鐵皮房間內,竟空無一物。
【GLaDOS:這些都是我捏造的!】
老帶:“???”
緊接着,房間天花板上突然伸下來一個透明玻璃桶,一聲紙喇叭的祝賀聲響起後,玻璃桶內噴出五顏六色的綵帶,彷彿在慶祝老帶找到“驚喜”一般。
他,又被耍了……
看到這裏,老帶只想破口大罵:“這GLaDOS能不能正常點?都第二部了,還把我當傻子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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