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宇宙无敌暴龙烧鹅
就憑蘇祈年剛剛說的話,他就能把蘇祈年捏死一千次。
“話說,李清然怎麼還沒回來?”陳懷安看了眼月影宗山下,疑惑道:“她是在哪裏找到你的?”
“呃……這個嘛……”蘇祈年腳趾攥緊,下意識摸了摸鼻子,乾笑道:“當時李宗主是在靈犀谷那邊找到晚輩的。
晚輩是想着嶽丫頭不是也快突破小境界了嗎?於是就去靈犀谷給那丫頭找點兒助力突破穩固境界的丹藥。”
“哦。”陳懷安不疑有他。
既然如此,李清然應該是去靈犀谷玩兒了。
畢竟墨書梅和雲素心這倆都在靈犀谷,和李清然又是好朋友,她們三個小丫頭湊在一起玩兒很正常。
那他就沒必要繼續在蒼雲界待着了。
此刻境界已經突破,心頭的疑慮消散。
正是繼續收集兇獸妖魄,打開第五座天井的時刻。
“行了,沒你啥事兒了,下去吧!好好修煉!以後纔能有更多洗衣機!”
陳懷安老氣橫秋地拍了拍蘇祈年的肩膀。
蘇祈年重重點頭,跟得了紅花的小學生似的,一蹦一跳地跑了。
陳懷安瞅着蘇祈年遠去的背影搖頭嘆氣,也同時下線返回地星。
合歡宗,藏經閣——
“嘶——!還有這種操作?!”
“哇!這個姿勢好厲害!下次也跟師尊一起試試~”
“喔~原來我之前有些地方做得不對麼?難怪師尊看起來不是很舒服呢……”
合歡宗的藏經閣裏有很多修士。
其中有不少是來自其他宗門的。
王大根並不介意其他宗門的修士學習他合歡宗的文化。
原因很簡單——他要爲合歡宗正名啊!
他合歡宗真的不是陰陽宗那樣的歪門邪道啊!
但藏經閣頂層的密室裏只有李清然一人。
因爲這裏都是歪門邪道,這裏不僅有御女心經,還有御夫心經。
如果御女心經和御夫心經都無法讓人滿意的話,最隱蔽的一個書架裏還有教如何御獸的。
比起靈獸宗,這裏的御獸法門絕對更權威。
不過這些知識對李清然來說還是太超前了,目前光是看看御夫心經就已經讓她臉紅心跳。
可不要以爲裏面全部都是一些不堪入目的東西。
其實那只是極少的一部分。
這部心經最核心的內容還是如何讓道侶更加服帖,調和道侶之間的關係。
“要學會將命令的語氣改爲疑問的語氣?”
李清然喃喃自語:“比如,幫我拿一把靈石過來,改成——可以幫我拿一把靈石嗎?好不好嘛~”
“咦~”後面這句話出來自然就帶上撒嬌的語氣。
李清然自己都打了個寒顫。
“原來男人都喫這套麼?”她眯了眯眼,脣角微勾:“就是不知道師尊是不是也喫這一套呢……等會兒回去就跟師尊試試!”
李清然連續翻閱多本古籍。
越看越是覺得這藏經閣頂層是來對了。
她將最鐘意的一本藏經收進空間戒指,戴上面紗,一路旁若無人地出了藏經閣。
沒走幾步就碰見匆匆返回的王大根。
王大根一看李清然,臉色立馬就變了:“李宗主,我們合歡宗的藏經是不對外出借的啊,您……”
他一眼就看出李清然將藏經給拿出來了。
這可使不得,要是傳出去,他辛辛苦苦給合歡宗樹立的形象不就毀了麼?
“不是我要借。”李清然淡淡道:“是我師尊,他老人家喜歡研究各種藏經,我就想着給他找一些偏門的藏經作爲參考。不然你以爲我爲何會來你們合歡宗?”
王大根:“……”呵呵,說的好聽,誰信啊!
他拱了拱手,立馬換上一副諂媚的嘴臉:“原來如此,能讓陳劍尊翻閱是那本藏經的福氣,晚輩就不多嘴了。”
“嗯。”李清然點了點頭,一臉淡然的經過王大根。
心頭卻是竊喜不已。
師尊的名頭是真好用。
嘻嘻~
第740章:異常狂暴的妖獸
陳懷安從蒼雲界出來。
小心翼翼環顧四周,生怕突然冒出個什麼奇怪的東西出來。
好在他還在原本進入蒼雲界的地方。
四號鎖妖塔還是和之前一樣。
只是原本躲進鎖妖塔的妖怪再次全部跑出來四處遊蕩了,這同樣也是一種安全的信號,如果有辰牛這樣的妖仙化身出現,在絕對的血脈壓制下,這些妖怪早就跑沒影了。
陳懷安又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
合體境初期的修爲,神魂一切正常。
神魂深處依然有灰色氣息縈繞,那灰色氣息和往常一樣,也沒有突變或者壯大。
“呼——!”陳懷安鬆了口氣。
“應該暫時還沒有被天神族給盯上吧……”
他平復一下心情,隨即趕往第五座鎖妖塔。
與此同時,大雷音寺遺址。
昔日佛光普照的聖地,如今只剩一片死寂的廢墟。
焦黑的殘垣斷壁猙獰地刺向昏沉的天空,斷裂的巨大梁柱如同巨獸的枯骨斜插在瓦礫堆中。
碎裂的佛像頭顱滾落塵埃,空洞的眼窩漠然望着這片荒涼。
曾經梵音繚繞的廣場上,覆蓋着厚厚的灰白塵埃,幾片枯黃的經卷殘頁在陰冷的風中打着旋兒,發出簌簌的低泣。一株枯死的巨大菩提樹虯結的枝幹扭曲伸展,如同絕望的手臂抓向天際。
寶庫前,那尊無面的石雕,表面忽然泛起一層微弱的淡金光澤。
如同金箔剝落,點點金輝從石像上飄散,被嗚咽的陰風捲動、匯聚。
金光扭曲、膨脹,最終凝聚成一個龐大的輪廓——蛟身蜿蜒,牛首猙獰。
正是辰牛新降下的化身!
這具化身的氣息遠超先前,磅礴的妖力幾乎要衝破此界桎梏,赫然已是羽化境初期的威能。
最顯眼的特徵,是其粗壯的下巴上,赫然生着幾根流轉着七彩霞光的奇異——雞毛!
每一根雞毛都蘊含着精純的妖力與一絲仙道法則的韻味。
辰牛抬起覆蓋着粗糙鱗片的巨爪往下一劃拉,對着虛空凝出一面妖氣水鏡。
它歪着猙獰的牛頭,伸出爪子,一根根仔細點着下巴上那幾根華彩奪目的雞毛。
“一、二、三……羽化初期。”它甕聲自語,眼中閃過一絲滿意,隨即又被凝重取代,“當務之急,還是儘快打開天井,接引更多力量下來……不過……”
辰牛巨大的牛眼中忽然浮現一絲茫然,“吾這前身,究竟是被誰幹掉的?”
化身雖源自本體記憶,但降臨後自成一體。
它確信本體灌輸了相關記憶,可此刻回想,卻只有一道模糊的白衣身影,手持長劍,傲然挺立。
而那張臉孔……如同徽衷跐忪F之中,任憑它如何凝聚神識,也看不真切半分。
本體的命令清晰烙印在它妖魂深處:
找到那個白衣劍修!
生擒,抽魂帶回!
若事不可爲……就地格殺!
“你孃的!”辰牛越想越憋屈,一爪子猛砸在地上,震得周圍碎石簌簌滾落,“就給這麼點模糊影子?臉都看不清!讓吾上哪兒去大海撈針?!”
占卜尋蹤?
那也得有對方的氣息或隨身之物作引!
如今它兩手空空,簡直是無米之炊。
“或許……烏鱷那小子知道點什麼?”辰牛眼中幽綠的鬼火閃爍。
它瞬間有了決斷——先去守住第五座鎖妖塔。
幫烏鱷狩獵兇獸妖魄是其一,將其從困陣中救出是其二,屆時正好詢問關於白衣劍修的線索。
那劍修的目標顯然也是兇獸妖魄,既然已在第四塔得手,絕無放過近在咫尺的第五塔之理。
念及此處,辰牛龐大的身軀轟然化作一團翻滾的灰黑妖霧,裹挾着羽化境的恐怖威壓.
如一道晦暗的流星,朝着神龍架深處第五鎖妖塔的方向暴射而去。
另一邊。
陳懷安已經成功進入第五座鎖妖塔。
值得一提的是,第五座鎖妖塔周圍守護的妖獸比起第四座鎖妖塔的更加兇猛。
如果說第四座鎖妖塔周圍的妖獸是一盤散沙,那麼第五座鎖妖塔的就是訓練有素的士兵。
但並不是說這些妖獸就比第四座鎖妖塔的更有生氣。
它們的眼神依舊麻木呆然,只是眼底含着一股難以壓制的混亂殺意。
哪怕他釋放出祖龍的氣息都沒用。
祖龍的氣息對於這些妖獸來說就像有刺激性一樣,會讓它們變得更加瘋狂。
“真是奇怪。”陳懷安站在第五座鎖妖塔的入口處,回望剛剛進來的地方。
那漫山遍野的妖獸瞳孔如同濃霧中閃爍的鬼火,正虎視眈眈地盯着他。
但從他踏入鎖妖塔的瞬間,這些妖怪就沒有再繼續接近。
彷彿這第五座鎖妖塔內有着讓它們更加恐懼的存在。
乃至於即便已經被瘋狂的殺意侵蝕理智,它們也沒有靠近鎖妖塔的想法。
“這些妖怪看起來就跟理智被操控了一樣。”陳懷安皺起眉頭。
他一路上面對無數妖怪的撲殺,但都沒有殺其中任何一頭妖怪。
在他眼裏這些妖怪守護着鎖妖塔,比起昇仙者來說更像是他的盟友。
再者他的實力比這些妖怪強太多了。
只是隨意開啓一個力場類型的陣法就能將這些妖獸的撲殺隔絕在外。
很難不懷疑這些妖獸的異常和這座鎖妖塔鎮守的兇獸有關係。
陳懷安回頭凝視着鎖妖塔內。
塔內並非光線暗淡,而是絕對的黑暗。
濃稠如墨的凶煞之氣與妖氣交織瀰漫,吞噬了所有光線,形成一片連修士夜視能力都徹底失效的絕對幽暗。
空氣沉重粘滯,瀰漫着腐朽與鐵鏽的腥甜氣味。
就連呼吸都彷彿吸入冰冷的鉛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