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宇宙无敌暴龙烧鹅
“既然你受傷了,那讓本尊給你好好檢查一下,看看你傷在哪裏,我們對症下藥,保證你之後活蹦亂跳。”
烏鱷又退了一步。
儘管辰牛給它遮掩了氣息。
但陳懷安給它的感覺太玄乎了。
它不太敢給陳懷安檢查身體。
這人那麼怪。
萬一真給它查個好歹出來……
然而……
下一秒,陳懷安便以一個烏鱷難以反應的速度走過來抓住了它的胳膊。
烏鱷剛想掙扎。
陳懷安已經鬆開了手。
“檢查完了。”他神情嚴肅,沉默不語。
烏鱷瞅着不說話的陳懷安也不敢說話。
它全身繃緊,隨時做好拼命的準備。
“你的問題很大!”陳懷安死死盯着烏鱷,眼神冰冷,“你身上有邪物奪舍!非常危險!”
烏鱷:“!!!”
不是,這是看出來還是沒看出來?
辰牛不是給它遮掩氣息了嗎?
就這?
一戳就破?
“那……大佬……”它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問:“可有解決的辦法?”
“有,有的。”陳懷安拿出一枚丹藥,“這枚丹藥可以驅逐身上的邪祟,不過會有一點副作用……嗯,會讓你變得很有吸引力。”
“很有吸引力?”
“對,對妖獸來說很有吸引力。”
“除此之外呢?”
“沒了,就這個副作用。”
烏鱷感覺還行。
這丹藥並沒有給它很危險的感覺。
它的天賦神通除了奪舍之外還有對危險的感知。
以它現在的實力對人和事的感知尚有偏差,但對丹藥這些用品的感知還是比較準的。
這個丹藥大概率是無法探測它的身份的。
但……來歷不明的丹藥是能隨便喫的嗎?
“那個,大佬,我……”
“我”字還沒落下,陳懷安屈指一彈。
嗖——!
那丹藥直接射到烏鱷的喉嚨裏。
咕咚。
烏鱷下意識就嚥了下去。
那丹藥入口即化,再想吐出來已經不可能。
烏鱷汗毛倒立,卻並未感受到自己奪舍的狀態被提出來。
這讓它稍微鬆了口氣。
但緊跟着,一股恐怖的熱意從全身各處傳來,甚至給它一種飄飄然的感覺。
確定這玩意兒只是丹藥的副作用麼?
它怎麼感覺這纔是主要的作用呢?!
“大佬,我、我感覺腿有點軟……有點兒走不動了……”
“沒事,這是療傷的必要流程。”陳懷安肯定地點了點頭:“這丹藥不僅能去除邪祟,還有療傷的效果,療傷的方式對你來說可是大補!”
“大……大補?!”
烏鱷聽着鎖妖塔外萬妖奔騰震動地面的嗡鳴臉色漸白。
它產生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剛想再跟陳懷安求助的時候,卻發現陳懷安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消失了……
這丹藥,根本沒見過,藥性極強,它是真的腿軟!
“大佬!大佬救命!”
“救命啊!!!”
這一聲聲救命沒有一點表演的成分,都是情真意切。
可陳懷安沒有回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羣雌雄都有,一個個氣喘吁吁的妖獸!
它們望着烏鱷的眼神沒有一點殺意,全是慾望。
“大佬——!”
鎖妖塔外。
陳懷安聽到烏鱷的哀嚎,冷哼一聲。
“還想算計本尊?和本尊的上品合歡散說去吧!”
他一路御劍飛行一路在空中撒下粉末,從鎖妖塔裏出來的妖獸全部都被這些粉末喚醒原始的慾望。
至少三天。
三天之內,這奪舍霸肌的邪祟都別想從鎖妖塔裏出來。
而趁着這個時間,他剛好就抓緊時間把主線獎勵的妖壺拿到手。
燃燼
第659章 那咋了?(石皮+2)
“張前輩,顧前輩,這裏便是晚輩確定下一波天精玉髓會出現的地方。”
華逭嫒藥ё艔堃话缀皖欓L生來到一處平原區域。
這裏距離崑崙仙宮並不遠。
在靈氣復甦之前也算是片罕有人跡的無人區。
盆地四面環山,山中妖獸橫行,瘴氣瀰漫。
對凡人來說,這裏絕對是十死無生的絕地。
但對於修士來說,特別是有點道行的宗門昇仙者,山裏的精怪邪祟就有點兒不夠看了。
張一白負手而立,目光如電,緩緩掃過這片盆地。
他視線掠過四周犬牙交錯的山勢,感受着地脈靈氣的隱晦流向。
最終定格在盆地中心偏東,一處看似尋常、實則地氣交匯最爲精純平和的區域。
“嗯,此地天地靈氣聚而不散,藏風納氣,確是天材地寶孕生的好地方……也適合埋劍。”他微微頷首,語氣篤定,“就那裏了。”
“埋劍?”華逭嫒藫狭藫项^,有些不明所以。
而張一白身形一動,已如鬼魅般出現在選定的位置。
顧長生和華寰o隨其後。
只見張一白緩緩抬起右手,並指如劍,指尖並無劍氣勃發,卻凝聚着一股莫名鋒銳的劍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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陡然回過神來,原來張前輩也是一名強大的劍修。
話說,之前那些給崑崙仙宮添堵來自劍閣的修士就是用劍的。
張前輩也是用劍的……
爲何張前輩以前要用拳頭呢?
來不及多想,只聽張一白淡淡道:“葬劍之陣,非殺陣,實爲困陣、鎖陣。”他的聲音低沉而清晰,彷彿在闡述天地至理,“其精髓,在於‘借’與‘葬’。”
顧長生眼前一亮,已經掏出手機開始記筆記。
張一白指尖凌空點劃,動作雖然緩慢,卻引動天地之勢。
隨着他指尖遊走,虛空中無聲無息浮現出一道道極其細微、近乎透明的銀色陣紋。
這些陣紋並非刻畫於地面或空氣,更像是直接烙印在空間的細微層面,引而不發。
“第一步,借天地之精!”張一白低喝一聲。
指尖驟然亮起一點熾白光芒,如同濃縮的烈日。
他手腕一引,那點熾白光芒瞬間化作一道無形的牽引之力,直刺蒼穹。
剎那間,正午熾烈的陽光彷彿受到某種召喚。
方圓數里內的光線都微微扭曲。
一縷縷肉眼難辨、卻蘊含着磅礴純陽氣息的“日精”,被那牽引之力強行剝離、匯聚,如同金色的溪流,源源不斷地注入張一白指尖刻畫出的銀色陣紋之中。
陣紋吸收了日精,由銀白轉爲淡淡的金紅,散發出溫暖而鋒銳的氣息。
“第二步,納太陰之華!”張一白手勢一變,指尖光芒由熾白轉爲幽冷深邃的冰藍。
一股陰寒的吸力彌散開來。
此刻雖非夜晚,但天空之中,那輪隱於白晝之後的月亮,其蘊含的太陰之力竟也被一絲絲強行抽取。
冰藍色的“月華”如同薄紗,帶着清冷寂滅的意味,同樣被納入陣紋。
陣紋的金紅光芒中,頓時融入了一抹冰藍,金紅與冰藍逐漸轉化爲黑白二氣。
彷彿一個陰陽魚在緩緩流轉。
做完這兩步,張一白拿出一瓶丹藥倒在嘴裏。
他的佈陣手法簡單粗暴,卻十分消耗真元。
剛剛那一來二去已經把他的真元消耗乾淨了。
“第三步,凝陰陽劍意,葬於地脈!”
張一白神情肅穆,雙手猛然下壓。
那吸收了大量日精月華、流轉着陰陽氣息的陣紋,驟然爆發出刺目的光芒。
隨即猛地向下一沉。
嗡——!
並非沉入泥土,而是如同沉入水底般。
無聲無息地沒入腳下的大地深處,直接烙印進地脈。
整個過程中,地面沒有絲毫震動,空氣也沒有半分波瀾。
唯有顧長生和華暹@等修爲高深者,能清晰地“感覺”到。
有一股矛盾而強大的劍意蓄勢待發,被深深“埋葬”在這片土地之下。
它如同沉睡的巨龍,收斂了所有爪牙,與周圍的地脈靈氣、天地規則融爲一體,不分彼此。
陣紋消失,光芒斂去,原地只留下一片再普通不過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