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宇宙无敌暴龙烧鹅
只要昇仙者不來,能威脅到C省斬妖司的存在已經極少。
就算有昇仙者不知死活進攻斬妖司,大部分也不是那些蒼雲M4的對手。
陳懷安和張一白踏上飛劍,化作兩道流光,直衝天際,目標——崑崙仙宮。
狂風獵獵,吹拂着陳懷安的道袍。
他神色平靜,眼神深處卻藏着一抹難以察覺的殺意。
今日必須速戰速決,趕緊救出王守一和華遽幔屓A鍏f助前往大雷音寺。
“陳老弟,你方纔說……強攻?”
張一白御劍與陳懷安並行,聲音裏滿是驚疑,“崑崙仙宮有不少祕密,你我都不知道崑崙仙宮的地宮內隱藏着什麼大恐怖,老夫原本的想法還是先潛伏進去,再看時機救人,如果救不了,就找到華灞P問盤問那大雷音寺的底細。”
他對陳懷安突然武斷的決定有些難以理解。
就在不久前,陳懷安還謹慎地分析崑崙仙宮的問題。
怎麼回房間稍微準備了一下,就跟換了個人似的?
莫非……真有什麼底牌?!
陳懷安嘴角微揚,能把蒼雲界的實力灌注到現實來,他現在狂得沒邊兒。
不過也不好跟老張解釋這其中是個什麼原理。
“老張,你信我,到時候看我狠狠操作就完了。”
他語氣平淡,帶着不容置疑的篤定。
這突如其來的強大自信,也讓張一白心頭一震。
陳懷安作爲晚輩都如此勇猛。
他這個做老哥的可更不能拖後腿!
“老夫自是相信!”張一白重重點頭,壓下心中的萬千疑問,“刀山火海,老夫今日就陪你闖一闖又如何?!”
陳懷安不語,只是催動飛劍,兩人速度又快了幾分。
與此同時,崑崙仙宮深處,陰冷的地牢瀰漫着血腥味。
華逭嫒吮惶匮u的鎖鏈懸吊在半空,清麗脫俗的面容此刻慘白如紙,佈滿冷汗和血污。
她的四肢軟軟地垂着,關節處露出森森白骨和斷裂的筋肉——竟是已被生生斬斷!
鮮血順着斷肢滴落,在地面匯成一灘暗紅。
“華灏∪A澹穷^夠硬呢。”
一個面如枯松,神情陰狠的老嫗站在華甯啊�
正是崑崙仙宮如今的首座——血刀真人。
她手中正把玩着一柄薄如蟬翼、卻閃爍着妖異血光的彎刀,刀尖上還殘留着新鮮的血珠。
“本尊最後問一遍,暗道的鑰匙,在哪?”
血刀真人的聲音在地牢中迴盪,陰冷如冰。
華迤D難地抬起頭,劇痛讓她眼前陣陣發黑,但她眼神依舊倔強:“血刀老妖,死了你這條心吧,本尊可不會把鑰匙交給你!你也休想聯繫上那些大人,你這賤婢也配?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什麼德行!”
“哼!”血刀真人眼中戾氣一閃,彎刀再次揚起,刀光精準地劃過華鍍H剩的肩頭,又是一片血肉分離。
“呃啊——!”華迦滩蛔“l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慘哼,身體劇烈抽搐。
“尊上!住手!你住手啊!”旁邊同樣被禁錮在石壁上的王守一目眥欲裂,瘋狂掙扎,鎖鏈嘩啦作響,勒進皮肉也渾然不覺。
他的臉龐因極致的痛苦和憤怒而扭曲,淚水混合着血水滑落。
看着心愛之人遭受如此非人的折磨,他心如刀絞,恨不得以身相代。
血刀真人慢悠悠地轉過頭,森冷的目光在王守一痛苦的臉上掃過,嘴角漸漸咧開一抹瘮人的笑。
“嘖嘖嘖,心疼了?看來本座猜得沒錯,你們這對師徒,關係不一般啊。”
她踱步到王守一面前,冰冷的刀背拍了拍王守一的臉頰。
王守一死死瞪着血刀真人,恨不得用眼神將她千刀萬剮。
可他太弱了。
他甚至連掙脫這禁錮着他的鎖鏈都做不到。
如果他能再強一點……再強一點的話……
此刻,王守一對力量的渴望達到巔峯。
如果誰能賜予他殺死血刀真人的力量,他寧願萬劫不復!
血刀真人很滿意王守一殺人般的眼神。
她獰笑着,彎刀刀鋒緩緩下移,抵在王守一的丹田位置,一絲絲陰冷的殺氣滲透進去:“小雜種,你說,要是本尊廢了你的丹田,斷了你的道途,讓你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廢人……你這位‘好師父’,會不會更心疼?”
“不!不要碰他!”華迕偷靥ь^,聲音嘶啞淒厲,眼中第一次流露出巨大的恐懼,那恐懼甚至壓過了她自身的痛苦。
鑰匙固然重要,但王守一……是她在這不斷輪迴的世間唯一的溫暖。
是她的道侶,是她寧願捨棄性命也要保護的人。
血刀真人捕捉到了華逖壑心撬查g的崩潰和動搖,她哈哈大笑。
笑容更加得意,也更加殘忍。
“華灏∪A澹o數次輪迴,你居然動了情慾!有意思!真有意思!”
血刀真人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突然臉上的笑容一收,手中的彎刀微微用力,刀鋒刺破了王守一的皮膚,一絲鮮血滲出。
“說,鑰匙在哪,本尊耐心有限,沒時間陪你玩兒!”
“鑰匙……鑰匙就在……”華遄烀嬵澏叮醋叛墩嫒说牡对谕跏匾坏ぬ锾幈葎潱醋磐跏匾粦K白卻依舊試圖向她搖頭示意的臉,她的心理防線在愛人即將被廢的恐懼前,終於瀕臨瓦解。
“快說!”血刀真人厲喝,眼中閃爍着貪婪的光芒。
之前的輪迴,華迨俏ㄒ荒芎湍切┐笕寺摾M的代理人。
鬼知道華逶谀切┐笕颂帿@得了多少好處?
要知道最初的時候,華甯緵]有如今的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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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想得到那些大人的垂憐!
王守一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華寰退阏f出來血刀真人想知道的祕密又能如何呢?
他們依然逃脫不了。
然而,就在華寮磳⑼鲁瞿莻守護了無數歲月的祕密之時——
“報——!!!”地牢沉重的石門被猛地推開。
一名崑崙仙宮弟子跌跌撞撞衝了進來,臉色煞白,聲音驚慌:
“尊上!不好了!有人……有人強闖山門!護山大陣……被撕開了一道口子!”
“來者極其囂張,說要把您……把您剁碎了餵狗!”
第623章:劍來
血刀真人聞言臉色一沉。
膽敢說出如此狂妄的話?好膽!
她扭頭看向華澹骸皼]想到你的擁護者還不少,就是不知道他們是否有與之匹配的實力了。”
“也罷,本尊就親自把他們抓進來,讓他們看看,曾經高高在上的尊上如今是個什麼德行!”
對她來說威脅比較大的顧長生已經被金鱗通天蟒抓走,這消息是那和尚親口傳音告訴她的,讓她隨時可以對華搴屯跏匾怀鍪郑珻省斬妖司剩下的都一羣阿貓阿狗,完全可以隨便拿捏。
雖然她對大雷音寺也沒什麼好感。
但不得不承認,這和尚確實幫大忙了。
如今那顧長生不知生死,也不是她能插手的。
現在估計是C省斬妖司的人找上來,那就讓這些人來祭奠玄明和玄宗的在天之靈!
崑崙仙宮外的石階上,一片慘烈。
往日仙氣繚繞、白玉鋪就的廣場此刻一片狼藉。
碎裂的磚石、崩斷的靈木散落一地。
更扎眼的是地上橫七豎八躺着的崑崙弟子屍體,血污浸染了地面。巨大的護山大陣光罩破開一個猙獰的豁口,邊緣能量紊亂,滋滋作響。
“入侵者,休要猖狂!我們尊上馬上就出來了!”
殘存的數百名崑崙弟子圍成一個圓,個個面無人色,手中的法器都在顫抖。
他們包圍的中心,站着兩個人。
陳懷安一身黑袍,神色冷峻,負手而立。
他腳邊倒着幾個試圖阻攔的執事長老,氣息斷絕。
張一白則站在稍前,魁梧的身軀如同鐵塔,拳頭上還殘留着未乾的血跡,眼神銳利如鷹。
颯——!
血刀真人身影出現在廣場上空,看到這滿地狼藉,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儘管她對崑崙仙宮以前的裝修風格很不喜歡。
但重新修繕還要花不少資源。
來人竟將崑崙仙宮外破壞成這樣,弄死他們的理由又多了一個。
她目光掃過陳懷安和張一白,強大的神識瞬間探明兩人修爲。
“呵!”一聲刺耳的嗤笑從她喉嚨裏擠出來,帶着毫不掩飾的輕蔑。
“本尊還道是何方神聖,原來是一個元嬰小輩,一個區區合體修士!
就憑你們這兩隻螻蟻,也敢來我崑崙仙宮放肆?
還打破了大陣?倒是有點本事,但也到此爲止了!”
張一白扭了扭脖子,發出咔吧的聲響,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找不找死,打過才知道!”他猛地踏前一步,腳下白玉磚轟然碎裂,一股狂暴無匹的氣勢沖天而起,“老妖婆,你的對手是我!”
話音未落,他整個人已如炮彈般射出,沒有任何花哨,一拳直搗血刀真人面門。
拳風撕裂空氣,發出沉悶的爆鳴。
他最喜歡的就是這些昇仙者輕敵的樣子。血刀真人氣息確實遠比華逭嫒吮╈宥鴱姶螅墩嫒嗽鯐浪鎸Φ氖且幻藕象w境修士皮的大乘?
血刀真人冷哼一聲,手中血刀化作一道妖異的紅芒,不閃不避,直劈張一白的拳鋒。
刀鋒上凝聚着濃烈的殺意,連周圍的空氣都被凍得結霜。
“鐺——!”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聲炸響。
狂暴的勁氣以兩人爲中心炸開,將周圍弟子掀飛出去。
張一白身形晃了晃,腳下地面寸寸龜裂。
血刀真人則被震得在空中倒滑數丈,握刀的手竟感到一陣痠麻。
她眼中閃過一絲驚疑和難以置信。
怎麼可能?!
這莽漢的拳頭,硬得不像話!
力量更是大得驚人!
她本以爲能一刀劈碎對方拳頭,結果竟是平分秋色?!
不……不是平分秋色。
她看着張一白舉重如輕的樣子,顯然她還要弱上一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