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宇宙无敌暴龙烧鹅
蔡一凡看到導演催促的眼神,心頭不屑。
想他這個咖位最大的都來了,一個破神祕嘉賓還要他等?
還得他幫忙拖延時間?
憑什麼?
於是便笑了笑,故意道:“聽說今晚還有一個神祕嘉賓?還是個跟我年紀差不多的,不知道有沒有我帥?不過既然能讓我們都在這裏等,肯定超~厲~害~”
張導聞言臉都綠了。
這蔡一凡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讓他轉移注意力,他直接掀桌子!
果然這話一出,彈幕又是一陣暴動。
【肯定是我家哥哥最帥啦~】
【什麼神祕嘉賓,也配我家哥哥等?】
【節目組怎麼回事兒啊,遲到了不踢出節目嗎?】
【還神祕嘉賓,好大牌,好拽哦!】
“啊哈哈,我覺得比帥的話肯定還是凡哥更帥啦,不過既然是神祕嘉賓那肯定要最後登場,吊足大家胃口嘛。”蘇星辰注意到張導的窘態,趕緊站出來拖延時間。
她本以爲會得到大家的回應,比如圍繞着神祕嘉賓的身份大家一起猜測討論,也算是個拖時間的話題,然後等神祕嘉賓趕上就順勢出場。
結果沒有一個人答話。
她就這麼被尷尬地晾在了那兒。
哪怕被誇了一句的蔡一凡也好像沒聽到一樣,半點面子不給。
蘇星辰抿了抿嘴,低着頭,臉紅到了耳根子。
此刻是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只感覺渾身有螞蟻在爬。
就在這時。
“請問,這裏是大冒險節目組嗎?”
一個清澈而愚蠢的聲音在身後的懸崖邊響起。
腥伺ゎ^,攝影師也跟着調整拍攝視角。
在聚光燈的照耀下。
入目,就是一個鋥亮的光頭!
頭皮反光,晃得人心慌。
那年輕人矗立在懸崖邊,雙手杵着柺杖,臉上洋溢着溫和的笑。
山風吹起登山服的領口貼着面頰落下一側陰影,暴露在光中的那一側像是朦朧着一層聖光,乍一眼過去,竟給人一種得道高僧的錯覺;而隱藏在陰影中的那一側又有種異樣的邪魅,像是一汪深淵,令人不自覺深陷其中。
隨着這些錯覺消失。
所有人的腦子裏就只剩下‘帥’一個字。
這人長得太帥了!
怎麼會有男人長得那麼牛逼?!
張導凝視着陳懷安。
他腦子裏根本不是在思考陳懷安是怎麼上來的,爲什麼會出現在懸崖邊。
他腦子裏只有一個想法。
機緣,從一名小導演晉升爲大導演的機緣到了。
必須要抓住這個帥得驚天動地的男人。
只要抓住他,那就是未來的流量密碼。
什麼諸如蔡一凡之流的……
那算個屁!
“不好意思啊導演,我卡着時間來的。”
陳懷安看了眼手錶,心裏感到非常抱歉。
他明明已經那麼努力了,卻還只是九點整抵達。
這肯定會給劇組的人帶來困擾吧?
這屬實,不應該!
張導並未在意,只是三步並做兩步走到陳懷安跟前,殷勤地握住陳懷安的手:“是懷安兄弟吧?來了就好,來了就好啊……”
“懷安兄弟,你長得,可太牛逼了!”
···
···
第62章 你藥劑把幹啥
所有人都沉浸在陳懷安的‘美色’之中。
劇組中的幾個化妝師妹紙眼都看直了。
她們作爲節目組化妝師平時接觸的男女明星特別多,非常清楚很多明星不僅臉上會動刀子,而且化妝前和化妝後完全就是兩回事。
可是眼前這個小哥哥怎麼回事?
脣紅齒白,雖然臉色有些蒼白,但整體就給人一種自然清新的禪意。
最關鍵的是,一眼就看出來沒有化妝!
純天然超級帥哥!
還是沒有頭髮加持的情況!
“我真有那麼帥?”陳懷安再遲鈍也感覺到一絲不對勁。
他對自己的顏值認知爲小帥。
就是那種和普通人放在一起有明顯優勢的程度。
不然就他那窮酸樣也找不到女朋友不是?
但現在得到節目組導演的認可,那就不一樣了。
這類工作者可以說是半個星探,對有顏值和能夠上鏡的顏值非常敏感。
他們說帥,那就肯定帥。
‘莫不是潛力激活還能提升顏值?’陳懷安心裏一陣琢磨。
他甚至有理由懷疑吸血鬼就是掌控了癌細胞的變異生物。
正因爲如此吸血鬼都長得很帥。
可惜這個世界沒有吸血鬼。
不然他得找個機會跟這些吸血鬼交流一下掌控癌細胞的心得。
那樣說不定就不用死了。
“包帥的,完美顏值。”張導把彈幕撥給陳懷安看。
只見剛剛還在歌頌蔡一凡的彈幕此刻已經發生大洗牌。
【啊啊啊啊啊!這個神祕嘉賓好帥!!】
【我的天,我有罪,可是他真的比哥哥帥多了!】
【對不起,媽媽剛剛不應該兇你,寶寶你想遲到多久都隨你~】
【有人知道他叫什麼名字嗎?是明星嗎?我居然沒有印象!】
【不對啊,總感覺他有點眼熟啊……】
陳懷安看到這些彈幕漸漸回過神來。
“看來我真的很帥。”這次是肯定句。
張導笑眯眯地看着陳懷安就像看着一塊金子:“好了,神祕嘉賓到了,我們繼續……小陳啊,給大家做個自我介紹吧?”
自從陳懷安出現,蔡一凡就發現人羣的焦點變了。
他突然變成了被晾在一邊兒的那個。
這讓習慣了行桥踉碌乃y以接受。
他的目光注意到陳懷安打着夾板的右腿和夾在腋下的柺杖,想也沒想便脫口而出:“張導演,我的行程很多,每天休息的時間不到兩個小時,這次來都是擠出的時間。我們接下來要夜爬沒錯吧?帶着個殘疾人不是要爬到明天下午?我沒有瞧不起殘疾人的意思,只是覺得他這種情況就該在家好好休息而不是來綜藝湊熱鬧。”
蔡一凡說完已經能想到彈幕的情況了。
大家都會心疼他每天只休息兩個小時,再痛斥節目組亂搞噱頭,如此一來長得再帥又如何?他的粉絲戰鬥力可是很強的。
可事實上,隨着這話一出,
所有人都用或憤怒或震驚的目光看着蔡一凡。
就連直播間內的彈幕都停滯了一瞬。
只有陳懷安面色不變。
甚至看向蔡一凡的目光帶着一絲老登的慈祥。
“你說的對,兄弟,像我這種殘疾人蔘加節目只會給大家惹麻煩。但我不想放棄這次機會,因爲這可能是我這輩子唯一登頂天門山的機會。”
“介紹一下我自己。”
他面對鏡頭,微微欠身,灑脫一笑:
“我叫陳懷安,一名生命進入倒計時的骨癌晚期患者。希望在我生命的餘燼中還能燃出些許熾熱,直播間前的諸位,感謝你們此刻與我同在,見證我的修行。
我,正在路上!”
這話一出,全場繼續保持安靜。
山道上只有風吹過的聲音。
半晌,節目組內傳來幾聲啜泣,原來是幾個化妝師妹紙淚目了,蘇星辰也眼睛紅紅的,看向陳懷安的目光裏滿是母性的光輝。
蔡一凡嘴角抽了抽,目瞪口呆地瞅着笑眯眯的陳懷安。
只感覺一股涼意從頭躥到腳。
不是,哥們兒。
你藥劑把幹啥啊啊啊!!!
···
節目按照正常流程進行。
原本節目的安排有三分之一鏡頭都給蔡一凡,可自從那個陳懷安來了之後,攝影師總是有意無意的將鏡頭給到那邊,哪怕拍其他藝人的時候也會‘恰好’拍到陳懷安。
蔡一凡不傻,他知道這是導演故意安排的。
鏡頭沒在身上的時候他偷偷看了眼手機,頓時眼前一黑。
——他的後臺炸了,是他的經紀人發來的信息。
【小凡,你要死啊!完蛋了!】
【現在你的競爭對手都把你架在火上烤,說你蔑視殘疾人和重疾患者,說你沒有同理心!】
【小凡,你剛剛爲什麼要說那些話啊!】
【我們之前辛辛苦苦立的人設現在被你一句話全毀了!】
···
【你現在找個機會去跟那個叫陳懷安的道歉,態度必須要諔 �
經紀人前面說的話蔡一凡尚且還能忍。
直到看到最後一句,他徹底繃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