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宇宙无敌暴龙烧鹅
而且一旦暴露絕對是無法彌補的,之後李清然或許都會用詭異的眼神看他。
光是想想那樣的生活,他就已經快要碎掉了。
所以今天無論如何,他都不能喫肉!也喫不了肉!
“清然,你現在害不害羞?”
李清然怯生生地點了點頭,她都不敢看師尊袒露在外的胸肌,眼睛都不知該往哪裏放,只敢盯着師尊的臉。
這肯定害羞啊。
都快羞死了。
“那就對了!除了害羞之外,你是不是還發抖?”
李清然望着自己扯着陳懷安衣帶不住顫抖的手。
她像是終於反應過來一樣,驚叫一聲捂住俏臉,也把衣帶放開了。
“師尊,對不起,徒兒、徒兒不是故意要扯師尊褲帶的……”
陳懷安瞅着捂着通紅的俏臉,說話都說不清楚的小徒弟,突然就不慌了。
就李清然這小樣兒,他不隨便拿捏?
“咳咳。”陳懷安一把將李清然拉到懷裏來。
喫不到肉,但可以感受一下小徒弟的彈性和飽滿,“還說你不是衝動?”
他故意湊得很近,用促狹的語氣道:“看你心跳都快成什麼樣兒了?”
李清然被他圈在懷裏,額頭抵着他微敞衣襟下溫熱的胸膛,整個人都僵住了。
方纔那股子不管不顧的“虎勁兒”瞬間煙消雲散,只剩下鋪天蓋地的羞赧。
她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心臟在胸腔裏瘋狂擂鼓,咚咚咚,震得她自己都發慌。
“師、師尊……”李清然聲音細若蚊吶,帶着點被戳破的窘迫和不知所措的顫音。
她想掙開,又莫名貪戀這懷抱的溫暖,身體軟綿綿地使不上力。
“傻丫頭,”陳懷安低笑,手指輕輕捏了捏李清然滾燙的臉蛋,觸感細膩得讓他心頭微漾,“心意相通,情之所至,自然水到渠成。爲師珍視你,這份珍視裏也包括……不讓你在慌亂和懵懂中,做出可能日後回想起來會後悔的事。”
“況且,”他微微拉開一點距離,好讓李清然能與他對視。
這傻丫頭軟趴趴的,整個身子都幾乎癱在他身上。
“爲師此刻的心跳,未必比你慢多少。”
他拉着小徒弟溫熱的小手,輕輕按在自己同樣劇烈搏動的左胸口,“感覺到了嗎?這份心動是真的,這份渴望也是真的。”
李清然的手心貼着師尊溫熱的肌膚,感受着那強健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彷彿與她自己的心跳漸漸同頻。
她抬起水霧迷濛的眼,撞進他深邃含笑的眸子裏,那裏面的情意和隱忍讓她心尖發顫,也讓她那股子被羞赧壓下去的委屈又冒了點頭。
“那……那什麼時候纔算水到渠成嘛……”她小聲嘟囔,帶着點撒嬌的意味,手指無意識地在陳懷安胸口畫着小圈圈,像是被他的心跳燙到了,又捨不得挪開。
陳懷安被她這小動作撩得心頭一緊,趕緊壓下翻騰的念頭。
他捉住小徒弟作亂的手指,輕輕握住,另一隻手則溫柔地替她攏好剛纔拉扯間滑落的衣襟,遮住那誘人的香肩。
“等我的小清然,不再是憑着‘不能讓師尊委屈’的一股衝動,而是真正地、篤定地、帶着純粹的歡喜,想要與爲師共赴巫山之時。”他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卻滾燙的吻,“爲師等得起,也……很期待。”
這個吻像是有某種魔力,瞬間撫平李清然心中的委屈和迷茫。
只覺一股暖流從額頭蔓延至四肢百骸,酥酥麻麻,讓她徹底軟在師尊懷裏。
她埋首在陳懷安頸窩,逐漸平靜下來,像只找到歸處的小貓,蹭了蹭,悶悶地“嗯”了一聲。
“那……那師尊現在心跳還快嗎?”她甕聲甕氣地問。
陳懷安啞然失笑,他緊了緊環着李清然的手臂,下巴輕輕蹭了蹭她柔軟的發頂。
“你覺得爲師抱着你這個小妖精,今晚心跳還能慢下來麼?”
李清然埋在陳懷安懷裏沒說話,只是嘴角勾了勾。
師尊說的對。
等她心裏沒有那種愧疚感的時候,再來找師尊,這也是對師尊的尊重呀……
半個時辰後。
陳懷安瞅着已經沉沉入睡的李清然鬆了口氣。
雖然暫時回不了地星。
但至少他的尊嚴是保住了……
不過他有種預感,拖延不了多久,李清然還會捲土重來!
“得趕緊把好感度提升上去了。”
陳懷安心裏琢磨着。
可是他現在很迷茫。
理論上來說他每天都在做讓李清然開心的事情,可李清然的好感度卻沒什麼變化。
還需要他做什麼呢?
有點傷腦筋了啊~
與此同時。
地星,C省斬妖司。
濃稠的夜色中,兩道鬼魅般的身影無聲地迫近斬妖司圍牆外的街巷。
他們緊貼着冰冷的牆壁,彷彿與磚石融爲一體。
牆頭探照燈森白的光柱來回掃視,卻詭異地穿透了他們藏身的陰影,未能捕捉到一絲痕跡。
“是這裏?”一個低沉的聲音幾乎被夜風揉碎。
“錯不了。”另一個聲音更冷,帶着金屬般的摩擦聲。
暗影中,一點寒芒在左,一點在右,悄然亮起。
“動手!”
話音落下,兩道身影如離弦之箭般暴起!
左側身影左手劍光如毒蛇吐信,右側身影右手劍鋒似匹練橫空,直撲斬妖司門戶!
下一章晚點
第618章:街中人(菊花臉+1)
斬妖司內。
盤膝打坐的顧長生眼神一凝。
“來了!”
他用真元遮掩着面容,免得被華逭嫒苏J出,隨後足尖點地,如大鳥般飄向斬妖司圍牆頂部。
剛到上面,兩道強勁的劍氣就轟擊在斬妖司的大門口。
那讓趙英引以爲傲的合金大門轟然破碎,竟是連敵人的一擊都攔不住。
“這,這就是破虛境界的昇仙者麼?”
大門內,帶着手下全副武裝的趙英等人遍體生寒。
即便還未看見來人,但壓迫感已經給足。
“不,這不是破虛境。”
顧長生感應着來人的氣息,微微眯眼:“這是合體境!”
他鬆了口氣。
來敵是合體境,那就沒什麼好怕的了。
他堂堂半步洞虛不是隨手拿捏?
煙塵散去,兩名持劍昇仙者一左一右從破碎的合金門殘骸上走出,一人左手持劍,劍身漆黑如墨;另一人右手持劍,劍身潔白如玉。
這兩名劍修身上的氣息也完全不同。
一個是極致的死寂,一個是極致的冰冷。
“好凶猛的劍意。”顧長生感受着兩名劍修身上的劍意暗贊。
這兩名劍修看起來不起眼,但卻比華逭嫒撕头骱蜕屑兇庠S多,顯然修煉的武學不簡單,對劍法的理解也頗爲高深。
真要打起來,華逭嫒撕头骱蜕锌赡芏疾皇沁@倆的對手。
“在下左手劍,玄宗。”
“在下右手劍,玄明。”
兩名幾乎長得一模一樣,只有眼角淚痣各不相同的昇仙者異口同聲:“今日來此捉拿華鍤w案,順者生,逆者死!”
“好大的口氣。”
一個冰冷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玄宗和玄明抬頭,這一瞬間,只感覺看到了一柄擎天巨劍。
他們眼前一陣恍惚,再看那裏其實只是站着一名修士。
下一秒,這修士便從圍牆上躍下,擋在他們面前。
玄宗看了眼顧長生腳邊的地面,眼角狂跳。
只見那裏正不斷出現細密的割痕,宛如密密麻麻的蜘蛛網,無聲無息,卻又向着周圍逐漸擴散着。
一根髮絲隨着風飄了過去,還沒接觸到那人五米內就被無形的劍意撕成碎片。
這人……
好強的劍意!
玄宗和玄明對視一眼,心頭駭然。
他們自以爲劍意已是當世之最。
就算還有比他們強的,卻也屈指可數。
更不可能在天井開啓第二個的時候出現。
然而……現在這樣的修士就站在他們面前。
“怎麼?不是順者生,逆者死嗎?”
顧長生冷笑:“現在老夫就是逆者,你們倒是讓老夫死死看呢?”
“找死!”玄宗冷哼一聲率先出劍。
眼前這修士劍意強大又如何?
真人讓他辦的事情,他必須辦好。
崑崙仙宮的尊嚴也不容許任何人挑釁。
蹭——!玄宗的漆黑長劍刺破空氣,帶起刺耳尖嘯,直指顧長生咽喉。
這一劍在同階昇仙者中已是無法接下的閃電。
但在顧長生眼中,那劍的軌跡卻清晰得如同蝸牛爬行。
劍尖離眉心三寸時,顧長生動了。
他並未拔劍,只是並指如劍,隨意向前一劃。
“鐺——!”一聲金鐵交鳴炸響。
玄宗只覺一股無法抗拒的沛然巨力順着劍身狂湧而來。
他虎口瞬間崩裂,漆黑長劍哀鳴着脫手飛出,整個人如被巨錘砸中,悶哼一聲倒射出去,狠狠撞在殘破的合金門框上,碎石簌簌落下。
幾乎在玄宗被擊退的同時,玄明動了。
他身如鬼魅,潔白的劍刃無聲無息,自刁鑽的角度斜刺顧長生肋下,快、狠、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