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電子女友咋修成劍仙了 第33章

作者:宇宙无敌暴龙烧鹅

  這麼好的丹藥就拿出來給李清然緩解疼痛?

  她只是疼,又不是要死了!

  趙凌天這一刻只感覺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各峯長老們眼巴巴看着李清然身體被碧玉般的青光包裹,心頭也是五味雜陳。

  這丹藥要是給他們那死活都是生死危機的時候纔會拿出來用,哪有這麼浪費的?

  人羣中,外門長老王川和此刻已是滿頭大汗。

  他感覺到要大難臨頭了,被供出來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誰能想到這李清然那麼虎?萬劍穿心的大道誓言說破就破?

  以吳段天的脾氣他這個長老的位置肯定沒得坐,還要挨剮眼拔舌的酷刑,最關鍵的是,李清然身後那神祕修士會放過他嗎?吳段天爲了討好那修士會不會把他作爲犧牲品?

  越想越是後怕。

  王川和盯着李清然的目光越發陰狠。

  “現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弟子身上,那神祕修士肯定也牽掛着她的安危,正是不設防的時刻。既然如此……”

  一不做二不休。

  王川和直接掏出飛劍往前方一扔。

  接着飛身而起,雙腳踩在飛劍上。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

  走你!

  然而還沒飛出兩步。

  一把十幾張金色符籙就以更快的速度追上。

  轟隆——!

  晴空萬里,卻落下漫天驚雷。

  王川和躲閃不及,被劈了個正着,冒着黑煙一頭栽了下去。

  手機前,陳懷安陰着臉將沒用完的雷火符塞回揹包,吹了吹戳得發麻的手指,深藏功與名。

  王川和作爲外門長老只是個金丹大圓滿的修爲。

  雷火符雖不足以把他直接劈死,但連續這麼十幾下,他也被劈得外焦裏嫩,想站起來都夠嗆了。

  吳段天見此心裏也是跟着一驚,趕緊令人將王川和控制住。

  心裏對那神祕修士又多了一層忌憚。

  那雷火符直接一把一把地扔,其中還有幾張絕品雷火符,這說明對方擁有不少資源,該不會是其他宗門隱世的老怪物吧?這種有宗門作爲後盾的老怪物是最難纏的,若是散修反而好拿捏一些。

  “師父,宗主,弟子有罪。”

  雲子墨見王川和被摁住,知道事情已經瞞不下去,於是便主動跪到吳段天和青玄道人跟前,叩首謝罪:“但弟子只是氣不過李清然傷害小師妹,所以纔會意氣用事,出此下策……可不管怎麼樣都觸犯了門規,弟子願意受罰!”

  “混賬東西!”青玄道人氣得渾身發抖,滿臉漲紅。

  丟人丟大發了,以後他赤霄峯就要成青雲宗的笑柄了!

  說不定等老祖出關還會因爲這些破事對他產生看法。

  越想越氣,但暗中一雙眼睛虎視眈眈地盯着,他卻不敢輕舉妄動。

  青玄道人發誓他這輩子都沒這麼憋屈過。

  “嗯,這事兒沒有王川和的參與你也成不了,他纔是問題的核心。”吳段天捋了捋鬍子,眯着眼。

  雲子墨聞言也是心頭狂喜。

  既然宗主都這麼說了,那肯定主要懲罰是給王川和,這樣他的懲罰就小了啊!

  接着就聽吳段天朗聲下令:“外門長老王川和,陷害污衊同門弟子,性質極其惡劣!

  身爲長輩卻無德無道,身爲管理者卻不規不矩,現剝了他長老的身份,挖眼剮舌鐵水灌耳,送去思過崖懺悔半年。赤霄峯親傳弟子云子墨,同樣挖眼剮舌鐵水灌耳,思過崖懺悔三個月,念其有主動認錯的意願,每日餐食加兩片菜葉。

  至於其他被供述出來參與此事的弟子,就都送去思過崖面壁!”

  雲子墨聞言臉色大變。

  這說來說去,不還是那些懲罰嗎?

  而且思過崖懺悔的時間還延長了!

  “宗主大人,不要啊,那樣我會廢掉的……師父?師父!您替我求求情?”

  雲子墨連滾帶爬地來到青玄道人腳邊,卻被青玄道人一腳踹飛出去,一路滾到廣場口子上,停下來時已經不省人事。

  “師父,三師弟他已經知錯了……”

  陸長天也沒想到李清然被趕出青雲宗是一場陷害,但看雲子墨那悽慘的樣子,他還是於心不忍。

  沐白霜也湊過去,軟乎乎地懇求道:“是啊,師父,三師兄他只是一時昏了頭。”

  然而平時對諸位師兄百試百靈的撒嬌大法在青玄道人這裏卻失去了作用。

  “閉嘴!”

  青玄道人陰冷的眼神刀子般剮在陸長天等人身上。

  “再多說一句,你們也給本座滾去思過崖面壁!”

  陸長天臉色一白,只能把嘴角閉上。

  剛想跟着求情的蕭一楓呆了呆,趕緊把話嚥了回去。

  沐白霜眼裏閃過一抹陰霾。

  事情和人,都已經開始逐漸超出她的掌控了。

  吳段天瞥了眼赤霄峯腥耍旖枪雌鹨荒ㄎ⒉豢刹斓男Α�

  目光轉而落在已經清醒過來的李清然身上,語氣溫和地說:

  “清然啊,本宗主的處理結果,你可還滿意?”

  ……

  ……

第44章 斬立決

  碧玉造化丹之所以珍貴是因爲治療傷勢的同時還能緩解疼痛。

  修士陷入生死危機時,有時傷勢不是最致命的,致命的反而是疼痛帶來的各種負面狀態。

  仙品碧玉造化丹幾乎將所有痛苦完全隔絕,哪怕萬劍穿心之苦都輕微到完全可以忽略。李清然看着身上朦朧的青光,左手輕輕捏住手腕,眼眸低垂下來。她知道不知不覺又承了前輩的恩情,只是欠下的恩情太多,早已不知該如何償還。

  “前輩,清然……”

  【無礙,一枚丹藥而已,先處理眼下的事。】

  縹緲之音在耳邊響起,只有她一個人能聽見。

  “清然啊,本宗主的處理結果,你可還滿意?”

  李清然抬頭看着吳段天,餘光的角落裏,雲子墨已經被兩名弟子架起來即將送到執法堂用刑。

  杖唬呐率莿幯弁谏嘣诙溲Y灌滿鐵水所帶來的痛苦都遠不及她所經歷的苦難。

  沒有前輩,吳段天看在青玄道人的面子上,大概只會給雲子墨一個不痛不癢的懲罰吧。

  她本該不依不饒,可一想到站在她身後的前輩,頓時就釋懷了。

  “吳宗主深明大義,公平公正,晚輩自然敬服。”李清然長揖一禮,這話的意思就是滿意了。

  【慢!】

  一聲淡漠的宣喝在虛空中響起。

  【清然滿意,本尊,不滿意!】

  吳段天臉上剛揚起的笑容僵住,捏着鬍鬚的手放也不是,抬也不是,只得小心翼翼對着那虛空問道:“呃,閣下覺得應當如何?”

  “那當然是當場用刑啊!”陳懷安盤腿坐在沙發上,左手強擼着貓頭,右手摁着傳音符一頓叭叭:“鬼知道你們把他帶到執法堂用刑是真用刑還是假用刑,我又看不到。眼見爲實,耳聽爲虛。”

  虛空中沉默了一會兒,傳出個縹緲的聲音:

  【刑不隱親,法不遺愛,懲戒若不展現在人眼,則不足以儆效尤】

  【故當立決!】

  李清然聞言怔了怔,心中稍暖,前輩那般聖潔的人當是不願看到這剮眼拔舌的腌臢畫面。

  他是怕自己辛辛苦苦爭取來的一切卻被矇騙,怕欺辱過她的人不能得到應有的懲罰。

  吳段天鬆了口氣。

  他還以爲這神祕修士要求把雲子墨踢出青雲宗或者乾脆一劍抹了呢。

  那就不是他能決定的事情了,雖然他是宗主,但踢一名親傳弟子怎麼也得跟長老商量,更別提這長老還是青玄道人。

  “沒問題,那就當場行刑吧。”吳段天給架着雲子墨倆執法堂弟子甩了個眼神。

  其實行刑後每個月他都會帶着所有弟子去思過崖‘探望’那些受罰的弟子,如此也能產生殺雞儆猴的效果,不過既然那神祕修士這麼要求,他就不多嘴了,最多就青玄道人丟點兒面子。

  他纔不管那麼多。

  執法堂弟子將雲子墨拖回廣場中間,其中一人固定住雲子墨的身子,另一人則拿出隨身攜帶的鉤子。修士恢復能力強悍,鉤子就沒必要用火燒一下了。

  隨着一聲淒厲的慘叫,不少青雲宗弟子都別過臉去。

  廣場中間雲子墨沒了舌頭,瞪着一雙血咕隆咚的眼眶對着天空乾嚎,聲音早就走了樣。

  “鐵水要現場燒製,需等待一段時間。”

  吳段天看着李清然,明眼人都知道這話是對李清然背後的神祕修士說的。

  所有人都眼巴巴地望着李清然,彷彿李清然已經成了神祕修士的話事人。

  張寒嘯還在裝暈,陸長天和蕭一楓臉色慘淡,也不敢給雲子墨求情。

  他們一左一右將沐白霜護在身後,似不願讓沐白霜看到雲子墨悽慘的樣子。

  被那麼多人盯着,李清然有些不知所措,前輩沒說話,她也不好代前輩說什麼,只能抱着素弦劍,低頭數地上的螞蟻。

  【清然覺得如何?】

  溫和的聲音突兀響起,李清然鬧了個大紅臉,呆了一下才強裝鎮定地說:“晚輩覺得,已經足夠了。”

  青玄道人陰着臉悶哼一聲。

  吳段天則捋直了鬍子,一臉和事佬的笑。

  他眯了眯眼覺得時機差不多成熟了,便望着李清然的身後,拱手道:“老夫厚顏,有個不情之請。閣下既然有辦法恢復李清然這孩子的丹田,不知能不能也幫幫老夫的親傳大弟子?”

  他把身後的趙凌天讓出來,苦着臉說:“這孩子天資聰慧,寬和仁厚,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可惜被魔門修士廢了丹田。老夫不忍心就這麼看着這孩子鬱鬱寡歡,止步於此啊……”

  李清然抬起頭,臉上的紅霞退去,秋眸裏化着兩塊兒寒冰。

  混元補天丹。

  她現在終於知道前輩給了她怎樣珍貴的機緣。

  這樣的神丹對前輩來說必然也很難弄到吧?

  吳段天張嘴就想要,憑什麼?莫不是打算拿她要挾前輩?

  與此同時,手機前的陳懷安也收到了提示。

  【青雲宗宗主吳段天向您索求一份機緣-混元補天丹,請您做出選擇。(不同的選擇或將帶來不同的後果,請慎重選擇)】

  <直接拒絕:你們也配?滾——!>

  <權宜之計:此事暫且不談,待此件事了再細說。>

  <贈予機緣:也罷,區區混元補天丹對本尊不算什麼,給你一顆便是。(失去一枚混元補天丹。若揹包內沒有混元補天丹則會扣除100萬JPY或100靈晶強制購買)

  <使用一張傳音符,自由對話>

  ···

  陳懷安幾乎瞬間就要選其中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