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宇宙无敌暴龙烧鹅
不是,他沒教過啊!
蘇祈年一天到晚都在給他的寶貝徒弟灌輸什麼奇葩思想?
御劍不開防風護盾明明就是蘇祈年這老小子怕浪費靈氣!
“師尊,徒兒要加速下降咯!”
陳懷安剛說了一個‘好’字。
下一秒嘴巴就被狂風吹成大喇叭。
“前輩,真不好意思,是我考慮不周才導致我們落得現在這般境地。”秦嶺某處山地間,飛舟的零件碎得到處都是,陳懷安和李清然好端端坐在一棵樹下,王守一則站在兩人身前,滿臉歉然。
“王老弟不必如此,斬妖除魔本身就是一件危險的事。”
陳懷安倒是覺得被襲擊不算什麼,安慰道:“你看本尊不是毫髮無損麼?”
“那是嫂子保護的好。”王守一搖頭嘆氣:“只是我們現在只能徒步前往鎖妖塔了,這山野間到處都是妖怪,若是御空飛行恐遭遇危險。
金丹期御空尚能自保,築基期在空中就是個靶子,更不必說還有虎王這隱藏的麻煩,它扔出的標槍捉摸不定,難以提前察覺,我們只有藉助山林掩護,慢慢靠近鎖妖塔。”
李清然雙手托腮安靜聽着。
突然問:“爲何在空中就是個靶子?你們沒有御空類型或者防禦類型的神通麼?”
“防禦神通?”王守一愣了愣,“那是什麼?功法不是隻分爲內功心法和武學麼?”
內功心法是修士提升境界修真氣的功法,爲修煉核心;武學則是劍法刀法拳法等,是具體使用真氣的法門。
除此之外,王守一還沒聽說過別的。
御空的時候昇仙者想保護自己要麼實力足夠強護體真氣夠厚;要麼不就只有靠有防禦功能的法寶麼?
“啊哈哈哈!”
陳懷安接過話茬,笑眯眯地說:“本尊徒兒的意思是說那種內功心法和武學裏面自帶的防禦形能力,比如老弟你的崩山劍章有些劍招不就能做防禦使用麼?”
王守一恍然大悟,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他拱了拱手,笑着回答李清然:
“嫂子您有所不知,並不是誰都有資格修行這些帶有特殊能力的功法或者武學。
一般內功心法只能提升真氣和境界,而武學要麼絕對防禦,要麼絕對進攻。
我等修行一門武學已經是極限,難以分出心思鑽研第二部武學,所以大家基本都選擇攻擊向的武學,很少研究怎麼防禦保命。”
“哦,明白了。”李清然知道自己剛剛失言,她餘光輕瞥小心翼翼看了眼師尊,見師尊面色如常這才鬆了口氣。
只是心裏難免腹誹。
這世界的功法體系也太落後了吧?
都已經是金丹咯,身上的劍只是一把凡器不說,居然連神通都不知道。怪不得同境界要三四個昇仙者才能幹過一頭妖怪。
這要放在蒼雲界。
妖獸天生的強大體魄對修士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大部分修士靠着神通和法寶都能跟同境界妖獸單挑,再不濟打不過也能保命,有些天才更是能一對多。
除非遇到那種血脈非常高貴的妖怪,這種鳳毛麟角的存在確實不是一兩名同境修士能對付的。
王守一走了。
這一標槍死了十七個昇仙者。
若不是李清然站出來可能還得死幾個。
畢竟他們身後還有不少昇仙者。
王守一清點傷亡後痛定思痛,決定製作更周密的計劃,爭取到鎖妖塔前不再減員。
而李清然則是越發感覺這些昇仙者靠不住。
“師尊,等會兒上山的時候您可得跟緊徒兒。”
“徒兒啊,爲師也想跟緊一點。”陳懷安逗趣道:“但萬一鑽出個妖怪要把爲師薅走,爲師也沒辦法不是?”
他感覺自己都快成唐僧了。
而李清然就是保他西天取經的孫猴子。
“師尊可別這麼說!”李清然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嘟嘴道:“小心一語成讖!”
陳懷安心裏嘆了口氣。
他說的也並不是沒道理。
李清然是化身降臨,他被抓走的時候,李清然可能都拉不住他,只能用法力阻攔,但法力哪有直接伸手快?
【啃恰那!叮叮叮叮!】
兜裏的手機突然響起提示。
他還以爲是誰打電話。
拿出來一看,只見電子女友遊戲已經自啓動。
屏幕上彈出一條提示。
【檢測到玩家身處環境可能存在風險,請玩家選擇保險方案!】
〈1〉不要慫就是幹,只要不死就往死裏浪,拒絕所有保險方案。(事故率:70%)
〈2〉苟住纔是王道,暫時本體進入小世界‘遙控’李清然在外界活動。(限時特權)(事故率:0%)
〈3〉充值19999¥解鎖牽手模式。玩家可與電子女友化身進入牽手狀態,增加玩家安全性,牽手時間持續到電子女友神遊太虛狀態結束。(事故率:30%)
現實世界他只是個小小築基。
綜上所述,要完全的安全顯然是選二,他怎麼就沒想到這一招?李清然在現實他完全可以隱退到小世界指揮李清然啊!
隔着足足兩個世界。
仙人來了都得乾瞪眼。
不過他看到那個限時特權反應過來了。
這是把他本體傳送到小世界,平時是不允許的。
那還用糾結嗎?
直接選三!
猶豫一秒就是對寶貝徒弟的慾望不夠!
腸胃炎打點滴,不過會保證儘量三更的,大家一定要按時喫飯,少喝冰水
第380章 爲虎作倀
鎖妖塔前。
“情況如何?那飛舟可有被打下來?”
血珀山君盤坐在門口,膝蓋上橫着砍刀,周圍插着剛削好的標槍,那標槍上纏繞着哀嚎的陰魂,黑氣繚繞,正是剛剛朝飛舟投射的那種。
而這樣的標槍還有十七根。
“回大王,飛舟已經被打下來了,您丟出的那根長矛非常關鍵。”
虎王身前跪着一頭虎妖,語氣恭敬。
“沒有兄弟們扔出的長矛作爲掩護,本王恐怕也無法那麼順利啊。”
血珀山君陰沉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又問:“那些兄弟們呢?”
“都死了。”
儘管已經預料到這結局,虎王還是顯得有些難過,它沉默了一會兒才擺手道:
“也罷,既然已經摧毀飛舟,我們的機會就來了。讓你們觀察的情況有結果了沒?”
“有結果。”虎妖拿出一塊兒紅色的橢圓形石頭,依稀可以看到石頭上有光影流動。
它將石頭雙手獻給虎王,恭聲道:“昇仙者隊伍中有個築基大圓滿的昇仙者格外受到尊重,就算金丹昇仙者面對他也畢恭畢敬,還有個陽魂出鞘的金丹中期昇仙者一直保護他。小妖認爲這就是這支隊伍裏最關鍵的人物。”
血珀山君朝留影石中灌注妖氣,很快就看到虎妖描述的對象。
讓它意外的是,這人它還有印象。
此人還是斬妖司的人,被它窺探過。
想到斬妖司,腦海中便不禁浮現出零碎的片段。
它窩在生鏽的鐵谎Y,鐵煌猓┳棚w魚服的鎮妖司刀衛獰笑着丟來一塊爛肉。
附近的桌子上,它的幾個兒子被抽筋剝皮,割下的肉放上烤架。
而丟在它面前的這塊兒爛肉則來自於它的妻子,早就被這些刀衛分食一空。
這樣的記憶有很多,就好像它經歷過無數輪迴。
只是不管怎麼樣,它的結局都大差不差。
它相信這些記憶都是真的,但不知爲何,一直不曾改變的鎮妖司變成了斬妖司。
不過這不重要,斬妖司和鎮妖司名字如此相似,肯定也和鎮妖司差不多。
它努力修煉強大自身,率先讓妻子和最小的兒子遠離秦嶺,只剩下自己和幾個大兒子鎮守鎖妖塔。如果記憶中的一切都是真的,那這一世,它倒要看看能否掙脫命叩募湘i。
擒傧惹芡酰@是源自於人類的古話。
它們妖怪也能用。
或許它最終不是這些昇仙者的對手,但只要抓住並殺掉關鍵人物,它就絕對不虧。
“此人並不是這些昇仙者中實力最強的,估計是最有背景,或者天賦最強的那個。”
血珀山君眯了眯眼,眸子裏兇光閃爍,對手下虎妖道:
“通知兄弟們開始準備吧!
把這人擄來,死前我們也好加加餐!”
“前輩,您放心,絕對不會再出任何意外了!
這次我的計劃是周密的,防護是密不透風的!”
陳懷安看了眼左右,望着王守一嘴角微抽:“你確定?”
他原以爲王守一的計劃是什麼佈置宏偉,經過深思熟慮的大計劃。
搞了半天就是把他圍起來,周圍安排幾名金丹昇仙者做護衛。
不得不說,這防護確實很到位。
但是不是有點顯得他太核心了?
就跟軍隊中皇帝坐的戰車一樣。
要是不僞裝一下妥妥是敵人的重點攻擊目標。
這王守一……
不會是在把他當靶子吧?
但看王守一那副傻孢子的模樣他又絕對不太對。
要是這小孩哥真有那麼多心眼還在他身邊亂晃也活不到現在啊。
“應該是本尊多慮了。”陳懷安嘆了口氣。
讓他心煩的還不止這一點。
如今前後左右都是人一點兒私人空間都沒有,搞得他牽着李清然的小手都不敢細細體會。要是能在此刻藉助牽手的機會把玩一下徒弟柔軟的小手他都不知道自己會變得多開朗。
而李清然則一直低着頭沉默不語。
儘管臉已經紅到了耳根,卻一直沒有要把手從師尊手裏掙脫出來的意思。
也不知道爲什麼,明明是陽魂出竅卻突然能碰到師尊的手了。
更離奇的是,她一個金丹中期,放在宗門裏也算是大修士了,結果走個路居然平地摔?
要不是師尊眼疾手快拉住她,她不得摔個狗啃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