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電子女友咋修成劍仙了 第161章

作者:宇宙无敌暴龙烧鹅

  【我沒有爹!】魂淵還在掙扎。

  “那我就送你去劍閣!”

  嗆——!

  魂淵驟然出鞘。

  整座地宮驟然響起萬鬼慟哭之聲。

  刀身纏繞的鎖鏈寸寸崩斷,黃泉水般的血潮自刀鞘漸漸浸沒整個刀刃。

  那魔道氣焰之森然,竟是讓戰鬥中的秦落楓都呼吸一窒。

  可他根本沒有機會看看青銅門內到底發生了什麼,魔修遺骸連綿不斷的進攻已經接踵而至。金丹大圓滿對戰兩名元嬰,縱使天資超絕,有着各種底牌加持他也只有被按着暴揍的份兒。

  他現在只能寄希望慧空趕緊甦醒將大陣的問題解決。

  實在解決不了,將大陣打開也行。

  與此同時,大陣邊緣。

  徐岸早已暗中佈置好三才劍陣。

  “時候到了!”

  此刻魔陣的魔氣正被青銅門內魔修遺骸瘋狂抽取,正是最薄弱的時候。

  也是他一直等待的破陣時機!

  徐岸咬破舌尖將精血噴在陣盤之上。

  三才劍陣的陣紋泛起淡淡金光,藏劍峯親傳甄鶴佩劍藏雲插在離位陣眼,無情崖親傳段鋒的冰魄懸於坎位,與凌雲峯親傳徐岸的凌仙一併,三柄本命靈劍竟在虛空中勾勒出北斗殺伐之相。

  “開陣!”徐岸嘶吼聲裏帶着血沫。

  嗆——!

  三才劍陣轟然升起百丈劍幕,與魔陣相撞的瞬間爆出嘎吱聲響。

  甄鶴雙臂衣袖炸成碎片,裸露的皮膚上青筋暴起。

  段鋒七竅同時沁出血線,一雙腿卻死死定在地上,寸步不動,任由那青石磚震成齏粉。

  “有人破陣?!”

  慧空和尚猛得睜眼看向大陣邊緣。

  此刻也顧不得繼續裝昏,雙手暗中掐訣往地上一按。

  青銅門內傳來攝魂魔嘯。

  其中一具魔修遺骸提前甦醒,眨眼飛到大陣邊緣,

  對着那三才劍陣就是一拳砸下。

第221章 劍骨(月读責o+1)

  轟——!

  三柄靈劍同時悲鳴。

  它們對應的劍主也紛紛吐血。

  “堅持住!”徐岸怒吼着雙手往上一撐,像是要將天撐起。

  甄鶴沉默不語,只是一頭黑髮漸漸轉白。

  段鋒血眸死死盯着那魔修遺骸:“給我,破——!”

  三人劍意合一。

  劍幕驟然坍縮成三丈劍氣,裹挾着三人本命精血將元嬰境魔修遺骸斬飛出去。

  那劍氣再斬。

  咔嚓——!

  原本穩固無比的魔陣終於破開個口子。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從徐岸開陣到元嬰魔修遺骸出手不過兩三息的時間。

  劍閣弟子們這才發覺三名親傳大師兄在做什麼。

  魔氣屏障裂開的剎那,受到劍陣的引導百名劍閣弟子佩劍同時脫鞘懸空。

  缺口處翻湧的魔潮被飛劍組成的屏障硬生生劈開通道。

  段鋒滿口鮮血,厲喝:“走!”

  魔修遺骸再次衝來,滔天魔焰凝成一拳砸在劍陣上。

  轟——!

  冰魄劍從劍尖開始,浮現出細密裂紋,正如段鋒滲血的皮膚。

  甄鶴已呈半跪之姿,卻仍以脊樑爲柱死死撐住即將崩塌的陣眼。

  一名灰衣弟子突然跪地叩首:“師兄不走,我等豈能獨活!?”

  話音未落,便被徐岸用劍氣抽出缺口:“蠢材!要讓我們精血白流麼!”

  大陣邊緣,其他宗門的弟子已經藉着三才劍陣硬生生劈出來的豁口爭先恐後往外跑。

  可劍閣弟子們卻似生了根般釘在原地。

  一名無情崖弟子死死攥着段鋒染血的袖角:“劍閣開宗立派的時候祖師爺就立過規矩,劍閣沒有棄同門而逃的孬種!大師兄,您忘了老祖那天對我們說的話了麼?”

  她身後的劍閣弟子齊刷刷震劍出鞘,寒光映得魔周圍魔氣都爲之一滯。

  段鋒喉頭滾動着血腥,左眼早已被劍陣上傳來的壓力碾碎成肉糜。

  他並指點在弟子穴位上,真氣瞬間封住其經脈:“今日壞規矩的,是師兄。跟你們沒有關係!”

  有個弟子突然起身,竟撲向陣眼想要身化劍意強化三才劍陣。

  卻被甄鶴用劍鞘拍中後頸——那柄名爲藏雲的靈劍此刻顫抖得如同風中殘葉。

  “走啊!”眼見魔修遺骸再次撲來。

  徐岸雙手結印,幾道陣紋浮現在周邊弟子腳下。

  這些劍閣弟子尚未反應過來就被傳送到魔陣之外。

  殺陣變移陣,哪怕只變更了他所在的陣眼也意味着來自魔修遺骸的這一拳,他要喫上七成力道。

  甄鶴抬手袖子一卷掀起十丈氣浪,將最頑固的幾個弟子直接掀飛出魔陣。

  “段師兄!”段鋒望着扯着他衣袖,五指血肉模糊也不肯鬆手的師妹,嘴角第一次牽溫柔的笑。

  他摸了摸那張哭花的臉,手向下滑落,接着用力將其推出魔陣。

  虛空中,只留下句嚴厲的呵斥:“今日誰敢再回頭,便不配喚我師兄!”

  當最後一道衣角消失在魔陣邊緣,甄鶴轟然跪倒在地,手邊的藏雲劍斷做兩截。

  段鋒的冰魄成了一地碎片,整個人像是從血水中撈出來的屍體,卻坐得筆直。

  徐岸望着空空如也的陣心輕笑一聲,顫抖的手指依舊捏在陣盤上。

  此刻,三才劍陣已經搖搖欲墜。

  劍陣外,已經不止一名魔修遺骸,而是兩名。

  慧空和尚本想喚醒第三名持刀的魔修遺骸,卻不知爲何那魔修遺骸愣是沒有一點反應。

  好在,對付劍閣三大親傳,兩名元嬰魔修遺骸都是抬舉了。

  “師兄。”徐岸苦笑一聲,拎着殘破的凌仙劍,支撐起搖搖欲墜的身軀:“劍修劍修,人在劍在,劍折人折……我們的劍,折了。”

  “徐岸師弟此言差矣。”甄鶴起身,冷視着懸於頭頂的兩名魔修遺骸:“兩位師弟可還記得老祖說的話?”

  段鋒殘破的嗓子裏扯出嘶啞的低吼。

  “若有一天,我們的劍折了……那就,以骨作劍,以血作鋒,以魂爲火!”

  三人並排站着。

  他們的周圍是被元嬰魔修遺骸嚇得屁滾尿流的其他宗門弟子。

  他們的身後,是緩緩合攏的魔陣。

  縫隙外,是劍閣弟子們一雙雙悲愴的眸子。他們紛紛用自己的力量想要維持那個缺口,丟出老祖賜下的雷火符,將自己煉製的劍丸砸在上面,但都無濟於事——這魔陣經過祕境外那道能量波的強化後堅硬無比,尤其強化外部防禦,元嬰之下任何人都別想從外部破開,他們只能眼睜睜看着那缺口漸漸閉合。

  “劍閣傳承萬年靠得從來不是哪柄絕世名劍。”徐岸朗聲開口,“而是死也要向前的劍骨!”

  “今日,我藏劍峯大弟子-甄鶴,以身化劍!”

  “今日,我無情崖大弟子-段鋒,以身化劍!”

  “今日,我凌雲峯大弟子-徐岸,以身…化劍!”

  “三劍合一!”

  徐岸、甄鶴、段鋒迎着那殺來的兩名元嬰境魔修遺骸,

  眼中燃燒着無畏和向死而生。

  三人和聲,聲如劍鳴。

  “劍陣!”

  “開——!”

  秦落楓死了。

  他沒死在兩名元嬰境魔修遺骸的圍攻中。

  他死在慧空和尚的神通——大日金剛法印之下。

  那閃爍着柔和佛光的巨掌本該拍在魔修遺骸身上,卻惡狠狠地砸在他的胸前。

  面對周圍弟子震驚駭然的眼神。

  慧空和尚只雙手合十,俊逸如女人的臉上浮現出悲憫和遺憾。

  “阿彌陀佛,貧僧本想超度魔修遺骸,奈何秦道友卻要自己撞上來,貧僧……有罪。”

  他抬眸望着遍地宗門弟子。

  這些弟子都是各個宗門中最精銳的那一批。

  其中不乏單靈根、特殊體質和擁有強大丹田的天驕。

  杖唬@些天驕中任何一個拿出來都跟他和宋池月沒有任何可比性。

  但,十幾年前,他和宋池月其實還不如其中一些弟子的天賦出小�

  天驕,是可以拼湊的——正如他和宋池月。

  其實,他也不是慧空,宋池月也不是宋池月。

  只是爲了隱藏,他們就要揹負這兩位年輕弟子的名字。

  扮演好聖地天才弟子,成爲各個宗門追捧的風向標。

  該收割了。

  “爲了彌補貧僧的罪孽,貧僧這就親自將諸位救出去!”

  慧空悍然出手,他手指上有個空間巨大的須彌戒,其中還能存放活物。

  被他打暈打成重傷的弟子就被扔進那須彌戒中,而沒有利用價值的普通弟子就丟給魔修遺骸處理。

  魔陣邊緣。

  宋池月望着昏死的三名劍閣親傳冷笑一聲:“好好好,三個都是上品丹田和劍靈根……這徐岸靈元道體、段鋒是赤心道體、甄鶴先天劍體!怪不得這幾年出世的天驕那麼少,搞了半天都被劍閣給收羅走了?”

  “可惜,嶽千池不在其中。”

  慧空和尚望着在人羣中屠戮的四名魔修遺骸眉頭微皺,環顧四周。

  “奇怪!貧僧明明記得有個魔修遺骸是刀修……

  它跑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