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開荒
不僅能極大增幅臂力,也能自行汲取太陽太陰之力,化為攻防一體的‘日月神光’,更能補充消耗,指間龍鱗可破罡氣,內蘊的虛空神晶,更能小範圍偏折攻擊,甚至微幅影響時間流速,區別是摘星拿月手功能差一大截。
不過這二者若融合在一起,起到的效果遠超一加一的疊加,至少是三倍的增幅。
他心念微動,體內的法器部件‘日月經天’立生感應,與這手套產生玄妙共鳴,二者氣息瞬間水乳交融,手套上的日月晶石光芒大盛,彷彿活了過來。
沈天隨手一握,空氣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周圍光線都微微扭曲,他滿意點頭,此物與他的功體、法器部件契合度極高,堪稱完美。
墨清璃此時也從箱子裡面取出一套戰甲。
戰甲主體呈現流線型的銀白色,但左半部分縈繞著淡淡的冰藍霧氣,右半部分則隱隱有赤色炎紋流轉,冰火兩種截然不同的氣息在戰甲中心一處太極圖案處完美交融、平衡。
“這是兩儀神源鎧,是岳丈親手為你鑄造。”沈天介紹道,“清璃你修冰火鑄元大法,此甲正可增幅你的冰火真元,遇敵時冰炎之力隨心轉換,防禦力極強,更能助你更好地掌控兩儀歸元劍的威力。”
墨清璃美眸亮起,接過戰甲,指尖觸及那冰火交匯之處,只覺得體內冰火真元活潑地躍動,與戰甲產生深切共鳴,墨清璃清冷的面容上頓時浮現一抹驚豔與欣喜。
給宋語琴的是一套精巧的劍匣。
她開啟匣蓋,只見裡面整整齊齊排列著一百零八口小拇指寬、薄如蟬翼的淡金色飛劍,每一口飛劍上都銘刻著繁複的符文,靈光流轉。
“這是重戊神鋒劍,”沈天笑道,“是金土二系的符寶,語琴你神念強大,正好駕馭,且能張開劍陣,一旦展開,周圍重重戊土磁光,劍重如山,劍光如雨,且穿透力極強,專破各種護身罡氣,鋒銳與劍威,破甲能力都比你那‘玄金破罡針’強出十倍,如疾風驟雨——”
“我知道,知道!”宋語琴愛不釋手地撫摸著劍匣,神念微動,便有數口飛劍如游魚般躍出劍匣,繞著她翩躚飛舞,帶起道道凌厲金光,她興奮得臉頰緋紅,彷彿看到了無數丹藥在她面前被精準分解提煉的場景。
沈修羅得到的是一對彎刀。刀身弧度優美,宛如新月,刀體呈現一種奇異的半透明質感,彷彿由月光凝成,刀鋒處寒芒一點,銳利無匹。刀柄處鑲嵌著與她的本命法器‘鏡花水月’氣息相連的寶石。
“幻月雙珏,”沈天看向小狐狸,“修羅,此雙刀與你血脈、功法及鏡花水月極為契合,能極大增幅你的幻術與刀速,刀光過處,虛實難辨,鏡花水月,更添迷離。”
沈修羅恭敬接過,雙刀在手,她立刻感到體內玄狐天變大法自行加速咿D,身後隱隱有狐影與月輪交織,她輕輕揮動,刀光如幻似真,在空中留下道道殘影,讓她眼神欣喜振奮,飽含感激。
蘇清鳶和秦柔得到的也是兵器,一是四品雙劍,一是四品雙刀,風格迥異。
蘇清鳶的雙劍‘赤陽焚影’是一對重劍,造型更顯霸道,劍身寬厚,色澤暗金,隱有赤焰紋路,揮動間熱浪滾滾,純陽氣息澎湃,與她的九陽天御功體和血日戰王血脈相得益彰。
秦柔的雙刀叫‘流雲擘星刀'更顯輕靈迅捷,刀身修長,流光溢彩。
當秦柔握入手中時,體內的本命法器‘擘星雙弧’立刻產生強烈共鳴,雙刀竟微微震顫,發出清越嗡鳴,彷彿隨時可以分解重組,化作那張弓臂如弧月的神弓。
沈天對秦柔笑道:“此刀與你的擘星雙弧融合後,無論近戰遠攻,威力都將大增。”
秦柔感受著刀身傳來的血脈相連之感,感應其中的磅礴力量,鄭重頷首,眼中異彩連連。
一時間,大廳內寶光氤氳,氣息紛雜強大,眾人或是欣喜試手,或是凝神感應,皆沉浸在獲得強力符寶的喜悅之中。
一旁湊熱鬧的秦銳和秦玥看著這一幕,眼中滿是豔羨。
秦銳搓著手,看著姐姐的流雲擘星刀,心想這符寶可真帶勁!
秦玥也小臉放光,眼裡滿含嚮往。
不過他二人雖然豔羨,卻無嫉妒之情。
他們深知自己只是客卿身份,姐夫沈天願意為他們購買北天學派外門名額已是天大恩情,且都各自欠下鉅額款項。
況且姐夫早已明言,只要他們日後自己攢夠了錢,便可請墨家量身定製。
沈家日後還要征討九罹神獄,屆時他二人的財富必可快速積累。
眾人還沉浸在獲得神兵利器的喜悅中,沈天又開啟了旁邊的兩個大箱。
箱蓋開啟的瞬間,瞬時兩股沉凝厚重的靈韻波動瀰漫開來,讓在場修為最高的宋語琴和沈修羅都為之動容。
“這—這是?”宋語琴的注意力瞬間被吸引。
她幾步湊到箱前,只看了一眼,呼吸便急促起來,一雙美眸瞪得溜圓,連懷中的重戊神鋒劍匣都丟到一邊。
只見兩隻箱內,都安置著一尊約半人高的三足圓鼎。
鼎身呈暗青色,非金非玉,表面天然生成著雲霧般的紋理,仔細看去,那紋理竟似在不斷緩緩流轉,彷彿內蘊雲海,鼎腹圓融。
鼎的四方分別刻畫著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靈圖案,栩栩如生,鱗甲羽毫畢現,彷彿隨時會破鼎而出。
鼎壁呈現出一種奇特的半透明質感,如同暖玉,可以模糊看到內部結構複雜的導靈槽和聚火符陣。
這兩尊丹鼎,赫然都是四品階位!這是絕大多數丹師夢寐以求的瑰寶。
“此為四象煉玄鼎!”沈天斜睨了宋語琴一眼:“其中一隻是你的。”
“夫君!這——這太珍貴了!”宋語琴口裡雖然這麼說,卻毫不猶豫地將一尊四象煉玄鼎抱在手裡。
沈天這混蛋得了蘭石先生那麼多的沈傲筆錄,卻說她根基不穩,不肯給她看哪怕一本,把她氣的胸口發疼。
今日此人難得大方,願給她一尊四品寶鼎,宋語琴豈會推拒?
她伸出微微顫抖的手,輕撫著四象煉玄鼎那溫潤的鼎身,愛不釋手地摩挲著那玉質鼎壁,眼神迷醉,彷彿在欣賞世間最完美的藝術品。
沈天一聲哂笑,又從最後一個箱子裡取出七條造型奇特的腰帶。
腰帶材質似革非革,似金非金,呈現深沉的玄黑色,觸手溫潤。
腰帶正中央,鑲嵌著一枚拳頭大小的透明半球體,半球內部可見極其精密繁複的微型法陣在緩緩咿D,靈光如水波般流淌。
沈天拿起一條,仔細檢查那半球體內的法陣紋路,又以神念探入感應,確認其中靈力流轉暢通無阻,結構與圖紙分毫不差,一主六副,靈力傳導與匯聚都無障礙。
他滿意一笑,轉向墨忠“墨老哥,貨我已驗收,甚合我意,勞煩回去轉告岳丈,小婿多謝他費心,尾款之事,待六月家中產業收穫,必定結清。”
墨忠來之前就被家主墨樂辰再三交代,絕不可催促姑爺尾款。
他聞言心中暗道‘果然’,姑爺還是要欠錢,他面上卻毫無異色,恭敬施禮:“姑爺滿意便好,家主吩咐,一切以姑爺方便為準,若無其他吩咐,墨忠便先行告辭,回去覆命了。”
沈天點頭,墨忠便領著二百墨家部曲,悄無聲息地退出了別院。
待墨忠離去,沈天轉過身,將手中七條腰帶中的六條一一分發給墨清璃、宋語琴、沈修羅、以及秦柔、秦銳、秦玥六人。
他目光掃過眾人,眼神凝肅:“都還記得數日前我與你們說過,我花大價錢給你們買這外門弟子名額,不僅僅是為了半年後的外門試,還想讓你們吸攝些許‘太初元炁’!”
幾人聞言皆是一愣,面面相覷。墨清璃秀眉微蹙,神色驚疑:“夫君是說過此話。只是我等外門弟子,都無法進入‘天元聖堂’,只能在聖堂外修行。”
他們頂多只能吸收一些層層衰減的太初元炁餘韻,以及蛻化後的後天混元之靈。
不過墨清璃依舊期待,哪怕是太初元炁的一點零碎,也能讓她的修行速度大增。
後天混元之靈更可助他們修行一些輔修功體,預計一月能抵三月之功。
沈天灑然一笑:“不能進聖堂沒關係,我自有辦法。”
他取來那張天元聖堂的結構圖紙,在外部區域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點了點,神色轉為嚴肅,“記住了,明日天元祭開始後,你們幾人務必想方設法佔據住這個位置!並且,絕不能讓其他任何人靠近。屆時無論發生何種異狀,都不得面露絲毫異色,事後更要守口如瓶,對任何人不得提及。”
秦柔看著圖紙上那個被標記的點,蹙起柳眉:“佔據此地不難,以我幾人現下的實力,加上沈家聲威,外門弟子中應當無人敢與我們為難。”
她隨後抬起明眸,眼含疑惑地看向沈天:“只是夫君,你究竟意欲何為?”
一旁的秦玥仔細看了看那位置,又對照腦海中學過的陣法知識,忽然眼睛一亮,遲疑道:“姐夫,這個點,看起來好像是天元聖堂的一個靈樞?”
“小玥的陣符造詣果然見長,”沈天讚許地看了她一眼,“不錯,這正是聖堂外部一個關鍵靈樞。”
他隨後揚了揚手中的腰帶,“屆時,你們都將此腰帶繫好,務必讓中央這枚半球體,要對著你們的丹田氣海位置。”
眾人聞言,紛紛低頭看向手中的腰帶,神色各異。
墨清璃若有所思,指尖拂過那溫潤的半球,感受著其中精密的法陣波動,隱隱猜到了沈天的想法。
只是夫君的修為,真能做到嗎?
沈修羅則是緊緊握著腰帶,神色平靜,她的想法簡單,既然主上吩咐了,那就照做便是。
秦柔姐弟則是認真記下位置和要求,心中雖疑惑,卻知沈天從不無的放矢。
沈天又轉頭看向侍立一旁的蘇清鳶,吩咐道:“清鳶,明日你也需在院中靜室好好待著,一旦感應到丹田內‘大日天瞳’法器子體有異動,即刻入定修行,全力咿D九陽天御!”
蘇清鳶雖非北天學派外門弟子,無法靠近聖堂外圍。但她身為沈天符將,體內融有‘大日天瞳’的子體,與沈天本體氣息相連,宛若一體。
沈天在聖堂內引動太初元炁,可直接通過大日天瞳的主副體聯絡灌注元氣。
還有他的血傀,情況也差不多,沈天是怎麼將魔息煞力轉嫁過去的,屆時也怎麼將太初元炁輸送過去。
沈天身懷‘日月經天’,而他體內的‘混元珠’本身亦是仿造神明丹海而鑄,其核心能與世界本源脈搏同頻共振,與天地靈機的源頭相互呼應。
正因混元珠這份與生俱來、直指大道根源的神能,它可以輕易貫穿四面虛空,可藉助沈天與一人一傀的玄秘精神聯絡為座標,構築起一條穩定而隱秘的通道,將聖堂內精純的太初元炁源源不斷地隔空灌注於此——
屆時蘇清鳶和血傀的便利與受益程度,其實還勝過身處外圍的墨清璃等人。
接下來的半日,沈天幾人都沒去聽那些刀劍博士,功體博士講課。
秦銳早上早上點卯後,其實試著去聽了幾節課,卻發現這幾人的水準,遠不及姐夫。
姐夫往往只需幾句就能讓他明白武道關竅,而這些所謂的博士長篇大論一整節課都讓他搞不明白,後來也沒了興趣,也回到家中靜修。
時間如梭,很快就到了天元祭當日。
第282章 蠻不講理(一更)
次日,黎明初曉,霞光浸染天際。北青書院深處,一座彷彿由溫潤白玉砌成的巨大殿堂靜靜矗立於此。
這正是天元聖殿!
聖殿通體是由神罡玉砌成,間以青金色的金屬構件,飛簷斗拱如展翅巨鵬,沉穩而恢弘。
殿頂沒有完全封閉,而是以巧妙的鏤空結構配合透明晶石覆蓋,引納天光,卻又隔絕風雨。
整座大殿的氣息古老而磅礴,彷彿與腳下大地、頭頂蒼穹呼吸相連,同一脈搏。
在殿前巨大的廣場上,已齊聚著北天學派在青州的二千三百位內外門弟子。
他們依照品階與身份排列,由內而外,涇渭分明。內門弟子身著深藍服飾,居於前列,氣宇軒昂;外門弟子則著溗{衣衫,位列後方,人數雖眾,卻秩序井然。空氣中瀰漫著莊嚴肅穆感。
山長宇文汲洪亮的聲音在廣場上空迴盪,已近尾聲:“——故此,天元祭之盛典,不僅是我北天學派之機緣,更是陛下澤被天下、恩典四大學派之體現!望諸弟子感念天恩,勤修不輟,以期將來報效朝廷,護佑蒼生!”
那聲音蘊含真元,如滾雷般震盪虛空,清晰地傳入每位弟子耳中。
在最外圍的外門弟子佇列中,墨清璃、秦柔、宋語琴、沈修羅以及秦銳、秦玥等人皆肅然而立,面容莊重。
秦銳聽到山長的這幾句,胸膛不禁微微起伏。
天元祭要開始了!不知他能吸納到多少太初元炁的餘韻?
還有姐夫的那番佈置,能不能起到作用?
他的姐姐秦柔私下說不要抱太多期待,這次能吸收一點太初元炁就該滿足。
可秦銳對這位姐夫越來越信服,相信沈天一定能有辦法,導引太初元炁出來。
所以他心緒如潮,激動難抑。
這次如能借助太初元炁突破七品上,那麼他便有極大把握,在今年年中衝擊六品!
就在此時,一陣輕微的騷動自廣場邊緣傳來。
只見一大隊森嚴儀仗,從遠處行至。
青州布政使蘇文淵身著緋色正三品官袍,腰纏玉帶,在一眾屬官的簇擁下,步履沉穩地行至殿前。
他面容清癯,頜下長鬚隨風輕拂,目光深邃,不怒自威。
這位不但是執掌青州民政財政的父母官,亦是北天學派在青州地位最尊崇的三品高官。
宇文汲山長當即迎上前,面上含笑,拱手為禮:“蘇大人大駕光臨,我北青書院蓬蓽生輝。”
蘇文淵亦笑著回禮,語氣溫和而威嚴:“宇文山長客氣了。天元祭乃學派盛事,亦是青州武卟≈祝竟巽脼榈胤礁改福援斢H臨,一睹我青州俊傑之風姿。”
兩人簡短寒暄數句,皆是官場應酬之語,隨後一起走到殿門前方。
此時,廣場側畔日晷的晷針投影,不偏不倚,正指向辰時的刻度。
幾乎同時,一位身著玄甲、氣度精悍的書院武衛長踏前一步,聲如洪鐘,清晰報時:“辰時正——!”
眼見時辰已分毫不差,山長宇文汲不再多言,轉身面向那緊閉的、高逾三丈的聖殿巨門,神色一肅,朗聲喝道:“吉時已至,請聖殿之門,開——!”
話音甫落,那兩扇看似沉重無比的殿門就發出陣陣低沉的嗡鳴。
那門明明沒有人力推動,卻在緩緩向內滑開。
隨著門軸轉動,唯有一道道柔和明亮的流光自門縫中流瀉而出。
那流光伴隨著精純至極的天地元氣,瞬間瀰漫開來,讓靠近殿門的弟子們精神為之一振。
他們尚未得見門內全貌,但那氤氳的靈光與浩瀚氣息已先聲奪人。
殿門完全洞開,首先步入的是布政使蘇文淵,他在宇文汲的陪同下當先而入,緊接著,青州境內所有四品及以上官員、書院高層、各院博士、講官等,皆按品階高低,魚貫而入。他們神色或嚴肅,或從容,步履穩健地消失於殿內的朦朧靈光中。
謝映秋與沈天二人都不被山長與督學待見,所以位置被排在內門弟子佇列的後段,等到那些高層都已入內,前方人流也已陸續匯入,謝映秋對沈天對視了一眼,也隨著內門弟子的人流向前行去。
沈天踏入天元聖殿的瞬間,只覺眼前豁然開朗。
殿內空間遠比從外部看來更為廣闊,顯然是哂昧丝臻g拓展的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