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努力做魔頭 第220章

作者:開荒

  他身後的宋語琴早已按捺不住,幾步上前,目光灼灼地掃過那堆書山。

  當她瞥見那最上面的《丹道雜論?寒焰篇》,還有另一本《藥石辨真錄》,以及扉頁上標註的‘沈傲手錄’四字時,呼吸驟然一窒,俏臉因激動而泛紅,喃喃道:“這——這竟是‘丹邪’沈傲的親筆手稿?天啊!我——我竟能親眼得見沈傲的親筆手稿——夫君,這可是無價之寶!”

  她心潮澎湃,難以自持,下意識地往前邁了半步,手指微微顫抖,想去觸碰那些手稿,隨即又想起場合,只能強行剋制住,眼巴巴地看著沈天,眼神里滿是震驚,激動與渴望。

第278章 回收黑歷史(一更)

  沈天心中著實一喜。

  蘭石先生所贈的這數百卷丹道典籍,尤其是那些丹邪沈傲的親筆註釋與心得,正可為他腦海中那些丹方與丹道造詣提供一個絕佳的解釋,以後可以光明正大拿出來了。

  更令他暗覺高興的是,這其中還包含了部分他早年留下的黑歷史。

  彼時他尚是四五品修為,少年意氣,丹道初成,便自以為已窺盡堂奧,不免心高氣傲,對諸多典籍古方妄加評點,肆意註解。

  待後來修為精進,臻至二品,真正高屋建瓴之下,反觀舊作,只覺其中疏漏頗多,字裡行間盡是年少輕狂,實在有損他‘丹邪’威名。

  現在能將這些東西收回來是好事,這些筆錄註解心得要是被後人看見了,別人會以為丹邪沈傲的煉丹水準僅止於此。

  沈天面上適時露出訝異,語氣不能置信地轉向蘭石先生:“先生,這些典籍連三四品丹方都有,實在太貴重了!尤其是這沈傲的親筆札記,堪稱丹道瑰寶,希世之珍,您當真要悉數贈予晚輩?晚輩實在受之有愧,於心難安。”

  這可不是他自吹自擂,他的這些親筆手錄如果放到黑市裡賣,怎麼都能賣個兩三百萬兩紋銀,如果遇到識貨的人,價格還能攀個兩三倍。

  蘭石先生卻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神色期許:“不過是一些抄本與舊稿,留在我處,也不過是束之高閣,你的天賦與悟性乃我平生罕見,若能借此在丹道一途上有所建樹,令我輩再多一位丹道大家,那便是我蘭石最為欣慰之事了。”

  他語氣頓了頓,指向那些屬於沈傲的筆記:“至於這些,與他的那些傳世著作不同,多是當年與我書信往來、交流探討時所留,側重於心得感悟,思緒天馬行空,不受陳規拘束,許多言辭雖然直指關竅,卻也過於超脫常理,還有些想法更匪夷所思,超出了尋常丹師的認知範疇。

  尋常丹師看了無益有害,便是老夫我,當年也時常被他繞得雲裡霧裡,苦思不解,不過似你這般天賦異稟之人,或許能理解他的想法,只可惜——”

  他嘆了一聲,語含遺憾,“這些都只是沈傲三品之前寄給我的筆錄。待他修為晉入三品,以丹武雙絕之名震動天下,東廠對我等的監控便日益嚴密,我與他想再如以往那般暢快交流丹道,已是難上加難了。”

  沈天聞言神色一正,後退半步,鄭重躬身行禮:“先生厚愛,晚輩銘感五內,既蒙先生栽培,晚輩便愧受了!定當潛心鑽研,不負先生期許。”

  一旁的宋語琴聽蘭石先生說沈傲筆記‘天馬行空’、‘超脫常理’,心中不由好奇之至。

  她一雙妙目緊緊盯著那疊書冊,恨不得立時翻閱,一探究竟,心想沈傲的這些心得感悟,究竟是怎樣的天馬行空,又是怎樣的超脫常理?

  她心裡如同貓撓,卻無法滿足。

  秦柔、秦銳、秦玥姐弟妹三人則是相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奇。

  他們都知自家夫君(姐夫)修行天賦驚人,卻未料到沈天在丹道之上,竟也能得蘭石先生這般的大煉丹師青眼,乃至將自家丹典藥方傾囊相贈。

  蘭石先生忙伸手去扶:“無需如此,只需你未來能在丹道上多下點力氣,便可不負老夫的寄望。還有,我的丹道造詣,雖不足以為你師,但畢竟痴長你這麼多歲月,在丹爐旁浸淫了近八十年,經驗總還有些,你日後研讀這些典籍,若遇到不明之處,儘管來問我便是。”

  沈天聞言莞爾,心想這還有什麼好問的?他前世在丹道上的境界早已遠超當下的蘭石。

  記得他七八品時,還覺得這位啟蒙恩師丹術高超,深不可測;可待到自己晉升五六品,再收到蘭石的回信討論時,便漸漸覺得其見解不過如此;

  等到他修為踏入四品,就時常腹誹恩師怎會問出那麼愚蠢的問題?許多在他看來簡單明瞭的事,對方卻怎麼都搞不懂,朽木不可雕也。

  他隨即在心中輕輕一嘆,罷了,看在老師往日情分和今日贈書的情面上,偶爾還是要去‘請教’一二,就當是給他一點面子,全了他們的師生之誼。

  他腦海裡面心念電轉,面上則神色不變,轉身對侍立身後的沈修羅與蘇清鳶吩咐:“修羅,清鳶,去將馬車牽來,這些書冊至關重要,需小心搬撸咨普洳兀坏糜薪z毫損毀遺失。”

  “是,主上(少主)!”沈修羅與蘇清鳶當即領命,轉身快步而出。

  沈天這次來北青書院,排場不小。

  除卻墨清璃、秦柔等幾位內眷,尚帶了十餘名細心穩妥的侍女僕從,以及二十二名金陽親衛。

  他還在書院西側外圍包下了一座清幽寬敞的院落,以供起居和護衛之用。

  宋語琴見二人出去,便按捺不住,伸手便想去捧那幾本沈傲的筆記,沈天卻眼明手快,輕輕一拍,將她的手擋開了。

  “這也是你能看的?”沈天一聲嗤笑,語含諷刺:“你現在連七品‘極元丹’與‘煉神丹’的火候都不能完美掌控,《百草精要》與《藥性金石論》都未曾讀通讀透,根基都未穩,就想看這些?”

  他轉而神色鄭重地將那一大摞‘沈傲筆錄’,分別交到墨清璃與秦柔二人懷裡:“你二人先幫我看著這些書,注意看好了,別讓語琴胡亂翻看,以免她誤入歧途。”

  他可不想自己的黑歷史被人看見,有損他英明神武的形象。

  即便日後宋語琴丹道水準提升,也只會給她看修正改良後的版本。

  宋語琴只能眼巴巴地望著,眼裡滿是渴望與不甘,她抿著嘴,淚珠在眼裡盈盈欲墜,讓墨清璃與秦柔都覺不忍。

  蘭石先生見狀,不由輕笑搖頭。

  他認出此女也是一個丹師,也明白天下間有志於丹道的後輩,對那位驚才絕豔的丹邪沈傲,是何等的崇拜嚮往。

  “沈天之言在理,丹道一途,根基最為緊要,循序漸進方是正理,你若連《百草精要》與《藥性金石論》都看不明白,那最好是再等等,你現在看這些思路跳脫的筆記,非但無益,反易擾亂了你的丹道認知,徒生困惑。”

  蘭石先生安撫了宋語琴一句,隨即神色一正,肅容問道:“沈天,入學典禮既畢,按書院規矩,內門弟子皆需擇一學系加入,關乎日後的修行與前程,你心中可有傾向,欲入哪一學系?”

  沈天眉梢微揚,拱了拱手:“不瞞先生,晚輩初至書院,對各學系尚缺乏瞭解,還未最終定奪,正想稍後細細探訪一番再做決定。不知先生可有以教我?”

  他心裡其實已屬意加入蘭石先生這一系,畢竟淵源在此,行事便利。

  蘭石先生聞言,臉上頓時現出欣然之色:“既如此,何不考慮入我的‘蘭石學系’?我不瞞你,我這學系雖不比那些大宗系人多勢眾,可勝在清淨,且對你的天賦才情知之甚深,若沈天你能入我門下,我必當盡心指點,為你鋪砌前路——”

  他話音未落,旁邊的謝映秋就發出一聲嗤笑:“師尊,您可莫要誤人子弟了,您也不看看您那蘭石學系是什麼光景?沈少加入您的學系,別說爭奪真傳名額,以後能不能在學派裡站穩腳跟都難說。”

  蘭石先生被弟子當面揭短,面色頓時一沉,狠狠瞪了謝映秋一眼,謝映秋卻毫不理睬,轉頭對沈天解釋:“沈少你有所不知,我師尊其實出身學派中的‘神鼎’一脈,論輩分是現任北天大宗師的師侄,然師尊因早年對丹邪沈傲一事處置不當,惹惱了那位大宗師,尤其是這幾年,師伯祖使勁兒的給他穿小鞋,他性情又不喜逢迎,過於古板,不被同門所喜,備受排擠。

  至於我那位師祖,雖是當世高人,據說戰力強絕,僅以二品修為便在北天學派穩據前三,但他老人家性子疏淡,常年雲遊,不理俗務,從未為師尊爭取過什麼,是以現在還願投入師尊門下的,多是些出身五六品、前景有限的豪族子弟,你若加入師尊的學系,那以後慘了,九成九連參與真傳考核的資格都拿不到,更別說是晉升真傳。”

  蘭石先生臉色黑得如同鍋底,他隨後卻一聲長嘆,對沈天苦笑:“映秋所言雖不中聽,卻也是實情。我如今在學派內勢單力薄,資源匱乏,你若入我的學系,於你爭奪真傳之位,確實助力微薄,反而平添掣肘,不過我之所以邀你加入,並非私心,沈天你可還記得月前我曾言,會予你一個驚喜?”

  沈天當即頷首:“晚輩記得。”

  他想蘭石說的驚喜,原來不是這些書啊?

  蘭石先生的神色變得無比鄭重:“我當時其實是起了念頭,想將你推薦到我恩師名下,做他的入室弟子。”

  此言一齣,一旁的謝映秋頓時面露驚色。

  她站直身體,眼睛瞪得溜圓:“師尊您是想把沈少推薦給祖師?這怎麼可能?祖師已五十七年沒參與過學派俗務,近百年沒收過入室弟子了!”

  謝映秋簡直難以置信,師尊竟願為沈天做到這地步?

  沈天也神色一怔,手裡的書冊差點沒拿穩,老師之意,竟是讓自己當那個‘老烏龜’的弟子?當他的師弟?

第279章 不周先生(二更)

  沈天心中瞭然,蘭石先生的老師本姓步,名天佑,雅號‘不周先生’。

  此老不僅是北天學派內部舉足輕重的擎天巨柱,更是學派內‘神鼎學閥’兩大巨頭之一,地位尊崇。

  沈天之所以稱其為“老烏龜”,實因這老登太能‘忍’,也太能‘藏’。

  六十多年前蘭石先生遭那人重創道基,步天佑明明擁有雷霆手段可為愛徒討回公道,亦有通天能耐助其恢復,卻選擇了緘默與旁觀,依舊悠遊于山林之間,彷彿萬事不縈於心。

  據沈天所知,這位不周先生的修為早在一百七十年前便已臻至二品上階位,隨後在一品下的門檻前,硬生生打磨了一百七十年!

  其根基之雄厚,真元之凝練,簡直到了駭人聽聞的地步。

  若說尋常二品武者的真元如江河奔流,那步天佑的元力,便似宇宙中的星雲漩渦,每一縷氣機都凝練如萬年琉璃金丹,純粹之極!

  其渾身先天道韻,渾然天成,了無雜質,整個人幾乎成了‘道’的顯化,舉手抬足都能引動天地法則共鳴。

  即便是前世身為‘丹邪’沈傲,在二品境界時吃了那麼多神丹妙藥,更曾鯨吞兩條二品靈脈入體淬元,自問根基遠超同儕,可若與步天佑那一百七十年的積累相比,差距就如同巨型湖泊之於無垠瀚海,根本不在一個量級上。

  此人耗用一百七十年的時間與毅力,將每一分潛力都壓榨到了極致,功體根基幾乎達到了完美狀態。

  此人的武道積累更是達到了變態的程度,其見識之廣博,彷彿一座移動的武道藏經閣,底蘊深不可測,世間萬法,似乎無一不精,無一不曉。

  他雖只二品,但對武道真意的理解與掌握,卻絕不遜於當世幾位超品親王,達到了一個玄之又玄的境界。

  沈天前世曾與此人切磋過,對方看在蘭石的面子上,只與他過了十招,就遁空而去。

  這場戰鬥看似以平手告終,但沈傲心知肚明,步天佑根本未盡全力。

  當時他的感覺就如對戰無底深淵,根本探不到步天佑的極限。

  他私下猜測,這位不周先生在‘真神’之境的探索上,恐怕早已超越了‘照神’、‘通玄’,觸控到了第三個境界——‘真知’!

  若雙方真的生死相搏,哪怕沈傲調動整個神藥山所有三千三百三十株一二三品靈植的力量,勝負也仍在未定之天。

  當下世人以為步天佑遲遲不晉升,是為打磨超品根基。

  沈天卻知這老登早就具備了超品之基,如果他想,十年內就可晉升超品親王。

  沈天私下揣測,步天佑很可能有意繞開諸神設下的藩籬與限制,試圖在未來打破超品桎梏,達至前無古人的武道神境!

  不僅如此,步天佑在丹道上的修為同樣深不可測,不遜於藥王谷的祖師。

  只是此老於此道同樣憊懶,極少開爐煉丹,更吝於著書立說。

  昔日沈傲曾通過蘭石先生,得到過步天佑對《太清丹樞秘要》這部丹典的部分註解,雖只鱗片爪,卻讓他受益匪湣�

  至今回想,仍覺其丹術見解高屋建瓴,玄奧非常,或許能與現在的他並駕齊驅。

  “家師不周先生,確實有五十七年沒過問學派俗務了。”

  蘭石先生朝著沈天微微一笑,“不過我前番去信提及你後,師尊他老人家並未拒絕;幾日前更傳來訊息,明確表示,你的真傳考核,他會親自出席觀禮。”

  謝映秋聞言頓時睜大眼睛,臉上滿是詫異。

  也就是說,師祖對沈天感興趣?

  他親自出席沈天的真傳試,不但意味著沈天通過真傳試的可能性大增,也是願意考察沈天,收其為徒的訊號!

  那豈不是說,沈天要成自己的師叔了?

  這念頭一轉,謝映秋非但沒有牴觸,反而眼底掠過一絲喜色。

  她這師尊蘭石先生性子過於耿直,在學派內勢單力薄,連累得他們這幾個入室弟子也前途黯淡,幾位師兄師姐皆困於四品,遲遲無法晉升真傳。

  若沈天能成功拜入師祖門下,以他的天賦,沈八達的權勢,還有師祖在門中的地位,未來必定是‘神鼎學閥’內舉足輕重的人物。

  自己說不定也能跟著雞犬升天,在學派內部尋得一座新的堅實靠山,抱住一條金大腿。

  一旁的墨清璃、秦柔、宋語琴以及秦銳秦玥幾人,聞言亦是面面相覷,眼中全是震驚之色,隨後又一陣驚喜!

  不周先生步天佑的威名,她們都如雷貫耳,那可是北天學派的擎天巨柱!能與一品上武修並肩的武道高人,是公認的未來超品巨擘!

  朝廷屢次禮聘不周先生出仕任職,卻都被這位拒絕了。

  夫君(姐夫)竟能得此老青眼,被其收為入室弟子?這簡直是無上機緣!傳出去足以震動泰天府,不,是震動整個青州!

  恰在此時,蘇清鳶與沈修羅從院外走入,正準備搬邥鴥裕齻兟牭教m石先生後半句,腳步都同時一頓,眼神難以置信。

  蘇清鳶萬分欣喜地看向沈天,心中暗想主上未來前程,簡直不可限量。

  沈修羅的金色狐瞳也亮晶晶的,與有榮焉地挺直了腰板。

  沈天心裡卻暗暗撇嘴,尋思我堂堂的天下第一邪修,還需拜人為師?還是拜步天佑這隻老烏龜。

  他以前的根基是不如那老烏龜,可這次他重走修行之路,身具九陽天御與青帝凋天劫雙功體,可不會再輸給他。

  可他轉念一想,這似乎是個極佳的跳板。

  步天佑看似不理俗務,但在北天學派乃至四大學派中都擁有極高聲望。

  此人若願意,隨時可晉升一品,成為北天學派當之無愧的第一人!

  自己若能拜入其門下,便能直接進入北天學派最頂層的圈子,可以更快接觸白芷微,救助白芷微脫困。

  還有步天佑的師兄,是北天學派的當代大宗師,聖傳賢女白芷微的老師。

  沈天想起昔日神藥山血戰,那位北天大宗師為了向朝廷表明心跡,圍攻他時極其賣力。

  沈天也能理解對方的苦衷,知道那老東西是為了保住白芷微的性命,且他看似出手狠辣,聲勢滔天,實則打入他體內的力量收了大半,所以他心裡也不是特別記恨——真的!

  沈天尋思未來自己修為盡復舊觀,開始扯旗造反,正可把這對師兄弟拖下水,看他們還怎麼與狗皇帝分說解釋。

  且如此一來,他再與他的老相好白芷微見面,就不用被白芷微逼著叫她師叔了。

  沈天面上卻是不露聲色:“所以先生之意,是若我此刻加入其他學系,未來恐怕會有礙於加入神鼎學閥,無法拜入不周先生門下?”

  “正是!”蘭石先生點了點頭:“雖說學派內部沒有明文規定,但各大學閥之間涇渭分明,自有默契,一般不會輕易吸納其他學閥名下弟子,即便偶有特例,轉投者也往往難獲學閥信任,處處受制。”

  他無奈地笑了笑,語氣歉然,“麻煩的是,我們神鼎學閥在青州,僅有我這蘭石學系一脈,眼下只能委屈你,在我這名下掛靠一段時日了。”

  “先生言重了,這有何委屈?”沈天聞言失笑,語氣諔巴磔吰鋵嵲缫研膬x先生風骨,有意拜入先生門下學系。”

  蘭石先生臉上頓時顯露欣慰之色,此時沈天卻忽然鼻尖微動,輕輕嗅了嗅,臉上露出一絲奇怪的神色:“先生,您的丹房裡面,是不是在煉丹?”

  蘭石先生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微一頷首:“不錯,正在煉製一爐七品‘玄元定魂丹’,如今正處在文火慢熬,蘊養藥性的階段。”

  “玄元定魂?”沈天略一思索,眉頭微挑,“不對啊先生,您煉這丹,還未加入那味主藥‘淨魂幽露’?這是準備後期投放?可據《基礎丹經·神魂篇》所言,‘淨魂之要,在於先清後固,幽露性寒質清,當於凝丹前半刻融入,方能引藥力直達魂竅,滌盪垢染’,若投放時機有誤,恐會影響成丹品質,無法達到完美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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