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戰無限歷史 第228章

作者:江南黃沙

  正當紅娘子忍耐不住想要推開,卻聽趙高用只有她才能夠聽到的聲音低聲呢喃道:“沒看出來,你們的角度還真是特別啊。”

  在這裡,因為規則封禁的原因趙高沒有催動任何一個技能的能力,然而憑藉和規則同等地位的感知能力,他還是能夠輕易分辨出周遭人員的不同情緒來做判別。

  剛剛他這個故意親暱到無恥的舉動,在場看到的人中大約有三分之一無動於衷,三分之一表示了嫌惡,而剩下的三分之一則是看都不看的隱忍。

  這就意味著,在場之中至少有三分之一的人已經接受了紅娘子他們倡導的新思想,在一定程度上接受了他們的理念。

  除了極少數的例外,這些人本身能力有限,大多隻能憑藉父輩的威名在歷史上留下一個簡單的名字,屬於徘徊在力量體系邊緣的人物。然而在特定的時間裡,他們能夠做成的事情,卻要遠超過他們後世的名聲。

  “段祺瑞長子段宏業,馮國璋次子馮家迪,徐世昌養子徐緒直,張作霖五子張學森,孫傳芳女婿陳鐵英……唔,還有剛剛和我跳舞的曹士熙。”

  見紅娘子不為所動,趙高一邊緩緩地隨著音樂移動,一邊不作聲色的在她耳邊一個又一個地報著名字,又感嘆道,“原來直系,皖系,奉系都有你們的後手啊。”

  眼見著趙高沒有停止的意思,紅娘子的呼吸聲忍不住重了起來,散亂的腳步掙扎了數次之後,終於重重落到了趙高的腳背之上。

  她對趙高已經千防萬防,實在沒有想到的是,僅僅一次組織隨意的酒會,竟讓隱藏的力量暴露了大半。

  這簡直就是萬死莫贖的大罪——在剛剛踩腳的那個瞬間,她竟然萌生了拔下發間尖簪和趙高同歸於盡的想法,而趙高那言笑晏晏的表情,又把這樣的勇氣打散於無形。

  初始階段的規則來源於趙高這是她的先天不足,也是命門所在,無論是從規則還是現實,趙高如果純心作惡,那麼就是她擺脫不了的惡魔。

  “他們都是未來自由的希望,請你不要在他們身上打更多的主意。”在深吸了一口氣之後,紅娘子的神情已經變成了懇求。

  “年輕人總有著不著現實的激進,只需要提供給他們足夠大的精神食糧,他們甚至都不介意獻出自己的生命。”趙高莫名地感嘆了一句。為了理想而獻身,聽起來有多麼美好,現實就會有多麼的殘酷。

  不過這一次,他並不打算借太多這樣的力量。

第779章 大笑

  不是趙高有足夠的同情心,而是這裡的人物看似高階,卻終究是一群上不了歷史檯面的次品。作為接觸更高層次的階梯尚可,可如果誰真的想倚仗他們為支柱,那一定比誰都坑的更慘。

  而從另一方面看,李巖既然同意紅娘子將趙高帶到這個圈子來,其實就已經預設他可以使用這裡的一切資源。

  相比起紅娘子的激進,隱忍且懂得取捨的他顯然更適合擔當領導者的角色。

  “你真的相信這些人能夠成就你們的大業?”趙高用手托住身體微微顫抖的紅娘子,同時將自己的身體抽離了半個身位。他剛剛的動作不過就是試探,對於這樣的一位純粹理想者,他還有保有著足夠的尊重。

  這個問題不能有答案。

  真正有才能的人早就踏上了更高的位置,退而求其次的時候自然就不能奢求更多。紅娘子不是不明白這個道理,這個誅心之論卻怎麼也不能宣之於口。

  “你到底想做什麼?”沉默了片刻的她終究還是問出了另一個問題,李巖給出的指示只有配合,對於趙高具體的計劃,她一點兒也摸不著頭腦。

  如果說接近袁二公子就能夠順利去刺殺袁世凱,恐怕是再幼稚的兒童也不會抱有這種幻想。就算退一萬步袁二公子是個傻瓜周圍守衛都是飯桶,正面擊殺了袁世凱之後的執行者那只有死路一條。

  紅娘子不相信,沒有理想的趙高會有犧牲自己的勇氣。

  “哪有什麼計劃?從來都不過就是因勢利導,順勢而為這八個字罷了。”趙高嘿嘿笑了數聲,回答出來的東西卻根本不能讓紅娘子滿意。

  在趙高的有意引導下,兩人在不知不覺已經到了舞池的邊緣,此時在舞池的中央,一位盛裝的女子正在飛快的旋轉,周圍讓出一片空地的同時也形成了一個喝彩的外圈。

  隨著舞王的誕生,眾多的青年男女在酒精和荷爾蒙的雙重催發下,迅速投入了更為盛大的狂歡。

  真正的戲肉,這才剛剛開始。

  “我們走吧,這裡沒什麼值得看的了,不如去見見這裡的正主。”趙高不著聲色的退後了半步,剛好拉著紅娘子躲開了蜂擁的人群,站在了更後方燈光所照射不到,更無人注意到的角落。

  “什麼?”紅娘子一愣,在她的安排里根本沒有這一步,而且這麼多次以來,她也從來沒有見過什麼正主。

  甚至她一度以為,二皇子舉辦的舞會上根本不會有二皇子的出現。以主人身份和眾人交際的,只有袁克文的姨太太唐志君。

  沒有人對此不滿。

  事實上唐志君也根本不下場,只是隔著一層紗簾和那些貴族哥兒姐兒們互道一聲安好,便再難有更多的動作了。

  所以當這個本該在幕後的人物俏生生站到兩人身後的時候,紅娘子竟然一時之間連行禮都忘了。

  “五太太。”趙高彷彿早就知道了一般,側著身子對她微微一揖,唐志君連忙側身避開,算是完全讓了開去。

  這一讓,紅娘子剛剛的侷促無形之中便被遮掩了過去,唐志君也不多話,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趙高,福了一禮之後輕聲說道:“孟公子,我們王爺還請你去府後一敘。”

  紅娘子這才看清,唐志君的年齡不過十七八歲,稚嫩的臉龐上有著不合年齡的成熟,更有著不堪言說的卑微。

  她本也是多才多藝的女子,不但擅長音律還工於小說,算得上袁克文妾室中第一得意之人。可哪怕她平時總是高踞在後臺之上俯視舞池中男男女女們的醜態,卻改變不了她出身卑微所帶來的強烈自尊。

  趙高這一聲“五太太”已經是莫名的尊重——袁克文一生浪蕩風流,給了名分的妾室就有十數人,至於其餘則無法計算。在這麼多人之中,具體去排位已經沒有意義,“五”這個數字,既不容易給她惹來不必要的麻煩,也不算給她難堪。

  “還要煩請五太太引路。”趙高不再躬身,他已經從剛才唐志君的反應中得到了自己身份在這裡的定位,恐怕還要比他原先預計的高上不少。

  爵位和傳說度通用的規則,在這裡同樣生效。

  唐志君默默一點頭便不再說話,後間自然有人將門拉開,在整整穿過一條花園長廊之後,才隱約可以聽見青年男子們的笑聲。

  相比起前廳,這裡的笑聲更自由而放肆,沒有了小心翼翼的忌憚,只有特屬於年輕人的那種自信。

  “漢卿,今日我就不多留你了,我還有一位客人要來。”大約是聽到了什麼稟報,一個懶洋洋的聲音透過竹林傳了過來,趙高便自然地站住了腳步,耐心等待對方處理完畢。

  果然幾聲零散的告辭聲後,數名青年從竹林中轉了出來,其中幾人拿餘光瞥了一眼趙高,剩下的則目不斜視,從趙高身邊穿了過去。

  “那是趙四小姐,那她旁邊的那位,豈不是……”紅娘子在人群過去之後才隱約記起其中一人的面目,那是極偶然的一次意外,然而對方身上的淡然氣質還是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此時終於回憶了起來。

  趙高沒有接話,只是冷冷地看著她,紅娘子的聲音便不自覺的低了下去,最終沒有說出那個名字來。

  和前廳那些渣渣相比,這位無論歷史評價如何,卻終究是留下了赫赫聲名,甚至在一定程度上扭轉了國叩年P鍵性人物。更何況他雖然看似年輕,卻是手握重兵的奉系第二實權存在。

  “哦……原來你就是孟士,到我這一畝三分地上來,不知道有何見教呢還是欲有何為啊?”

  剛剛穿過一排竹林,趙高一抬頭,卻發現一位穿著青布大褂的落拓青年,半拖著一雙黑布油鞋,整個身子斜倚在一條青石長凳上。

  此時他一邊說著,一邊漫不經心地抖動著一根髒兮兮的大煙槍,旁邊一位眉目如畫的少女,正在細心地幫他整理著菸絲。

  趙高也是一愣。已經稱帝的袁世凱的二公子袁克文,竟完全不顧自己所號稱的二皇子身份,選擇了一副青幫老大的做派。

  “特來救你!”趙高摸了摸鼻子,一本正經的回答道。

  一個問地懶散,一個答地古板,彷彿是一位豪傑遇上了一名說客,片刻之間,袁克文和趙高對視了一剎,轉而雙雙大笑了起來。

第780章 邯鄲學步

  袁克文不是等閒之輩。

  他以皇子之身加入青幫,以“大”字輩的老頭子自居,等於在江湖上擁有了開香堂的資格。別說是一般的混混,便是黃金榮、杜月笙這類此道巔峰,也不得不看他袁二公子的面子。

  況且他行事向來怪癖,除了秉守不結交軍政要人只談風月的底線,其餘方面只顧自己喜好,趙高若想要從他身上開啟帝國上層的口子,則無異於緣木求魚。

  總之,這不是一位好糊弄的主兒。

  “救我?”聽著趙高笑完,剛剛還同樣言笑晏晏的袁克文臉色一變,反問了半句之後數道人影便從竹林中走了出來,隱隱形成一個包圍圈。

  他們的手上都拎著一把鋒利的斧子,在竹林中燈光掩映下,反射著慘白的暗光。

  王亞樵!

  在這裡,因為現代規則融入的關係,缺少底層規則支援的技能失去了絕大部分的效力,而號稱“殺手之王”的王亞樵顯然是個例外,或者說他的技能本身就符合這個時代特定的規則,這半個包圍圈,竟然隱隱帶出了一點兒陣法的意味。

  “寒雲先生這是何意?”趙高並不畏縮,反而抬頭問道。在他身邊的紅娘子已經將披著的絲巾解開,凹凸有致的身軀微微前傾,做出了防備的姿態。

  撇開她本身已經高達歷史史詩的等階不談,她的規則組成部分與這個時代的相容性也很高,雖說不像在劇情世界裡那樣可以憑藉一己之力毀天滅地,可強行驅動起來配合她本身不俗的武藝也是不容小覷。

  “哦?”袁克文並不意外,看著紅娘子和王亞樵諸人對峙也只是直起了身子,饒有趣味的看了起來。

  他聽的出來,趙高既然以“寒雲先生”相稱,那麼就意味著沒有軍政上的訴求。

  “弘毅先生不要誤會。”

  出聲的並非袁克文,而是對峙了片刻之後的王亞樵。雖然他的手中並無斧頭,然而那一股凜然的殺意卻近乎實質,便是隔著數米之遠,趙高也能清晰的感受到。

  這不是他對趙高有敵意,而是他的規則組成本身就是如此,也正是因為有這一層規則的守護,他才膽敢在後面刺蔣,刺宋,刺汪。

  “不知江淮大俠有何賜教?”趙高微微躬身,便以王亞樵的雅號相稱。剛剛對方靠近的時候他居然有一絲熟悉之感,可兩人之前分明沒有半點交集。

  “我這裡有一段序文,奉給先生。”王亞樵大概意識到自己靠的過近,稍稍退後了半步,同時一道血紅色的典籍凝結了出來,在規則的吸引之下,緩緩向著趙高而來。

  “餘囚北庭,坐一土室。室廣八尺,深可四尋。單扉低小,白間短窄,汙下而幽暗。當此夏日,諸氣萃然:雨潦四集,浮動床幾,時則為水氣;塗泥半朝,蒸漚歷瀾,時則為土氣;乍晴暴熱,風道四塞,時則為日氣;簷陰薪爨,助長炎虐,時則為火氣;倉腐寄頓,陳陳逼人,時則為米氣;駢肩雜遝,腥臊汗垢,時則為人氣;或圊溷、或毀屍、或腐鼠,惡氣雜出,時則為穢氣。疊是數氣,當之者鮮不為厲。而予以孱弱,俯仰其間,於茲二年矣,幸而無恙,是殆有養致然爾。然亦安知所養何哉?孟子曰:「吾善養吾浩然之氣。」彼氣有七,吾氣有一,以一敵七,吾何患焉!況浩然者,乃天地之正氣也,作正氣歌一首。”

  這是一段引文,和正氣歌顯然同源。趙高曾經以為在“大道追尋者”顏夫子給出“天地有正氣”之後,正氣歌規則已經完整,卻沒想到居然真的有一段引文規則散落到了近代。

  中華巍巍正氣之道,果然綿綿而延澤。

  在歷史上,王亞樵的起點就是與友人共建“正氣學社”,原來還是得到了文天祥的嫡系傳承!

  “這是文山先生道消之前最後的餘韻,偶然得之,生平大幸!”王亞樵一臉興奮嚮往。因為是“正氣歌”詩外的傳承,這段規則中並無文道脈氣,所以王亞樵在文學上並無建樹,然而其中的血氣剛烈,慨然赴死的氣魄,還是讓他身上的氣韻非同凡人。

  刺殺漢奸,幾乎貫穿了他並不漫長的一生。

  “愧受了!”趙高退後一步,恭恭敬敬地對著他行了個大禮,補充完整了這一塊,他已經有了氣節上衝擊傳奇的希望。

  也就是說,在他所構建的世界中,將不會僅僅擁有著物質,精神領域同樣會擴張成傳奇級。

  一虛一實,物質和靈魂雙雙補足的世界才是踏足傳奇的根基。

  這是一份無法被拒絕的大禮,作為借道送出這份禮物的袁克文,在趙高完全凝聚了“正氣歌”的規則之後,臉上在也沒有了半點輕浮的神色。

  “弘毅先生,你打算如何救我?”他撣了撣衣服前擺上落下的枯竹葉片,將身子坐正,神情嚴肅地問道。

  剛剛的種種,赫然只是一種規則上的試探,在趙高顯示出了足夠的能力之後,配上他的種種傳聞,終於在他這裡拿到了讓他開口的資格。

  “事情竟是已經危險到了這種程度嗎?”見袁克文不再故作姿態,趙高反而驚訝了起來。袁克文的語氣中也許還有對他能力態度上的質疑,但是諔┲鈪s十分充足,顯然並非危言聳聽。

  “弘毅先生又何必明知故問?”袁克文自嘲似的笑了一下,這才指著紅娘子說道,“且不說這位紅娘子麾下已經凝聚了數十萬新軍,也許揮手之間就可以在南方另立新政,便是這中華帝國內部,又豈會一直是風平浪靜鐵板一塊?”

  這不難理解。

  袁世凱固然老奸巨猾,在北洋一系中深孚人望,然而他一個人的規則終究有限,氣咧跻膊蛔阋灾纹疬@樣一個大帝國。

  更何況,他麾下段祺瑞,馮國璋,曹錕等人的規則和他並不相容,中華帝國的皇帝和民國的總統總理之間,是對規則完全不同的理解。

  也就是說,只有袁世凱身死之後,這些人才會真正拿到屬於他們的最強規則組成部分。

  這樣一來,除了外部的勢力,袁世凱的確在登基為帝的那一刻讓他的規則達到了巔峰,也同樣等於將他架到了火上烤——內部的問題比之李巖在南邊起義更麻煩更無法解決。

  而一旦袁世凱身死道消,眼下還風光無比的袁公子們怕是立即就要原形畢露。失去了帝國氣呒映傻乃麄儗蔀闅v史上最不起眼的那些小人物,然後消湮在歷史的長河之中,比之一個世界中的死亡更加不堪。

  既然互有目的,而袁克文又奉上了這樣一份大禮之後,趙高也不再故弄玄虛,笑了笑,用茶水在袁克文身前的石桌上寫了八個並不清晰的字:

  “邯鄲學步,依樣葫蘆。”

  PS:更新了版本,終於找到了原來註冊的手機可以正常登陸了。

第781章 斷了根

  紅娘子在李巖宣佈競選大總統那一刻就離開了帝都。“柿油黨”內部也不是鐵板一塊,各種勢力的統合之下需要她從中協調,雖然她自己本身,對於李巖這樣“軟弱”的行為也並不滿意。

  妥協從來都不是最好的結果,頂多只是不得已的手段,如果李巖繼續這樣下去,她也很難抹平團隊內改良和激進兩派之間的裂痕。

  同樣選擇離開的還有老傢伙團隊三人,作為南北合流的重要標誌之一,自北而南的火車已經通行。趙高作為這一合作的促成者,在其中擁有著連續三節的豪華包廂也是理所當然。

  雖然大局已定,觀念上的差別還是難以避免,一些細枝末節上的衝突終究還是存在,好在在巨大的外界壓力下,南北雙方都沒有撕破臉的實力,合作是當前唯一的選擇。趙高並非南北使團中任何一方的成員,卻是最好的中位者,沒有直接的利益相關能夠保障最大程度的公平。

  “我們這位袁大總統對自己的後嗣其實沒什麼信心啊。”麥玲瓏一手撫摸著這豪華而原始的蒸汽列車車廂,一邊感嘆道。她仔細分析了一下諸多的條件,協議中雖然留下了很多後手,但是最多的其實還在生活的保障上,從經濟地位到安全問題,也算是為子孫們操碎了心。

  “袁克定有能力但是沒有格局,袁克文有格局但是沒有能力,其餘諸子不過碌碌,可真要出一位驚才絕豔的後代,也未必就是什麼好事。”老八的判斷一錘定音,家族的輝煌和延續並非是一體的,很多時候兩者甚至是矛盾的,這是基於他的原家庭出身帶來的切身感受。

  趙高沒有接話,只是將目光投向於車窗之外,那裡有眾多的保守派或者新派的人員們在揮淚告別,能夠坐上這一趟列車的基本都是非富即貴,但也僅僅停留在富貴的程度,真正有權有勢的大人物,暫時還不會冒這種風險。

  對於老傢伙團隊而言,此間事已了,相比於來時失去大部分力量的不確定,現在大家都輕鬆了下來。原先準備的最下策刺殺手段根本沒有使用,僅僅是幾句話,袁世凱就放棄了帝制達到了類似的效果,即使有趙高呼叫諸多力量內外謩潱@一切也未免太過於簡單了一些。

  帝制一倒,就意味著約束馮國璋段祺瑞這些人走向最高規則的束縛被打破,他們各自的氣邔湍戏降睦顜r交纏相融,最後演化成一個什麼樣的結果,現在誰也無法預判。

  “大概也許可能,或者確定的說,我忽視了一個很嚴重的可能性。”趙高終於收回了目光,車窗外的嬉鬧在他這句話之後彷彿隔了一個世紀那麼遙遠,老八和麥玲瓏都感受到了一股靈魂上的悸動,那是對於危險本能上的感應。

  有大能者遮蔽了天機,竟讓這三人毫無察覺的情況下陷入了重圍,直到危險迫近到身前才被發現。

  “這怎麼可能?”老八的眼睛瞪得錚圓,對於軍隊敏感到骨子裡的他來說,僅僅聽腳步聲,都可以判斷出對方的戰鬥力。

  這是一支新式的軍隊,訓練有素裝備精良,在大能的佈置下利用殘餘的洪憲帝國國撸瑢@著整列火車的所有一切佈置成一個局,作為最後的爆發點,不給三人留任何的機會。

  所有的風平浪靜,不過都是暴風雨之前最後的寧靜。

  “這是模範團。”麥玲瓏看了一眼,就不由得口乾舌燥起來。這個答案現在已經沒有了什麼實際的用處——對於當前的困境她在情報上居然沒有得到半點徵兆,這不是她的失職,而是對手的能力已經遠遠超過了她能感知的上限。

  如果說每一個帝國都有自己的國弑N,那麼模範團就是建國時間過短的洪憲王朝唯一選擇。這支由蔣方震倡議,袁世凱親自抽調北洋各系精銳組建而成的軍隊,雖然建制僅僅只有一個縮編團,卻是分潤了國撸鎸崙鹆o限接近歷史史詩的存在。

  袁克定以隱性太子的身份,也是模範團唯一團長,這短短的時間內成就了他人生的巔峰——利用和德皇威廉二世的關係,模範團除了人員上的精挑細選,更是配備了全套的最新德式裝備,還有德國皇家親衛人員的終極加持!

  至於德皇親衛有多麼強大,只需要一點就足以說明——威廉二世第一次世界大戰的主要策劃者,也是同盟國中最強大的存在。

  就算最後失敗了,在劇情世界的判定中他至少也是個傳奇,作為分潤了國叩幕适矣H衛,歷史傳奇是唯一的可能。

  “打不過!”僅僅是一個照面,擅於正面作戰的老八就給出了答案。

  “逃不了!”同樣是一個瞬間,實力不下於頂級刺客的麥玲瓏也有了自己的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