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南黃沙
“送禮？”聽見這兩個最喜歡的字眼，秦帝果然停住了步伐，轉過了身，眼中的熱切似乎比得到人才更甚。
第703章 自由的代價
喜好收禮，特別是在國家層次不講情面只講利益是秦國的傳統之一，是家族血脈裡留下的印記。
當初秦始皇的太祖奶奶宣太后（羋八子）在位主政的時候，楚國發兵攻打韓國，韓國以唇亡齒寒的道理試圖說服她，然而出身楚國的羋八子既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反而用了個歷史上極其著名的粗俗比喻回答了他。
“妾事先王也，先王以其髀加妾之身，妾困不疲也；盡置其身妾之上，而妾弗重也，何也？以其少有利焉。今佐韓，兵不眾，糧不多，則不足以救韓。夫救韓之危，日費千金，獨不可使妾少有利焉。”
這話啥意思？前面那個比喻帶點色彩不方便詳細解釋，從總體來說就是老孃六親不認，要想老孃幫你你總得給我點好處！
不然沒好處你說個雞毛啊！
至於好處的種類，金貨當然是可以的，寶物也勉強湊合，人才是不錯的選擇，技術也是能接受的。當然如果你給得出土地城池這種硬通貨，那就沒啥可說的了，你說啥就是啥，讓你當爺我賠笑臉唱丑角都行。
秦王好實利，這偌大的基業，都是數十代秦王一點一點攢下來的，百丈高樓起於微末，這才有了始皇嬴政掃平六國一統天下的底氣。
此時這方的劇情世界混亂雜糅。在諸多強大的歷史王朝面前，秦國好像又回到了最初的那個偏居西陲蠻荒之所的境地，所以在這個時候，嬴政性格中的隱忍重新佔據了上風，所謂是面子之類都是浮雲，一切行事都以符合秦國利益的選擇為最高準則。
不用去想也知道，趙高能夠在這個時候付出這麼大代價來見他還專門提出送禮這件事，一定是有著足夠把握的。
“說說吧，你想要什麼？”他貌似淡然地屏退了跟隨的左右，踱步回來重新安然的坐到了座位上，饒有趣味的問道。
不提趙高的禮物是什麼而是直接去問趙高的訴求，無形之中就在談判中佔據了上風，將主動權牢牢地掌握在了自己手中。
當然，事實上趙高也完全不敢去要求平等的地位，這時面對千古一帝的熱情恐怕比剛剛的冷淡壓力更大。如果說剛剛秦皇還有禮賢下士的顧忌，這個時候趙高明顯已經自己從這個相對安全的位置上跳了出來，站到了另一方勢力的代表上去了。
“匈奴求和，並乞求陛下開啟函谷關，留一條西進追尋祖源之地的機會。”趙高拿出了當國中行說給他準備的使者印記，神情上不卑不亢地提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笑話，一隻垂死掙扎的野豬，有什麼資格和朕談條件？”始皇根本不為所動，臉上的神情中露出了輕蔑和失望。顯然這時已經日薄西山的匈奴作為談判的另一方勢力，資格上欠缺了一些。
這種地位上的不對等讓他對趙高也低看了一籌。所謂的送禮，也就成了戰國史說客最常用的一種話術，他麾下的丞相之一張儀就是個中好手，當初用口燦蓮花的方式騙得楚王團團轉。
如果說趙高也是這樣，純粹想著矇混過關的話，他並不介意讓這個薄有名聲的傢伙領略一下什麼是帝王的威嚴。
天子之怒，伏屍百萬！
“陛下且息怒。”
面對始皇帝那近乎無窮無盡的威壓，趙高只覺得連呼吸的節奏都難以控制，眼前一陣發黑直欲跪下才能緩解，然而多個劇情世界鍛煉出來的強大意志力讓他勉強維持住搖搖欲墜的身體，算是正面扛住了這一波的試探。
“咦，你很不錯啊。”眼見趙高居然沒倒甚至沒有吐血，秦皇嬴政反而有了一點好奇心。到了他這種層次，一舉一動都可以牽引天地萬物間的規則，別說是區區一個儒門未得道的弟子，便是真正的聖人，跪伏在他面前的也是比比皆是。
這句讚歎讓趙高渾身上下一鬆，原本緊繃著的身體驟然失力之下然而如同遭受了自己的全力一擊，悶哼一聲差一點就此栽倒。
“唔，原來是一面番女的旗子，有意思。”稍稍停頓感知了一下，秦始皇手指一點，隱藏在趙高身上的“自由指引”便不由自主地浮了起來，形成一道幻象用聲嘶力竭地抵抗著他的威壓。
這是一個民族的自由意志，面對著強大到無法想像的秦始皇，意志中本身存在的那種精神被迫完全激發，幻化成手握長劍的聖女貞德殘像，盡全力抵禦著屬於帝王中的帝王那絕世的威嚴。
在這種情形下，原本趙高嘗試了任何辦法都無法鑑定出來的“自由指引”第三項屬性終於主動顯示出了它的身形，匯聚成一道具體化的資料融入到趙高的感知之中。
“自由指引（殘）：屬性略
主動技能：天命指引（屬性略）
被動技能：拯救無畏（屬性略）
核心技能：自由。
以損失生命值為代價強行解除任何形態的控制，並在生命值消耗為零前保持最高霸體狀態（不受任何控制和限制類技能影響）。使用後在隨機永久性降低一點最高屬性點，隨機降低某項技能一點，隨機降低某項技能一個等階，這三個選擇中的一項。
技能優先度：歷史傳奇。
技能說明：如果自由無法被選擇，那麼我們至少還有選擇死亡的自由。”
這條說明中那種慘然但決絕的姿態，即使是趙高隔著無數的位面，也能清晰地感受出來。
聖女貞德和秦皇嬴政雖然同屬歷史傳奇，但就像滿分學霸也有能考一百分和卷子只有一百分的區別，二者在實力上的差距非常明顯。只不過這個時候秦始皇那種霸權式的威壓顯然已經觸犯到了“自由指引”這種以民族解放為核心規則的底線，即使明知不敵，它還是成為了趙高最強悍的一張底牌。
“陛下請聽一言。漢武帝陛下已經答應了匈奴的要求，還請陛下三思。”在“自由指引”的護衛下，趙高勉強擁有了回答的能力，他不敢再有任何的廢話，第一時間就把另一個可以和秦皇並稱的人物拉到了臺前，以此來轉移對方的注意力。
秦皇愛寶物是著名的，如果對方要“自由指引”，自己到底是給還是不給呢？或者說自己有資格不給麼？按道理來說規則應該不允許歷史人物搶奪探索者的裝備道具，然而到了歷史傳奇這個層次，這個規則是否還有效，那本身也是值得商榷的。
“哦？劉徹那小子！”秦始皇果然笑了一聲，那無形的威壓就此消散的無影無蹤，只有趙高自己知道，他技能中已經被提升到MAX的“靈魂震盪”永久性地降低了一階，實用性大大降低。
自由，果然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第704章 只問所來，不問歸處
在這個劇情世界中敢稱漢武帝劉徹為“小子”，大概也就只有秦始皇勉強有這個資格，畢竟在秦皇的時代，開創漢室四百年基業的那位傳奇逆襲人物高祖劉邦，都還只是一個流氓混混。
論等階和能力，劉邦絕不在武帝劉徹之下。然而也許是最初身份上的壓制，劉邦到底不願意和嬴政正面對上，這才換上了與秦皇齊名的漢武，以西漢二百餘年的底蘊與秦國爭鋒。
“你們許諾了劉徹什麼好處？能夠讓他無視掉和匈奴的世仇？”秦始皇嬴政也有著自己的好奇心，要想說服一個龐大帝國的首腦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拿不出什麼切切實實的利益說再多的話都是廢話。而要想用利益打動一個帝國的首腦依舊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三瓜兩棗的小玩意兒根本上不了檯面上來。
趙高不敢大意，說服漢武帝放棄匈奴本身可以看成是說服秦帝的前置任務，那個過程看似簡單卻也是在鋼索上跳舞——除了在朝堂上得到了隱藏巨頭東方朔的支援，更是在最後底牌盡出的過了漢武帝留下的武力考驗，算是勉強過了這一關。
這一切還是用利益得到他默許的情況下，否則的話任務的難度再翻一個層級也未嘗沒有可能。
“匈奴掌控的河套地區和整個休屠王部落，由A+級歷史人物金日磾率領完整歸漢。”趙高沒有隱瞞半分，報出了當初打動漢武帝的本錢，至於隱性的威脅如“不給留一條活路那死也濺你一臉血”這種話就沒有說出來的必要了，沒有誰不懂。
匈奴終究是一個統治地域數千裡的龐然大物，垂死掙扎的破壞力即使秦漢也不能等閒視之。
“不錯的價錢，也是不錯的手段。”稍稍思索了一下秦始皇就明白了其中的奧妙之處。這一手斷尾求生除了給趙高的說服工作增加了籌碼，匈奴也通過這種方式完成了內部追尋祖源之地的人員篩選。這時可以把那部分意志不夠堅定的全部歸入休屠王部落，即使將來失敗了，匈奴部族消失了，但是終究有部分匈奴人會以漢朝臣民的身份活下來，民族融合也未必不是生存的最後一條選擇。
這是一石三鳥的陽郑鲎造豆砉葌魅耸状鷿h奸閹人中行說之手，趙高不過就是一個合格的執行者。
至於這條看似各方都獲得了利益的謩澥墙⒃谛倥恢獾幕A上，謩澾@一點時中行說心中又有多少苦澀，就不足為外人道了。
“這是呈送給陛下的寶物。”麥玲瓏這個時候終於從秦帝的氣場中緩過了神來，將早就準備好交給外侍的寶劍說了出來。這時自然有秦宮的內侍將“神龜劍”送呈上來，整個過程中她根本碰觸不到這把劍一分一毫。
這是規矩，荊軻刺秦王的歷史還沒過去多久，片鐵不準上殿是基本準則之一。
“哦，是神龜劍啊，雖是下品，卻也不錯。”秦始皇只是掃了一眼就意興寥寥。這把劍也許在普通人眼中那是曠世奇珍，但到了他這兒，不過就是一件勉強入眼的普通貨色罷了。
倒是麥玲瓏，站出來之後被他好好地看上了一眼，顯然純從價值上來看，麥玲瓏要遠勝於一把劍。
“唔，你身上居然有著一縷皇呔珰猓@倒挺難得的，讓我想想……”秦始皇隨手一擺，黑色的衣袖便捲起了一陣小小的氣浪，原本擺在案面上的“神龜劍”一陣悲鳴，剎那間光芒大作，然後顯示出了所有的屬性。
這把已經認主麥玲瓏，卻始終不能使用甚至不能檢視屬性的武器在秦皇面前根本不堪一擊，這個時候遭受到巨大威壓之下內中的劍靈終於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倉皇地試圖回到麥玲瓏的手中。
霎時間長春殿內警鈴大作，無數冰冷的箭頭瞬間對準了趙麥兩人，其中蘊含的殺氣猶如實質一般讓人沉重地幾乎透不過氣來。
這是秦皇的驪山死衛，趙高近於底層規則的觀察能力瞬間給出了這樣的一個資訊，至於等階，似乎是傳奇巔峰？
戰場上，史詩級歷史兵種就堪稱是無敵的存在，傳奇兵種往往只存在於傳說之中。幸好這些兵卒因為個體的力量已經超過劇情世界容忍力量上限的強大，所以他們往往都依附於傳奇歷史人物或者是帝國龍叽嬖冢瑪盗可喜粫啵駝t的話戰場上真沒有普通士卒存在的必要了。
“退下吧。”秦始皇楞了一下，神龜劍有方向的逃竄顯然出乎了他的意料，至於說區區孟士和天平兩人想要通過這種手段來刺殺，那簡直就是如同兒戲一般。
隨著一聲令下，剛剛還殺機凜然的長春宮重新迴歸了平常的模樣，整個過程甚至聽不到一點額外的聲音。只是在龐大的壓力之下，趙高和麥玲瓏額頭上那瞬間凝結的冷汗，這才順著脖頸自由的落了下來。
這麼短的時間，渾身上下居然就已經溼透。
“唔，是苻堅的氣撸憔尤宦訆Z了一部分氐族的國撸俊背良胖羞^了片刻，秦始皇驚異地看了麥玲瓏一眼，透過層層的規則迷霧從她身上看到了當初從苻堅掉落的寶箱裡得到了真龍氣摺�
大概也是因為這一縷真龍的氣撸@才是她能夠這麼順利得到“流光”和“神龜”這兩把帝王佩劍臣服的原因。
“陛下，這把神龜劍中蘊含著一縷玄武水德，所以特來奉呈陛下。”趙高看都不看那把瑟瑟發抖的寶劍，也不看旁邊僵直了身體的麥玲瓏，端端正正地跪伏下來，恭敬地說道。
秦王朝是承水德而生，以克周王朝的火德，得的是北方玄武之道，所以主冬季肅殺。比較奇怪的是秦朝水德享邅K不久，二代而衰之下由漢王朝繼承了水德，等到漢武帝時才以黃龍立國，轉為土德。
漢文帝作為秉承水德的帝王，在他的神龜劍中蘊含一縷玄武精氣，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區區一縷玄武之道而已，不過倒也是你們一片心意。”秦始皇根本不客氣，有寶物送上門，且還是符合自身道韻的寶物，即使少了一些他也不怎麼介意。
其實從道基上來上，以冰系規則為重要組成部分的麥玲瓏同樣對於玄武水德有著重大渴求，然而事分輕重，既然趙高提出將神龜劍奉呈給秦始皇當成是敲門之磚，她根本不會提出半點的異議。
“可是區區一把劍，若是想要以此來說留給匈奴一條生路，那是遠遠不夠的。”秦始皇並不著急，任由神龜劍握在麥玲瓏手中，耐心等待趙高丟擲第二個籌碼。
“匈奴人願以今後數百年國脈氣呦噘洠笕∫粭l西進之途。”趙高並不驚訝秦帝的索求，耐心地開出了最大的價碼，也是沒有任何討價還價餘地的價碼。
“什麼？”一直神態淡然的秦始皇“霍”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眼神死死地盯住了趙高，彷彿想要看到這個早已被看穿的傢伙到底憑什麼開出這種條件。
“從此以後，匈奴只問所來，不問歸處。”趙高抬起了頭，第一次和秦始皇四目相對，冷靜地答道。
這是以天地為賭桌的賭檯，即使秦始皇手握無數籌碼，可是當匈奴人喊出“all in”這一把的時候，還是值得他認真審視一下，到底要不要跟。
PS：自己看了一遍自己寫的，真覺得寫的不錯的，為什麼會這麼慘呢？
第705章 秦帝的慷慨
據《史記o匈奴列傳》記載，匈奴本是夏后氏之苗裔，當年履癸失其國，被商湯放逐於南巢，史稱“夏桀”。他的一個兒子淳維北逃，最後建立了後世所稱的匈奴。
從屬性上來說，夏朝的開國之君大禹取代黃帝，是金克土，而大禹之父鯀以水生金，本就為玄武之象，加之匈奴在北方歷時千年，水卟≈痢Ｈ绻倥苏娴念娨鈱氣數全部歸入大秦，那麼無疑就是對秦王朝最大的補充，從此以後秦王朝在此項上再無缺憾，也就是彌補掉了最大的一個短板。
畢竟在中國歷史上，秦國以諸侯國的姿態存在的確有著數百年之久，然而君臨天下之後卻不過十數年就轟然倒塌。若是單論國邭饷}之悠長也許還勉強有些底氣，但是如果論帝國煌煌之勢，不要說面對強漢盛唐不可同日而語，便是對上柔晉弱宋也遜色許多。秦始皇以祖龍之姿，天人之表，萬世不易之基業，卻侷限於國邭饷}不能與諸雄爭鋒，時時處處隱忍以待天時，甚至不惜消耗本源以祖龍招賢令尋覓天下各朝之英才，也都是不得已而為之的無奈之舉。
持國過短，在群雄逐鹿之時終究是一個無法避免的軟肋。
這個時候趙高如果真的能以切合秦朝屬性的百年國呦噘洠屈N這就是一份無法拒絕的禮物。即使是文廟孔聖或是武廟姜子牙親至，也未必能給出比這更大的好處。
難怪趙高敢隻身坦然站在他的面前。只要真的能夠做到這一點，別說趙高在這個劇情世界還薄有微名，便真是隻是一頭豬，秦始皇也不介意以最高禮節相待。
“撤幾布席，待之以國士之禮。”秦始皇根本不急著詢問趙高到底用怎樣的方式去完成這國叩娜诤稀＜热粚Ψ侥軌蛱岢鰜恚屈N自然就由對方想辦法去完成這一點，他所要給的，就是符合這一份禮物的那種級別的禮儀。
這是千古一帝該有的態度和氣量，這也是他能夠爭霸天下的最核心的準則。
能夠給帝國帶來利益的，都值得被尊重；能夠給帝國帶來巨大利益的，更值得被認真地尊重——當時當然的尉繚子如此，今時今日的趙高同樣也如此。
區區蘭池宮長春殿，絕不是能夠舉行這種級別儀式的地方。秦始皇不問其他，只是以國君的身份走到丹階之下，雙手合攏躬身一禮，隨即便正色坦然離去。
瞬息之後，一名宦官從偏殿小步急趨而至，神色儀態宛如是對著最尊貴的上卿，他向趙麥兩人行了一禮，這才低眉垂首說道：“陛下將在咸陽宮中以大禮相迎，請兩位賢士暫回館驛休息以正衣冠，自有鄉老以牛車相送。”
話畢，另一名內侍雙手向上，居然將秦皇放置在案几上的神龜劍舉過頭頂，重新奉呈到了麥玲瓏的面前，等麥玲瓏愕然伸手接過，才保持著這個姿勢徐徐退後，垂手肅立在殿閣一角。
麥玲瓏輕輕一握，纏著玄龜金縷的劍柄便凜然出鞘，僅僅只露出一指寬的劍身，如水般的劍光已經映照出了整個長春宮殿，將其渲染出了森森的寒意。
“這把劍已經被秦始皇用自身的規則加強過了。”麥玲瓏手握劍柄，重新將寶劍納入劍鞘，劍靈聽話地彷彿一個剛過門的小媳婦，前後左右莫不宛轉如意。
對於有用的人，秦皇出手向來大方，即使是百年國哌�未到手，這一點兒神龜劍的氣咚膊辉倭邌荩炊樖仲N出了一部分自己的規則，從源頭上大大地加強了一番。
“神龜劍（下品）：史詩級歷史武器神龜劍套件之一（1/3），亞史詩歷史武器，特殊規則凝聚無法評價品質，單手，攻擊力150-280。當前靈魂繫結編號3005的開拓者冰冷的先知殿下。
秦始皇嬴政規則強化。
特效:：無法破壞，無需修復。
特效：水元素親和MAX。所有水系技能等級+3，等階+1（不超過歷史S。）在水系技能額外抽取特效時，隨機額外附加一項不低於稀有的水系特效。（玄武，水神之名！）
特效：幽冥之力。所有攻擊附帶精神判定效果，當無法通過判定時，攻擊物件會隨機附著“即死”“厄摺薄八ダ稀比椮撁鏍顟B中的一項。同一單位僅受一次判定效果影響。（南斗注生，北斗注死。）
特效：星宿之力。每三次攻擊中，劍靈額外構建一枚玄武之靈。玄武之靈會在5秒之後爆發，對攻擊範圍內的目標發射一道玄武劍氣，造成等同於攻擊者主屬性*2的純粹傷害。玄武劍氣無法閃避，傷害無法減免。（斗宿天廟星君，牛宿天機星君，女宿天女星君，虛宿天卿星君，危宿天錢星君，室宿天廩星君，壁宿天市星君。）”
特技：星河璀璨。同時激發神龜劍內所有星宿之力，對同一目標造成大量傷害。此傷害必定造成致死或重傷效果，如果目標沒有死亡，則必帶流血效果直至戰鬥結束。（流血特效無法豁免。）
特技：休養生息（核心技能）。領地參戰前，經過一段時間的修養生息，領地加入戰場的所有許可權判定等階額外+1；領地參戰中，合理的資源配備可以額外提升領地滿負荷咿D時間+100%；領地參戰後，百廢俱興的工作熱情額外提升200%的恢復速度。（三代以下，漢之文帝，可謂恭儉之主。）
祖龍律令（秦始皇額外規則強化）：秦始皇祝福了這把武器，所以它可以對原本無法生效的目標生效了。（朕為皇帝，三皇五帝所不及。）
物品說明：這本是漢文帝劉恆的佩劍之一，但似乎現在有點不同了。”
麥玲瓏細細地撫摸著這把劍的每一個角落，宛如在觸控著自己最珍愛的肌膚。從屬性上來看，神龜劍最主要的作用顯然並非體現在戰場上，除了卓爾不凡的攻擊力和攻擊特效之外，對於領地的作用才是它真正的核心所在，也是最能夠體現漢文帝在歷史地位上的規則組成部分。如果能夠將三把神龜劍合二為一，它的等階應該會提升一級直接晉級為亞傳奇，到時候恐怕也只有老八手中得自苻堅的“王霸之道”，才能和它勉強匹敵了。
“你早就料到嬴政不會要這把劍，所以既不鑑定也不讓我用規則滲透，就是寄希望於能夠以此讓它更進一步？”麥玲瓏不傻，趙高的行事往往目的性很明確，這次獲得神龜劍之後特意向麥玲瓏提的要求絕不會無的放矢，現在結果的確如他所想，那麼倒推出過程就很容易了。
趙高將神龜劍拿過來看了一眼，其中的劍靈果然已經被調教地毫無脾氣。他輕輕一按劍鞘，笑了一聲，把劍又還給了麥玲瓏，淡淡地說道：“其實並沒有你想的那麼複雜，傳奇歷史人物的所作所為很難有什麼可以預期的預判，我之所以選擇將神龜劍當成貢品，是因為以它最初的屬性，看似華麗之下對我們團隊並沒有實際性的提升，不如搏一搏來價值最大化罷了。”
麥玲瓏臉上的笑容頓時愕然凝固，卻也不再言語，默默跟著他走了出去。
PS：祝大家新年快樂。
第706章 大朝會
秦始皇統一全國後，以秦主水德，以五行水月“亥月”和“子月”為歲首，亥月初一即為“元旦”，諸臣群集，以大禮儀參見天子，共議天下之大事，是為“大朝會”。
從此以後即為永例，自秦至清兩千餘年，朝代更迭而制度不變，大朝會始終是歷朝歷代規格最高的朝儀，是天子代天牧民，鞭牧天下的象徵。
趙高曾經設想過秦始皇會用很高的規格來對待自己這個送了“厚禮”的關鍵人物，但是直接以大朝會這種方式，依舊超出了他最高層次的想像之外。
天子之大朝，是拜謝上天之賜。只有這一種解釋，才能勉強說得通秦始皇這麼去做的理由。
換句話說，這個時候嬴政已經把二人當成是上天賜予權柄的使者，才會在短短的時間內，以咸陽宮為基，舉行這麼盛大的儀式。
“即便如此，這也未免太誇張了一些吧？”麥玲瓏知道祖龍的氣度絕對非同凡響，可是甫一齣驛館的們，還是被這聲勢浩大的陣仗給驚呆了。
槍立如林，甲冑鮮明，在一片寂靜無聲之中，整個咸陽城都帶上了一股濃濃的肅穆之氣。在並不平整的官道兩側，無數的秦地壯士，哪怕手上沒有兵刃，也彷彿一棵棵巨松一般巋然挺立，神情之中滿是赳赳老秦那非同一般的自豪與高傲。
“秦之銳士！”趙高的根本不用“明察秋毫”這個天賦技能就能清晰地感知到這些兵卒的強悍。從這裡來看，在這老秦之地，“秦銳士”根本不能算是一種特殊類的兵種。在數百年尚武精神和不死不休的戰鬥意志加成下，隨意徵召到秦地的兵卒就可以形成這種歷史上赫赫有名的強軍。在此時此刻無數著名歷史人物的加成下，這些普通士卒哪怕在不起眼，他們的戰鬥力卻已經不下於歷史a級，赤手空拳也能夠和絕大多數歷史上那些著名的兵種爭鋒。
“這是被咸陽這塊領地加成過後的特殊效果，應該只有在這裡才能夠生效。”趙高少有地特意向麥玲瓏解釋了一句，最近他對麥玲瓏的態度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原本詳細解說的內容往往都不再贅訴，只在必要的時候說清楚事件的原委好讓麥玲瓏不至於領會錯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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