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南黃沙
開拓者真正能夠不朽的秘密，原來在這裡！
PS：呃，這個世界的構架終於完整了。我是合理性的偏執狂，誒。
第623章 非法的解析
消耗戰無疑是最無聊的戰鬥方式，個體開拓者的戰鬥力放到整個大防線上固然無足輕重，即使是領主貴族，也不過就是一朵激不起太多浪花的石子而已。
老八這條戰線，看起來是光暗規則交替下新開闢出來的一條，然而從實質上來看，和剛剛他們越過許可權直接進入的那一片戰區沒有任何差別，連入口和戰鬥形式都極其類似，暗面規則在進攻中逐步調整了兵力，逐漸和老八投入戰場的兵力保持戰鬥上相對的平衡。
開拓者赤金已經得償所願地成為了一名小隊長被編入了軍團，和他一起的還有那名紅色斗篷女法師的團隊。他們的戰鬥力姑且不說，至少在識趣這一點上做得非常出色。能夠活到現在的人，沒有一個腦殘會試圖去挑戰老八作為軍團長的權威——那無異於找死。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是幸叩模驗槔习思映窒碌摹膀敼姟钡入A高達A，所以暗面規則用來進攻的兵種同樣是A級的“赤眉軍”，爆出“扭曲規則結晶”的數量和品質都遠比別的地段要高上許多。
當然，他們也是不幸的，付出和回報向來就是對等。A級軍隊的戰力十分強悍，偶然出現的精英和首領更是對開拓者都能造成一定程度的威脅，作為戰鬥在第一線的他們，傷亡是避免不了的過程。
更何況，戰場一旦開闢。就看起來似乎永遠都沒有終結。
“這算什麼？植物大戰殭屍嗎？”無比煩躁的麥玲瓏順手擊殺了不知道第幾名的登城敵軍，一邊惱怒地說道。這些普通的兵種對她的壓力基本為零，而這樣枯燥到極致的殺戮，對於每一個活生生的人來說都是一種精神上的考驗。
難怪眾神之地裡踏上過光暗戰場的人都不願意多說，一方面是許可權的關係難以宣之以口；另外一方面，精神上的壓抑也讓他們覺得這也沒有什麼好說的。
“唔……”扛著旗子的老八重重地打了一個哈欠，把旗子交給了趙高，也不回答麥玲瓏的話，轉身準備下城牆去休息一下。
這就是戰旗的侷限性了。因為只有視線可及的範圍內生效，這意味著無論什麼時候，老傢伙團隊至少有一個人需要扛著旗子出現在戰場上。
按照慣例，這個時候應該是趙高接手，在這長達一週的時間裡，他們早就分配好了輪流作戰的習慣。
不過這一次老八伸出去的手卻沒有得到回應，趙高的思緒早已經隨著麥玲瓏無意識的一句抱怨給飛了出去，等到回過神來的時候，問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你說植物大戰殭屍，在植物的眼中是殭屍的入侵，那麼在殭屍的眼中，那是什麼？”
這句話讓麥玲瓏和老八同時一呆。倒不是說這個問題有多難，而在於這個思維的角度根本就不是一個正常人思考的腦回路。
況且趙高在這個時候提出這個問題，其中的答案，肯定不是一個遊戲這麼簡單。
第一個反應過來的是剛剛還無精打采的麥玲瓏，她迅速收割了兩名對手，然後看了一眼這兩具緩緩消散掉的屍體，若有所思的說道：“你的意思是說我們的對手是扭曲規則生物，那麼在扭曲規則生物眼中，我們是什麼？”
“扭曲生物眼中的扭曲生物？”老八不可置信的問答道。這個邏輯上並不難，暗面世界並不會認為他們的規則是扭曲的，光世界的規則對他們而言才是扭曲規則。唯一可信的答案是，對方看過來的目光，應該和他們看過去的目光沒有什麼不同。
“所以我們擊殺對方可以爆出‘扭曲規則結晶’，對方恐怕也是如此。”所謂一法破萬法破，一旦思路被開啟，所有的邏輯瞬間就暢通了起來，趙高沒有接老八的旗，而是順手在地面上畫了起來，而所畫的內容，正是這戰場上所發生著的場景，“上升到光暗規則這樣的層次，肯定不會做無意義的事，這個過程其實應該是相互的。那麼我們是不是可以推斷，在暗面世界裡，同樣有我們無法感知的生物在和我們作戰？”
“什麼意思？”老八瞬間被繞蒙了過去。
“花非花霧非霧？”趙高沒有解釋，反而吟了一句白居易的詩，更讓老八一時摸不著頭腦。
“夜半來，天明去！”麥玲瓏緊跟著說道，眼睛緊跟著便逐漸亮了起來。
見兩人打著啞謎，老八頓時暴怒起來，他倒不是真笨，而是他直來直去的性格根本不願意多思考，特別是遇到趙高之後，發現大多數時候直接把腦子寄生在對方身上就可以。
“高子的意思是說，我們看到的，未必就是真的，沒有看到的，也未必就不存在。”麥玲瓏一邊說，一邊又解決了一名敵軍，依舊是什麼都沒有爆。這個戰場上的收益並不高，這麼多天來，以老八軍團長的身份，每天能夠截獲的“扭曲規則結晶”也不過數枚。難怪當初他們偶爾出手收穫了一枚的時候，連帶領主都被驚動了過來。
“不錯，我們始終忘記了一點，我們這是生活在光世界裡的，所能夠感知到的一切也都是守序規則，而當一個完全我們不能夠理解的規則構建方式生物出現在我們面前的時候，我們能不能認出他？”趙高一邊說，一邊指了指前面那分明帶著“赤眉軍”特徵計程車卒，對著老八問道。
這個問題很簡單，就像漢語和英語構成的方法規則完全不同，當一個從小感知漢語規則長大從來沒有接觸過任何英語的中國人，莫名其妙地讓他憑空去理解英文，他能夠分辨出來點什麼？
答案肯定是不能，構成法不同，那些扭曲的字母根本沒有任何漢字規則資訊可以理解。
“這就是了。因為我們並不知道暗面世界的任何規則，所以面前的生物，乃至於整個戰場，都是光世界幫我們翻譯過後的結果。”趙高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自己也是糊塗了，一直到現在才想到了這一點。而此時，他甚至有了更加瘋狂的猜測。
他的心瞬間一動，一把從個人空間中取出了一枚“扭曲規則結晶”，然後不顧這裡在戰場之上，直接把個人意志和感知全數浸透了進去。
“警告，你進行了非法操作，請立即停止，否則將會有不可預料的後果產生！”大概是規則上的衝突，幾乎在同時，趙高就發現自己對於規則的解析在瘋狂地下降，這個速度和自己解析扭曲規則的速度達成了某種一致。
“呼！”實力下降了一小截兒的趙高臉上根本沒有任何遺憾的神情，反而是無比興奮的長舒了一口氣，彷彿是發現一個什麼了不起的秘密。
他相信，這個戰場上能夠想到這一點的人不會少，但是有超乎想像的規則解析能力，能夠去驗證這一點的，除了自己這個底層規則的“眼睛”，其餘人頂多也就只是一個猜想而已。
PS：這段發出來，估計收藏又得掉了。
第624章 無形的敵人
這是一個大膽的猜測，如果屬實的話，那麼接下來的結論就比較可怕了。
光暗戰場也許根本就不存在什麼光和暗的邊界，落日平原也並非是因為那巨大的火球而得名，真相也許是這一片位面被嵌入了光和暗之中，成為了橫跨了兩個完全相反世界裡的一個摺疊！
在光暗規則的相互交替下，巨大的火球分明是光規則被削弱後的餘韻，散落過來的光芒就像是光規則對這片世界最後的侵染。相信在暗世界裡也是一樣，那邊同樣也應該有一個“落日平原”。
“扭曲規則”也一樣會對這個世界做著最後的浸染。
而“染血要塞”呢？這是兩個規則交替的最後節點，世界在這裡完成了最後的重疊。
“就像是一張紙被沿著中線折成兩半，然後放開呈一個三角形狀，染血要塞就出現在這條被折的線上。那條城牆根本就不是什麼前文明的遺蹟，而是光暗規則的交替線——無論是光規則下的生物還是扭曲規則的生物，都可以沿著各自的位面達到這個界線上。”趙高用兩隻手斜著做了一個＞形，接著說道，“戰場上很奇怪的一點，無論哪一方佔優勢都不會衝到對方城牆向下進攻，這也就可以解釋了。作為各自規則生物的限制，他們只能在這條公共的界限上戰鬥，僅此而已。”
老八和麥玲瓏吃驚地看著趙高手比出來的形狀，如果這就是這個世界的真相，那麼染血要塞存在的意義都需要重新去定義。
“那麼我們來的時候，在落日平原上遇到的那些扭曲生物呢？”老八立即給出了一個反例，試圖推翻這個猜想。
“這並沒有什麼奇怪的，無非是扭曲規則局域性的隨機侵染產生的後果罷了——這也解釋了為什麼這些扭曲生物總是毫無規律的隨機出現。長時間的侵染之下，在這個位面裡，無論是光世界還是暗世界，應該都已經千瘡百孔了吧？”麥玲瓏迅速補充完了這個答案。從個人的角度來說，趙高這個設想毫無說服力，然而從實際印證的角度出發，這個理論暫時可以說無懈可擊。
可如果真的是像這樣，那麼意味著在同一時間，同一地點中的他們，正和另一個位面中同時間同地點的對手做著生死相博，雖然因為光暗規則之間的不可理解性，他們相互之間根本看不到對方！
這是什麼鬼結論！
“你可以解析扭曲規則嗎？”麥玲瓏向老八解釋完，轉頭向著趙高問道。在她的眼中，可以清晰的看到趙高手上那枚扭曲結晶已經被融化了一小半，意味著其中一部分規則已經成為了趙高的囊中之物。
規則就是規則，它只要存在在那裡就不會憑空損耗掉，這是底層規則的鐵律，即使是光或者是暗，都應該遵循著這一點。
趙高的心中此時卻是五味駁雜，麥玲瓏的問題其實不該問，而他也根本不會作答。
不過這也怪不了麥玲瓏，因為她根本不瞭解這二者之間的關係。
暗規則和光規則不相容，理解多少暗規則就等於湮滅掉了多少對於光世界規則的掌控。這個過程可以逆轉，當趙高試圖重新掌控相應的光規則的時候，這些按規則就會重新被遺忘，裡面的規則力量也會被光世界所吸收。
從長遠來看，理解暗規則意味著趙高最終可以融入到另一個扭曲規則的世界中去，為自己尋找到了一條無法想像的退路；從現實來看，在無法哂冒狄巹t的光世界裡，對於暗規則的理解除了降低實力，沒有任何一分額外的作用。
之所以不能回答麥玲瓏，只是因為這條退路太過於極端，已經無異於對於整個光世界的叛逃，哪怕是在光暗世界交替的這個戰場上，這種話甚至這種念頭，對於光世界來說都是根本不應該起的惡念。
“該死！如果是這樣，我忘了一點！”麥玲瓏見趙高不回答，明智地不繼續問，而是想到了另一個問題，攻擊出去的手猛地縮了回來。她眼前那名本來就要遭受致命一擊計程車卒僥倖逃過了一劫，卻還是挺起了長槍刺了過來，重重地扎到了麥玲瓏的絳紗裙上。
裝備等級的實力碾壓，讓這次攻擊連個漣漪都沒能起，麥玲瓏前後掉的生命值也就十餘點，加上這一次根本算不上什麼事。
可趙高還是瞬間就理解了她的這種驚惶。如果說正像他們推測的那樣，那麼面對這麼強悍的對手，暗世界絕不會無限制的送上低階計程車卒供她掠殺，最合理的答案就像是光世界曾經宣講過的規則，很快就會有相應的對手過來作為實力上的平衡。
麥玲瓏對此其實並不擔心，自己幾乎沒用任何的技巧，純粹只是攻擊力和攻擊速度上的提升即使是眾神之地也無法判斷她真正的實力，然而那些值役者卻不行——一旦一個攻擊力和這攻擊速度和麥玲瓏相似的單位殺入他們中間，造成的結果會是災難性的。
這就是光暗戰場上所謂的平衡！
甚至可以說，那名被搶了“扭曲規則結晶”的領主會如此憤怒的原因之一，就在於麥玲瓏和趙高那一輪貿然的加入戰場，對他防線的佈置造成了巨大的破壞性。
加入者的實力越強，破壞性越強。
“我們都被這種看似不溫不火的模式給騙了！”麥玲瓏恨恨地收回了手，任由士卒們攻擊到她的身上，步伐卻在穩穩地後退。她這才明白為什麼那些戰士型的開拓者會甘願壓低自己的實力和值役者們一起戰鬥，壓根就是在用這種方式提高自己的安全性。
這百分之一百是那些戰死在這裡的前輩們用生命換回來的教訓了。
從這種模式上來判斷，前期用高出預估的實力完成的擊殺，都會成為光世界額外拓展自己規則浸染的一個點，整個城牆的長度就會被拉長，這意味著對應好幾個劇情世界被拉回到守序的光世界中來。而同樣的，一旦後續的力量不足以維持住這個點的時候，不但對應的劇情世界會重新被拉回，連帶前期擊殺完成的那些規則掠奪，也會用相應的方式給還回去！
這是光暗世界維持住戰場，雙方共同制定出來的規則之一。
“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麥玲瓏看了看還在奮力搏殺，完全不知道危險隨時會降臨的值役者們，低聲地問道。
“簡單，多用一些劇情士卒去填就是了。”趙高拍了拍麥玲瓏，安慰道。他可不會因此而愧疚，給老八提供“驍果軍”的那名稱號開拓者已經賺得盆滿缽翻，七天來的膨脹感更是讓他有點飄飄然，是時候讓他知道離開了老八的軍旗，他頂多算是一個二流貨的時候了。
這個時候多用一些他計程車卒，也就是老傢伙團隊對他敲敲警鐘罷了。
這個方法自然需要有人去逐步的完成戰場上的排程，麥玲瓏毫無疑問地接過了軍團的指揮權，強令所有的開拓者和值役者中止輪換，全員休息改由“驍果軍”全數替上，無視這些剛剛嚐到點甜頭人的抗議，動用許可權將他們全數給扔了下去。
在她這麼去做的時候，老八早已經回去休息，而新扛旗的趙高淡淡的笑了一下，看著麥玲瓏果斷堅毅的表情，用只有他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喃喃說道：“其實還有一個辦法我沒說：暗戰場的規則力量不可能沒有上限，如果我們全數放開自己的實力，即使是我，也無法想到暗世界會選擇怎麼去應對？”
這個念頭一經生長就不可抑制，然而趙高終究還是遏制住了衝動，將目光飄向了更遠的地方，低低地嘆道：“可現在終究還不是時候啊！”
第625章 洗白了自己
在光暗戰場之中，時間其實已經沒有了特別的意義，一輪又一輪光暗規則的交替始終是這裡的主旋律，無數的規則生物在這裡湮滅，化為了混沌和虛無。
天生萬物，終究還只是芻狗棋子一般，充斥在這方土地之上，進行著最無聊，也最必要的拼殺，實現著光暗規則之間最原始的交換。也許在這些規則之間，只有流動和補充，才能夠維持住各自相對的平衡和穩定。
就像太極！
這是趙高在解析過那塊“扭曲結晶”後得到的第一反應。
當初他的侍者麥玲瓏晉升開拓者時最大的禮物，就是一本理學祖師周敦頤親自注解的《太極圖說》，那時趙高只是把它當成是對心學的額外補充，哪知道在這裡居然會有完全不同另一方面更高層次的領悟。
和親眼看到這種規則衍生變化的過程相比，S級的《太極圖說》其實只不過就是涉及到了一點世界構成的皮毛，教會趙高用更基本的目光去觀察事物感受其本質，最終從規則上解析目標。到了現在這個時候，也正是這一點皮毛，讓趙高正式感受到了世界構成的基本法則。
太極即法則，一生一滅的雙向選擇。
所謂太極，就是天地未開，混沌未分時陰陽相融的狀態，世界而一旦從無極化為太極，就會演變成陰陽兩儀，各自分明又相互滲透，最終生四象轉八卦，萬物由此而生——包括世界。
一個世界會在這種光暗的交替融合中，逐漸將這些散逸的規則納為己有，最終形成一個真正的實體世界。
形成的實體世界裡面的規則會各自分化具現，然後形成規則的生物，在逐漸演變的過程中提升，然後這些規則被掌控吸收，最終又回到了光暗戰場之上，在相互的湮滅中再次湮滅虛空，化為了無極的狀態準備進行著下一輪的重構與融合。
這是宇宙間的至理，分明已經涉及到規則構成世界的基本法則，難怪眾多的統御者基本都駐守在這裡。也許以他們的能力暫時還沒有資格去接觸這些，然而是因為掌控高階規則產生的規則親和力，讓他們不約而同的選擇在這邊感悟著新的規則。
這是源於規則本身而產生的一種本能吸引力。
對於趙高也是如此——只不過和其他人有些不同的是，在枯燥駐守在這裡的二十年間，他的實力幾乎已經被洗白到了最初成為開拓者，甚至還有所不如的時候。
論心性之堅毅，麥玲瓏和老八都用事實證明了自己。在這二十年間，連帶稱號開拓者都已經交換了幾輪，值役者們更是一輪一輪的交替，只有他們始終不變的駐守在這裡，用日復一日的擊殺，將獲得的大部分“扭曲規則結晶”提供給了趙高。
這簡直就是眼睜睜地看著趙高吞食毒藥！
因為就在這戰場上，趙高開始了近乎於自殺式的解析。
光和暗不能被融合，這是早已經證明的一點，趙高解析“扭曲規則”，並不會有半點實質性的收益。
且不說這些結晶每一塊就價值驚人，在染血要塞中可以兌換出各種珍稀的物品道具，光是其所提供的地位就足以讓人趨之如颉�
以老八的實力，配合“軍旗”的特效，實際上的收益恐怕是僅次於幾名高階領主的存在，然而不但前幾次的交易收穫讓人大跌眼鏡，後面所上繳的數量反而越來越少。
在光暗戰場這個最實際的地方，就能夠直接證明著他的能力。
幾次一下來，老八本來並不穩固的地位便有些岌岌可危，大多數本來就頗有怨言的低階領主貴族便不再有太多的畏懼，畢竟那面軍旗再強老八也是個西貝領主，而沒有發動“位面戰爭”的許可權根本就對這些人造不成實際的威脅。
時間一長，老八率領的這個軍團地位便逐漸降低，慢慢的便不再有新的值役者加入，而老一批的值役者或死或傷，也最終從整個軍團中退了出去，當稱號貴族“驍勇者”也覺得意義不大的時候，老傢伙團隊最終便只剩下了三個人和一片只有自己能夠登臨的戰場。
這簡直就是讓三人盡情釋放自己的舞臺！
幾經周折，麥玲瓏的“踏白”和老八的“玄甲”終於悄無聲息地登上了戰場，而當趙高用曲沃領地產出的“乞活軍”和襄陽領地產出的“北府軍”同時出現在這裡的時候，幾乎所有戰線上的領主軍團長們同時感覺到壓力一輕。
暗世界的總體力量是一致的，當分配給趙高這一段超過一定數量之後，一定會均勻地抽取其他地方的進攻力量作為補充。通常情況下，因為戰線的長度極大，這種抽取的行為並不會太明顯，而趙高這次的動靜顯然有點大——雖然他已經儘量低調，將三人的力量分批進入到這裡。
在這麼大強度的戰鬥中，不但擊殺提供的“扭曲規則結晶”數量大大增加，品質上也獲得了極大的提升。畢竟暗世界為了打個平衡，登上這邊城牆和趙高作戰的，已經有了史詩級兵種的身影。
當然，這些結晶基本上統統餵給了趙高這個無底洞。
最初解析的時候，還是一枚又一枚，等到後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堆又一堆，再往後，幾乎是得到之後就立即扔了過來，成為圍繞在他身邊隨時取用的存在。而每隨著一塊扭曲結晶的消失，趙高所掌控的規則就消失了一片，他的解析速度也從最開始的極緩而逐步提升，到後來已經是大片大片的規則被抹平，整個人的氣息也變得弱小了起來。
在這麼長時間的解析過程中，他根本就沒有掌握任何一點暗世界的規則。甚至兩個規則之間的相互矛盾讓他只有在這個界線中才可以平穩解析，而一旦解析成功，光暗規則就會相互湮滅，從趙高掌控的力量中消失。
於是趙高用了整整二十年的時間，終於將自己掌控的規則一一抹平，留下了一個幾乎純白板的自己。
至於為什麼說“幾乎”，那是因為“眼睛”“耳朵”和“嘴巴”這三項規則的等階無法判定，扭曲規則始終找不到對應的點去湮滅，最終便只能放任在那裡。
從這一點上看，光暗規則終究還是構架在了底層規則之上。
第626章 真正的世界
隨著所掌握規則一點一點消失，趙高身上的氣息也越來越弱，原本已經成型混雜了多種規則的領域被逐漸侵蝕分化，大多數相關的技能也在這個過程中被融化分解，成為了最基本的規則碎片，然後被新解析而得的扭曲規則一一抵消融化，相互湮滅成為了混沌和虛無。
這個過程，整整持續了二十年！
此時的趙高，除了屬性和對規則的瞭解，可以說和他剛剛進入方舟空間那會兒沒有任何區別。
任何人被洗白到如此乾淨都會猶豫，更何況這二十年裡，一直是鉅額投入和負收益！
一切直到此刻才有了最終的答案，眼看著最後一點規則被抵消，趙高的眼神中不驚反喜，隨著“眼睛”“耳朵”“嘴巴”三項規則不受光暗規則的影響形成事實上的獨立，其餘的光規則和暗規則終於在他的這一點規則被消解之後達成了平衡，最終融合成了一體，在這個全新的規則體系下完成了一個小的迴圈。
就像是那副最原始的太極圖。
那其中的黑與白，在不斷消融交替過程中自主替換分解，最終各種涇渭分明卻相互交流平衡，雖然從整體上來說和光暗戰場上龐大的光明與黑暗規則相比只不過是微不足道的一點。然而趙高可以說，在這樣的規則交替中，他可以動用這份力量輕易誕生一個個小小的劇情世界！
不假借與劇情世界創設的領地，不假借與空間拖取的位面，僅僅憑藉趙高自己的力量，從虛空中擷取光明與黑暗，再將自身的部分規則融入其中，形成一個獨立的世界。
這才是一名真正神祇的力量！或者說猶有過之，是等同於底層規則一般的至高許可權！
從某個角度說，趙高這是擷取了整個世界演化規則的一個片段變為己有，相信這個大世界的本身，也就是進行著這種規則的交替。
作為收益的具現，在趙高為主要構建力量大同世界中，原本只有光的永恆間或忽然有了黑夜的降臨。整個世界不再以眾神之地的時間為時間而是有了自己的晝夜交替，渾渾噩噩的人們之間第一次有了時間上的概念，這就如同一個資料化的半位面世界就這樣活了過來，向著一個純粹的主位面上的劇情不斷進化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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