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南黃沙
僅僅一個瞬間，趙高一個激靈就從椅子上霍然起身，就地一個翻滾向後逃去。然而這個動作並沒有什麼用處，隨著琴音在“切”“磋”“琢”“磨”四個字上的停頓，如同雛鳳清鳴之音再次響起，宛如遠古圖騰一般的鳳凰親臨，聲勢赫然地將周圍的空間全部撕開，虛擬然而真實的尖喙，直接越過了眾多的劇情和歷史人物，破開了所有的空間規則，蠻橫又準確無比地點到了趙高的身上！
剛剛還動作迅速的趙高猛地一個停頓，然後一口鮮血噴出，回過頭來看到的是牧者同樣驚異的眼神。
在他的身後，一條神龍怒吼著從腰間的玉佩上盤旋而起，用強有力的龍爪上架住了鳳凰的尖喙。
擁有破禁力量，代表著琴藝巔峰的鳳凰，遇上了擁有守護之力，代表著權力巔峰的神龍，人間帝王的威嚴終究不容褻瀆，鳳凰最終不甘地退卻了，神龍的身影也就此消散。只是兩相碰撞之下，超過空間規則上限的力量讓整個方舟空間製造出來的這方世界在強烈地震盪之下佈滿了裂紋。雖然僅僅在下一個瞬間方舟空間就完成了修復，然而超越就是超越，以方舟空間的能力，這兩種規則都是它暫時無法解析的！
這一刻，擁有這個世界至高無上許可權的方舟空間是落寞的。
然而剛剛交戰的雙方已經同時在心中痛罵，這次到底遇上了一個怎樣的怪物！
“對方身上有金色劇情裝備！”
這是雙方僅僅從異象上就得出的第一判斷，只不過得到方舟空間庇護的趙高知道得更多。
“你在此空間受到了空間規則的庇護，您的天賦技能‘明察秋毫’效果提升了！”
“您洞察了對方攻擊的部分資訊，正在權衡優先度，物品優先度相當，您的天賦獲得了部分戰鬥資訊。”
“您受到了方舟空間編號101值役者的攻擊，此次攻擊優先度判定歷史B，此次攻擊具有許可權優先性，低於歷史B以下的裝備防禦效果將不予觸發！”
“此次攻擊受到了C級歷史劇情技能‘知音’的提升，優先度計算後提升的幅度為33%。”
“此技能受到了金色劇情裝備‘綠綺’的加成，將音波攻擊轉換成靈魂攻擊，無視所有減傷效果並造成真實傷害！”
“此技能為B級歷史劇情技能《詩經o淇奧》，經過加成後，累計對您造成了四次傷害。”
“切！您受到了2322點靈魂傷害，此傷害無法減免！”
“您陷入重傷狀態！”
“您開啟了金色劇情裝備‘天子佩綬’的天命技能，優先度判定中，您的天命護罩生效！”
“磋！您受到了2668點靈魂傷害，此傷害無法減免！您的護罩防禦值降低了2668點！”
“琢！您受到了2899點靈魂傷害，此傷害無法被減免！您的護罩破碎了！”
“您的生命值降低為1點！”
“天子佩綬自動天命開啟，您以消耗一半耐久度為代價，強行開啟了天命護罩，優先度判定中，您的護罩生效！”
“磨！您受到了3132點靈魂傷害，此傷害無法被減免！您的護罩值降低了3132點！”
在趙高駭然到極致的目光中，這個經過B級歷史劇情技能，C級歷史劇情技能，金色劇情裝備，很可能還有牧者天賦四重疊加後的變態技能，居然在短短的時間內造成了四次總計過萬的真實傷害！
這意味著什麼？即使強悍如老八，恐怕正面中了這個技能也得當場跪下！
難怪牧者會這麼有恃無恐，對方根本也不是不能夠繼續支援現實中的戰局，所謂壓倒性地優勢不過是趙高在情報有限的情況下一廂情願地認為而已。透過現在的這個事實，牧者真實的目的很可能就是老傢伙團隊自己！
換句話說，對方很可能是想要招募老傢伙團隊為己用!
以牧者的財力，不可能打聽不清楚老傢伙團隊的基本實力，又有著空間隱性地指引，用這種方式找上門來完全可以理解，畢竟剛開始打壓一下，後面所有的事情都好談。
預判出現了原則性地失誤！
所有原先還有一點困惑的地方瞬間清清楚楚地被推斷了出來，趙高几乎是邊吐血邊咬碎了一枚回血的藥劑，將生命值從重傷狀態拉了回來。
不用進一步推理就能知道，趙高和牧者到現在這種不死不休的狀態，完全就是方舟空間在背後搗的鬼，而現在趙高根本沒有退縮和選擇的權利，哪怕明知前面是懸崖，也得頑強地走下去。
殺死牧者，或者被牧者殺死！
第448章 牧者的傳承
牧者這個強大的技能並非沒有弊病，多重技能疊加本身並不是把技能放在一起就可以的，這裡面規則的相互衝突就是一件極麻煩的事。沒有趙高特殊的“融合”技能，他的釋放方式是用精神力強行將這麼多特效融合起來，在釋放技能的瞬間，精神力也就不可控制地被牽引了出去，巨大的反饋讓七縷鮮血同時從七竅溢位，伴隨著地是一陣劇烈的咳嗽，靈魂被撕裂地痛苦地幾乎讓牧者不得不彎下腰去。
這種情況趙高遇見過，除了技能力之外，牧者為這個技能消耗了大量的生命力，顯然他也為這一擊付出了沉重的代價！
抓住機會就一擊必殺，不留下給對方適應和反擊的機會，做事情要麼不做要麼做絕。牧者和趙高的做法就是如出一轍，行事的果斷狠辣根本就不在趙高之下。
棋逢對手，趙高再次抬起頭來的時候，臉上已經全是凝重與謹慎，方舟空間這次將他拉回現實空間，絕不是為了讓他逡聲冃姓F耀風光，而是有針對性地打出了一張王牌！
事實上很可能是牧者壓制著自己的實力不肯進階，留在方舟空間不斷地吸血讓方舟空間承受無力，才不得不想辦法把他清理出去。
“方舟空間這次是一定要置我於死地了麼？”
隨著牧者的這句話，兩縷暗紅色的血液從他的眼中流下。和其他地方僅僅只是血絲不同，他的眼睛已經整個閉上，卻還是難以控制混雜著眼淚和鮮血不斷向外滲出，甚至在眼角邊上結成了暗褐色的血痂，為他絕美的臉龐平添了一分悽美。
吞嚥下“大還丹”的趙高勉強站了起來，剛剛牧者那一擊直接用爆棚的傷害強行打出了嚴重的傷勢，僅僅大還丹的中級治療傷勢效果也就是壓制住傷勢不再持續往下掉血，至於恢復生命的速度也被拖慢了，到現在也只不過一千不到而已。
許可權上的優先性，讓他“統御輔兵”中抽出來的那個減傷效果被完全無視了，全身所有的裝備中，紫色裝備的效果全滅，金色的也被壓制了一半以上，唯一不打折扣的，就是那件金色劇情裝備“天子佩綬”。
“這就是‘綠綺’！”趙高轉過了頭，看著牧者手中的古琴，低聲地說道。
他不怕牧者發動第二輪同等程度的攻擊，或者說如果牧者真的能夠連續兩次發動這種攻擊，自己的反抗也沒什麼意義，方舟空間也不會派自己來送死。
牧者並不應答，只是將手指按在了琴身之上，溫柔地彷彿在安慰自己的孩子。剛剛那一輪的進攻中，琴上的七絃已經斷了一根，崩斷的琴絃打在了琴額下端的“嶽山”上，給通體黝黑的綠綺打出了一絲白紋。
麾下的人還在各自死戰，趙高和牧者居然就此隔空對話了起來，只不過傳遞資訊的是規則力量，讓其他人並無察覺。
牧者身為一名值役者，居然已經接觸到了規則力量，而且從實際應用的角度來看，也不比已經是開拓者的趙高遜色，這種驚世的絕才讓趙高都不得不佩服豔羨。
“天子佩綬！”牧者沒有回答趙高，依舊閉著雙目用手拍打著微微顫抖的琴身，這次的話題卻轉向了趙高腰間的玉佩，臉上流露出的神情不是貪婪，而也是佩服。
生死相搏的兩個人，居然在這個時候惺惺相惜了起來。
“正版的天子佩綬，只有被劇情世界承認的帝國皇帝才有可能爆出，已經是世界本源規則的衍生物，而每一名皇帝都至少是史詩級歷史人物。”牧者話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用緩緩但是肯定的語氣說道，“你居然擊殺過一名皇帝！”
“比不上你的綠綺。”趙高也不回答。他用手摸著溫潤的玉佩，和綠綺已經產生的靈性不同，天子佩綬純粹就是帝國力量的具現，裡面所積攢的就是國撸驱垰狻？上Ы鸢ё谕觐伿鼐w雖非昏庸無能之主，到底在他手上金國走到了亡國的邊緣，這真龍之氣未免就弱了三分。
“的確。”牧者並沒有謙虛，手中的古琴在他的安撫下逐漸平靜了下來，他才繼續說道，“可惜琴有九德，君子之器，卻終究歸於隱逸，非是皇權敵手。”
古琴通常是梧桐良木製成，鳳棲息於梧桐之上，長久之下也就沾染了鳳的氣息，綠綺也是如此，能夠召喚出鳳來進行攻擊倒也合乎情理，遇上是真龍也是真心命中註定地無奈。
這就是先天上的剋制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即使是君子，也無法蔑視王權的存在，所以即使品質稍差，天子佩綬依舊和綠綺平分了秋色，佔了便宜的趙高只能預設。
“鳳兮鳳兮，發於南海而飛於北海，非梧桐不止。非竹實不食，非醴泉不飲。”
自己身體還不能動彈的牧者將剩下的六根琴絃一按，宮商角徵羽一應俱全，就此低聲地吟奏了起來。這時後面跟著的孤零零一根文弦則發出了一聲悲鳴，和它相配已經崩斷的第七根武弦毫無反應，軟踏踏地掛在琴柱之上。
隨著琴音地不斷顫動，剛剛牧者團隊中略有不穩的陣型就此穩固了下來——趙高的麾下終究佔據了人數多等階高的優勢，時間一長牧者團隊的幾個非值役者便抵擋不住，以他們的許可權都還不能把方舟空間的道具裝備帶回來，這讓他們的恢復力大降，牧者這道琴音帶上了持續恢復的效果，正是此時牧者團隊最需要的一個特效。
可也正因如此，本來在恢復上略佔優勢的牧者便被趙高超了過去，雙方都在竭力醞釀下一次的攻擊，任何一個先手都可能對後果產生巨大的影響。
這種情形之下，剛剛還略顯緊迫的趙高神情頓時放鬆了一些。他的狀態雖然不好，但他還有好幾手的底牌沒有使用，這個時候逼迫牧者無暇恢復，顯然是一個極好的訊息。
“四大名琴之中，齊桓公有琴曰‘號鍾’，據說琴聲激盪如同牛角號鳴，聞者無不奮發；楚莊王有琴曰‘繞梁’，韓娥歌而三日不絕；蔡中郎有琴曰‘焦尾’，音色美妙蓋世無雙；司馬相如之琴謂之‘綠綺’，內銘文曰‘桐梓合精’，想必就是你手上這一把了。”
趙高再次吞下一枚恢復的藥品，同時轉身向著牧者走來，隨著他的話語一步一步的速度極慢卻也極穩，徐徐積累起來的氣勢更是不斷凌迫著還不能移動的牧者。
“想不到你居然是獲得了司馬相如的傳承！”他眉毛一挑，嘴角露出一絲笑容，有著方舟空間的偏幫，這些本來生僻的資訊無疑會起上巨大的作用。
牧者繼續以沉默相對。
“武弦既已斷，文弦更待何時？”趙高大喝一聲，右手凝聚起了白光，這是軍團攻擊的前兆，即使眼睛看不到，隨時感知著威脅的牧者果然右手一抖，悲慼的文弦立即斷裂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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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9章 第二輪交鋒
只聽到“諍”地一聲，綠綺古琴第六根文弦彈出了一個最高的音符之後，如同碎裂般炸了開來。無數的碎末頓時都打到了牧者的手上，在他如同蔥玉般地手指上，劃拉出一片密密麻麻的傷口。細密的血珠從這些傷口中滲出，逐漸凝聚成一滴一滴落到了綠綺的琴面上，等再次從琴身上落下的時候已經成了晶瑩的水珠，裡面蘊含的規則力量已經盡數為它所吸收。
牧者在用自己生命的精華強行激發綠漪的力量！
他的手依舊沉穩有力，古琴上雖然只剩下了宮商角徵羽五音，撥出的琴音卻還是那麼悅耳動聽，其中甚至包含了一點甜蜜的情意，讓人不自覺地就笑出聲來。
在這情意綿綿的琴音中，牧者的臉上也帶上了微笑，血淚結成的痂全部一一脫落，重新露出他絕世的容顏，然後他輕啟朱唇，歡快而又不失優雅地吟唱起來。
“鳳兮鳳兮歸故鄉，遨遊四海求其凰。
時未遇兮無所將，何悟今兮升斯堂！
有豔淑女在閨房，室邇人遐毒我腸。
何緣交頸為鴛鴦，胡頡頏兮共翱翔！
凰兮凰兮從我棲，得托孳尾永為妃。
交情通意心和諧，中夜相從知者誰？
雙翼俱起翻高飛，無感我思使餘悲。”
在綠綺如同泉水滴石的旖旎中，一道倩影在凌空起舞，隨著規則力量的一點點滲透，這個身影也逐漸凝聚成一個有血有肉的實體。
她穿著溗{色的深衣，外罩一件素紗禪衣，除此以外，並無一點額外的裝飾，然而從她的身上，能夠自然而然透露出一種雍容和華貴，哪怕是當壚賣酒，也無損於她女神一般的氣質。
卓文君！
趙高几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出了一個名字。
這牧者夠狠，也真TM孫子，不但拿走了司馬相如的傳承，還翹走了他的女人！
勾引卓文君到底難不難，這個問題不好說。像這種文藝女青年，一旦對上了路子，也許就是勾勾手指的事兒，當年司馬相如就是用一首鳳求凰騙地卓文君與他私奔去賣酒。現在風水輪流轉，等到他想要拋棄卓文君的時候，獲得了他傳承的牧者毫不猶豫地接下了這個盤子。
陷入愛情的女人顯然是盲目的，在司馬相如絕情的書信之後（估計牧者在裡面起的作用不小），情感空窗期的卓文君又遇上了年少多金的牧者，他還有著絕美的姿容，再加上司馬相如的傳承，竟然讓卓文君心甘情願地被封入綠綺琴之中。
當然，卓文君不是笨蛋，這個過程中牧者付出的情感一定為真，甚至將自己可能會有的全部愛情都交付了卓文君，才換來了對方傾心地追隨。
琴音徐徐散去，卓文君看著正在向她木然微笑著的牧者，臉上不由得露出了痛惜的神色。她用手一按琴頭的五絃，身體已經再次陷入僵直的牧者便再也彈奏不下去了，而她卻用絲帕細心地將牧者手上的血珠一一抹去，然後接過了牧者手中的琴，自己吟唱了起來。
簡直視趙高如同無物！
趙高手握強大的軍團攻擊，卻侷限於綠綺琴強大的威懾力這麼長時間始終不敢釋放——這個攻擊的確夠強大，可侷限性同樣驚人，無非就是把麾下將來的力量集中在一次爆發。如果不能確定對方沒有任何的閃避能力，他是絕不會輕易就這樣動手，因為一旦打空，等於憑空降低了自己麾下不少的戰鬥力，也意味著喪失了自己一張最強悍的進攻底牌。
牧者的第七根武弦既然能夠發出那麼強大的攻擊，在他第六根文弦出手之前，誰能保證他這個強大的後手意味著什麼？
等到卓文君的出現就更不能釋放了。剛剛“明察秋毫”的天賦已經生效，卓文君的等階高達歷史B級。哪怕這個B級裡後世演繹出來的名聲要大於她真實實力，但是B級就是B級，從趙福金眼中流露出來的嫉妒與戒備就能看出這個女子給她的威脅有多大。
萬年懶癌附身的她居然自己就從椅子中站了起來。
卓文君位列中國古代四大才女之一，並且很多人認為她才是名副其實地才女之首，論琴藝絕不在牧者之下，綠綺剛剛到她的手中，就歡喜地像是要跳起來一般。五根琴絃自己就發出一陣嗚咽，彷彿在向主人訴說著剛剛遭遇的不幸。
她隨便撥弄了一下琴頭，就像撥弄自己孩子的頭髮，隨後跟著琴音就開始吟唱：
“皚如山上雪，皎若雲間月，聞君有兩意，故來相……”
卓文君的出現已經讓趙高亡魂大冒，哪裡還敢讓她這一首流傳千古的《白頭吟》彈奏出來，幾乎是在卓文君按上綠綺的一剎那，他就動用了A級技能“敕令”，向著卓文君攻了過去。
普通A級技能對歷史B級，這根本就是一個不用思考的問題，然而在技能臨身的那一剎那，一道桀驁不馴地氣息從“天子佩綬”中噴薄而出，附加在了“敕令”技能之上。
這讓本來只帶著一點金色的技能變成了純金色，裡面更是有了無限地威嚴氣息。
“天子詔書在此，誰敢不遵？”
每個劇情世界僅能使用一次的“僭越”，被趙高毫不猶豫地用在了卓文君的身上，打斷了她的核心技能，並且將她沉默以及造成全抗性地降低。
雖然剛剛方舟空間一再提示先擊殺旁邊因為召喚而基本陷入昏厥狀態的牧者，可趙高不敢冒險。剛剛他有一種直覺，如果被卓文君這個技能正面打中，那麼很有可能自己就直接交代在了這裡。
“靈魂震盪！”
緊接著趙高釋放了這個許久不用群體範圍的控制技能。他的這個技能等階不高，當初也就是為了有一個群體打斷的技能而選擇了這個技能的存在，他的所有技能點也都投資在了變異的“統御輔兵”身上，連敕令這個A技的技能都沒有提升完全，現在卻不得已直接投資了兩點儲備的黃金劇情點在這個技能身上，強行將它點到了滿級。
“靈魂震盪：（技能效果略）。
LV4抽取：強韌（稀有），被動提高靈魂強度，釋放靈魂類技能效果增加25%；降低靈魂類攻擊效果25%；
LV7抽取：強馭（稀有），靈魂震盪下有10%的機率造成神識錯亂，獲得受術者的控制權，持續時間智力差/10秒；
LV10抽取：魂傷，靈魂震盪下，有50%的機率對目標單位造成等同於施術者智力的靈魂傷害，25%的機率造成智力*2的靈魂傷害，25%的機率造成智力*3的靈魂傷害；
LV13抽取：遲滯（史詩），靈魂震盪下，對目標單位額外造成精神遲滯效果，增加其50%的技能失敗機率，技能失敗技能力不返還；技能即使成功，也會額外增加50%的技能消耗，技能冷卻時間和施法前搖增加50%；
LV16抽取：先發制人（稀有），當你的技能釋放成功後，額外計算50%的成功率；當受術單位試圖擺脫靈魂震盪狀態，解除判定時額外增加一階技能優先度判定；
MAX抽取（黃金劇情點額外指定）：凝神聚力（史詩），將靈魂震盪的威力由群體壓縮至單一目標，強制判定此技能必然成功，眩暈效果最少達到智力差/10+2秒，技能優先度獲得額外提升至A+！”
趙高心中猛然一喜，這次又賭對了，方舟空間果然會在許可權範圍內偏幫自己，不但抽出了兩個兩個史詩三個稀有效果，抽取出來的特效也幾乎全是針對目前的情況而生成的。
趙高毫不猶豫地把目標對向了剛剛被沉默下來的卓文君，即使她的抗性達到了歷史B，在皇權的威壓之下也被削弱了不少，面對這個強悍的技能根本無從抵禦，直接被暈在了當場。
趙高立即抽手出來，一道軍團攻擊直接以黑字的形式在卓文君的腦袋上綻開，直接將她的生命打空，身體重新化為了規則碎片消失在了這片天地之中。
第二輪的交鋒，趙高依舊完成了絕對的壓制，哪怕同樣付出了堪稱慘重的代價。
PS：這裡有一首“涼涼”送給司馬相如。
第450章 不同的選擇
論起辣手摧花來，趙高根本沒有太多的顧忌，卓文君才貌雙全風姿綽約，然而轉瞬之間就成了紅顏枯骨，變成了一段資料消失在了世界之中。
這種消失可以說是永久性地消失。哪怕其餘的劇情世界同樣還有一個卓文君存在，那也是另一個獨立的個體，被牧者從劇情世界騙出來的那個，已經永遠地消散掉了。
“不！”如同昏厥地牧者猛地發出一聲淒厲地長號，兩行血淚再次從閉著地眼眶中溢位，受了重創的身體在這一刻完全放開了所有的束縛，各種內在和外在的傷勢全部被隱藏了起來，連一直閉起來的眼睛也重新睜了開來，露出裡面渾濁的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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