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南黃沙
“你去吧，這邊我會安排好。”這個時候就體現出高智慧等級追隨者的好處了。沿用了和方舟空間相同的評價體系，趙福金C級歷史人物的身份在眾神之地評價也不低，許可權上甚至不影響她和一般的工作人員交流，有她在這邊安排一切，等於免除了趙高的後顧之憂。
“有什麼問題可以去聯盟尋求幫助，我會給你進入聯盟世界的特殊授權，同時我也會把已經鑑定好的一些裝備送回來，你挑一些不那麼顯眼的送入聯盟交易表示我們的找猓偬粢恍└伙@眼的放入商店，我們也不能被嚇破了膽因噎廢食，需要慢慢構建我們自己的渠道。”
“知道了。”趙福金再次點點頭，然後目送趙高同時申請了眾神之地的免除徵召權和方舟空間的特別許可權，很快地走進了方舟空間特設的傳送門之中。
第440章 圍捕與被圍捕
走出傳送門的趙高有一瞬間的恍惚。
劇情世界，眾神之地，方舟空間和地球的時間都不同步，相互交叉的情況下很容易就給人產生錯亂的感覺，趙高感覺過去了很久，然而在實際上，他不過就是離開這裡兩個月不到的時間罷了。
這是一個很尷尬的時間。一般來說，沒有特殊情況每次劇情任務的時間都是十五天，兩個月不出現基本已經可以判斷這個探索者大概已經死在了劇情世界裡，而且兩個月的時間，也足以改變現實的很多事情。
趙高返回的地方是自己的房間，然而現在這裡已經落滿了灰塵，從厚度上判斷至少有一個月沒有人來過。以趙高的觀察力，也能夠輕易看出物品擺放的位置雖然沒有變化，但是每一件都曾經被細細地檢視過了。
不是吳怡，她的確會經常過來打掃衛生，但絕不會無聊到連每一本書每一頁都翻過。
而且以趙高的感知瞬間就知道，這個房間現在的各個角落都已經安裝了攝像頭，全方位無死角的監控著這裡的一切，在他返回的第一瞬間，其實就已經把自己暴露了出來。
自己是一名探索者，這是已經擺放到明面上的事情，可如果被這麼大的陣仗對待，那麼說明的情況只有一個可能。
老八那頭出了問題！
老八身居高位，做事情其實極其謹慎，又有著警局出身的麥玲瓏和野路子的趙高，在三個人的聯合之下，趙高的身份是作為一張老傢伙團隊隱藏著的底牌存在的。趙高又有著完整的資料在特別行動大隊作為備份，迷惑性極強，這麼短時間就能夠找出趙高，本身就可以說明對方的勢力之大。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對方現在應該已經做出了應變的手段。果然趙高剛剛想到這裡，放在床頭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是吳怡的手機號！
“趙先生您好！”趙高默默地點開了接聽，將聲音開到了擴音，只聽裡面傳出來的是一個沙啞的男聲，語氣裡有著說不出的喜悅，當然用吳怡的手機打這個電話，裡面也有一點不用言說的警告意味。
一個多月的蹲守終於出了成績，想到了後面的立功晉升，無論是誰都會高這樣喜悅的。
“你說我聽。”趙高回答了一句。現在他對所有的情況都一無所知，急需要任何的情報來給他做出合適的判斷。
“趙先生，是這樣的，我們是特別行動大隊J省中隊，現在需要您跟我們回去參與調查。”電話裡的聲音響起，同時以趙高強大的感知力，發現大量的人員開始以自己為圓心進行調動。這其中除了探索者，還有不少的普通武裝力量。
“這個電話的主人呢？”趙高一下子就不著急了，僅僅是這樣的一種調動他就已經從中得到了不少資訊。比如對方對於自己的實力沒有一個基本性的預判，調動過來的人大多以主屬性三十多的探索者為主，達到閾值者的人都只有一個。
這次主要的敵人不是來自於強大的職業者尋仇，這對趙高來說已經是一個好訊息。
“您沒有資格提問，我們所需要的只是您配合我們的調查，請您協助我們的工作，否則我們將不排除使用強制的手段。”電話那頭的聲音異常強硬，這一點更證實了趙高的預測。
“吳怡應該暫時還沒有危險。”趙高做出了第二個判斷，這讓他大大地鬆了一口氣。對方的話語裡帶著一種濃濃的官方腔，那麼至少在行動上就有嚴格的規章制度，不至於亂來。
“我想也是如此。你的位置應該在S大樓的第十三層，等我一會兒，我馬上就到，相信你會給我一個答案的。”趙高淡淡地說完，隨手把電話結束通話。有了前兩個資訊做依據，現在他就有底氣抓一個舌頭來知道得更多。
至於和他通話人的位置，以趙高現在智力衍生出去的感知力，還是很輕易地找了出來。
“您太自信了……”後者還沒電話被結束通話的覺悟，趙高順從或者反抗他都想到了，也想好了對應的手段，偏偏沒有想過這個膽大包天的人居然直接用行動威脅到了自己的頭上。
這真是一個並不好笑的笑話！
可不知怎麼的，在他也放下電話的瞬間，居然忽然感覺身上一涼，這是一個被技能針對了的直覺反應。他悚然一驚，自己這個地方和趙高至少間隔著數十個建築物，兩者之間的直線距離也已經超過了千米，這麼遠距離的定位技能，已經不是恐怖不恐怖，而是可不可能的問題。
作為屬性同樣達到了四十多的資深者，他的第一預判就是不可能，因為這超過了他對技能的理解範圍之外。
說實話，他的判斷並不算錯誤，趙高通過史詩級歷史人物嫡系傳承的“心外無物”，對感知範圍內所有單位獲得真實判定的特殊效果，也的確在他的理解能力範圍之外了。
趙高用的技能是F級的普通技能“衝鋒”。本來這個技能極其弱智，不但移動速度加成不多消耗技能力不少，而且在移動過程中還只能直線不會去躲避障礙物，技能施展過程中的優先度更是極低很容易被打斷，然而這三個毛病在趙高現在施展起來都沒有問題。
他的敏捷屬性夠高，基礎的移動速度配合鞋子已經超過了剛剛入門的敏捷系值役者；技能優先度不高但是他自身的優先度已經夠高不會有人能夠輕易打斷他；至於支線行進的問題，最近他研究規則也略有小得，勉強改變一個F級技能的一點點缺憾還是可以做到的。
而在外人看來，就是趙高几乎以凌空虛渡的方式從房間的窗戶裡跳出，然後用肉眼難以分辨的速度劃過一道殘影，直線向著指揮中心的方向衝去。
所有的探索者立即停下了自己的腳步。他們是圍捕趙高的主力，本身根據情報來說這應該是一個“強者”，可在自己方這麼多人，又全副武裝的情況下，所謂的“強者”肯定也會折戟，然而讓人沒想到的是，這個“強者”的強已經到了這個地步。
僅僅看這個敏捷度，基本已經可以判定這次的圍捕是天方夜譚了，至於誰願意開技能衝上去探一下底，這種找死式的行為當然沒人會願意。
除了本來輔助他們的那些武裝力量！
他們的個人能力雖然弱於這些探索者們，然後論起對命令的執行度就要遠高於了，僅僅是一個命令改換的瞬間，他們已經變換了角度整裝待發，向著趙高前進的方向追了上去。
第441章 墮落的女巫
趙高突然從影片監控裡消失，而周圍人反饋回來的訊息更是讓他大吃一驚。更讓他吃驚的是，沒等他收拾齊整出門，趙高真的就把他堵在了房間裡面。
“格瑞希亞！”趙高微笑著打了個響指，轉身就把孟一和奴隸格瑞希亞召喚了出來，低聲地吩咐道，“我已經封住了他們返還方舟空間的許可權，而且我只需要答案，過程你隨意。”
格瑞希亞一愣，沒想到趙高居然會這麼佈置命令，然而她的眼睛就此亮了起來，看向房間裡的三個探索者的眼神就變得熱切了起來。
一個宮廷貴婦，居然會被引誘成為一名墮落女巫，格瑞希亞人格上天生的灰暗可想而知，看著她現在臉上媚意森然，連聲音都因此微微顫抖，趙高貼心地從後面將大門帶上。
“我尊貴的主人，我萬能的主，我會保證，你得到的遠超過您想要的一切。”格瑞希亞行了個標準的宮廷禮，盈盈彎曲的腰身不斷地扭動，彷彿一隻即將進入雞窩裡的黃鼠狼。而他旁邊的孟一則因為是趙高這次的第一召喚物，所以獲得了一個極大的加成，屬性上同樣達到了D級劇情人物的水準。
兩名D級的劇情人物，房間裡的探索者屬性最高的也只有四十，這根本就是不對等的戰鬥，況且趙高封住了方舟空間的返回，等於提前抽走了他們最大的底牌。
趙高並不著急，剛剛他的威懾起了作用。在感知內，大量的探索者雖然沒有離去，卻也是選擇緩緩地向這個方向移動，速度上甚至比不上職業計程車兵。至於後者，在指揮中心還在趙高手中的情況下，他們根本不敢貿然動手。
這一段時間裡，因為探索者的大量出現，特殊行動大隊顯然獲得了比一般武裝力量更高的許可權。
趙高施施然從個人空間中掏出一件紫色的裝備，放在門口專心地鑑定起來。
十五分鐘過後，一道精神上的波動掃過了整件裝備，從內在到外延將這件裝備看了個通透，裝備的屬性也隨之展現了出來。
“拉夫（褶飾領，已鑑定）：紫色精良領飾，特殊部位裝備，與所有非鎧甲類裝備可以疊加，防禦27，體質+4，智力+5，需求體質40，智力49。
特效：護喉，取消咽喉部位的弱點特性，所有抹喉類技能效果降低80%；
技能：護體，臨時提高自身50點的防禦值，降低16%所受傷害併為自身提供一個防禦值為體質*4的護盾，持續時間等同於智力*2秒（可額外設定生命觸發，當生命值低於預設生命值時自動啟動）；
技能：威儀（被動），提高本裝備等階為劇情B級，指定提高自身一項技能等階判定至B級。
物品說明：這是一件流行於歐洲宮廷的服飾，它讓你看起來更加莊嚴，尊貴和驕傲。”
出人意料的極品，如果不是等階稍微低了一點的話，對趙高來說都可以作為核心裝備了。即使是現在，沒有更好的替代品之前，也是很有價值的一件裝備。
趙高順手就給自己裝備了起來。和現在從方舟空間返回的沒有任何裝備探索者相比，從眾神之地返回的趙高身上每一件裝備都在，二者的許可權完全不同，趙高現在和空間的關係，說是上升到了合作者也可以。
無視周圍喇叭裡傳來的大聲警告，他就這麼坐在門口，又掏出了另一件紫色的裝備開始鑑定起來。
這次沒等鑑定完，房間的門就從裡面打了開來，格瑞希亞恭敬地將他請了進去。全程都沒有聽到裡面有任何的慘叫聲，但當趙高走進去的時候，三個探索者已經全部奄奄一息地癱軟在地。
“主人，這是我新的試驗品，僅僅只用了一根鐵絲，就給他們帶來了從來都沒有過的歡愉。”格瑞希亞獻媚似得說道。在她的手中，握著一根細細長長帶著無數如毛髮般倒鉤的鐵絲，她僅僅隨手在其中的一名探索者臉上拂過，這名探索者剛剛還癱軟的身體猛烈地抽搐了一下，身底下就流出了一股惡臭。
他再次失禁了，本來已經清空的肚子裡只流出了一些黃水。
然而他的臉上居然流露出來了一絲變態式滿足。
“經過我的探索，人的身體對於痛苦和快樂的忍受都是有上限的，高於上限的痛苦會變成歡樂，而高於歡樂的上限則會變成痛苦，但是人身體上的感受卻不會騙人，所以現在他們的精神和身體已經脫節了。”格瑞希亞認真地說道，同時從衣服口袋裡拿出了一枚淡綠色的藥丸給剛剛那個人吞了下去，這讓他的生命力被激發的他再次回到了滿生命的狀態，可體力上放耗盡依舊讓他站不起來，而且他驚訝地發現，自己的生命上限居然永久性地降低了10%！
“主人，你隨便問吧，在剛剛“享受”的過程中，他們靈魂和身體已經不協調了，當他們試圖撒謊時，身體會出現極大的不適性的。”
格瑞希亞說完就默默地選擇了退出房間，安靜地守在趙高剛剛坐的位置。至於孟一，剛剛的戰鬥中他是主力，不過面對三個屬性遠次於自己的對手，他也沒費什麼力氣，只是強行提升上來的他綜合能力和格瑞希亞這種本來就是劇情人物的還是有巨大的差別，智慧等級不說了，便是技能上也沒辦法比。
難怪收一個劇情人物當追隨者需要付出這麼大的代價。每個劇情人物其實都有自己專屬的特長，即使只是D級也作用非凡。比如當初的李第就會統兵，方靜姝的輔助能力不必說，現在的格瑞希亞也表現出了自己特別的一面。
看著格瑞希亞臉上重新換上了端莊的神情，趙高忽然覺得歐洲中世紀將女巫全部燒死也未必就是一個錯誤的選擇。這些墮落的女巫也許真的只是在另類的追尋真理的道路上，可正因為如此，才顯得更為可怕。
她們是真正連自己靈魂也可以出賣的人。
不過格瑞希亞的黑暗製藥術倒是不錯的。和普通的藥品相比，這些藥物在特殊場合的使用會有出其不意的效果，只是等階上稍微低了一些。這也不是問題，提高劇情人物技能等級乃至於提高劇情人物等階的道具說稀有也稀有，但付出大代價的情況下在眾神之地中也是可以購買地到的。
“說說吧，特殊行動大隊裡發生了什麼？”
趙高順手拉過了一張椅子，就這麼坐了下來。他的手上拿著剛剛格瑞希亞遞給他的那根鐵絲，而三名探索者，都看著這根鐵絲露出了極端恐懼的神色。
第442章 尷尬的局面
訊問的過程很順利，或者說根本沒有訊問，在趙高開口的一瞬間，那名被灌下綠色藥丸的探索者就全招了，連一點空間都沒給另外兩個人留。
事實上他們雖然已經是中層，卻只是聽命令列事，手中得到的訊息其實並不多，唯一可以確定的只是吳怡被秘密關押了起來。這是J省特別行動大隊自己的行動，至於關押的地點，以他們的許可權暫時還不清楚。
趙高根本就懶得去殺他們，普通探索者爆出來的寶箱對他而言已經沒有了什麼價值。而且這些人都是方舟空間的資源，方舟空間既然很給面子一直在配合，那麼他也不必為這幾個嘍嘍去動手破壞這種默契，更何況經過格瑞希亞“專業”的調教，這三個人從身體到靈魂都算是徹底廢了，能不能活過下一個劇情世界真心不好說。
這麼一點兒時間，外面的武裝力量已經把這裡包圍了個水洩不通，分層次的佈防至少做了四五層，連大廈的頂層都調來的數架直升機防止他從空中逃脫，外加上“天眼”系統無處不在的監控和紅外線儀器的定位，便是一隻老鼠也難以從這裡逃脫。
可惜這種傳統的力量對於現在的趙高而言已經沒有了什麼特別的作用。他只是稍微改變了一下自己身邊的規則，讓周圍人下意識地忽略了他，然後大刺刺地就從人群之中走了出去。
這種規則的改變其實很低階，能夠隱瞞的也就是普通人的感知，人群中的一名探索者很快地發現了他，然後趙高只是向他笑了一下，莫名的恐懼立即將他包裹，直到趙高最後走出去，他也再沒敢往這個方向多看一眼。
這就是等階上徹底的壓制！
得到了部分資訊的趙高心裡其實並不輕鬆。所有的事件有一個點一直沒有得到解釋，那就是為什麼自己會暴露地這麼徹底，既然對方已經有了針對性調動大規模武裝力量的能力，那麼他就不能再抱有任何的僥倖心理，一直接受老八實際上直接指揮的特別行動大隊一定出現了什麼重大的變故。
往最壞處想，現在他們使用的這部分力量不過只是一種借用，而他們自己，完全可以隱藏在深處觀察著目標，然後才會採用有針對性的手段。如果換趙高親自來佈局，大體上的結構八成也會這樣去選擇，而且對於有充足時間準備的他們來說，利用現在所有一切可以動用的資源來做到這件事並不難。
這就是現實生活中太過於依賴老八的悲哀。因為太容易，老傢伙團隊在現實中的絕大多數都是從老八那裡獲得的。這種從方針上的根本性失誤讓趙高現在手上能夠動用的資源極少，而且可以預見的是，所有和自己相關的目標都應該已經被監控了起來。這裡面市警局的王隊，路家的小少爺路雲，還有自己其他的一些朋友，都一定被細細地盤查過。特別是王隊，既然趙高都已經暴露，那麼麥玲瓏那條線不暴露的可能性真的不大。
老傢伙團隊這次是被人釜底抽薪，抄到了老窩裡面。
難怪方舟空間會特別通過綠葉來提醒趙高這一點，這次對方是有備而來，獵取的目標赫然就是老傢伙這個團隊。
該死的是上次自己晉升開拓者，進入眾神之地後又強行被徵召，等於空出了時間讓對方來做周密的準備，如果那個時候返回一次也許還不至於像現在這麼被動。
這個時候他深切地體會到了被佈局之後的痛苦，所有的行動都是對方預料過的，在這個世界中可以說是舉步維艱。如果說唯一對方沒有設想過的，那就只有趙高的實力遠高於預估，畢竟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老八看起來都像的老傢伙團隊的領袖，也應該是其中實力最強的那一個。
圍捕的行動可以說明這一點。趙高破局的方法雖然囂張特別，但是已經完成了佈局的人依舊可以從中得到有關趙高的部分資訊，比如他實力的組成部分。
甚至這三名探索者流露出來的資訊未必就不是設計好的。比如說可以通過趙高的詢問，就可以判定周圍的那些人對趙高的重要性，從而給出相應的佈置。
而且他們可以料定趙高不能給出錯誤的資訊，因為不那麼重要的人會被當成可以試探雙方態度的道具。比如說是路雲，以他和趙高的關係，最容易被當成第一個擊殺的目標來表明幕後勢力的態度。
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說，只要在趙高這裡體現出吳怡的重要性，那麼就目前而言她就是安全的。
這是聰明人和聰明人之間隔空的喊話，不需要交流，雙方都能夠明白對方的意圖。
接下來的過程就簡單了，無非就是反覆地試探與被試探，雙方都有一種付出代價來了解對方部分資訊的態度。
對於趙高，那就是對方對這個現實世界的掌控程度，他不相信對方能夠滲透到這個世界的每個角落。從本質上來說，現實社會中相互制衡的力量體系已經非常完善，即使本土的老八加上超凡的力量，能夠影響到的部分其實依舊是極小的一塊，對方進入這個世界的時間頂多也就不到兩個月，打個措手不及是可以的，可若說就能夠在影響力上超過老八，他是不信的。
對於隱藏起來的勢力，那就是重新估算老八“麾下”在方舟空間裡的實力。至少從眼前這個叫趙高的人身上，已經能夠看出一些端倪。經過“專業人士”的判斷，這個人的實力應該已經到達了傳說中的“值役者”水準，常規性的手段已經很難地針對他。更何況還有一名叫“麥玲瓏”的警官，屬於被隱藏地極深的底牌，原先根本沒有人預料過這樣一名文職警察居然也是探索者。平衡估算的情況下，她的實力很可能也達到了“值役者”的檔次。有兩個“值役者”，再加上老八，這個團隊整體的實力和能夠造成的破壞力就不得不讓人重視了。
麻桿打狼兩頭怕，這就是當前尷尬的局面。
第443章 唯一的辦法
一旦陷入相持局面，最終看的是誰的實力勝出，精心佈局下依舊只能均衡本身就已經很說明問題，那就是一方的實力已經遠遠超過了另一方的估計。
在不斷的試探中，獲取了資訊的趙高其實很好推斷對手。在方舟空間中，和老傢伙團隊有舊怨，又對他們實力一無所知的團隊就只有一個，那就是牧者。
這是個很久遠前的故事，當時第一次接觸的時候麥玲瓏還是一個新人，在“預知”的天賦下才勉強求生成功，還順走了牧者團隊一件綠色成長裝備“御者之握”。這件裝備屬性不錯，特別是強化時還抽出一個“御者之心”的史詩屬性，到現在依舊還沒有被老八淘汰。
事實上，這件裝備是當時牧者團隊任務中極其重要的一環，也正是這次任務的失敗造成了牧者團隊裡的核心MT在下一階段任務裡的陣亡，整個團隊任務的等階也因此被整整拉下去了一個大等級！
第二次接觸的時候是在靖康之役劇情中。在那個劇情世界裡，一次意外的相遇之後，僅僅在任務的開始階段，麥玲瓏就設計謿⒘艘幻琳吆诵膱F隊成員牧七的“羊頭”鬼怪，然後由老八出手將牧七驚走。牧七當然不甘示弱，一記謩澤系姆磽粢沧尷蟼砘飯F隊身陷險境，至此就結下了梁子，老傢伙團隊也是在這次任務立，無意之中被牧七的天賦獲擷取了現實中的部分資訊。
所以這才是老傢伙團隊暴露的根本原因。對方的切入點是麥玲瓏，又從麥玲瓏身上又反推出老八這個團隊領袖的存在，也很容易推導到趙高的存在，這和趙高最初思維的路線裡對方從老八下手的思路南轅北轍。
牧者掌控人心的手段十分特殊，若說團隊的實力還不好說，可如果說團隊的龐大，牧者團隊是方舟空間裡數一數二的存在——他本身是傳銷核心頭目出身，管理的思路沿用了現實中傳銷思路，將自己定義為最上層，然後每一名團隊核心成員都自己再次組建了次級團隊，乃至於這些次級團隊成員下線的“羊頭”也能再次組建一個更次的團隊，這種方式下，人員數量上和普通的團隊相比何止十倍?
這種滾雪球式的團隊發展方式在現實中起了巨大的作用，人員數量眾多又層次分明讓牧者團隊在現實中也是一支不可被忽視的力量。除了管理分工嚴密，團隊的領袖成員牧者不但實力強悍（抽取各個層級資源供給自己怎麼可能不強悍？），更是極具神秘感和領導力。在他處心積慮的謩澲拢弥习宋礆w的時候，僅僅只用了一個多月的時間就完成了內部地滲透，將老八的權力架空，再利用特別行動大隊裡一直存在並且覬覦實際權力的一把手，獲得了這支特殊力量的實際指揮權。
當然為了這一次的佈局，牧者前期做的工作恐怕也得有幾個月的準備時間，更是傾注了團隊裡在現實中的無數資源和心血。
在預設的情境中，這一次的設計從思路上來說幾近於天衣無縫，在實際的操作過程中更是周密細緻，每一個環節都有專業的人員反覆論證過並且做了多種的預案。如果不是老傢伙團隊在另一個方面出人意表，無論團隊成員的實力有多麼強悍，被抄了老家一樣會陷入困局後被一點點磨死。
可惜的是，事情到底還是出現了變化，那就是無論是誰也無法想像，在短短的幾個月時間內，老傢伙團隊居然從探索者開始攀升，一步一步直至走入眾神之地這個開拓者的境界之中。
前者費盡心機佈局，後者實力飛漲，剛剛好相互忽略，又剛剛好相互剋制。只不過老傢伙團隊的速度略勝一籌，牧者也就棋差一著，形成了眼下這個尷尬的局面。
一方面：任你千般算計，萬般手段，趙高在實力上的碾壓就是實力上的碾壓，即使眼前還處於相持，牧者團隊能夠支援的時間肯定遠遠低於他，這就意味著牧者最後的敗局已定。
另一方面：牧者團隊所保留的，則是一種魚死網破的能力。這是一種無賴的手段卻也是有效的手段，趙高自己就曾經對某個劇情世界用過，現在反過來又被用在了自己身上。
無論是老八，還是麥玲瓏趙高，在這個世界上的牽掛眾多，牧者設計之下的一記先手，掌控了這些人物，也等於說立足於不敗之地，這和前面得出的結論就完全相反了。
敗局已定的人立在了不敗之地，這種看似悖論式的結論，這就是當前尷尬局面的最佳詮釋。
從佈局的能力上來說，牧者和趙高都可以說是人間翹楚，有些事其實不用點出來就能夠看到結果，中間所作的試探無非就是努力看一看對方是不是會有什麼疏漏。很可惜的是，牧者同樣是凡事未料勝先料敗，佈局完美到在眼前看起來佔盡上風的時候依舊如此，沒有多露出一絲的破綻。
他將現實中搜羅到的這些人物至少分了數十個地方進行關押，就等於給自己上了數十層的保障。趙高的能力再強，也無法保證每一處都能夠同時成功得手。從雙方預設的無言交流來看，一旦趙高第一次失敗，牧者會立即會果然選擇魚死網破，絕不會留下第二次的機會。
對他而言，這樣一種決絕就是讓對趙高的無聲威脅，因為哪怕其餘所有的地方全部成功，只需要一處失敗了，那就是趙高不能承受之重。
傳銷的核心在於通人心，牧者顯然十分擅長這一點，在一段時間的試探之後，趙高的行動歸於沉寂，而牧者也終於可以確定，今時今日的老傢伙團隊已經不是自己可以染指，只是眼下騎虎難下，雙方都不得已死撐著罷了。
畢竟：
投鼠忌器之下，趙高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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