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南黃沙
他雖然遠遠地躺著,可進攻英王亨利六世的軍隊可從來都沒有停歇。不斷有魏武卒騎射手大弩手從遠處村莊裡拉出各種各樣的劇情單位,反正都是智慧等級極低的農奴之流,偶爾也會夾雜幾個土地主,統統套上壯丁的衣服,排著隊趁著夜色就向營地進發,直至被射成篩子。
一波死完就換一波,反正趙高身邊除了留下一些貼身護衛和追隨者,連許久不用的兵符裡的垃圾兵種也全部召喚了出來,統統到周圍對各個農莊城堡進行掃蕩,凡是看起來像個人形兵種的單位個個都被擄掠了過來,捱到晚上月黑風高的時候就排著隊去送死,一刻也不間歇。
三天以來,已經不知道有多少農奴死在了這個地方。暗黑色的血液以英軍營地為圓心,長弓手射程為半徑畫了一個大大的圓。那些被射爛了的屍體自然有第二波農民拖走,據可就算如此,濃濃的腥臭還是從滲透到地底下的血液裡散發出來,讓後續被迫進攻的農奴有些甚至寧死也不肯多前進一步。
然而在明晃晃的長刀之下,他們並沒有這樣的選擇自由,堅定不上和跪地不起的命叨际潜灰坏犊乘馈状我粊恚O碌拿髦撬退酪膊坏貌簧狭恕�
好在趙高十分精打細算,每次上前的農奴數量也就數十到一百之間,一個晚上消耗掉的也就兩三千,三天那就是一萬。這個時代地廣人稀,哪怕這裡是平原,這麼多農奴也不是輕易能夠弄到的,趙高麾下外圈擄掠的圈子已經超過五十里,再遠的話,湊上一兩千還行,更多就困難了。
長弓手不是無敵麼?那就讓你無敵!反正在長弓手的攻擊下,高階的兵種和低階的並沒有什麼差別,巨大的傷害溢位根本讓他們無法判斷對手的實力。
一般情況下,王室近衛團作戰的方式是三營結合,眼下近衛營和皇家騎士營就像是斷了一手一腳,前期那兩仗打完,只要有那種速度堪稱變態的騎射手存在,亨利六世和菲利普親王就絕不會主動選擇出擊。
反正這兩天長弓手們戰果輝煌。每天晚上聽著軍營外某個角落發出各種慘叫就能看得出來,唯一可慮的,就是這些不怕死的法國佬太過於缺德。
每天晚上五六七八波進攻也就算了,一到白天不知道從那裡弄了些銅鑼大鼓,各種噪音遠遠傳來讓人輾轉反側不能入睡。更嚇人的是外圈的那些看起來非常精銳的騎兵射手,總是在長弓手最大射程之外繞著圈子,似乎就等那麼一個機會衝進去。然而長弓手做了好幾次非常隱蔽的埋伏,有兩次看起來都快成功了,可還是給那些騎射手飛快地逃了出去。
對方的意圖很明確——長弓手防守無敵,我們打不過,然而長弓手們也是要睡覺的。
這些長弓手經過數十年專業的訓練,每射擊五分鐘只需要休息數小時;如果是連續射擊的話,那麼休息的時間就翻倍,否則的話攻擊力和攻擊速度都會下降一個層次。
可是三天來,供給他們休息的時間屈指可數。
被擊殺了主將的皇家騎士營已經如同驚弓之鳥,而近衛騎士的主要職責是拱衛亨利六世,眾多的貴人們也需要在營帳外有人值守才能得到安心,否則那種巨大的噪音根本讓人無法入睡。
這是貴族應有的權利,即使是亨利六世,也無權剝奪。
第一天,長弓手們幾乎是全軍齊射,白天和晚上都保持著警戒的狀態;到了第二天晚上,整營的長弓手就由正副營長分為兩班交替值守;等到了第三天晚上的時候,正副營長再次將部屬的十個小隊分為兩撥,各自值守六個小時,才堪堪讓他們精力消耗和回覆勉強保持在一個均線上。
只是這樣一來,五個小隊六十名長弓手攻擊的力度和範圍都縮小了不少,整個營地的安全性也大大降低,時間長了必然會崩盤,所以無奈之下,經過菲利普親王和另外兩個營商議下來,每個時段由這兩個營各出兩個小隊以為策應。一旦發生什麼變故,就由兩個小隊配合長弓手暫時守衛,然後再全員投入戰鬥來確保營地的安全。
這個辦法實際上就是將壓力分散一些到其他的兩個營身上,算不得什麼萬全之計,只是在眼前這個敵軍未明的情況下,卻是一個能夠支援更長時間的手段。
這就足夠了!
既然是王室的衛隊,他們自然能將被圍困的訊息傳出去。眼下整個法國都已經是英佔區,只需要不多長的時間,就會有軍隊從不同角度過來勤王,到時候攻守就會易勢,也許大弩手和騎射手就可以稱得上精銳中的精銳,可他們的數量並不多,一旦陷入兩相夾擊的境地,被無數低階兵種拖死也就只是個時間問題。
無形之中,雙方都在等待著這樣的一個契機。趙高使用著疲兵之計來增加自己獲勝的機率,而英軍在菲利普的謩澫聞t將計就計,以此來爭取更多的時間。
在這種心理的驅使下,交戰的雙方聽著營地外那些悲慘的叫聲,都露出了各自滿意的笑容。
第406章 死亡的代價
孟不獲死了。
作為農民壯丁出身的他,最本職的第一個技能其實就是“假死”,這個技能也是被他練得極高!——這也是無奈的結果,農民壯丁在戰場上永遠都是低階炮灰,死得快經驗少,能夠活下來才是最重要的事。
一個農民,成長為一名統帥,其中所需要付出的努力自不必說,更多的還要有過人的天賦和極好的邭狻H会岈F在這個時候都沒有了意義,做為宗兵的他並沒有被複活的選項,在趙高的“曲沃”領地上,宗兵的數量上限就這麼永久性地減少了一名。
“你不可能保護所有的人。”
看著趙高的沉默,趙福金罕見地安慰了他一句。
卻見趙高咧著嘴對她做了個難看地笑容,然後才說道:“做這樣的佈置時我就有這種準備,所以你也不必安慰我,關鍵是後面的行動我們該怎麼做。”
趙福金作為歷史人物,和一般的劇情人物不同,很多時候和真實世界裡走出來的人都差不多,所以能夠理解人類這種對“故物”的特殊情感;而方靜姝作為劇情人物出身,對此就很難理解了。畢竟孟不獲的生死在她看來不過就是一名有價值的“神選戰士”在適當的時機戰死了,感情上也就是一種“可惜”而已。
這就是人和智慧的區別,雖然有時候趙福金看起來也是笨笨的,然而她叫方靜姝是高階充氣娃娃,並非完全沒有道理。
這種情感,在絕大多數時候都沒有實際的作用,有時甚至會影響人的判斷從而做出不理智的決定,然而從另一個角度來說,人之所以為人,正是因為這些情感的存在。
“為了取信於他,我給愛德華三世開放的許可權,是和我等同的最高命令許可權。”趙高低聲說了一句,然後將和孟不獲有關的最後幾條資訊提示亮了出來。其中很明顯可以看出,愛德華三世給孟不獲下達的是死令,在長弓手入城攻擊的那一剎那選擇對其發動攻擊。
等同於自殺式的攻擊!
也許城牆的特殊地形對其他兵種來說那是易守難攻,可對於長弓手來說也就是一輪攻擊的事。遭受了攻擊之後的三千長弓手一輪箭雨反射過去,所有的單位包括召喚出來的農民,幾百名剩餘的壯丁,近七百名B級的劇情士卒熱那亞十字弩手,以及統御他們的將領孟不獲全數被秒殺,沒有一個單位能夠挺到第二輪的攻擊。
史詩級兵種的霸道展露無疑。
這樣的戰鬥效果,不但是愛德華三世陷入了深深的沉默,連菲歐娜統御下的那些開拓者也被震驚了。
所有對小阿布萊特的膽怯有過鄙視的人忽然開始能夠理解了他——不是他不夠勇敢,而是在長弓手面前,勇敢似乎已經顯得毫無意義!
這樣的戰鬥方式也足以將所有開拓者預想的戰鬥模式完全打翻!
大多數開拓者的眼界並不低,成建制的史詩兵種在劇情世界裡不是沒有見過,但是見過和真正在戰場上直面他們的威力完全是兩回事。
眾多的開拓者們開始不自覺地判斷自己如果在箭雨之下會有什麼結果,從他們慘敗的臉色來看,這個結果恐怕不那麼樂觀。
“長弓手如果已經進城,那說明那近萬的皇家騎士恐怕也已經進入了巴黎內城,加上原有的數萬兵種——愛德華三世手下果然夠硬啊。”趙福金看了孟不獲最後的幾條記錄,忍不住感嘆了起來。
“你麾下的單位壯丁弩手被史詩級兵種不列顛長弓手攻擊了,鑑於實力相差過大,你不能獲得相關的攻擊資訊。
長弓手對您的壯丁弩手造成了高於生命上限以上的傷害,此傷害無法被減免。
你的壯丁弩手戰死了。”
“你麾下的單位熱那亞十字弩手被史詩級兵種不列顛長弓手攻擊了,鑑於實力相差過大,你不能獲得相關的攻擊資訊。
長弓手對您的十字弩手造成了高於生命上限以上的傷害,此傷害無法被減免。
你的十字弩手戰死了。”
“……”
“你被史詩級兵種不列顛長弓手攻擊了,你卓越的判斷能力讓你瞭解了不列顛長弓手一些資訊。”
“你已經戰死了!”
這些簡短的資訊就是孟不獲所有價值的體現了。
愛德華三世從來不是什麼善男信女,隱忍著讓孟不獲游離在戰場之外那麼久不加以干涉,又在長弓手們入城的第一時間寧可付出巨大的代價也要知道這些,算是同樣將孟不獲的價值壓榨到了最大。
然而有時候無知未必就不是一件幸福的事,孟不獲用生命的代價探索出來的長弓手技能只有一項:
“死亡之雨:史詩級兵種不列顛長弓手專屬技能,箭雨攻擊範圍內,對等階在S-級以下的每一個單位造成必然命中的效果,對等階在A-級以下的單位有25%的機率觸發即死效果。”
一項讓人觸目驚心的技能,技能的特效讓人瞠目結舌,配合上讓人口乾舌燥的攻擊力,足以讓每一個直面長弓手攻擊的人肝膽俱裂。
甚至這還不是長弓手的核心兵種技能!
這是怎樣的一種強大!
“史詩級兵種,對於任何一個帝國來說都是立國存國之根基,別看宋室有數十萬禁軍,其中能夠達到史詩級的,不過只有一萬不到的核心禁衛而已。”趙福金因為身份不同,顯然是見過世面的,然而對於長弓手,語氣中依舊充滿了讚歎,“英王能夠以區區王國之地,供養出五千餘名長弓手,真是了不起。”
“那有什麼,魏國不過也是王國,卻供養了五萬魏武卒,數量上整整是英王的十倍!”躲在趙高身後的方靜姝終於找到了機會,忍不住反唇相譏道。
“呵呵。”趙福金低聲溞α藘陕暎瑏K不接她的話,只是語氣中的輕蔑就足以說明一切。
趙福金的出身是皇室,從小被皇帝宋徽宗當成寶貝一樣撫養,哪怕不是男子,耳濡目染之下見識也非常人可比;相比之下方靜姝不過是地方小官吏的女兒,從小就養在深閨,能夠有當前的認知一方面是智慧等級的提高,另一方面也是跟著趙高在倭寇劇情世界裡那幾年的提高,在見識上自然就遜色了不止一籌。
魏武卒是強,可供養魏武卒的代價也是巨大的。
繼承了春秋雄霸晉王室的部分遺產,魏國又用翟璜為相,改革弊政;以李悝變法,教授法經;再加上所處的中原地區開發早,生產力先進,人口眾多、土地肥沃、物產豐富,還有路網縱橫、交通便利,天下物產雲集之下商業繁榮、製作業發達,讓魏國整體的實力不弱於一些小的帝國。
可這樣的情況下,傾盡全國之力,所供養出來的魏武卒滿編數量也不過五萬。同時其餘的各類兵種都被極力壓縮,騎兵弩手等常備軍數量不過數千,戰鬥力也十分孱弱,只能當成魏武卒的輔兵來使用。
至於魏武卒最後的敗亡,也和此相關。魏武卒的強大,已經強大到不允許失敗——一旦不能夠以戰養戰來獲得足夠的供給,魏武卒也就迅速地消亡在歷史之中。
第407章 賭徒與坐莊
趙高陷入了默然,三千長弓手入城,從側面也印證了愛德華三世的實力。說是鬼迷心竅也好,說是利令智昏也罷,沒有相匹配的實力,愛德華三世也不敢有這種想法,畢竟佔領劇情世界和割裂劇情世界是兩回事——前者屬於肉爛在鍋裡,對抗的是另一個勢力的統御者;後者則是赤裸裸的與劇情世界意志為敵了。
也是機緣巧合,如果不是菲歐娜精心設計以一個近乎於取巧的辦法重創了傳奇歷史人物貞德,讓她喪失了個人戰鬥的能力;緊接著又付出巨大的代價擋住了法王查理七世的反撲,讓其喪失了戰鬥的意志,愛德華三世根本不會生出這種念頭。
在這兩項巨大優勢的共同推進下,愛德華三世才不費吹灰之力達成了挾持傳奇人物的前提條件。這個過程中不但沒有遇到任何阻礙,更有著足夠的時間將在這個劇情世界數十年的積累全部轉化成可以反抗劇情世界意志的力量,這也是他重要的本錢之一!
能夠給他一直拖到切斷傳奇歷史人物和劇情世界最後聯絡的地步,本身就足以證明他的謩澾_到了何種程度;又能夠逼迫劇情世界意志違背一部分的規則傾向於某一方的統御者,甚至答應這個統御者一些不同尋常的條件,這又可以證明他的實力強大到了何種程度!
天時地利人和,從哪個角度來說愛德華三世都有搏一把的權利,同樣把這樣的機會放在趙高面前,能不能抵抗住這種誘惑他也不能下個保證。
“愛德華三世不可能預想不到長弓手們的進攻,他最多不能想像的是史詩級歷史兵種在戰場上的威力到底如何,所以你的傳奇農民孟不獲就被用來成為了一名合適的探路棋子。”
趙福金沉默了片刻,給出了和趙高差不多的判斷。
“我們所有的資訊就只到現在這個程度了,後面就是生推,首先我們要判斷,愛德華三世能夠堅持多長的時間。”趙高在地上重新畫起了圈子,這是他在這個劇情世界給自己調整的特定思考方式。
“追隨者,道具,特殊單位,隱藏兵種,這些我們有的,身為統御者的愛德華三世同樣機率很大會有,其餘我們所無法設想的手段應該也有不少,畢竟從現有的資訊來說,統御者至少應該君臨兩個以上的劇情世界,成為那個劇情世界的最高許可權掌控者。”趙福金很快把在這個劇情世界獲得的部分資訊做了一個彙總,算是部分資訊放在了趙高的一邊。
趙高點點頭,忽然又抬了起來,笑道:“其餘的我不知道,但我們至少還少考慮了一個因素,比如思考者這類人的存在。”
“沒錯,統御者肯定有自己的團隊,雖然隱藏在被強行徵召過來的開拓者中沒有亮明身份,這也是為了讓他們儲存實力的最好辦法。”躲在身後的方靜姝怯生生地說道,剛剛她的那段有關史詩級兵種的話沒有得到趙高的支援,所以不得不另想辦法引起注意。
趙高和趙福金相視一笑,這一點兩人早就想到了。思考者前後拿出的兵種就只有“指導員”,其餘的時候顯得異常低調,可在稱號開拓者中,又很明顯是以他為首——這裡面的花活兒可就多了,不說同類其他等階的兵種,僅“指導員”一項如果思考者同樣積累了十數年的話,那麼滲透到劇情世界裡的力量堪稱恐怖。
這些都被他悄無聲息地隱藏了起來。
這還只是其中的一人,能夠進入統御者團隊的,又怎麼會有弱者?
“不確定的因素太多,隱藏的力量也太多,恐怕想要拿出一個準確,或者基本準確的資料都很困難。”
趙福金同樣思考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選擇了放棄。
“傻!”趙高忽然狡黠地笑了起來,他用力打了一下趙福金的頭,後者頓時捂著額頭叫了起來,而方靜姝則羨慕地看著他們兩嬉鬧,恨不得那一下打在自己腦袋上。
“你的思路還是太過於侷限了,愛德華三世是當局者迷,你卻應該是清楚的。”趙高笑著把腳下所有代表愛德華三世的力量全數擦掉,然後在旁邊畫上了一個碩大無比的圈將前者全部包裹在了裡面。他數天的沉吟,配合上孟不獲臨死時傳回來有關於“不列顛長弓手”的部分資訊,還有“魏武卒”的完全屬性,終於讓他想通了一點。
無論愛德華三世的力量有多強,和劇情世界意志比起來的話,恐怕都是螳臂當車!
為什麼把時間拖得這麼後,劇情世界有著自己的目的存在。
從深層的根源上來說,為什麼劇情世界允許探索者們進入劇情世界,或者說探索者們戰死之後所代表的那些規則片段都去哪兒了,這個從來沒有思考過的問題有著一個答案,那就是恐怕都被劇情世界吸收去了。
同樣的道理,在底層規則允許的範圍內,開拓者們一旦在劇情世界裡失敗,那麼他們所付出的資源乃至於領地以及自身的規則都會被劇情世界所吸收,成為劇情世界壯大自身的力量之一。
所以那些被擊殺掉的探索者或者開拓者們,掉落下的寶箱和他們真正的價值相比,恐怕都十不足一!
換句話說,當愛德華三世覬覦著通過強佔聖女貞德的方式來割裂世界本源,劇情世界又何嘗不是把貞德當成誘餌去吞噬愛德華三世帶來的規則和資源?
從這個角度來分析的話,所謂長弓手和皇家騎士駐守在城外,根本就不是,或者不完全是愛德華三世自己謩澋墓冢e面也絕少不了劇情世界意志順水推舟。雙方在皆大歡喜的配合下,愛德華爭取了更多的時間,而劇情世界意志則一點點吞噬了愛德華三世為此付出的資源和規則!
愛德華三世是個聰明的賭徒,然而劇情世界意志才是真正坐莊的!
趙高和趙福金自然沒有足夠的資訊去計算愛德華三世,然而擁有著卓越智慧和超級計算能力的劇情世界意志有,既然愛德華三世給出了割裂的時限,那麼劇情世界意志完全攻破的時間就一定在這個之前!
愛德華三世的底牌有很多,可坐莊的劇情世界意志卻能夠想開出幾就開出幾,這根本就是一個通過巨大利益設計的騙局!
大概為了完全確保安全性,劇情世界大概會在這個時間中間留下一個緩衝的機動時間,這個時間應該就是劇情世界意志動用劇情和歷史人物對愛德華的領地進行最後衝鋒的時間。
如果不能像趙高在三家分晉的世界裡動用底層規則矛盾的力量,那麼根本就無法對抗擁有著最高許可權力量的劇情世界意志!
“做好準備吧!”趙高努力地伸了一個懶腰,讓方靜姝去把麾下所有重要的單位全部召集了起來,“再有一個晚上,就輪到我們上場去賭上這一把了!”
ps:努力給出一個合理的劇情關係,這樣吃力不討好的事大概沒有幾個人願意做了。另,兄弟們能把我投進前1000名嗎?沒什麼作用,就為虛榮。
第408章 黑夜的戰鬥
是夜,在充分的調動下,大量前期被積攢下來的農奴被押上了戰場,戰前趙高甚至對他們進行了一些鼓動工作,內容無非就是“愛法國”、“搶劫英王的財產均分”、“不上戰場就是死”三項,分別從精神,物質和安全三個必須的生存屬性上進行發動,至於對這些低智慧等階的農奴能夠起到的作用,也就是有當沒有了。
不管怎麼說,等到晚上的時候,四面八方圍上亨利六世所在營地的總人數達到了史無前例的五千人以上!
誰都知道這就是一錘子的買賣了,趙高再也找不出這麼多的炮灰可以使用。此時不遠處英軍的營地中,和以往一樣黑壓壓地看不出任何不同,只是沉悶壓抑的氣氛同樣昭示了這是一個不同尋常的夜晚。
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時!
在悽迷的夜色徽种拢瑧馉庍@種遠古的怪獸即將要吃人,這是雙方都早已瞭解,並且早已準備好的一個局面。
而且這就是趙高要賭的戰局!
和愛德華三世一樣,趙高同樣握上了自己的籌碼,走到了臺前!
畢竟面對著巨大利益的誘惑,能夠緊守住內心的堅持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搏一搏,單車變摩托”這種事,不止是賭徒,而是每個人心中都曾經設想過的一種場景,或許人的天性中就有這種成分,賭輸了大不了重頭再來,賭贏了人生的階層就會完全不同。
特別是對於愛德華三世來說,和趙高這個小賭怡情的局面不同,他的境界應該是“搏一搏,摩托變奧拓”。因為一旦真的能夠將貞德帶回“眾神之地”,一名傳奇人物,哪怕是殘缺版的,所補足的規則力量大概足以讓他進入上議院,並且在其中獲得一個不低的位置。
至於賭輸了,那也不過迴歸實地貴族的身份。損失的不過是領地和資源,團隊和能力都還在的情況下,這些外在的東西遲早都能夠一步步地積攢出來。
嘗過了權力的美妙,貴族對於權力的渴望和追求,遠遠還在一般的普通自由民之上了。就像趙高認識的那個藍蛇,為了能夠迴歸榮耀的貴族,豈止是尊嚴,便是連性命也可以壓上賭桌!
至於眼下趙高能不能單車變摩托,就要看他手上的本領夠不夠硬實,技術的手段夠不夠花哨了。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至少趙高現在不需要再隱藏什麼底牌。趙福金,方靜姝兩名追隨者自然已經進了戰場;李第以及張一張二等幾名護衛悉數衝上了前線;孟不放孟不疑孟不慎三個宗兵各種率領著對應的兵種從三個角度進攻;趙高自身的統御光環全開,“正氣歌”的特效浮著到每一名三晉重兵的身上;便是趙高自己,也踏入了戰場之中。
所以面對全員待命的英軍營地,趙高麾下計程車卒沒有任何驚訝。早在開戰之前,趙高已經將這種情況傳達了下去:
“菲利普親王恐怕不是傻子,這幾天我們的疲兵之計任誰都能看得出來,如果我是英軍的指揮官,現在軍營裡面一定是外鬆內緊,就等著敵人自己送上門去。”
在召集了人馬的第一時間,他就把群情激昂計程車氣給打壓了下去。無論是孟不放,孟不疑和孟不慎,這三個神選戰士都處於欲欲躍試的狀態,“眾神之地”賦予他們的智慧等級不亞於一般的劇情人物,這兩天一直做著攻打農奴莊園這種低階兵種乾的事也把他們憋壞了。
“也正因為如此,我們佈置的其實是個陽郑评沼H王就算知道,也必須讓士兵們時刻處於警戒的狀態,那麼三天下來,他們的戰鬥力必然有所下降!”
趙福金緊接著將這段話說了出來。這三天的時間中,趙高麾下的三晉重兵不過做的是極普通的事,戰鬥根本稱不上激烈,低烈度的戰鬥反而讓全員的戰鬥狀態調整到最好。而相比之下,若是菲利普親王嚴格貫徹好輪班休息的規定,那麼所有近衛團各部的戰力還能勉強保持著巔峰狀態的八成。可如果真像趙高說的最初那種外鬆內緊的狀態,缺乏足夠休息的他們戰鬥力的下降反而會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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