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咬火
“帕沙老頭,扎扎木老頭,現在不是藏私的時候了,你們二人想盡辦法拖住那個小女孩和那些倀鬼!”
“那個小孩子池寬交給我!”晉安語氣急促的發號施令,打算親自去救阿平。
砰!砰!砰!
但在此之前,他先用九枚棺材釘住房門,這叫封門也叫封棺,棺材釘能擋煞鎮魂,他既要阻止今天有人從房間裡逃出去,也要徹底鎮殺了這些人面獸心的狗東西,還世道一個光明。
斬草就要除根。
“殺!”
晉安給自己猛灌一口雄黃酒,手持桃木劍的刺向正拿著壽鞋打紙條的池寬。
他一衝入十二號客房,掛在胸前的護身符就發燙得厲害,不斷為他抵擋陰氣入體。
要不是口中一口雄黃酒幫忙一起驅寒驅陰毒,估計單憑一張護身符很難抵擋惡鬼滿屋的十二號客房。
雄黃酒需在太陽下暴曬,從五月初一曬到初五,吸足陽氣,才能煉製出能解毒驅蟲,專解邪毒寒毒的奇佳藥效,本就是跟三陽酒一樣的至陽之物。
第520章 血海深仇,血海滔天
“天堂有路你們不走,地獄無門非要闖!”
“來得好!”
人販子段山見到晉安不退反進的闖進房間裡,他得意大喝一聲,頓時房間裡陰氣爆發。
但紅衣傘女紙紮人速度更快一步。
她腳下有血色長影直衝人形布袋怪物。
那血色長影上帶著陰煞怨氣與詛咒,是紙紮人的陰氣與血衣書生的怨念詛咒融為一體的特殊能力,一沾到人形布袋怪物就開始侵吞,消化後者身上的怨氣與陰魂之力。
人形布袋怪物被激怒,發出暴戾咆哮,改換目標,張著被絲線縫著的血盆大口朝紅衣傘女紙紮人殺去。
這一切說來話長,其實變化都在一瞬間。
晉安也不去管帕沙老頭和扎扎木老頭是否有答應去拖住捂臉哭泣小女孩,他已經口含腥辣刺鼻的雄黃酒,提著桃木劍殺向池寬。
看到拿著桃木劍殺來的晉安,池寬臉上表情非但沒有驚怒,反而目光更加瘋狂嚇人了,那是泯滅人性的陰毒與瘋狂。
他心口的人面獸心,再次張嘴一吐,朝晉安吐出一口惡臭濃黑的血汙,所過之處,連空氣都在哧哧灼燒冒煙,那是因為此血汙帶著劇毒腐蝕傷害,此刻客房裡聚集了太多死人與陰物,陰氣濃重,空氣裡的陰氣被腐蝕化作了白煙。
晉安目無懼色,心藏勇氣與銳氣,勇猛無匹,繼續有進無退的朝前狂衝。
噗!
含在口中的雄黃酒朝飛來的血汙噴去,晉安肺活量驚人,色澤黃濁的雄黃酒如離弦而去的玄黃之箭,吐出幾尺之遠,蓬!
兩者相撞。
一陰。
一陽。
如熱油潑向冷水,在空中劇烈炸開,蒸汽升騰。
而在蒸汽背後,晉安腳步沒有停頓的繼續大步流星殺來,人影在蒸汽裡扭曲,朦朧,模糊,如自虛空殺來的神秘神影,氣勢如虹,勇猛直前。
哪怕現在變成了普通人。
但晉安依舊有別於普通人。
他身上那股勇猛無敵,無懼魑魅魍魎的氣勢,即便面對鬼道人物,依舊是殺伐果決,激流勇進。
如那汪洋裡的千年磐石,雖不起眼,卻能在風暴中激流勇進,連天地都無法摧毀他的意志。
面對身上氣勢節節攀升,越殺越勇殺來的晉安,池寬臉上神色陰沉,他心口那個人面獸心再次張嘴一吐,這次吐出無數的屍臭蛆蟲。
“統統都是藏頭露尾的小道,看我今天強行驅邪了你們!”晉安心存浩然正氣,無視這些旁門小道,他再次喝下一口雄黃酒吐出。
蓬!
漫天蛆蟲撲索索掉落在地,化作一地的惡臭黑水。
雄黃酒,本來就是專克這些蛇蟲鼠蟻的毒物。
連續兩次被克,池寬這次終於面色微變,頭一回正眼看向在他眼裡明明只是個普通人的晉安。
他拿著壽鞋一直在打紙條的那隻手一頓,目光變得麻木不仁,冷漠看了眼晉安,他心口的人面獸心這次傾瀉吐出一地的毒蟲,蜈蚣、蜘蛛、蟲蛆,然後如黑色洪水奔湧向晉安,數量密密麻麻,看得人頭皮發麻。
此時就連晉安掛在胸前的護身符,都滾燙得好似要著火燒起來,隱隱開始冒煙,隔著衣服都覺得胸口皮膚燙得疼痛難忍。
這是護身符受到了磅礴陰氣刺激,那些毒蟲黑潮各個都是陰物,數量多到一定濃度就是吃人不吐骨頭的猛獸。
晉安咬牙不去管胸口的疼痛,眼睛裡寒光閃爍:“旁門左道,看我今天如何破了你的邪法!”
晉安一口一口雄黃酒噴出,這些雄黃酒本就是吸足了五月初一到初五的最熾盛陽氣,地上毒蟲大片大片死亡化作惡臭黑水。
但是黑色蟲潮太多了,有更多的毒蟲繞到左右與後方,數量密密麻麻的擁擠推動,四面包抄的吞噬向晉安。
即便面對這種困境,晉安依舊面色冷靜,沒有懼色,葫蘆裡的雄黃酒在地上潑灑一圈,茲茲茲,蜈蚣蜘蛛都痛苦扭曲身體,頃刻間就化作惡臭黑水。
雄黃酒在《本草綱目》裡本就有驅蟲解毒之效,尤其是腥辣刺鼻的雄黃氣味,毒蟲天生厭惡退避,晉安潑灑在地上的雄黃酒就如危險雷池,四面包抄來的毒蟲都不敢越雷池一步。
“旁門小道!何懼!殺!”晉安吐聲如雷,氣勢勇猛精進,兩眼明亮,炯炯有神的再次殺向池寬。
池寬這次面色大變,終於無法再淡定輕視晉安這個普通人的存在了。
然而!
他忘了一個人對他的仇恨,如滔天血海,不共戴天!
為了苦尋為自己的孩子,為了親手血刃導致他家破人亡的仇人,那個男人,不惜一切代價!
阿平要親手殺死他的怨恨念頭,如踏平山嶽般沉重。
那是血海深仇!
那是家破人亡!
那是沉重自責!
那是對家人的悲傷對未出世孩子的歉意對妻子的一日日思念!
這種失去家人的撕心裂肺劇痛,甚至超過了任何的肉體疼痛與極刑!
阿平一直在努力抵抗被壽鞋拍打的心口劇痛,他用心中的仇恨來抵擋身體劇痛,用更加劇烈的哀傷壓過肉體疼痛。
只要一想到妻子慘死在自己面前,他心中的仇恨與怒火便會加深一分。
只要一想到自己的骨肉被一幫忘恩負義小畜牲從妻子肚子裡血腥剖出來,還未看一眼人間陽光就被人殘忍殺死…他心中的仇恨,終於無法壓制,現在仇恨就在眼前,他要親手血刃了當年的仇人!
“啊!”
阿平仰頭髮出不甘心的怒吼,此時池寬暫時被晉安吸引去注意力,對阿平稍有鬆懈,終於讓阿平找到機會掙脫束縛,阿平心中的滔天仇恨,化作滔天血海。
他狠狠撕裂開裸露在外的心臟,在胸口位置留下觸目驚心的抓痕,有種疼痛,叫撕心裂肺!
被撕裂開的心臟裡,倒灌出血海,拍打起驚濤駭浪,淹沒客房,淹沒向捂臉哭泣的小女孩,淹沒向人形布袋怪物,淹沒向池寬,就連帕沙老頭和扎扎木老頭也都無一倖免。
阿平這是融合了血衣書生的血海能力,這些血海帶著血海深仇的仇恨與滔天怨氣,所過之處吞噬一切,唯獨避開晉安、紅衣傘女紙紮人、以及晉安肩頭的灰大仙。
即便殺紅了眼,被仇恨衝昏理智,阿平依舊沒有去傷害無辜與身邊至親之人。
砰!
阿平重重關上房門,這招叫關門打狗,他從晉安身上學來的,讓仇恨血海淹沒這房裡的一切!
仇恨能使一個人有多可怕?
它會讓一個善良的人變得冷漠,也會讓溫柔的嗓音變得刺耳,甚至有時候會把人磨成最鋒利的殺人利劍。
仇恨也會把人推向永不見天日的深淵,要麼毀滅別人,要麼毀滅自己。
假如那天沒有晉安拉他一把,
或許,
他已經毀滅了自己,
也就等不到復仇的這一天,
已經殺紅眼,表情冷漠的阿平,
目光轉到晉安與紅衣傘女紙紮人身上時,
眼裡的仇恨才會散去,
帶著一份感激與鄭重。
第521章 有仇報仇,不要信什麼以德報怨的狗屁話
阿平撕心裂肺開的心口裡還在不停往外流血。
撕心裂肺的仇恨。
化作更加洶湧的血海深仇。
這份仇恨有多痛!
這十二號客房裡的血海便有多深!
轟隆!
十二號客房裡的一切都在被摧毀,桌椅床衣櫃,全都被血海洶湧席捲來的血海拍作碎片。
仇恨能讓人的負面情緒極端放大。
極具摧毀力與毀滅力量。
房間裡的這些普通傢俱在阿平的血海深仇前,統統被碾壓成齏粉,接下來是圍繞在捂臉哭泣小女孩身邊的五個倀鬼,連一招都沒擋下,就被血海吞噬撕碎。
哇!
哇!
房間裡響起小女孩的哇哇大哭聲音,捂臉哭泣小女孩瞬間出現在阿平身後,此時她鬆開手掌,露出黑洞洞的眼眶,有人挖掉她的眼,讓她一直當鬼跟人玩捉迷藏,可她卻一輩子都看不見人,一直在不停的當鬼。
她不停的哭泣,心中的怨恨沉重,小女孩伸出手掌想要拍向阿平後背,結果被一個血海浪濤捲走。
轟!
小女孩手腳攤開的重重砸在牆上。
她不停哇哇大哭,身上怨氣與陰氣爆發,藉此抵擋血海對她的消磨。
仇恨能令一個人多可怕?
此時血海里的仇恨殺意,如萬箭穿心之痛,死死壓制住小女孩身上能力,一點點撕開小女孩體表的黑氣,想要撕碎了對方身體。
“啊!”
小女孩朝阿平方向憤怒張嘴尖叫,有一圈肉眼可見的音浪在血海里爆炸,飛撞向阿平。
可又馬上被一個血色浪花拍散。
阿平沒有看一眼被血海死死拍打在牆上的小女孩,他復仇的目光裡,只剩下池寬這個十四歲少年。
他踏著血海深仇,
一步步走向那個人面獸心的十四歲少年。
轟隆!
巨大人形布袋怪物被血海沖走,掃清前路障礙,阿平帶著復仇的殺意,繼續一步步逼近池寬。
看著自殘撕開心臟後突然陰煞怨氣暴漲,正逼近走來的阿平,池寬麵色大變,但是血海席捲得太快了,他還沒來得及準備,深仇血海便已經衝到眼前,帶著他連同背後的人販子段山,撞爛床,一起被狠狠拍在牆上。
那些血海帶著詛咒,怨念,仇恨,絕望,冰冷殺機,一瞬間就把池寬和人販子段山皮膚和毛髮消融乾淨,露出皮膚下的猩紅肌肉,這堪比剝皮極刑的痛苦。
“啊我的……”
段山慘叫還沒喊完,人就已被融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當場被血海刷爛了全身血肉內臟骨頭。
反而是池寬咬牙硬扛下來剝皮劇痛,沒有發出一聲痛哼,只有兩眼裡的冷意更加嚇人了。
這就是一個泯滅了人性的小畜牲。
他人格缺失,能對別人狠,殺人手段殘忍,對自己也是一樣的狠。
上一篇:诸天模拟:从金光咒满级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