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咬火
這是一個苦寒之地。
入目處,視野茫茫裡都是蒼茫雪山,氣候惡劣,但這裡又是關外草原部落攻入康定國的最前沿陣地。
在這些群山峻嶺的雪峰之間,只有一條地勢平坦之地可進入康定國,這裡既是通商之道,也是外族攻入中原的唯一通道,只要扼守住這條通道,就能抵擋外族於邊疆之外。
所以,自古以來的歷朝歷代,都在不斷加固這條通道,打造出了天下第一雄關山海關。
山海關座落在群山之間的狹窄通道之上,南北都是地勢險要的群山峻嶺與雪山。所以只要以關隘與堡壘扼守住僅有的幾處狹窄通道,就能處於易守難攻的不敗之地。
也正因這裡是攻入氣候溫暖的中原的唯一交通要道,山海關在歷史上,幾乎年年都受到外族襲擾,只要關外那些草原部落的日子過不下去了,或是寒冬難熬,食物儲備少,就會來襲擾邊界,燒殺掠奪邊界百姓口糧。
山海關是抗擊關外游牧部落的第一道屏障,它是天下第一的雄關,自建立之初,抗擊關外敵人已經上千年。
不管天下群雄如何逐鹿,哪怕是千年前諸侯戰國最紛亂時期,這道天下第一雄關也沒有失守,一直是抗擊關外草原部落的磐石屏障。
自古以來,有多少英雄兒女在這裡拋灑熱血,抗擊外族。
守護身後一寸山河,一寸國土。
為此付出一代又一代人鮮血。
甚至在歷史上,有不少祖孫三代共同抗敵,戰死沙場,寧可戰死也不願苟且偷生,書寫著一曲曲悲壯史詩與血性。
也正是因為有了這麼多無名英雄的犧牲,這道浸滿了血與火的天下第一雄關,才能在一次次血火焚燒中屹立千年而不倒,歷史上也僅一次失守過,據說是千年前有人通敵賣國,內外勾結,放外族入關,萬萬千千忠魂寧死不屈被屠戮殆盡。
但那段歷史太久。
經過數個朝代更迭……
歷史輪迴……
許多野史、正史消散不見……
而唯一記住那段歷史的人,也都化作了白骨與黃土……
歷史已經忘了那個叛徒是誰。
第一雄關外,這是一處山嶺高處,此刻並排列隊著近百名大漢。
這些大漢皮膚粗糙,黝黑,臉頰略帶常年生活在關外才有的紅黑膚色,身上服飾與康定國百姓不一樣,帶著明顯的草原部落風格。
這些人都是來自北方草原部落的勇士。
北方草原上,有著最寒冷的冬天與最毒辣太陽的夏天,所以北方草原人的皮膚特別粗糙,黝黑,缺少康定國百姓的細皮嫩肉。
而在這些外族大漢身前,站著幾位華服之人。
這幾人的衣服料子很奢華,即便在物產富饒的康定國,都是隻有王公貴族才能穿得起的上好絲綢段子。而這些絲綢經過長途跋涉,被關外商人帶到物產稀缺的關外,物價翻幾番都不止,如果說與黃金等價都不為過。
這幾人在草原部落的身份地位,明顯很高。
從那百名關外漢子的畢恭畢敬也能看出一二。
而他們此刻所望的方向,正是天下第一雄關的山海關。
“要變天了……”
這是名戴著石頭面具,瞳孔全是渾濁白色的眼瞎老人,他望著山海關的方向,一動不動。
“巫尊,的確要變天了,今年降溫比以前來得要早,今年的草原冬天會是個很難熬的冬天,要死不少老人、女人小孩和牛羊……”
眼瞎老人身旁,站著名身有七尺高,身穿金屬戰甲的高大魁梧男人,他聲音沉悶,口鼻間吞吐的氣息粗壯如氣柱。
一身氣血熊熊燃燒如頭頂最熾烈的灼陽。
一身金甲在雪峰上徇爛如太陽。
這雄壯男人就彷彿是北方草原部落上的太陽神。
“納蘭大人,的確要變天了,大爭之世快要來了…根據我從最近一次商人帶回來的情報,康定國的第一個洞天福地通道馬上就要開啟了,我們要早做打算,替我們安插在康定國的人爭取些時間。”
“如果洞天福地裡的仙緣不能為我草原部落上的男兒所用,那麼便毀掉那些仙緣,讓康定國也別想得到,避免康定國助長氣焰,將來會對我們的孩子下刀子。”
“……當我們在盯著康定國的牛羊、黃金與女人時,康定國也一樣在窺覬我們各個部落的牛羊、土地與女人。”
戴著石頭面具的眼瞎老人,氣息沉重卻又斬釘截鐵。
納蘭,在北方草原上,意指太陽。
那位身穿金屬戰甲的納蘭大人,目光鋒銳如刀子的望著遠處的康定國第一雄關,聲音雄厚但沒有夾雜感情:“自古以來,這些羸弱不堪的漢人坐擁天下最富饒的資源,有水,有藥,不怕飢餓,不怕生病,有吃不完的糧食,有宰殺不完的牛羊……”
“而最勇猛,最不怕死的草原矯健男兒,擁有著最強壯的體魄,一個人能徒手輕輕鬆鬆殺死一二十個漢人,卻祖祖輩輩被困在這塊最貧瘠的土地上!世世代代過著居無定所的游牧遷移生活!”
“草原上有世間最無情的乾旱,有世間最貧瘠的土地,有世間最寒冷的冬天,辛辛苦苦養了一年的牛羊一到冬天就要凍死大半,這一切就因為一道關隘,阻擋我們無法擁有像漢人那樣最鮮美的食物,最漂亮的女人,最華美的絲綢,這天地不公。”
“既然這天地不公,就由草原上的太陽可汗,率領幾大部落的勇士,和聯合西域諸國、更北邊的羅剎國,趕在冬季大雪封山前提前攻打康定國,一起牽制住康定國所有高手,為潛伏入康定國的我草原勇士爭取機會,讓這大爭之世成為我草原男兒入主中原的踏腳石!”
第274章 五福大帝,敕封驅瘟符
晉安因為心繫五臟道觀。
心繫老道士跟削劍的安危。
擔心問事倌那夥古董商人離開後,乘他不在道觀,會直接殺向五臟道觀,所以他在古董商人五人離開後也馬上返身回五臟道觀。
他在屋頂上快速飛躍,很快就回到了五臟道觀。
也不知是不是晉安回來得及時,還好,五臟道觀這邊一切平靜。
見到晉安回來,好奇心重的老道士連忙追問,然後晉安把廣場那邊的情況,跟老道士一五一十全都說了。
甚至還包括他見到了問事倌。
還有古董商人的其他人。
“老道我就知道,那問事倌絕對有問題。”聽完晉安的話,老道士馬後炮,事後諸葛亮的拍了下大腿。
“不過,聽小兄弟你說起飛頭蠻,老道我記起一件事……”
老道士苦思冥想,像是記憶有些久遠,他記憶有些模糊了,在辛苦回憶著久遠前的記憶。
“……老道雖然沒碰到過飛頭蠻,但曾經得到過半本志聞殘本,上面描述了許多天下奇人異士的妙法玄通,其中就有記載過一起飛頭蠻殺人飲血來增長修為的事……”
“……老道我仔細想想,這事太久了……”
“……那本殘本上好像是說,飛頭蠻也是降頭術的一種,修煉過飛頭蠻的人,每一次施展飛頭術時,就跟飛鼠一樣特別渴望鮮血,必須要飲血才能施展飛頭術……”
“如果要想找那夥古董商人的藏身地在哪,不如我們報官,找到都尉,讓都尉找找今夜哪裡死過人,然後根據這條線索,一路追查過去,就能縮小範圍,追查到那夥古董商人的真正藏身之地了……”
老道士苦思冥想說道。
晉安聽後直奔屋裡去,邊離開邊說道:“老道,你和削劍繼續給趙平發做法事,我要離開一會…對了,老道,你那還有多的驅瘟符嗎?”
……
當晉安回到屋裡後。
開始拿出身上的所有法器、黃符,目的很簡單,找到飛頭蠻和古董商人們的老巢,看看有沒有機會一舉掃清了這幫人。
以前那夥古董商人都是偷偷摸摸。
很少現身。
他一直無法定位到這些人的位置,沒辦法打上他們老巢。
既然這次洞天福地通道出現,這些人已經按耐不住,難得主動現身一回,晉安決定一勞永逸的掃平了這幫畜生,免得日日夜夜提防被人揹後放冷箭。
此時晉安身前,擺開不少黃符。
一張三次敕封五雷斬邪符,還剩四次施咒機會。
一張三次敕封六丁六甲符,還剩全滿的三次施咒機會。
一張一次敕封的敕水符。
一件法袍。
一串同心金鎖。
一枚二次敕封的落寶金錢。
幾張未敕封的驅瘟符。
一沓未敕封的五路招財符、招財進寶符、茅山財神符、偏財外財符、財邼L滾符…唔,這沓黃符還是當初下陰邑江前,晉安從老道士那搜刮來的。
晉安順帶給自己一個望氣術。
陰德,五萬一千九百八十三,多出的幾十陰德,都是平時裡好徒兒削劍貢獻給他的。
這次是要跟古董商人去拼命,要打到這些人的老巢裡,晉安肯定要做萬全保障,才會動手。
“敕封!”
陰德一千。
“敕封!”
陰德二千。
“敕封!”
陰德三千。
繼三次敕封的五雷斬邪符,三次敕封的六丁六甲符後,晉安手中又多了張新的三次敕封黃符——
驅瘟符。
按照老道士的解釋,這驅瘟符是專門剋制各類毒蟲、瘟疫災病、巫蠱等效果,晉安打算用來防備那個飛頭蠻巫蠱,降頭術的。
巫蠱有很多種類,包括詛咒、降頭、種蠱……
尤其是詛咒跟種蠱,最讓人防不勝防。
驅瘟符供奉的是道教裡的五瘟使者,五瘟神,五福大帝。
這五福大帝分別是,總管中瘟的史文業、春瘟的張元伯、夏瘟的劉元達、秋瘟的趙公明、冬瘟的鐘仁貴。
他們專司“收瘟攝毒、掃蕩汙穢”之職,保佑人畜興旺,五穀豐登。
春瘟張元伯為青袍力士顯聖將軍。
夏瘟劉元達為紅袍力士顯應將軍。
秋瘟趙公明為白袍力士感應將軍。
冬瘟鍾仁貴為黑袍力士感成將軍。
總瘟史文業為黃袍力士感威將軍。
看著手裡新敕封的黃符,晉安突然發現,他幾次敕封的黃符,各路神仙,怎麼都是以數量取勝的?
就好比說六丁六甲符是十二神。
五雷斬邪符是五雷大帝。
驅瘟符是五福大帝。
晉安搖搖頭,暫時沒功夫胡思亂想,正好,對方古董商人人數多,他這邊各路神仙多,論人數,誰怕誰?
敕封完手裡的驅瘟符,晉安又看看那一沓五路招財符、招財進寶符、茅山財神符、偏財外財符、財邼L滾符…唔,發家致富,良田千畝的事先不急,他現在已經有落寶金錢。
說到落寶金錢……
“敕封!”
陰德三千。
才幾息功夫,晉安身上的陰德,就一下少去了九千陰德。
這陰德就是不經花,來的沒有花的快。
但晉安的敕封,還沒就此結束。
敕封!
陰德四千!
這還是晉安頭一次敕封出四次敕封的黃符,也不知是不是晉安錯覺,他總覺得手裡的六丁六甲符好像變大,變狹長了些,並且連材質也似乎發生了一些改變,似乎隱隱約約正在朝玉符轉變?
指尖觸碰間,帶著如靈玉的沉厚靈性。
就連黃符上的硃砂,都由赤色硃砂,變成了陽火更加純陽的上等紫硃砂。
……
上一篇:诸天模拟:从金光咒满级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