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大聖 第1417章

作者:咬火

第2062章 晉安:公主,請您登基為帝!

  恢復行動力的那些神道高手,此刻全都震駭到無以復加,大腦只覺空白一片,良久都無法反應過來。

  他們震駭的並不是國師袁一半被晉安殺死了!

  而是震駭於晉安竟然是武道人仙第四境界!

  並且還是神道第四境界!

  常人連第三境界都難以達到,至於第四境界,當今世界更是少之又少,少之如鳳毛麟角般稀有!比斷天絕地四象局未破前的第三境界還稀少!

  可是!

  他們看到了什麼!

  晉安不單神武同修,而且還把武道人仙與神道都修煉到了第四境界!

  那可是第四境界啊!

  不是第三境界!

  倘若神武同修,共同修煉到第三境界,也足以震驚全天下了!

  可是晉安不止神武同修,還把境界都修煉到了第四境界,這還是人嗎,這恐怕是逆天了吧!

  要知道,這樣的天賦與機緣,即便在末法時代之前,也是極其稀少稀有的,找不出幾個人!

  因為!

  一個人既武道天賦驚覺天下,又神道天賦震古爍今,這樣的修煉天賦比之龍鳳麒麟還稀有,簡直千年難遇一個!

  可是他們今天看到了什麼!

  竟然有人同時神武雙修,還都修煉到了當今境界的極限!

  第四境界並不是晉安的極限!

  而是當今天下,天地法則不全下的修煉極限!

  倘若天地法則齊全,不存在境界桎梏,晉安的境界,怕是遠不止第四境界吧!

  就連第五境界的國師袁一半都能擊殺了,那可是第五境界啊,世人只可仰望的境界啊!可是這樣的強敵,震古爍今的第一強者第五境界,就這樣被晉安擊殺了,晉安的天賦已經強到天下人難望項背,要是沒有境界桎梏,晉安說不定早已經修煉到了神武皆為第五境界!

  甚至第六境界也說不定了!

  但是!

  神武同為第四境界,還不是令在場神道高手們真正大為震駭的原因,真正令他們大腦空白,其實還另有原因!

  那就是!

  當晉安用鉛汞聖胎化形出北極四聖時,這些神道高手只覺腦袋裡爆發一聲轟的嗡鳴,人直接傻眼,大腦直接空白,忘記反應了!

  北極四聖元神觀想法,乃是道教的絕世觀想法,意味著道教最強觀想法之一,北極四聖作為道教四大護法神,神妙玄奧到早已超凡脫俗了,這樣的觀想法,早已經失傳!就更別提四門都齊全的觀想法了,那已不是單純觀想法,那是成仙作祖的機緣,那是能奪天地造化的神道,那是可以和天道平起平坐,和天庭平起平坐的無上造化!

  而這樣的北極四聖,他們至今只在一人身上見過,那就是陰間畫屍窟的“我不姓陳!”

  那個被畫屍窟的元磁聖光照拂了數十次,福緣強大到無匹逆天,一人獲得的元磁聖光天大機緣,可以頂百人!千人!強者都不止!

  “等等!假如晉安道長就是‘我不姓陳’,那麼前內閣大學士荀學士……”

  眾多神道高手的目光,忽然齊刷刷看向荀學士那邊。

  “‘我不姓陳’在陰間裡,關係最要好的,就是荀學士、史官等朝廷臣子了,晉安道長與荀學士關係要好,兩人交談甚歡,有說有笑!這世間真有這麼巧合的事嗎,‘我不姓陳’會北極四聖觀想法,又和荀學士關係交好!晉安道長同樣也會北極四聖觀想法,也是和荀學士關係交好!”

  “沒錯!晉安道長肯定就是‘我不姓陳’,你們忘記了嗎,五臟道觀裡就有一位道長是姓陳!”

  “他孃的!他孃的!他孃的!這訊息太多了,我大腦已經跟不上思緒了,又是神武同修,又是神武都為第四境界,又是會北極四聖觀想法,你們是說,這樣一個天賦強大到驚世逆天的人,都是同一個人,都是晉安道長!”

  這個訊息,對眾人心靈衝擊實在太大了,像汪洋裡的狂風巨浪,狠狠撞擊上人心一樣,眾人再次傻眼住。

  又像是黑夜裡的轟鳴雷霆呼嘯而過,重重砸中心靈,深深震撼著每個人的心靈,令每個人的身體都不由自主的震顫,帶起強烈震顫,發抖感,表情錯愕,驚愣,呆如木雞了。

  “靠!靠!靠!”

  萬千震撼,到了最後,只化作三個字才能表達心神震駭程度了。

  “那可是‘我不姓陳’啊!在畫屍窟創下無數歷史,更是得到數十道元磁聖光照拂,這樣的人,是我所見的逆天第一人!想不到這樣的強人,就在我身邊,而且我還認識他!”

  “別說你了,我也沒想到陰間裡鬧出那麼多風風雨雨的‘我不姓陳’,竟然就是五臟道觀觀主的晉安道長,晉安道長我也和他交談過幾句話呢,他平時看著挺平易近人,交談融洽,誰能想到他就是以一人之力覆滅掉整個無生聖地的天下第一厲害人物!”

  “你們在震駭晉安道長就是陰間畫屍窟裡的‘我不姓陳’,我卻在震駭晉安道長竟然以一人之力,蒐集齊了北極四聖,並且還修煉齊了北極四聖觀想法!原來晉安道長真正強的,不是武道人仙修行,神道才是他的第一高強!世人都以為武道人仙千難萬難,武道之路難於登天,都在驚訝於晉安道長竟然可以修煉成武道人仙,可是誰能想到,晉安道長真正強的不是武道人仙,而是修煉齊了北極四聖,擁有成仙作祖,奪天地造化之力的神道!晉安道長的神道修行才是真正令我們震駭的!”

  最後這句一齣,眾人不再淡定了,都再次陷入對晉安的轟動中,心緒難平,每人心神都掀起驚濤駭浪。

  “荀學士,我能向你請教一個問題嗎,晉安道長是不是陰間畫屍窟裡,和你關係十分交好的‘我不姓陳?’”有人難以接受神武同修的晉安,就是同樣天賦逆天,修煉齊北極四聖觀想法的“我不姓陳”,於是向荀學士請教。

  “荀學士?”

  “荀學士?”

  此時荀學士的臉上表情也好不了多少!

  自從晉安當眾弒君,把康昭帝與皇后當眾斬殺,公之於眾的時候,荀學士就已陷入心神莫大震撼與複雜中了。

  當眾弒君,這可是大罪。

  哪怕你是刑察司指揮使,律法執行者,哪怕你將康昭帝與皇后罪行昭告天下,那也不是你弒君的藉口。

  皇室的生殺大權,皆在御史臺。

  只有御史臺才可以定皇室罪名。

  刑察司只對民間百姓有律法執行權,對皇室無效,皇室不管犯下什麼罪名,都不是刑察司能管得了的。

  可是晉安沒有經過審判程式,沒有經過漫長的一問二查三審四證人五證物六再審的環節,直接當場判康昭帝與皇后有罪,並且當中弒君,斬下康昭帝與皇后頭顱。

  這已經犯了濫用職權之罪了。

  晉安今日弒君,往後的日子只怕要面對數之不盡的朝堂上訴,對峙,那不單單是影響到晉安一人了,更會影響到五臟道觀在民間好不容易積攢下的民聲。

  這樣的結果,對晉安,對五臟道觀,都極為不利。

  荀學士自從看到康昭帝與皇后身死後,倒是沒有覺得康昭帝與皇后死得冤,為這兩人著急擔憂過,他真正擔憂的是晉安。

  所以,一直陷入對晉安擔憂中的荀學士,並沒有聽到外界聲音,他一直表情複雜,深慮的望著晉安身影,面露憂心如焚表情。

  ……

  晉安看著新任國師袁一半身死,念頭隨風消散,化作無數靈光消弭天地間,如陽光和煦的春日,又如豐沛和肥沃的雨季,輕拂大地,滋潤望天山脈的無數山嶺,他面露複雜表情。

  他本想親自拷問新任國師袁一半,拷問更多有關於山神復甦的情報,然後好儘早抵達羅剎國,幫助白棺兇屍大漂亮一起對付山神,想辦法阻止山神復甦的。

  誰能想到,新任國師袁一半自知躲不過身死一劫了,竟然直接當場兵解,選擇消融自身,身死道消,也不讓他佔到絲毫好處。

  晉安在新任國師袁一半身死之處,站立好一會,才躍出深坑,破去新任國師袁一半佈下的陰風魔陣,讓這片天地重新恢復如常,令溫暖旭光重新照灑進來,帶來陽間溫暖。

  待忙完這一切後,他最先接觸的,不是玉京金闕、鎮國寺、天師府三大聖宗,不是先去與熟人攀談,交涉關係,而是徑直來到遵逸王處。

  他先是朝遵逸王、荀學士,微微點頭,打過招呼,然後說出一句令文武大臣集體大驚失色的話語。

  晉安對遵逸王說道:“遵逸王,你可有聽過狸貓換太子這個典故?”

  “我一直很好奇,為什麼撿骨師用那枚箭傷碎骨,施法定位時,那箭傷碎骨會直指飛鶴山……”

  “直到後來,我回到刑察司調查遵逸王府,調查遵逸王時,我才終於知道真相……”

  “十幾年前,遵逸王鎮守邊疆時,其實已經和夫人育下一子,只是夫人因難纏而死,而那一子因為剖腹所生,再加上邊疆生活苦寒,所以身子從小不好,體弱多病,你後來不得不把那一子送回京城安心養病,而這一子便是漢雲郡主。只是,因為從小身子條件不好,漢雲郡主即便到了京城,依舊整日百病纏身,遲遲不得康復,每日都要以無數藥石續命。直到後來,京城爆發了康恆帝一家慘案,康恆帝、先後、公主一家身死,漢雲郡主的病突然一下子好了,從此百病不侵,再未生過一場病,一直安然活到現在。”

  “遵逸王,你有沒有聽過狸貓換太子的故事,漢雲郡主從自小身子羸弱,日夜百病纏身,突然好轉,百病裨益,你是否,拿漢雲郡主與康恆帝女兒對換,用漢雲郡主一命,換取出了康恆帝女兒安然無恙?”

  “因為康恆帝在還未登基前,曾經視察過邊境,在你們一次視察中,突然遭遇大股草原汗國正好派出大量騎兵攻打邊境,攻城略地,事後,只餘下你和康恆帝活了下來,刑察司案卷上寫著,是你救了康恆帝一命……”

  “只是,會不會有另外一個結果?”

  “康恆帝能成為武道人仙,不可能是登基後短時間練成的,必然是自小就開始練武,打下堅實基礎。或許,在康恆帝視察邊境時,就已經是天下少有的武道高手,甚至戰鬥力比遵逸王你還強,所以,我斗膽揣測一下,會不會是康恆帝出手救下你,從此你們成為生死相交的好友,在得知康恆帝出事的時候,你願意用漢雲郡主換出康恆帝女兒,幫康恆帝留下唯一血脈?”

  聞言,一直如戰神端坐座位上的遵逸王,神色出現動容,但是他牙齒微咬,並沒有馬上回答晉安的問話。

  就在遵逸王張開口,即將要回答晉安的時候,這個時候的晉安做出了十分震驚的舉措,再次把陷入顛覆震駭的眾人集體震撼到,令山巔所有聲音一下子寂靜了。

  只見晉安雙手抱拳,對倚雲公子恭敬說道:

  “公主,是臣無能,護駕來遲,讓你受罪了。”

  “殺人者人恆殺之!今日,臣已經斬殺康昭帝、皇后、禁軍正都使,為先帝與先後沉冤得雪,報仇雪恨!又將格物仙鼎的魔鬼一面昭告天下,公之於眾,為先後的食人癖平反,洗刷冤屈!”

  “國不可一日無君,再加上還有山神復甦,山神即將捲土重來,天地大變之時,就更需要一位明君及時庇佑家國,庇佑天下萬萬百姓安康,幸福!公主既然是康恆帝之女,又是皇室正統,臣斗膽請公主登基為帝,匡扶天下社稷,並舉國對抗山神,幫人道度過生死劫難!”

  “公主,請您登基為帝!”

  轟隆!

  晉安此言一齣,在場的文武大臣,神道修士,全都大腦裡傳出一聲爆炸,人大腦再次空白。

  什麼!

  遵逸王府的漢雲郡主就是康恆帝女兒?

  康恆帝女兒竟然以漢雲郡主身份,一直安然活到了現在?

  此時此刻,所有人目光都聚焦在了倚雲公子身上,表情全都變成了驚愕,呆愣,不可置信。

  這一刻,人人都在等待倚雲公子開口,親口承認自己究竟是不是就是康恆帝女兒!

第2063章 倚雲公子:你就不怕天下人都要反我,反你,反五臟道觀嗎

  當眾人都陷入驚愕,呆愣。

  在期盼倚雲公子開口的時候。

  此時的倚雲公子,雙目怔怔看著晉安,似在出神,似在驚訝,似在匪夷所思……

  好在倚雲公子並非常人,她閉目深呼吸一口氣後,當再睜開眼時,她眸中情緒平定了大半。

  倚雲公子頗為複雜的看著晉安,說不清是感激還是驚訝還是別的什麼情緒,但是,她面部表情恢復了平靜,鎮定,她表情平靜的看著晉安,說道:“晉安道長,你為什麼那麼肯定,我就是康恆帝女兒,而不是遵逸王親生女兒漢雲郡主?”

  晉安雙下抱拳行禮的雙手,沉聲說道:“原因有三。”

  “哦,是哪三點,我願耳聞其詳。”倚雲公子看著晉安說道。

  晉安豎起第一根手指,說道:“其一,撿骨師在驪山辨骨定位時,那根箭傷碎骨直指飛鶴山。”

  倚雲公子點點頭,表示這點她已經知道。

  晉安豎起第二根手指,說道:“其二,你特別關注格物仙鼎,我剛將格物仙鼎告訴你,你馬上派人前去尋找。這點太過急躁了,與常人有些不符。”

  倚雲公子道:“格物仙鼎作為大豐國的鎮國神器,能夠儲存糧食千百年不腐不壞,我出於好奇,想要一看真物,也符合邏輯吧?”

  晉安搖頭說道:“正常人對格物仙鼎的確會充滿好奇與憧憬,但不會表現出我一定要馬上見到此物,一定要馬上得到此物,一定要馬上派出大量人手去尋找。除非,這格物仙鼎對你有著什麼特別重要的意義,你非要得到不可,比如格物仙鼎關乎先帝先後的身世清白…又或者,格物仙鼎的存糧意義十分巨大,很適合行軍動眾,發動戰事。”

  這次倚雲公子沒有急於解釋了,而是問晉安,第三點呢?第三點是什麼?

  晉安微微一頓,他表情深深的看一眼倚雲公子,這一眸似乎蘊含著什麼特殊意義與情感,隨後他深呼吸了一口氣,豎起第三根手指,說道:“這第三,就要說到南錢北錢案了。”

  “不久前我聽手下人彙報,說公主你已經回到遵逸王府,我本來想去遵逸王府見一見公主你,想要求見下格物仙鼎真面目。但是那日,我在遵逸王府沒有見到公主你,反倒是我在回去的路上,偶然遇見一名遵逸王府丫鬟,那丫鬟身上掉下一隻錢袋,錢袋裡盛滿了銅錢…但是,這些銅錢居然不是我康定國官方印製銅錢,而是南錢北錢案裡的那些南錢。”

  “南錢我在江州府見過,我深知南錢長什麼樣子,所以我第一眼就認出了那些銅錢就是去年已經偵破,被康昭帝大肆召回,銷燬的南錢。”

  “公主、王爺,這就是遵義王府那名丫鬟掉落的錢袋,你們都見過南錢,你們看一看此錢袋裡的銅錢,就知道我是否所述屬實了。”

  話落,晉安遞出錢袋,讓倚雲公子和遵逸王檢視裡面的銅錢。

  倚雲公子並沒有去動那錢袋,反倒是遵逸王接過錢袋,倒出銅錢檢視,只看了幾眼遵逸王就眉頭皺起,目露幾分思索之色。

  這時,晉安繼續說道:“說到那日我到遵逸王府,想要見一見公主你時,我在遵逸王府還發生了另外一件小事,那就是我與李百戶隊長在遵逸王府見到了平安御守掛墜。”

  “遵逸王府管事說,那兩枚平安御守掛墜是公主,也就是漢雲郡主,倚雲公主你所掛。”

  倚雲公子點頭說:“確實是我所掛。”

  “我用來祈都已e人平安,這很正常吧,並沒有什麼出格地方吧。”

  晉安沉聲說道:“確實很正常,平安御守掛墜在康定國很常見,並不稀奇。正常到,就連南錢北錢案老巢所在地,東海倭島的島國上也很常見。”

  “在遵逸王府裡遇見了東海倭島島國上很常見的平安御守掛墜,又在遵逸王府的丫鬟身上見到了南錢北錢案裡早已經被康昭帝全國召回銷燬的大量南錢,只要是思維正常的人碰到這兩件事,肯定都會把南錢北錢案往遵逸王府上關聯。”

  倚雲公子點頭說道:“這點倒是確實,縱使百口難辯。”

  當說到這裡,晉安對倚雲公子問出一個問題,說道:“我能問下公主,你可有去過東海倭島島國?”

  倚雲公子冷靜說道:“沒有。”

  晉安笑了,微微一笑說道:“當我在遵逸王府發現南錢案線索與平安御守掛墜這兩條線索時,我立馬動身,連夜御空飛行,前往東海倭島島國,調查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