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獺嗚
只不過還是度過眼前的難關更加重要,只是剛剛積累的重傷,在讓她咿D魂力的時候,有些不穩定。
差點魂技都沒有放出來。
“混蛋!”
“一群畜生竟然和邪魂師勾結!”
“這個帝國還有救嗎?”
噗噗噗!
葉骨衣換回的卻是守衛士兵的攻擊。
儘管她奮力揮動聖劍格擋,避開了要害,但幾道魂導射線還是擦中了她的羽翼和腿部,帶來劇烈的麻痺感和灼痛。
神聖羽翼的光芒急劇黯淡,她的動作不可避免地遲滯下來。
一名速度極快的敏攻系魂帝抓住機會,一記沉重的魂技狠狠轟在她的後背上!
“呃啊!”
葉骨衣噴出一口帶著金芒的鮮血,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向前撲倒,神聖氣息瞬間萎靡到了極點。
她勉強用劍支撐著身體,才沒有完全倒下,金色的眼眸中充滿了絕望、不甘和滔天的怒火,死死盯著那站在守衛長身邊、彷彿在看一場好戲的邪魂師。
“帶走!押入黑獄,嚴加審訊!”守衛長冷酷地揮手。
兩名士兵手持特製的魂導鐐銬,面無表情地走向重傷的葉骨衣。
那邪魂師眼中閃爍著殘忍的快意,彷彿已經看到這個神聖天使即將面臨的悲慘命摺�
而且還主動走上前道:“大人,不如將這個邪魂師交給我,對於拷打這種小女人,我可是很在行的狠。”
“好!不過兄弟吃肉,可不要忘了給兄弟們喝口湯啊!”
就在冰冷的鐐銬即將觸及葉骨衣手腕的剎那@
“慢著。”
只聽一聲平靜而又慵懶的聲音響起。
從天而降一道極為靚麗的美少女。
自然是被古雨扔出來的瑞獸。
瑞獸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滿臉怒意:“古雨,你幹什麼!”
“沒什麼,乖,回去請你吃糖葫蘆!”
侍衛長的目光瞬間被這兩道身影所吸引。
一位是身著華貴便服、氣質卓然、面容俊朗的青年,最主要的是他穿的衣服,是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的制服。
嘴角似乎還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玩味笑意,慢悠悠的走來。而眼前則是一個金瞳靈動、好奇地打量著混亂現場的紫衣少女。
守衛長眉頭緊鎖,看著這兩個突然出現的“看客”,尤其是為首的青年氣度不凡,心中警惕頓生。
他沉聲道:“明都守衛執行公務,捉拿要犯,閒雜人等速速退開!否則一併論處!”
古雨彷彿沒聽到守衛長的警告,他的目光掠過重傷倒地,可臉上依舊倔強不屈的葉骨衣。
身上帶著神聖之力的魂力波動,是哪個武魂神聖天使的葉骨衣了。
又瞥了一眼那渾身邪氣、眼神閃爍的“被保護者”,最後才落到守衛長身上。
古雨笑了。
“公務?”
古雨輕笑一聲,緩步向前走去,瑞獸亦步亦趨地跟在旁邊,大眼睛裡滿是興奮,“抓一個身受重傷、武魂是神聖天使的姑娘當邪魂師?”
“這位守衛長大人,你們的‘公務’標準,還真是別具一格啊。”
守衛長臉色一沉:“本官行事,自有依據!此女身份可疑,在帝都近郊引發騷亂,證據確鑿!閣下是誰?再敢阻撓,休怪本官不客氣!”
他身後計程車兵再次舉起了魂導器,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那邪魂師也感覺到了不妙,悄悄向守衛長身後縮了縮。
古雨在距離守衛長几步遠的地方停下,臉上那玩味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平靜的威嚴。
他緩緩從懷中取出一枚令牌。
這令牌通體呈現一種深邃的銀灰色,材質非金非玉,上面銘刻著日月帝國最高等級的徽記。
環繞著精密齒輪的日月同輝圖案,而在徽記下方,還有一個更小的、代表著魂導師至高殿堂的印記。
令牌本身散發著淡淡的魂力波動,帶著一種源自帝國權力核心的冰冷威壓。
守衛長看到這枚令牌的瞬間,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
“你你你你!你是?”
第234章 我真不是親傳弟子
他身後計程車兵們,甚至包括那些魂帝級別的軍官,也都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地放下了手中的武器,眼神中充滿了敬畏和恐懼。
這枚令牌代表的身份,在日月帝國,尤其是在明都,擁有著無上的權威。
孔德明大師的親傳弟子!
孔德明,日月帝國魂導器之父,明德堂真正的掌控者,帝國皇帝的座上賓,其地位之尊崇,遠超一般的王公貴族。
他的弟子,其身份之重,足以讓絕大多數帝國官員噤若寒蟬。
“你~您是~古雨大人?!”守衛長的聲音都變了調,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
顯然如今古雨的身份,已經傳遍整個日月帝國。
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接近他,討好他。
古雨慢慢悠悠地走了出來。
“在下供奉堂大供奉、銀月鬥羅座下親傳弟子,不知可否行個方便,將此女帶走?”
所有人的動作都頓住了。
原本洋溢著笑容的邪魂師,臉色瞬間一僵。
守衛長額頭上瞬間冒出冷汗,他看了看古雨手中的令牌,又看了看旁邊臉色同樣變得極其難看的邪魂師,內心天人交戰。
一邊是擁有恐怖令牌的邪魂師背後可能存在的勢力,另一邊是孔德明大師的親傳弟子!
後者代表的權威和可能帶來的後果,讓他瞬間做出了選擇。
“是~是!古雨大人!”守衛長立刻躬身行禮,姿態放得極低,“卑職有眼無珠,不知大人駕臨!此人~此人既然大人要帶走,自然~自然由大人處置!”
他連葉骨衣的身份都不敢再提,更不敢看那邪魂師一眼。
雖說知道自家太子與聖靈教勾結。
但到底孔德明才是日月帝國的定海神針。
那邪魂師藏在兜帽下的臉扭曲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怨毒和深深的忌憚。
但他也深知孔德明弟子這塊招牌的分量,此刻根本不敢出言反對或暴露自己,只能死死低下頭,將恨意隱藏。
古雨不再理會守衛長,徑直走向葉骨衣。
瑞獸也蹦跳著跟過去,好奇地看著這個氣息神聖卻狼狽不堪的姐姐。
葉骨衣意識已經有些模糊,強撐著才沒有昏過去。
她看著這個突然出現、僅憑一枚令牌就震懾住守衛長、金色的眼眸中充滿了茫然、震驚。
古雨在她面前蹲下,看了看她的傷勢,微微皺眉:“傷得不輕。”
他伸出手,一道溫和而精純的魂力緩緩輸入葉骨衣體內,暫時穩住了她紊亂的氣息和嚴重的傷勢。
“你?你是誰?為什麼救我?”葉骨衣虛弱地問道,聲音帶著警惕。
她無法理解這個陌生人的動機。
顯然她並沒有認出那枚令牌。
古雨沒有直接回答,只是淡淡地說:“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先離開。”
他示意瑞獸幫忙。
瑞獸點點頭,小心翼翼地扶起葉骨衣。
古雨站起身,目光再次掃過噤若寒蟬的守衛長和那個極力降低存在感的邪魂師,卻沒有再說什麼。
在守衛長和士兵們敬畏的目光注視下。
邪魂師只能將怨毒埋藏在心底。
眼睜睜地看著古雨帶著瑞獸,攙扶著重傷的葉骨衣,從容地離開了這片混亂的郊區,身影消失在夜色深處。
只留下滿地的戰鬥痕跡,一群心有餘悸的守衛,以及一個內心充滿不安與殺意的邪魂師。
神聖天使武魂的擁有者必須死,這對於他們邪魂師來說,威脅實在是太大了!
然而,葉骨衣還是開口了。
只因為他的武魂是神聖天使。
斬殺邪惡,就是她本應該做到的事。
眼裡融不進任何沙子。
邪魂師就是邪魂師!
邪魂師就是該死。
“他是邪魂師!”
葉骨衣還是開口了。
瞬間,整個場面變得安靜了下來。
“嗯,邪魂師是不是都該死?”古雨問了一聲。
葉骨衣沒有任何猶豫,“邪魂師就是該死!”
一個死字還沒有說出。
變故已如閃電般降臨。
古雨動了。
沒有預兆,沒有蓄力,甚至沒有一絲魂力波動的漣漪。
彷彿只是隨意地抬了抬手,又彷彿只是目光不經意地掃過。
然而,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一道純粹到極致、凝練到極致的金光,自他指尖無聲無息地迸射而出。
那金光並非浩大磅礴,卻快得超越了在場所有人的視覺捕捉極限,瞬間穿越虛空。
直指邪魂師!
“噗嗤!”
一聲輕響,如同熱刀切過凝固的油脂。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守衛長臉上的諂媚與敬畏瞬間僵住,瞳孔驟然收縮,滿是驚駭。
他身後計程車兵們,那些剛剛還殺氣騰騰圍捕葉骨衣的魂導師們,此刻如同被施了定身咒,連呼吸都停滯了。
他們只看到一道模糊的金線閃過,然後。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那名兜帽遮臉、氣息陰冷的邪魂師,身體猛地一僵。
他下意識地低頭,看向自己胸口心臟的位置。
那裡,一個指頭大小的、邊緣光滑如鏡的孔洞赫然出現,沒有鮮血噴湧,只有一縷極其微弱的、帶著焦糊味的青煙嫋嫋升起。
他眼中的怨毒、驚懼、以及一絲尚未完全消散的得意,瞬間被無盡的空洞和難以置信所取代。
“呃~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