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風凌天下
這可是家族大事了。
據說老祖宗出來,聽說這事兒之後,瞭解了東雲玉平常作為後,當場說道:“等我抽時間,去守護者總部,找雪大人好好聊聊。”
酒宴之後,老祖宗看著迤欤p輕撫摸。
良久道:“我們東家,不能對不住這份榮譽啊。即日起,三個月內,選拔一批人才,不丟人的那種……去參加守護者選拔。”
“這種迤欤疫想要,多多益善!”
老祖宗肅容道。
走到東雲玉面前,仔仔細細看了一眼,道:“不錯,皮歸皮,也是我東家好兒郎。”
吩咐道:“將迤欤瑨焐先ァE赃厡懮显觞N來的。東雲玉三個字,大些!”
東雲玉突然感覺喉嚨被堵住了。
半天說不出話來。
良久才道:“老祖宗,您今天,算辦了件人事。”
眾人臉色扭曲,又好氣又好笑。
老祖扭著他耳朵轉了一圈,哈哈笑道:“老祖今天干人事了,你以後,也多幹點兒人事兒。”
東雲玉第一次感覺被扭耳朵竟然這麼舒服,歪著腦袋笑:“成!”
他信心十足,嘿嘿道:“以後讓守護者總部,也掛上咱們東家的迤欤 �
眾人哈哈大笑。
這貨,又說瘋話了。
……
方徹閒來無事,在問過印神宮,一心教的培訓者還有好多天才能到來的時候。於是乾脆決定帶著夜夢迴家省親。
碧波城,闊別已久了。
專門去白雲武院找了方青雲,想要一起回去。但方青雲搖頭若撥浪鼓。
說什麼也不回去。
因為他知道,每次跟著方徹一起回家,絕對沒有自己好果子吃。
最少一頓揍,是絕對避免不了的。
方徹無奈,只好給方青雲留了點兒只夠一人份的修煉資源。
方青雲囧的滿臉通紅,不想。
“我才是哥啊!我才是哥啊!天天拿表弟的……我的臉……”
這次沒有揹著別人。
眾人一起起簦骸霸谀惚淼苊媲斑要什麼臉啊?”
最終被方徹煩了,一個擒拿抓住,掰開嘴巴,就把兩顆丹藥塞進去。
然後伸手一招,靈氣化水,成一條線……恩,就是你們想的那樣子,就好像上空有人撒尿一般……給表哥喂進了嘴裡。
眾人齊聲喝彩:“方校花,好本事!這一條線,愣是要得,不是純陽童子,絕對沒有這樣的弧線!”
隨即一片大笑。
放開方青雲,方徹道:“反正那兩粒你已經吃了,剩下這些就收了吧,收兩粒也是收,再收些也是收。”
眾人歡樂大叫:“方校花此言有理。”
方青雲一臉幽怨,只好收下。
鄭重道:“那好吧,正好我得到個訊息,在即將歷練之地的山裡有天顏花,待我去摘兩朵來給你。”
天顏花也是可以保證女人容顏不老的神花,只是一朵花只能維持兩年。
夜夢已經吃了正魂陰陽根,自然用不著這種低階的天顏花了。
但是方徹卻是一臉驚喜:“真的?真的有?那你可一定給我搞過來,夜夢為了這事兒可是煩了我好久了。”
人群外圍的夜夢笑顏如花:“多謝表哥!”
方青雲眉花眼笑:“應該的。應該的。”
心裡卻是高興地不得了,原來我還是能為表弟做點事的。
頓時意氣風發,哈哈大笑:“你們這次回家,路上注意安全,千萬別逞能。回到家裡多待幾天,我去弄天顏花,就不陪你們回去了,等我搞到了,就給你送過去。”
終於又恢復了身為表哥的威嚴氣度。
“表哥威武!”
方徹大笑:“那我倆就回去了……”
“走吧走吧。”
兩人哈哈一笑。
方徹帶著夜夢飛身上馬,一路出城。
本來以兩人的修為,現在已經不必騎馬了;身法速度,遠遠比騎馬快得多。
但是夜夢堅持。
因為兩人之前每次回家都是騎馬回去,這讓夜夢感覺,好像不騎馬就還不算回家一樣。
方徹自然要滿足她。
於是乎馬蹄得得,一路歲月風景,一路笑語和風。
這一路,無比的平靜。
對於方徹來說,乃是一次難得的最放鬆的時機。
來自唯我正教的危機已經解除,地位已經穩固。暫時來說,無論是夜魔,還是星芒,事業都是蒸蒸日上。
修為更是日益深厚。
物資,不管是練功,參悟,療傷,神魂,肉身……等所有資源,只是雁北寒和和辰胤封星給的,全都足夠他用。
在守護者這邊,明面上暫時處在審查地位。但實際上,什麼事情都沒少做。
世外山門的紛亂已經打下了根基。東南五教已去其二。
這次回去碧波城,再次回到白雲洲的時候,接下來便是另一段征程。
這是一個難得的空擋。
而這個空檔,還是方徹自己用君臨自傳給拖出來的。
方徹感覺到心中前所未有的輕鬆。
但同時也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沉重。
因為接下來的路,比起這前一段路,更要難走的多!
大路兩側,樹木挺秀,綠草如茵,野花若澹L吹草動,白雲浮風。
方徹忍不住哼起來一首小調。
“我非英雄,不願隨風雲動;
我非英雄,只願安樂平生;
活在紅塵,我悠然此夢;
困於田園,我執酒賞葉綠花紅;
不求富貴榮華,只願家園太平。
但洪水滔天,須臾烈火熊熊;
身雖孤而挺身獨擋,力雖微也能阻山傾;
當天塌地陷,當地裂山崩;
我非英雄,也只能橫行。
當魑魅浮世,當魍魎朦朧;
我非英雄,也能持刀戰到天明。
我非英雄,也願血證蒼穹。
滄海橫流煙波處,人間安樂太平中;
再來持觴浮一醉,醉眼朦朧處,盛世唱英雄。
我非英雄,卻要橫行,只因紅塵情重。
我非英雄,卻要橫行,只因人間酒濃。”
他騎著馬,雙手卻抄在袖子裡,身子在馬上隨著顛簸前行,說不出的愜意,說不出的放鬆。
他眯著眼睛,似乎在看著前方,但實際上卻什麼也看不到,只覺眼前一幕幕往事閃過,一個個人影飄過。
唐正,左光烈,任常……
方徹一路走,一路哼。
臉上全是沉靜,全是悠悠風雲在眉宇之間悄然閃過……
便如經過樹下時,灑落在臉上的陰影,消失,又來,再消失。
光與暗,在他臉上,隨著樹影斑駁,隨著駿馬疾馳,不斷變幻。
方徹袖手悠悠,任憑馬兒疾馳。
夜夢知道方徹的思想此刻已經進入了一種奇特的境界,只是默默地在前面帶路。
馬蹄聲清脆。
踏碎了山林的寂靜。
吟唱聲悠悠,卻又融入了紅塵的雋永。
在方徹的正前方,不遠處,一隊人馬正在山林間靜靜的趕路,三四十人,速度飛快,但是卻是寂靜無聲。
他們沒有走山路,只是在叢林間穿梭。
沒有任何一個人講話。
全體靜默。
正飛速前進中,與方徹兩人隔著山林擦肩而過。
突然前面一人一皺眉頭,似乎聽到了什麼。
眉頭一皺,繼續傾聽,越是往前,聽得越是清楚。
似乎有人在小聲的唱曲。
但這曲兒……有點熟悉。
仔細聽了聽,卻也只是聽到了模糊的一句。
“……我非英雄,卻要橫行,只因人間酒濃。”
為首之人突然臉色大變,驟然停下了身子。兩臂一震,拔空而起。
在空中極力轉頭看去。
只見在不遠處的大路上,兩騎馬兒正悠然的邁著步子,向著自己的來路方向,不急不慢的行進。
所有人同時停下來,有些速度快的剎不住直衝出去數十丈又回來。
“四哥,怎麼了?”
有人驚訝的問。
四哥是個面容粗豪的魁梧漢子,兩鬢卻已經斑白。
長方臉,眼中全是風霜。
看起來年歲絕對不小了。
但是現在卻如同被雷擊了一般呆住了。
眼中的思念,驚喜,驚訝,震撼,便如潮水一般浮現,一時間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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