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風凌天下
人家雪扶簫剛才挖坑成功了,所以段夕陽不甘示弱,也要挖個坑。
“不可能!”
紫薇大帝直接頭髮都豎了起來,差點跳起來:“段兄,風雲棋兄乃是我最敬重的長者!”
他看出來了。
段夕陽這貨沒安好心。
他分明就想加上風雲棋,將自己天宮地府的所有資源瓜分乾淨。
但這一次,是堅決的不會鬆口了。
就算是得罪了風雲棋,也不能鬆口了。
已經送出去七成一了。
自己已經算是顏面掃地了,但是同時遇到段夕陽和雪扶簫,就算是老大來了,恐怕這個讓步也要給。
所以還無所謂。
但是若是再將風雲棋算一份。
那自己可就成了整個天下的笑柄了:大張旗鼓陰陽界試煉,結果是什麼都沒得到,就這麼空著手回去了。
臉呢?
再說……風雲棋在幾千年前就得罪了……現在,就算再得罪一次也無所謂…
包間裡,風雲棋的臉黑了。
這個紫薇大帝,為了不分給我東西,居然說我是他一直尊重的前輩了……特麼你用什麼尊重我?倒是給我點東西啊……
段夕陽哼了一聲,回頭看了一眼,意思是我也幫不了你。
風雲棋卻已經心中篤定了。
無所謂。
反正你和雪扶簫都要到了,到時候我跟你倆要就行。
反正,不管誰有,都得給我點!
我不信我就連這點面子都沒有……
紫薇大帝終於解決了這件事,雖然還是有些顏面無光,心中的困窘還沒散去,但是終於鬆了一口氣。
“雪兄,段兄,不如到我天宮這邊,一起小酌一杯如何?”紫薇大帝含笑邀請。
“不必了。”雪扶簫拒絕。
“呵呵,我一不要臉不講理的人哪裡配跟紫薇大帝喝酒。”
段夕陽冷嘲熱諷。
紫薇大帝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段兄,呵呵……”
“呵呵個屁!”
段夕陽轉身就回到了包間:“雪扶簫,你來不來喝酒,你不來,我今天屠了白雲洲!”
雪扶簫搖頭失笑:“你看看,這混蛋,哪有一點講理的地方?不要臉至極。”
飛身而上,喝酒去了。
紫薇大帝長長嘆口氣。
轉頭問太陽星君道:“還有多久?”
“還有兩個半時辰。”
“那就先進入包廂等一等吧。這一次陰陽界搞得真是……”
紫薇大帝只感覺自己抑鬱了。
活了這麼久,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修羅場。
無限懊悔。
你說你跟雪扶簫說話,就說唄,何苦非要扯上段夕陽?禍從口出,這真是至理名言啊。
雖然紫薇大帝也知道,所謂自己罵他不過就是一個藉口。
段夕陽既然在這裡,那麼只要自己給了雪扶簫三成半,段夕陽的三成半無論如何也是避免不了的。
但是用其他方式,卻要比這種方式好受許多,起碼不這麼尷尬。
真是終生抹不掉的汙點啊。
“本座今日,真是不該來。”
紫薇大帝嘆息:“等一等吧……只希望,這一次帶出來的東西,可以多一些……彌補一下損失吧。”
太陽星君等人都是不敢說話。
大家靜靜的等著。
都知道這一次出來任務辦的著實不漂亮,紫薇大帝絕對是要發火的。
但現在沒發火主要是因為他自己剛剛被人拿捏了,這時候發火難免有洩憤的嫌疑,難免落人口實。
等到回去之後,這一頓罵是誰也不會避免得了的。
這點,是肯定的。
段夕陽與雪扶簫敲完了竹槓回去喝酒。
“這孩子你不救醒他?”
風雲棋問道。
“我是刻意的用大戰氣勢震盪他的神魂的。既然已經趕不上了,不如如此震盪一下神魂,等他自己恢復之後,神識之力就能上個臺階。我救醒他的話,此番磨礪就白費了。”
雪扶簫看了一眼風過海,微笑說道。
“原來如此。”
風雲棋道:“我還擔心你將他弄死了。”
“你以為我是段夕陽嗎?又不講理又不要臉的。”
雪扶簫道。
段夕陽大怒:“你再說一遍?”
“你剛才冤枉我並且罵我了!”
雪扶簫老神在在:“我那麼大的冤屈都沒發火,我說你兩句咋了?”
段夕陽抄起白骨碎夢槍,暴怒道:“我特麼去找紫薇!如此損害我名聲!”
雪扶簫勸道:“算了算了,多大點事,再說了,你哪有什麼好名聲可言,這還用損壞……”
段夕陽臉都青了:“我有什麼壞名聲了?”
這句話一齣口他就知道說錯話了。
果然,雪扶簫和風雲棋都用一種怪異的目光看著他。
隨後雪扶簫開始掰手指頭:“心狠手辣,滅絕人性,喪盡天良,翻臉無情,嗜殺成性,狼心狗肺……”
段夕陽額頭青筋暴跳:“我對誰翻臉無情了?我怎麼狼心狗肺了?”
“那也就是說其他的你都承認了?”
“你特麼是不是想打架?”
“怎地,就興你冤枉我並且罵我,我說你兩句就不行唄?作為敵人你這氣量也太狹小了吧?難怪別人說你不要臉並且不講理,你果然是不講理並且不要臉。”
“雪扶簫!”
“咋地?人家果然沒看錯你,只許你冤枉我罵我……”
“閉嘴,老子現在就去幹死紫薇大帝!”
段夕陽直接爆炸了。
風雲棋急忙拉住他:“你現在去,就真壞事了,而且你自己的後續計劃也都打亂了,你都佔了這麼大便宜,幹嘛不將便宜拿到手之後再動手?”
段夕陽一聽在理。
黑著臉道:“難道我就這麼一直忍著?”
“忍著唄,反正也就一兩個時辰了。”風雲棋道。
雪扶簫震驚了。
瞪眼問道:“怎地,你敲了人家竹槓之後,居然還打算對人家動手?”
段夕陽憤怒:“動手又能怎地?”
“果然不要臉。”
“雪扶簫!你再這樣下去,別怪我今天屠殺白雲洲!”
“你也就會用這個威脅了……來喝酒。”
雪扶簫慫了。
一邊喝酒段夕陽一邊生悶氣,雖然這一趟佔了便宜,但是自己氣的肝都快爆炸了。
太憋屈了!
太憋氣了!
我段夕陽什麼時候如此憋屈過。
他充滿了惡意的眼神,在雪扶簫臉上繞過來繞過去。
但有一點是肯定的,他自己也明白:剛剛冤枉了人家,今天絕對不宜動手。
而且雪扶簫剛剛大戰半月。現在打敗他有什麼意思?
但是雪扶簫也明白這一點,這一句一句的,不斷地戳段夕陽的肺管子。
娘們一般喋喋不休。
只要段夕陽讓他不爽了,立即就是一句:果然不要臉。
然後就是“你冤枉我……”
偏偏陰陽界快開了,而且時間未定。反正就在最近。
段夕陽還走不掉。
氣的差點將白骨碎夢槍捏出水來。
……
方徹沿著墓園周圍冥氣圍牆挖了一個遍。
黑白參收穫了足足四百多株,而正魂陰陽根再次收穫三十來株。
陰陽靈芝十三株,居然還挖了四個長得如飛鳥的奇藥。
但他心裡一直有一個疑惑。
一直在尋找證實。
但在這墓園之中一直尋找,一直在等待,但是,卻始終得不到任何暗示,任何提示。
這讓他心中都有些奇怪了。
“我識海的那個神秘的鐵片,必然與這個陰陽界有關係。”
“小熊肯定與這陰陽界也有關係。”
“這陰陽界說是一個世界,但目前來看,應該只是一個安放靈柩的墓園。”
“那白虎寶藥我挖出來了,卻又自己回去了。其他的卻沒事。為何?難道與小白虎有關?”
“這個墓園很大,目前,我只能接觸到護衛層次的墓。”
“後面,墓園深處,還有不知道多大範圍,還不知道埋了多少。”
“在外面,根本沒有人,只有土著。”
“而之前所看到的妖獸集體挖坑等事情……足可以證明,這個世界,是沒有人類的。只有妖獸的存在。應該是怕損壞墓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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