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風凌天下
而這個新婚之夜,乃是真正意義上的……終生難忘!
……
而第十天的這一晚。
四海八荒樓則是另一個景象。
天宮地府各大宗門以及段夕陽和風雲棋都在。
段夕陽很是沉住氣的與風雲棋連續下了接近十天的棋。
結果就是……一直輸棋的段夕陽心態平穩,而一直贏棋的風雲棋直接崩潰了。
前三天。
“老段咱倆喝酒吧。不下棋了,你這棋……的確還是應該提升一下。”
“不喝酒,我樂意下棋。”
“可是你贏不了啊,連一點希望都沒有。”
“可是我樂意在絕境中求存,這是我的修煉。”
“……好吧。”
然後又三天,對話就變成了這樣。
“不和你下了。你這什麼臭氣路子!”
“贏了你還不樂意,沒見過你這麼難伺候。”
“我很稀罕贏嗎?就你這樣的臭棋簍子,我贏了你有什麼成就感?”
“嘖,那是你的事,但我和你下棋很有成就感。”
“請問你成就感是啥?”
“看著你發瘋啊……”
“……草!”
後三天的時候。
“老段,你饒了我,老夫可以答應你一個條件。”
“我沒條件,你看這一步如何?”
“我幫你去改雲端兵器譜。”
“不用,我要堂堂正正擊敗雪扶簫……你別光顧著說話,下棋啊。”
“……放過我吧。”
“不放!”
“你再不放,我開始對付唯我正教了。”
“呵呵……我支援你,你去吧。”
“……”
第十天了。
傍晚。
風雲棋完全崩潰了:“段大爺,求你饒我一命……再這樣和你下下去,連我自己都不會下棋了……”
“怎麼可能,你臭給我看看?”
“我特麼不會!”
“那你叫喚個屁!”
“段大爺……”
“別,段兄就行。”
“……我不活了!”
風雲棋往後一倒,一臉崩潰的捂著臉躺下去:“你殺了我吧!老夫保證絕不還手。”
“那不行。”
段夕陽依然一手捏著黑子,在看著棋盤苦苦思索:“……我這條大龍怎麼又死了呢?你過來幫我覆盤一下看看。”
風雲棋捂著臉哀嚎:“整個棋盤你哪有一塊活棋……就你這水平,覆盤還有個屁用?”
段夕陽大怒,指著棋盤道:“放屁!起碼這裡可以打劫!”
“打劫能讓你走幾手?一共就五手棋!你看不出來?走完後你自己把眼兒就堵死了,你還覆盤!你還打劫!打個雞子!”
“五手?那不對吧,我看著可以走七手,你這邊氣短,來試試。”
“到底誰氣短你看不出來?老段,你不能只計算你自己怎麼走啊。”
“那你來走走試試。”
“饒命……老夫這輩子都沒怕過任何人,但老夫從沒想過你段夕陽居然是這種人,我怕你了……求求您,發發慈悲吧!”
“放屁!我們唯我正教的人什麼時候發過慈悲!”
段夕陽大怒,喝道:“起來下棋!”
風雲棋一臉生不如死,飽受蹂躪的滄桑表情,生無可戀的木然看著天花板,躺著鹹魚一般一動不動,喃喃道:“殺了我吧,你殺了我吧……”
便在這時……
驟然在遠方傳來一聲狂猛震動。
轟!
似乎整個白雲洲都被震的跳了一下。
一股斬破風雲斬破天的凌厲氣勢,遙遠傳來。
隨後就越來越近。
兩人都是眉梢一揚,同時轉頭看著窗外。
便在這時,一聲大笑聲遙遠傳來:“雪扶簫,果然是名不虛傳,攔不住你,本座告辭了!”
轟轟然長笑聲音不絕傳來。
這樣的巔峰高手,居然不止一個。
然後這幾個人同時聲音越來越遠。
一個清朗的聲音帶著無限的氣急敗壞:“辰孤,這一次的賬,我姓雪的記下了,你等著!”
辰孤的大笑聲遠遠傳來:“我等你!”
隨即聲音就變得遙遠。
消失了。
而一股鋒銳的氣勢,帶著百戰沙場的餘威,已經到了白雲洲城裡。
一路縱橫捭闔,風雲激盪,無匹氣勢,竟然向著四海八荒樓直直而來。
段夕陽愣了一下,皺起眉頭,眼眶裡驟然爆出一絲寒意殺氣:“雪扶簫怎麼來了?”
風雲棋長長舒了一口氣,居然身子一閃,穿窗而出。
就站在四海八荒樓樓頂,用一種絕處逢生,遇到了救命救星的興奮聲音大叫道:“雪扶簫……快來救我!救救我啊……”
“誰?”
雪扶簫不由驚詫。
這裡居然有這樣的人?
能夠毫無顧忌當著我的面喊我的名字的人已經絕對是天下一流了,等閒是不敢的。
而有用這種資格的人居然在求救!
這就更加稀奇了。
雪扶簫直接飛來,然後發現,這貨居然在自己的目標地。
直接落下,然後發現。
熟人啊!
“棋兄?”
雪扶簫都有些詫異了:“你怎地了?誰要殺你?”
“救我。”
風雲棋一把拉住雪扶簫,拉著他就進入了段夕陽房間。
天宮地府等門派帶隊長老們:“……”
人人都是面如土色。
尤其是天宮的太陽星君與太陰星君。
雪扶簫居然來了!
守護者果然有動作。
但是雪扶簫這一次卻是來晚了。
啥也沒趕上,會不會暴怒?雪扶簫如果怒了,怒氣會朝誰發?
頓時大家都是一片忐忑不安。
“大家聚集一下,商議商議。”
太陽星君發出召集。
但是居然有好幾個門派不敢前來:“我們實在不敢與斬情刀放對,還請見諒。”
寒劍山門與浮屠山門為首,合計六七家長老直接止步了。
“……”
這特麼。
但不管怎樣,天宮地府是逃脫不了的。
見此情形。
也只好天宮地府先湊在一起商量。
而雪扶簫那邊。
一進門……
“是你?”
雪扶簫就愣住了。
別人或許化妝了他就認不出來了,但眼前這傢伙,別說是化妝易容了,就算是變成了骨灰,他也能清晰的一眼認出來。
“段夕陽?你特麼怎麼在這裡?你在這裡,你們副總教主還跟老婆跟人跑了一樣的阻攔我?”
雪扶簫都感覺一頭霧水了。
然後問道:“你把棋兄怎麼了?”
段夕陽一拂袖,將桌面上的棋盤打亂,淡淡道:“就算我要殺了他,不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嗎?你至於如此大驚小怪?”
雪扶簫頓時會意,突然哈哈大笑:“臭棋簍子逼著人家跟你下棋?把人愁死了?哈哈哈哈……老段啊,你那手棋,是怎麼好意思拖著風雲棋這種聖手切磋的?”
段夕陽黑著臉道:“關你屁事?怎麼,被我們辰副總教主揍了?”
雪扶簫身上也是極為狼狽,身上的白袍都幾乎看不出顏色了,但臉色不變,淡淡道:“辰孤帶著幾個人攔截我,不過揍了嘛……呵呵,誰揍誰,你回去問問就知道了。”
說著從背上,將風過海放了下來。
連番戰鬥,天翻地覆一般。
但風過海渾身毫髮無傷,只是神識耗盡,昏迷了過去。
但這神識耗盡,卻是因為他時刻在揣摩雪扶簫等幾大高手的交戰,自己觀摩摩挲武學真諦造成的。
與受傷什麼的全無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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