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風凌天下
裝的沒邊了啊……
封獨瞪他一眼,道:“你怎麼看不慣了?你每次出手,不也這樣?只是比夜魔少了血雲而已。你自己裝逼裝了幾千年,別人裝一次你就看不慣了?”
段夕陽沉默。
臉更黑了。
仔細看還有點紅。
原來我也這麼傻逼嗎……
長空中,白骨山完成包圍,轟隆一聲,夜魔大人閃爍著萬丈光芒出現,腳踩虛空,頭頂雲層,手持長槍。
身側風雲動盪。
槍尖陰陽幻滅。
“敢來我唯我正教撒野,給我出來!”
白骨槍帶著森森白骨山嶽,轟然撞破虛空。
就在夜魔大人一槍刺出的那一刻,原本所有人都看著只是一片虛空中,竟然驀然出現了一團灰霧,形成一個魁梧身影,刀芒從灰霧中激射而出,伴隨著森森冷笑:“桀桀桀!你來的正好!”
可憐封噩夢連一句難聽的話都不敢說,就這一句桀桀桀還是剛學的,也是真難為他了。
主要是方總感覺,用恨天刀沒有桀桀桀就少了九成以上的韻味……所以言傳身教了。
瞬間,雙方一個接觸,一刀一槍,就展開了翻江倒海的大戰!
瞬間兩人身影都看不到了。
戰鬥異常激烈。
各種排山倒海。
刀槍對撞,各種轟鳴。
所有唯我正教的高手都無法近前,只能遠遠的看著半空中半雲半霧的魔神之戰!
一個個都是頭皮發麻。
尤其是封家人陳家人更是一個勁兒咂舌:難怪我們拿不下,這個對手竟然可以在夜魔大人手下有來有回的如此戰鬥!
夜魔大人戰力如何?那是整個天下有目共睹,有口皆碑的事情。
空中驟然刀光便如太陽一般全天下掃射。
只聽夜魔大人長笑一聲:“想跑?”
這一句話,展示了夜魔大人的上風情況。所有人心中一鬆:不愧是夜魔大人!
隨後連續數百聲轟鳴,大地顫抖,戰鬥已經到了最後時刻。
轟然一聲響亮。
四周白骨山,一起沖天爆破。
轟然炸響,大地震撼中,只見夜魔人閃電般衝上,一把從濃霧中抓出一個人來。
隨後一聲長笑。
然後將那人一下子收起來,應該是進入了傳說中的領域,夜魔大人腳踩魔雲,頭頂血霧,一聲長嘯滾滾而去:“封教主,不小心打的太重,我先將人帶回主審殿了,看看能不能活!”
封雲的笑聲響起:“哈哈哈,夜魔,辛苦了。”
夜魔大人沒有回應,應該已經回去了。
折騰神京這麼多天的大敵,夜魔大人一齣手,果然就輕鬆的搞定了。
雖然這一戰遠遠算不上‘輕鬆’,但是大家就樂意這麼說,因為,這顯得夜魔大人……槍法準啊。
封家和陳家都鬆了一口氣。
我天,這個惡魔,可算是被抓了。
這件事,可算是完結了。
這段時間,簡直如同做噩夢一樣。
如釋重負。
陳夢蘭縱身而起,站在高空,看著主審殿的方向。
良久,一動不動。
……
主審殿。
方徹剛落下,就看到雁北寒帶著畢雲煙封雪,急急忙忙的來了。
方徹都忍不住翻個白眼:要不說女人的八卦心啊……真的是,真的是難以言說啊。
“嘿嘿。”
雁北寒有點不好意思,強行矜持道:“帶回來了?”
畢雲煙迫不及待:“在哪在哪?”
封雪咳嗽一聲,溫柔道:“你們別嚇著孩子。”
方徹:“……”
嘆口氣,道:“我先和孩子談談聊聊。你們得等著。一下子見你們這麼多人,不行。”
“明白明白,你快點去。”
畢雲煙催促:“快快。活活活……我現在也是師孃了……喔活活活磕頭錢我都準備好……”
眾皆斜視之。
方徹進入領域。
迎面就看到封噩夢跪倒磕頭。
“弟子封噩夢參見師父!師父萬壽無疆!”
封噩夢自從到了這個領域裡,就一直跪著等著。
這是師父的領域,四處都充滿了安心溫暖的氣息。所有的惶恐,害怕,孤獨,恐懼,不甘,委屈……突然間統統不見。
就只是在這裡跪著,他已經感覺自己到了天堂!
這裡有師父!
“起來吧。”
方徹將封噩夢扶起來,仔細端詳一下,笑道:“長大了。”
封噩夢感覺到師父的手的溫暖,搭在自己肩膀上,如此真實。
眼眶一下子紅了,嘴唇開始顫抖,慢慢的扁了起來,眼淚一串串的湧出,哽咽道:“師父!師父!師父……我……我我……”
連叫了幾聲師父,喉嚨卻哽咽的說不出完整的話。
良久才掙扎著哽咽模糊一聲:“……弟子,終於見到了您……”
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仰著臉嚎啕大哭:“師父!嗚嗚嗚……”
這麼粗壯的一條大漢,近乎無敵的高手,此刻卻哭的像個沒人疼的三歲孩子。
哭聲如悶雷。
這麼多年的委屈,孤獨,在見到師父的臉那一刻,再也忍不住了。
他本想過,等和師父見面了,一定要面帶笑容,然後從容地表達自己的思念,讓師父看到自己長大了,出息了,一定可以完美隱藏自己的情緒,不能給師父丟臉。
再說都過去這麼久了,按說都三千歲了,再哭的話,自己恐怕都不會看得起自己。
但是,一切剋制在事情到了眼前的時候都忘得乾乾淨淨,竟然死活的沒忍住。
忍不住!
抱著師父的腿,封噩夢哭的死去活來。
方徹輕輕嘆息,想一想,如果是自己,就不說身世如何,就說孤身一人在一個世界上活著,別說朋友敵人了,連同類都沒有一個!
一天一天的過去,三千年。封噩夢還沒有瘋,沒有自我毀滅,這精神堅韌度已經是極其強大了!
輕輕將手放在封噩夢肩上,手心的熱量,讓徒弟知道自己的心意。
並沒有出聲勸解,說什麼別哭了。
封噩夢哭了半刻鐘。才終於抽抽噎噎的停止,然後智力迴歸大腦,理智逐漸復甦,兩手慌亂的擦著眼淚,窘迫道:“師父……噎……弟子失禮了……”
“在師父面前,還有什麼失禮不失禮?”
方徹笑了笑,將他扶起來,招了兩把椅子過來,讓他坐下。
“師父坐,弟子不敢。”
“坐吧。”
“是。”
封噩夢紅著眼睛將屁股挪上去,坐了五分之一的椅子。侷促不安,低著頭,感覺自己這一頓大哭真是沒骨氣,沒出息,師父生氣了怎麼辦?怎麼就沒忍住呢,明明在心裡預演過幾千遍了……
一看到師父褲子上被自己哭的溼漉漉一攤,還有發明發亮的地方,那好像是自己的鼻涕……?
封噩夢更加羞慚無地,低著頭道:“弟子該死,將師父褲子弄髒了……”
“沒事兒,黑的。”
方徹笑道:“幸虧不是白的,若是白的褲子出去你師孃一看,還以為是我尿了。”
封噩夢正在想哭又不想哭強忍住的時候,一聽這話沒忍住“噗”地一聲,吹出來一個巨大的鼻涕泡。
然後還啪的炸裂了。
頓時無地自容,下意識一吸,一長串鼻涕被吸了回去到了嘴裡,下意識本能的咕嘟一聲嚥了下去。
瞬間大紅臉:“……我這個我這……師父,弟子……”
“來,跟我說說,別後的事情。”
方徹哈哈一笑,岔開這一節。
一個玩笑把徒弟逗的社死了,我這當師父的頭一個吧……
“自從師父走了以後,我就……”
封噩夢開始訴說,隨著說,心情慢慢的平定下來;但是多了一個下意識動作,說著說著情緒要激動的時候就用手抹一下鼻子……
一番訴說後,才到了出來的部分。
“……一道光門,上面寫著兩界通天道,我就進來,一路殺怪獸……然後,發現回不去了,從天上掉下來,掉到了這個世界上……”
封噩夢有點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方徹明白了一大半,但是沒明白封噩夢為什麼沒回去。
但那都不重要了。
既來之則安之。
來了就是好事。
“繼續說。”
“然後我就……”
封噩夢一直說到自己找到唯我正教。
方徹發現了一點:這小子很聰明。他遇到了任春等九小,似乎也猜到了什麼,但是說的時候就只是一語帶過。
並沒有說出來。
方徹就感覺這小子,有點不對。聰明的有點過頭了。
分寸拿捏的也挺好。
等封噩夢彙報完畢,已經過去一個時辰。
“也就是說,你只練了恨天刀?”方徹問道。
“是。”
封噩夢慚愧的低下頭:“師父,封家的刀法,我實在是不想學,所以雖然記得清清楚楚,但卻從來都沒練過。”
上一篇:我是警察啊,怎么全是变态技能?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