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風凌天下
讓你小子給我上眼藥!
本公子稍用一計,就讓你小子吃不了兜著走!
方徹肚子鼓鼓的,萬萬沒想到封雲居然陷害自己,急忙吖Σ粩嗟嘏艢猓隳蠁栐挼谝粫r間不能回答肯定是要被收拾的……
雁南正獨自一人坐在書房裡。
神色悠然,看起來很是放鬆,而且,心情很是愉快的樣子。
看到他倆進來,雁南竟然非常親切的微笑著,道:“來了,先坐吧。”
隨即看著方徹說道:“夜魔,這是被封雲整了吧?我跟你說,封雲這傢伙心眼兒一般人可玩不過他。夜魔你要隨時都注意,多長几個心眼才成!”
方徹:“……嗤嗤嗤……”
渾身毛孔都在不斷地往外噴氣。
一時間說不出話。
“坐吧。不用急著往外排,休息。”
雁南和顏悅色。
隨後瞪了一眼封雲:“一看就是你小子在故意折騰人!有點心眼兒不能用在正道上?非要搞這些歪門邪道!?”
封雲都驚了:夜魔待遇這麼高?
他都沒請安問好,結果捱罵的居然還是自己……
“孫孫的錯,惡作劇了一回。”封雲有點喪氣。
雁南教訓道:“以後長久地歲月裡,你倆搭班子唱戲的可能在九成以上,彼此乃是彼此最重要的夥伴,夥伴之間,不能玩心眼,尤其是身在高處,身側風雷湧動,隨便一點間隙,就能被人隔開萬里之遙。”
雁南看著封雲的眼睛,重重的說道:“一定要同心同德,親密無間才成!如果高層還在互相玩心眼互坑,那麼整個教派會是什麼樣子?封雲,你能看到那一點嗎?”
“封雲,你心眼太多,這點要改。當領導人,不能如此跳脫!”
封雲沒想到自己竟然弄巧成拙了。
本是陷害夜魔惡作劇一次出口氣,也讓自己能輕鬆些還能幸災樂禍的看個熱鬧,結果卻是自己被抓住了小辮子不放手了。
被訓的滿頭疙瘩,只好苦著臉道:“孫孫受教了。”
心中哀嘆:真是不能有半點放鬆,多少年了就這麼活潑了一次。
結果就被抓了!
兩人小心翼翼的屁股挨著椅子一邊坐下,方徹緩過一口氣,朝著封雲呲呲牙。
封雲正襟危坐。
不作回應。
隨後雁南拍拍手,就有侍者端著果盤進來,足足四五十種,琳琅滿目。
兩人忍不住相互使了個眼色,都是提起來精神:居然真的是請客的樣子。
這……太不尋常了。
雁南一直在沉思著,他在想,要不要叫別人過來?比如雁北寒畢雲煙等……
但想了想。
終於放棄。
微笑道:“今日,就我自己,宴請你們倆。一邊喝酒,一邊說說話。沒有任何外人了。”
他輕鬆地笑著,一揮手,隔音結界隔絕內外。
“咱們喝完酒之前,不會有人來打攪。這一道結界,只能從裡面開啟。裡面人不出去,外面人就進不來。”
雁南哈哈一笑,居然有些親切和藹的感覺。
連整個人似乎也是儒雅隨和了起來,方徹兩人同時升起來一種感覺無:就好像面對最喜歡自己的老人一樣。
雁南微笑著,從自己空間戒指裡往外端菜,擺了滿滿三桌子菜。
每一桌擺三十六道菜。
色香味俱全。
竟然全是狂人戟敖戰的手筆。
全是珍稀材料,充滿了靈氣,吃這麼一頓飯對修為益處實在是太大了。
只是這麼一桌子菜,端出去就足夠價值連城了。
但這還不夠。
雁南再次拿出來三套酒具,每人一套,然後刷一下就排開了三十個大酒罈子。
每人身邊左右各五。
都是二百斤的酒罈子!
也就是說每人兩千斤酒。
方徹和封雲心裡越來越是不安,都感覺頭皮在發炸,渾身一陣冷一陣熱的得了風寒一般。
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雁南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這麼多酒……是要洗澡嗎?
“別害怕,喝不了可以帶走嘛。”
雁南開了個玩笑,兩人急忙賠笑。
“我本想叫小寒她們也過來的。”
雁南緩緩道:“不過,後來想想,有很多事情只適合男人來做,尤其是權力巔峰的時候,女人的感性和天性柔和的一點,不利於做出來壯士斷腕的決策。所以……最終還是決定,就只有你們兩人。”
兩人不明其意。
雁南微微喟嘆一聲,道:“叫了你們過來之後,卻又感覺……有點沒必要。但既然叫了來……那就如此。”
他端起酒杯,呵呵笑道:“來,今日沒有什麼副總教主,只有一個長輩,來宴請教派後起之秀,我們邊喝邊吃邊談,你倆都放鬆些。”
“是。”
兩人臉上放鬆,心中緊繃。
放鬆些?開玩笑……
到現在還是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在哪,哪敢放鬆。
雁南同樣知道他倆不可能放鬆。
只是不斷地讓兩人喝酒,吃菜。
一邊吃一邊聊天,卻又不著邊際,兩人都知道,真正的談話還沒來。而到了真正談話的時候,才是雁南展露目的的時候。
而雁南現在不斷讓兩人放鬆喝酒,就是想要讓兩人放鬆這種戒備。
想到這裡,兩人不約而同的心中一橫,完全放鬆,大口吃菜,大口喝酒。
因為倆人知道,自己不真正放鬆下來的話,雁南恐怕還真不會開始談,他要的,應該就是兩人完全放鬆之後的心裡話。
哪怕是稍有保留。
官場的酒場有一種喝醉,叫做:領導想讓你醉!
有一種談話,叫做:領導想要聽你酒後的真言。
這‘醉’與‘真言’的火候把握,就很關鍵了。
雁南看著兩個傢伙的樣子,忍不住開懷一笑:“知道你倆嚇壞了,啊哈哈哈……不過不要緊,嚇一下,不是壞事。”
兩人賠笑:“是。”
雁南道:“乾了這碗酒,我問你倆一個問題。”
兩人急忙端起來酒碗,一飲而盡。
雁南的聲音裡帶有絲絲的精神力,環繞過來,淡淡的問道:“你倆對我剛才有關於女人權力巔峰這句話,有什麼想法?”
兩人腦子一轉,同時一字不差的想起來:‘有很多事情只適合男人來做,尤其是權力巔峰的時候,女人的感性和天性柔和的一點,不利於做出來壯士斷腕的決策。’
雁南的開場白來了。
封雲深深吸了一口氣,眼神中閃出來銳利的神色。
這或許不是真正要談論的問題,但是一切要談論的問題,也將要從這裡開始。
兩人心中清清楚楚。
“誰先說?”
雁南放鬆的靠在椅子上,含笑問道。
封雲:“夜……”
“雲少萬花叢中過,對這一點比較有經驗。”
方徹口速飛快搶先道:“雲少先說。”
封雲直接氣歪了嘴,滿臉就扭曲了,忍不住怒哼了一聲:“夜魔!你可真不是個東西啊!”
這個問題,誰先說,誰得罪雁北寒。
而對面是雁北寒的爺爺……夜魔這混蛋,簡直是壞的頭頂長瘡腳底流膿。
你不願意得罪人,就把我推出來?推出來也就罷了,竟然還安了一個‘萬花叢中過’的名頭。
但方徹卻有更加不能得罪人的理由:你得罪了無所謂,我得罪了可是天天見啊。所以,只能是死道友不死貧道!
“哈哈哈哈……”
雁南開懷大笑:“那就封雲先說。”
“孫兒覺得有道理。”
封雲沒法,只能一橫心,凝眉道:“雖然不可否認,自古到今有很多女子站在絕巔之上俯瞰眾生,一生成就甚至是男子很難達到的位置,但是女人的那種細膩與感性,卻終究是不如男人心腸剛硬。”
他沉吟了一下,道:“比如我妹妹封雪,明豔大方,心懷謇C;在唯我正教所有女子之中,不管是文道武道智道權帧际菐p峰層次。但是一旦動了心,卻和一般的女子沒有什麼兩樣……而她在動心之後,全身心的只為了她喜歡的人考慮。而忽略了其他所有……”
“從這一點上來說……”
封雲侃侃而談:“……所以,有些時候做戰略決策,女人的心慈手軟,的確是……”
方徹是真服了!
封雲不愧是封雲!
寧可獻祭自己的妹妹,也要弄自己一下子!
他明知道雁北寒和自己……卻偏偏要將這件事在雁南面前說。
這純純的上眼藥!
果然,偷眼看雁南,雁南的臉已經有些不好看了。
封雲補上最後一句,道:“當然了,幸虧夜魔大人值得!”
“……”
方徹在心裡已經將封雲千刀萬剮了。最後這一句,尤其其心可誅!
果然雁南刀鋒一般的眼神,已經在方徹身上從頭到腳的剮了兩遍。
雁南隨即恢復了笑容,舉杯:“喝酒。”
兩人急忙端起來再次一飲而盡。
“夜魔,你有什麼看法?”
雁南問道。
方徹發自內心的道:“屬下現在最真切的想法就是……得罪誰,也不能得罪雲少。”
封雲哈哈大笑。
雁南雖然心中不爽,但是卻也忍不住莞爾,手指頭指點著方徹說道:“這話,你得一輩子記住。”
這話,似有深意。
方徹尊敬道:“是。”
“你要剋制。”雁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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