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風凌天下
這理由讓方徹差點崩潰:你倒是先告訴我啊?
方徹雖然已經在雁南命令下極力的恢復傷勢,但還是鼻青臉腫的,尤其是屁股,異常肥大,就好像一個身高一米五體重三百的肥婆的屁股……那是雁南的重點打擊部位!
“夜魔!?”
雁北寒眼睛都直了。
隨即就是滿臉心疼。
“怎麼被打成這樣了!”
雁北寒連想都沒想一陣風一般衝過去,心疼的直掉眼淚,轉頭怒目看著雁南:“爺爺!你要做什麼!?為什麼打人?”
雁南咳嗽一聲道:“不是我打的。”
方徹急忙道:“不關雁副總教主的事……我這是……自己摔的,地面太滑了,不小心連續摔了幾百次……”
雁北寒的臉就氣的扭曲了:摔的?誰信!
雁南的臉也氣的扭曲了:剛才我還叮囑你自己混過去我幫你圓。都明白說了:你就說是畢長虹打的,然後來找我告狀,然後我幫你療傷,然後我跟畢長虹說讓他背鍋,這事兒也就過去了。
但你就是不僅沒有按計行事,反而還說是在我書房裡摔的?摔成了這樣?不小心連續摔了幾百次?
你這還不如直接說呢!
存心挑撥我祖孫感情!
果然,雁北寒發飆了:“爺爺!你怎麼這樣!?夜魔哪得罪你了?”
雁南尷尬道:“夜魔這貨查案子查了這麼久沒進度,正好我心情不好,就小小的教訓了一下。”
雁北寒大怒:“幾千年前的事情你自己怎麼不查呢?用這個理由來打人!爺爺你太過分了!”
雁南底氣不足,作勢怒道:“我唯一的孫女都給他了,打他兩下怎麼了?!再說也沒下重手,也沒傷筋動骨的,就打了點皮糙肉厚的地方……”
方徹急忙勸解:“沒事兒……沒事的小寒,雁副總教主打我那是對我的愛護,要不然咋沒打別人呢?只有自家人才有的待遇……”
雁南急忙道:“對,自家人才打,別人的話,早砍頭了。”
雁北寒狠狠的看了雁南一眼:“哼!以後我再也不給你捏肩膀了!”
雁南黑著臉瞪了方徹一眼。
這小子剛才那句話雖然是勸解,但是其中挑撥意味也很明顯。
不過兩人這一頓操作,也算是將雁北寒的注意力引開了。看到這丫頭一臉著急的樣子,雁南心裡也鬆口氣。
果然雁北寒直接就將中毒的事情扔到了九霄雲外。
既然扔下了,再提起來的時候就有辦法了。
果然,在雁北寒小心的給方徹處理一遍傷勢之後,心情多少平和的時候,雁南就淡然的笑起來:“怎麼回事?我聽說這次中毒了?”
聲音很是隨意。
就好像在說一件對他來說無關緊要的小事。
“夜魔你果然出賣我了。”雁北寒於是狠狠看方徹一眼。
方徹頓時喊冤:“這我哪裡敢瞞……”
“行了行了,你們倆的帳等會再算,先說說毒。”
雁南一臉不耐煩的樣子道:“究竟是什麼樣子的毒,且先看看,這個世界上還有我唯我正教解不了的毒嗎?”
第50章 大問題!【萬字!求月票!】
雁北寒道:“這中毒的事情,我一個人還真說不清楚……等夜魔臉上恢復一些,叫冰姨進來一起吧。”
“你還真為他臉面著想。”
雁南哼了一聲:“被我打,有什麼丟人的?夜魔這小子剛才有一句話說的不錯,我們這些老魔頭什麼時候喜歡打人了?若不是自家孩子,那個有閒工夫打人?”
“我們從來都只是殺人的!”
“這麼多年裡,年輕人能被我打一頓的,哪一個不是炫耀一輩子?被人看到咋了?”
雁北寒一想,還真是這麼個道理。
普通的家長打別人家孩子,別人能跟他拼命;但是一個大陸領導人親手打自己孩子兩下,真的可以炫耀一輩子。
這就是不同。
有些事,只能上位者來做。
方徹道:“雁副總教主說的沒錯,小寒,真的是這樣子,之前那幾十回我被雁副總教主打過之後,出去一說,所到之處都是羨慕的目光一片……這是資格,這是榮耀哇!”
方徹這話吧,名義上是附和雁南說的。
但是雁南很快就品出來其他的意思,臉更黑了。
雁北寒更加驚了:“幾十回!?怎麼會幾十回?爺爺您閒著沒事就打夜魔啊?您老人家怎地這樣!敢情我只要不在旁邊看著您就打夜魔是吧?我以後真不理你了!”
雁南和藹可親的笑了笑,道:“夜魔還是挺會說話的,這嘴皮子功夫是真的可以……”
說著暗戳戳橫了方徹一眼,陰惻惻接下去道:“……接下來要多加點擔子。”
方徹咳嗽一聲,眼觀鼻鼻觀心,不敢說話了。
差不多了。再說下去,老東西真的怒了。
很快,在雁北寒呼叫下,冰天雪,畢雲煙,封雪,紅姨和瘟疫老魔一起來到。
冰天雪進來立即行禮,慚愧至極:“雁副總教主,屬下有罪!”
她之前作為老資格,又是女子,在雁南面前說話,向來是挺有分量的。
但這次自知犯錯,姿態一下子就低了下來。
旁邊紅姨,也是一臉慚愧,她最關心雁北寒,自己的毒倒還無所謂,但雁北寒的毒,卻差點讓紅姨肝腸寸斷。
雁南陰惻惻道:“你有什麼罪?我看你寒魔大人功勞大的很嘛,出去一趟,差點把我命根子丟在外面,我看東方三三沒給你頒個嘉獎還真是可惜了你這大功了!”
冰天雪面紅耳赤。
“……p……”
畢雲煙沒忍住笑出來半聲。
被嚇了一跳的雁北寒和封雪一左一右的悄悄擰住了屁股。
這半聲笑讓雁南也差點破功,幾乎要嘆出聲來:都說這畢雲煙這丫頭心大,還真不是沒道理的。
身上帶著死活不知大機率不能解的絕毒,居然還能聽著罵人笑出聲來!
這可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但這麼沒心沒肺的……也實在是讓人有點頭大。
“具體行動說一說,然後怎麼中毒也都用各自的理解說一說。”
雁南道。
方徹忍不住佩服。
相同的經歷,各自的理解。
在雁南這種老江湖耳朵裡,就可以組合出幾個人所沒有注意到的點。
“進入地府之前,我們是……”
雁北寒先開口,然後詳細介紹了準備,從進入地府之前開始說。
“所有準備都沒用上,直接就進入了地府?”雁南蹙眉。
“是的。”
“繼續。”
“然後……地府大長老開始……結果當天晚上正在商談,地府暴亂……”
“……然後一場暴亂,地府就沒了……”
雁南和方徹聽到這裡,也是一陣目瞪口呆,心頭都是一片草泥馬在奔騰。
因為,連他倆都懵了!
“瘟疫也散發了毒?”
“是。”
“地府確定都死光了?”
“目前來說,是確定的。”
說話的是冰天雪:“地府十大長老,九大閻王,左右勾魂使者,十八地獄主,以及其他的所有重要人物,基本都找到了屍體。有些屍體被打爛了的,也能辨認。完全不能辨認的,地位都沒這麼高,而且不多。”
“地尊陰恩仇的腦袋,在地府一個地下花園找到了……”
冰天雪道:“唯一有些不對勁的,就是地尊的腦袋,身體應該是被剁碎了,而這一點,則不應該。因為地尊應該是具備不滅骨的,而屍體和頭顱的骨頭,都遠遠達不到不滅骨。”
“所以從這裡推測,地尊或許還活著。”
“最大的疑點在於,地府被大長老陰有道下了毒是真的,但那毒不夠達到那樣的騷亂。哪怕是加上瘟疫的毒霧,也不可能讓所有高階聖君全都癲狂混亂自相殘殺到死……”
“結合我們之後中的毒,可以確定……就是我們中的這個毒,在地府早已經氾濫了,根據當世的慘狀判斷,最低最低,也要在地府無聲無息的蔓延半年以上了。”
“而這個毒,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
“但目前,這個毒是怎麼下的,我們怎麼中的,是誰下的毒,什麼毒……難以確定。”
隨後瘟疫老魔一臉的羞慚:“我在路上研究過這個毒,咳……用了幾種辦法解毒,現在毒反而在我體內擴大了……冰姐和雁大人那邊我沒讓他們動……咳……哎!”
也是作為毒中祖宗,瘟疫老魔這次栽的跟頭,都沒臉說了。
雁南也是一臉的官司,忍著臉上的表情,還是有點扭曲:“我唯我正教兩個毒中祖宗……都是無聲無息的栽在毒上?而且都是一樣的不知道怎麼中的毒?一樣的不知道什麼毒?瘟疫,這特麼的……讓我咋說?”
瘟疫老魔差點要當場找個窟窿鑽進去!
吃吃的半天沒說出來一個字。
隨後畢雲煙和封雪也都說了自己的看法。
雁南皺著眉頭思索,臉色沉凝。
書房裡的氣氛幾乎凝結。
良久,雁南開口了:“夜魔,你全程聽完的,你怎麼看?”
方徹在腦子裡已經翻來覆去的考慮了十幾遍。
聞言皺眉道:“我們唯我正教想要的,也不過就是分裂地府這個世外山門而已,但是下毒的這個人,卻分明是要地府全部毀滅,雞犬不留!這一點,比我們要狠毒的太多了!”
“從這點來說,與地府乃是應該有深仇大恨,圖侄嗄瓴拍茏龅竭@點。”
“但是按照地府的特性,這樣的敵人,不應該潛伏在地府這麼久。”
“如果是內鬼的話,這一波可是連自己的家人親故兄弟朋友師長師門父母兒女全一波帶走了……”
方徹挖空心思的道:“按照剛才的訴說過程,唯一一個有機會做到這一切的人,就是地府的第一人,地尊。”
“但這首先要確定的一點就是:地尊的確沒死!如所說那樣子,找了一個替身,金蟬脫殼了。必須要有這個前提……”
方徹問道:“地尊的腦骨沒有不滅骨,但是其他的巔峰高手的屍體,有不滅骨嗎?”
冰天雪很確定道:“其他或強或弱,都有。”
方徹點頭:“那就是說,因為這個毒致死,不會影響不滅骨,所以從這裡先確定,地尊沒死!”
“如果是地尊下的毒,那就地府的覆滅就能說得通了。”
“因為這種毒,要下在絕對的樞紐之處;而這種地方不可能沒有人把守。只有地尊,才有可能不被任何人懷疑。而這種毒也不是一般人能夠驅使的毒……這也是肯定的,這需要絕頂修為……而地尊也同樣具備。”
“但是地尊怎可能對地府有這麼大的仇恨?”
“如果地尊對地府有這麼大仇,那麼這麼多年裡,他有無數的機會!何必要借唯我正教的手呢?這分明是栽贓給我們唯我正教!”
“所以我有些想不通。”
“如果是地尊,他沒有理由這麼做。如果不是地尊,別人卻還做不到。”
畢雲煙皺眉,道:“栽贓給唯我正教?這話從何說起?”
“很明顯,分裂團隊是不應該可以直接進入地府的,卻被迎了進去,按說既然進去就有後手,但是進入之後地府沒了,而分裂團隊又完整無損的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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