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負薪山人
奈特謝德雖然是個吸血鬼,但是自己是接觸過的,最起碼是個可信的人。
不過他的實力到底什麼水平不好說,所以亞當斯覺得最好是再找一個,分別保護兩人。
亞當斯沉吟:“是給其他國家的聖徒寫信,還是讓奈特謝德找個他的同族呢?”
在英國,龍巢只有五個成員——亞當斯、奈特謝德、麗塔,以及弗雷德和喬治。
兩個還在上學,一個要到處跑的金牌記者,都不好讓他們來當保鏢。
所以,亞當斯只能試探著寫信,問奈特謝德能不能接下自己的邀請,並且帶一個同族來。
當然,當保鏢也不是白乾的,雖然亞當斯是首領,但是這是一件私事,還是要給報酬的,而且不光要給,還要多給,給一個市面頂級的薪資。
在巫師界,好像很少有聽說保鏢這種稀缺的職業,所以亞當斯準備參照傲羅的薪資水平,再提升一部分,給奈特謝德發薪水。
第422章 保鏢、無效的辦法
想好之後,亞當斯開始給奈特謝德寫信。
他沒有帶愛德華回家,所以他先回了趟學校,去貓頭鷹棚屋寄完信才又回了家。
他在信中附帶了一個小區附近的地址,告訴奈特謝德,如果他同意的話,就去那裡,並透過通話卡聯絡自己。
因為不知道奈特謝德是否會答應,亞當斯還要做些其他準備,他又寫了幾封信,打算寄給熟悉的巫師,問他們有沒有什麼人選可以推薦。
不過,出乎亞當斯意料的是,奈特謝德的聯絡來的飛快。
亞當斯還沒把信寫好,通話卡上就已經出現了字跡。
“這麼效率?”奈特謝德已經到了指定地點。
亞當斯放下手上正在寫的信,趕緊出門。
“首領。”一見面,奈特謝德就恭敬行禮。
“坐,來的真快啊。”此處是一座城市綠地,來往的人不算多,但是還是有些人經過的。
“這位是?”奈特謝德不光自己來了,還帶來了一個看上去很年輕的女性吸血鬼。
嗯,亞當斯看過她的靈魂了,是奈特謝德同族。
“我的後輩,莉薇婭·奈特謝德。
實力還算可以,只是不知道能不能達到您的要求,所以我把她帶來,請您檢閱下。”
亞當斯瞭然,光是這個姓氏就能說明,兩人不光是同族,還是一家人。
“她多大了。”仔細打量了下這個確實和奈特謝德長得有幾分相似的女吸血鬼,亞當斯轉頭問奈特謝德。
“已經三十五歲了。”奈特謝德趕忙回道。
對吸血鬼而言,年齡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反映實力。
“那應該沒問題,我父母主要在倫敦活動,一般也不會碰到什麼強力的巫師,我主要是擔心他們會被最近頻發的新巫師犯罪波及。”
亞當斯點頭,沒有出手試探,既然奈特謝德敢把人帶來,那就是有信心能滿足亞當斯的要求。
“跟我來吧,我帶你們去你們接下來一段時間的住所。”
因為格林德沃撂挑子這事很突然,亞當斯根本沒有做好準備,只是臨時找了兩個保鑣。
所以,他打算暫時把兩人安置在西里的別墅中,晚一點再讓父母在小區另租一棟別墅給保鏢們住。
“本月的薪水。”
雖然沒想到奈特謝德來的這麼快,還帶來一個同族,但是幸虧亞當斯隨身攜帶的加隆足夠。
按照傲羅的標準還有提升的加隆,被堆放在桌上,匯成一座小小的金山。
“首領,能為您服務,守護您家人的安全,是我們的榮幸,我們不需要薪水。”奈特謝德看都沒看這些加隆一眼,鄭重道。
“不,說好了是多少就是多少,我也不是小氣的人,該你拿的你就拿著。”亞當斯一笑。
不知道是不是表演給自己看,但是對奈特謝德的表現,亞當斯很滿意。
不是因為他的推讓,而是他確實對自己很尊敬。
“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裡,我的要求只有一個,保護我的父母不受傷害。”
奈特謝德面色一肅:“是,保證完成任務,首領。”
“放鬆,接下來我和你們講講我父母的生活習慣。
我父親……”
亞當斯詳細告知兩人,父母的生活方式。
“我瞭解了,我們可以這樣安排……”奈特謝德很快提出了一個方案。
“可以,就按你說的辦。”這個計劃聽完,亞當斯覺得只有一個小問題,“守夜的話,你可以再找一個同族,實力不用很強,只要能一直保持清醒就行。
薪水我來出,暫定為你們的一半。”
“您給的已經夠多了。”
“那就再說吧。”看著奈特謝德堅定的眼神,亞當斯沒再堅持。
不過他心裡有了打算,如果本月他們表現不錯,下個月給他們加薪,不光把這個額外的人員薪水覆蓋掉,還要多給些。
亞當斯不想虧待真正忠肇撠煹娜恕�
“我帶你們見見我父母,你們認識下。”亞當斯帶著兩個保鏢進了隔壁,和父母交代好。
晚上回校後,亞當斯寫了封信給西里,告訴他別墅暫時給兩個吸血鬼住的事,順便問了下雕像的尋找進度。
第二天一早,亞當斯就收到了回信。
“已經有眉目了嗎?看來應該很快就能拿到這件聖遺物了。”亞當斯心中一喜。
拿到雕像,距離完成七件聖遺物的收集,就只有那件未知的和復活石了。
復活石的下落,亞當斯一直在關注,聖徒們也在努力,只是湯姆在離開美國後,暫時躲了起來,還不知道到底去了哪裡。
不過,就湯姆那蓬勃的野心,肯定用不了多久就會露出馬腳。
“唉?有新公告。”
安靜的吃完早飯,剛踏出禮堂,亞當斯就看到一堆人圍在了公告欄,看著新張貼出來的公告。
“有新教授來了!”
“是誰?”沒看到公告內容,落在後面的小巫師急切問道。
“沒說,只說有位巫師慷慨接受了鄧布利多的邀請,於今晚抵達霍格沃茨,成為本學年我們的黑魔法防禦術課教授。
其他的資訊就沒有了。”最靠近公告欄的學生回答。
“就這些嗎?”
“不止,公告上還說,今晚請大家在七點準時在禮堂集合,為新的教授舉辦一次歡迎宴會。”
“開學一段時間,才舉辦的教授歡迎宴會,還是第一次吧?”
“我反正是不知道還有其他類似的宴會。”
半途舉行的歡迎宴會讓人感到新奇,不過他們更好奇的是,到底是誰來接任烏姆裡奇。
“其實我更喜歡讓鄧布利多繼續代課,他教的多好啊。”也有不太喜歡有新教授的。
“誰都知道他教的好,但是他畢竟是校長,還是威森加摩首席法師、國際巫師聯合會會長,哪裡有時間一直給我們上課啊。”
鄧布利多是他們這麼多年,碰到的除盧平之外最正常的教授,而且比起盧平,擁有數十年教齡的鄧布利多,無疑經驗更豐富。
“你說的對,但是我還是喜歡鄧布利多。”主打一個不聽。
“你**!”
“你說誰接下了這個艱鉅的任務啊?”德拉科聽完了全程,問亞當斯,“兩週了,聽說有無數巫師接到了鄧布利多的邀請,並堅定拒絕。”
“一個你不認識的人。”
“你知道是誰?!”德拉科其實也就隨口一問,根本沒想著從亞當斯這裡得到答案的。
“嗯,一個老頭,外國人。
今晚你就認識了,不是要開歡迎宴會嗎?”
“你是怎麼認識的?是誰和你說的這個訊息?”德拉科很好奇。
“問這麼細幹嘛?”
“單純好奇,單純好奇。”德拉科訕笑。
公告中說了,新教授晚上才到,所以,他們第一節課還是由鄧布利多進行的代課。
德拉科試圖從老頭口中提前得知一些新教授的訊息,不過被老頭笑眯眯的回絕了。
在等待中,夜晚降臨,所有人都等在禮堂,想第一時間知曉這位接任者的樣貌。
不過這位新教授好像有點大牌,都六點五十幾分了,那張屬於他的椅子還是空著的。
同時,還有一個座位是空的,是鄧布利多。
差一分七點,所有學生都已經坐下,禮堂的門被開啟,兩個老頭一前一後進了門。
好奇的小巫師看向門口那個陌生人。
一雙藍色的眼睛,一頭灰白色的頭髮,雖然臉上有很多皺紋,但是一看就知道,年輕時肯定是個帥哥。
穿著一身黑色打底、銀絲鑲邊的長袍,手上帶著寶石戒指,看上去器宇不凡。
“看上去很體面,應該很有名氣的樣子啊,但是怎麼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的照片呢?”不少小巫師發出疑惑的聲音,“不會是洛哈特第二吧?”
“應該不會,有一個洛哈特就夠了,鄧布利多怎麼都會謹慎些吧?”
不管小巫師們的竊竊私語,帶著格林德沃走上教師席位的鄧布利多站起來介紹:“這位就是我們黑魔法防禦術課的新教授——塔西洛·法爾肯拉特,來自德國,讓我們歡迎法爾肯拉特教授的加入。”
“啪啪啪啪。”熱烈的掌聲響起,一個來自德國的教授,他們很好奇他會怎麼教這門課。
“謝謝大家。”格林德沃站起來,優雅的把手放在胸口,微微彎腰表示感謝。
“我知道,有些人接下來還要上天文學課程,所以我就不多說廢話了,盡情吃喝吧。”看著格林德沃只是簡單道謝後就坐下,鄧布利多再次站起道。
“他應該是德姆斯特朗畢業的吧?那他對黑魔法肯定有自己的理解。”德拉科肯定道。
“德姆斯特朗的學生是不假,只是不是畢業,是肄業。”亞當斯心道。
父母的安保工作解決了,亞當斯現在也有些好奇,格林德沃打算怎麼教這門課。
恰好,他們第二天還有黑魔法防禦術課。
但是令人很失望的是,格林德沃沒有什麼改變,而是沿用了鄧布利多的授課方式,就連內容也沒有更多的延伸。
“真是白期待了,沒想到完全沒有新的內容,就連本該是他強項的黑魔法,都不延伸一些出來。”德拉科在課後吐槽。
去年四強爭霸賽時,德姆斯特朗在霍格沃茨開課的黑魔法教授,可是講了很多平時根本聽不到的內容的。
只是德拉科當時沒有資格去上課,所以對新教授的課程抱著很多的期待,沒想到希望落了空。
德拉科自顧自道:“不過,你們確實是認識的,他在課上一直點你的名,讓你回答問題。”
亞當斯沒說話,這一點他是不太爽的,格林德沃這老登,感覺是在公報私仇,拿自己教授的身份,折騰亞當斯。
“MD,再這麼搞下去,老子就和他爆了!”
不過格林德沃還是有分寸的,除了第一節課一直點他的名,之後的課上就變得比較正常了。
就這樣大概過了三週,哈利又來找亞當斯了。
“還是易燥易怒,沒有什麼改善嗎?”亞當斯皺眉,這應該可以確定,就是伏地魔的影響了,和他停止學習黑魔法關係不大。
哈利頹然:“明明已經停止練習黑魔法一個月了,但還是沒有什麼改善。”
“彆著急,我再找鄧布利多問問,看能不能讓他幫你想個其他的解決辦法。”亞當斯知道,如果不把伏地魔從學校弄走,離得哈利遠遠的,估計是沒辦法解決這個問題了。
“嗯。”
“是還有什麼問題嗎?”亞當斯看著哈利滿臉遲疑,一副想說又不敢說的樣子。
“我,我的傷疤好像又疼了。但是我不太確定是不是我感受有誤。
因為就疼了一次,而且時間很短,大概也就一分鐘不到,我不太清楚是不是我的幻覺,我也不敢跟鄧布利多說。”
亞當斯能明白哈利此時的心理,雖然之前鄧布利多和他講過,一旦傷疤疼痛,就第一時間找他說明。
但是現在的哈利,因為學習黑魔法的事,心裡有鬼,哪還敢和鄧布利多面對面的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