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負薪山人
“塞爾溫,聽說烏姆裡奇和你們家族有些親戚關係,難道傳言是真的?”
“假的,我們家的族譜上可沒有這個名字。
就算有血緣關係,那也是不知道多遠的了。”塞爾溫否認。
“那你是同意烏姆裡奇留教還是不同意呢?
我如果沒記錯的話,你堂妹家的孩子,今年剛上一年級是吧?”盧修斯積極充當前鋒。
“你什麼意思?!”塞爾溫臉色一遍。
“沒什麼意思,只是突然想到了而已。”盧修斯微笑。
“大家都有自己的想法,不過我們總要有個決議,現在,大家投票吧。”亞當斯出言打圓場,當個唱紅臉的好人。
“我先來,我反對烏姆裡奇再學校任教。”亞當斯首先表態。
“我也反對。”盧修斯跟上。
“我……棄權。”塞爾溫猶豫了會。
他不是不知道烏姆裡奇打著他們家親戚的名號在魔法部活動,只是塞爾溫家族也需要在魔法部有更強的影響,所以雙方心照不宣的成了沒有親緣關係的親戚。
現在烏姆裡奇雖然明顯已經不能為塞爾溫家族再提供什麼幫助,不過基於這麼多年的默契,塞爾溫最後還是給出了僅有的支援。
“我反對……”
很快,投票結果出來了。
以十一票反對,一票棄權的壓倒性優勢,校董會透過了對烏姆裡奇的解僱決定。
“謝謝各位參與會議,這個結果就由我來宣告吧。”
“那再好不過了。”這個得罪人的活亞當斯主動攬下,讓其他人都開心。
亞當斯等在學校門口,看著手持新魔杖的烏姆裡奇道:
“你被解僱了。”
第416章 親自驅逐、求助
烏姆裡奇先是一愣,緊跟著勃然大怒:“亞當斯·湯普森!你怎麼敢講出這種話!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烏姆裡奇要氣瘋了,一個不知所謂的小巫師,居然敢當著自己的面說自己被解僱了,他以為他是誰?
“當然清楚。”亞當斯淡定地點點頭,開始報自己瞭解到的烏姆裡奇的資訊:
“多洛雷斯·烏姆裡奇,魔法部高階副部長,據說是塞爾溫家族的親戚。
不過已經被證實是假訊息。
前霍格沃茨黑魔法防禦術課教授。
差點忘了,還有個身份忘記說了,新晉狼人。
還有什麼需要補充的嗎?”
烏姆裡奇的表情隨著亞當斯的揭底不斷變化。
在聽到被證實為假訊息的塞爾溫家族親戚時,她臉色開始變得鐵青;在聽到最後,亞當斯當她面說自己是狼人時,烏姆裡奇的臉已經黑如鍋底。
亞當斯那副全然不在意的樣子,徹底激怒了烏姆裡奇。
“在收到鄧布利多的通知之前,我還是學校的教授,你就還是我的學生。
編造謊言,試圖欺騙教授,立刻、馬上跟我回辦公室,你上次錯過的禁閉現在開始。”
亞當斯站在原地沒動:“抱歉,烏姆裡奇女士,雖然鄧布利多沒有下達通知,但是我們已經做出了決定,你不再是我校的教授了。
這是我們簽名的決議。”
亞當斯這時候才掏出一張有數個簽名的羊皮紙。
“你們?你算什麼東西!你就算有點名氣,又能代表誰?!真以為自己做出點成就,有人捧著,就成了了不起的大人物了?”烏姆裡奇根本沒有看紙上的內容,一邊破口大罵,一邊打算奪走羊皮紙。
“我勸你還是好好看看這是什麼。”亞當斯後撤一步,讓烏姆裡奇的動作落了空。
“看?看什麼看?!”烏姆裡奇不甘心,緊跟一步,繼續伸手。
“仔細看。”亞當斯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了一個微笑。
現在的烏姆裡奇,好像一個潑婦、一個小丑,完全看不出之前作為副部長時的莊重威嚴。
不過,懶得繼續後退的亞當斯,還是做出了一點點小措施的。
一股沉重的威壓,以他為中心向四周散去,重點照顧了下狀若瘋狂地烏姆裡奇。
來自上位種族的壓制,一下讓烏姆裡奇的動作停住了。
她心中的恐懼一下湧起,混身開始顫抖。
“冷靜下來了?狼人·烏姆裡奇女士。
那就好好看看我手上的這份決議書吧。”
亞當斯適時減弱威壓,讓烏姆裡奇有精神看自己手上的羊皮紙。
雖然不知道自己剛才為何會如此恐懼,但是烏姆裡奇也能想到肯定和麵前的亞當斯有關。
不敢繼續造次女巫,老老實實的按照亞當斯的要求把視線放在了舉在她面前的羊皮紙上。
內容大致是因烏姆裡奇教授的教學方式不適合學生髮展,故經過校董一致決定,解除與烏姆裡奇教授的聘用合同。
後面就是所有在場的校董的簽名了。
沒有提狼人的事,雖然這才是解僱烏姆裡奇的最重要原因。
“看清楚了?校董一致認為,你不教授具體魔咒,只讓學習理論的教學方式,嚴重阻礙了學生們的發展。
現在,你已經被解僱了,收拾下東西,離開霍格沃茨吧,我只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
中午十二點之後,我不希望在學校見到你了,烏姆裡奇女士。”
“這不可能……”烏姆裡奇不敢置信,她在這些簽名中,看到了好幾個和自己有交集的名字。
不過,最讓她在意的,還是眼前這個小巫師的名字,中間的那個“沙菲克”此時是那麼扎眼。
烏姆裡奇一直清楚亞當斯是沙菲克家的後代,也知道沙菲克是霍格沃茨的校董之一,但是隻有這一刻,她才深刻感受到原本看不上的校董到底有多大的權力。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亞當斯收起了羊皮紙,淡淡道,“烏姆裡奇女士,不要廢話,你該收拾東西去。
這幾天為了你的事,我已經耽誤了幾節課,現在,請不要再耽誤我吃午飯的時間了。”
接受了現實,一下沒有了心氣的烏姆裡奇像是老了十幾歲,腰背有些佝僂,如行屍走肉般,在亞當斯的注視中,朝城堡走去。
她萬萬沒想到,自己只是去購買了一根新魔杖的功夫,就已經被掃地出門,失去了教授的身份。
而這個身份,是她自認為能不能翻身的最後希望。
副部長的職位她註定是保不住的,狼人的身份在魔法部是禁忌中的禁忌。
她也沒想過能推翻魔法部的潛規則,成為第一個狼人副部長,但是她還是努力想要留在魔法部,即使是成為狼人服務辦公室這種邊緣機構的工作人員,也比被辭退來的好。
但是,這個希望也要落空了,自己沒有了教授的身份,沒有辦法完成福吉的計劃,哪裡還有什麼價值讓福吉冒著風險留下一個狼人在部裡呢?
烏姆裡奇露出慘笑,一切都結束了。
雖然她早就想到可能會有這種結局,但是那時心中還有一絲絲極其微小的希望,或者叫做奢望更合適。
但是,現在,她已經絕望,失去了所有掙扎的力氣,認命了。
“活著還有什麼希望呢?我已經失去了一切,要不,就這麼結束吧?”烏姆裡奇低著頭,腳步遲緩的向前走著。
亞當斯落在烏姆裡奇身後,雖然看不到她此時的表情,但是猜也能猜到這位女巫此時的絕望。
這種情緒已經從她的動作行為展現出來,不需要看錶情了。
亞當斯也不再催促,就這麼慢悠悠的跟在烏姆裡奇身後,看著路過沒課的小巫師小心翼翼的和這位接觸不多的教授打招呼。
烏姆裡奇沒有給予任何回應,因為她根本沒有聽到這些小巫師在說什麼。
“嘖。”亞當斯面無表情。
路過黑湖時,亞當斯看到正在湖邊等待德拉科下課的盧修斯,遠遠的朝他打個招呼。
盧修斯微笑,並大幅度的揮了揮手臂。
待亞當斯轉過頭後,男巫看著動作遲緩的烏姆裡奇,心道:“得罪了他,真是算你倒黴。”
別人不清楚,難道他還不知道嗎?伏地魔被抓後,食死徒們再次進入各自為戰的隱匿狀態。
有誰會去襲擊一個魔法部的高階官員,還這麼高調的用黑魔標誌拉仇恨呢?這一切根本說不通。
對伏地魔真正忠盏氖乘劳皆谑畮啄昵叭氇z,只有小巴蒂·克勞奇一人逃離,而他已經在前不久死了。
對伏地魔的忠找我坏鹊氖乘劳街校容^忠盏哪菐讉,也在上次和伏地魔一起失蹤。
剩下的盧修斯不知道還有誰敢做下這種事,同時還打著食死徒的名號。
所以,這件事從一開始就透露著種種古怪,其中的破綻盧修斯隨隨便便就能挑出很多。
但是,他不會說,也不能說,更不敢說。
因為他大概猜到了,做下這件事的是誰。
鄧布利多不會第一時間往亞當斯身上想,是因為他覺得自己很瞭解亞當斯,覺得他不至於因為一次禁閉做出這種事。
盧修斯不一樣,他和亞當斯不算熟悉,但是卻知道一些鄧布利多也不太瞭解的小秘密。
德拉科之前和他說過,亞當斯很神秘,好像在城堡中有一處隱秘的地方,用來進行各種藥劑或者魔咒的試驗,經常在半夜消失或者夜不歸宿。
而盧修斯還知道,亞當斯膽子很大,敢摻和進和伏地魔有關的事件。
所以,在排除了食死徒們的嫌疑後,盧修斯把目光投向了嫌疑頗大的亞當斯。
他其實也懷疑過這是鄧布利多乾的,但是根據他對老頭的瞭解,鄧布利多不是這樣的人,最起碼錶現出來的不是。
而且這麼簡單粗暴的手段,不像鄧布利多這麼一個有城府的老巫師能做出來的。
而今天的校董召集,真正讓盧修斯確定了自己的想法。
如果亞當斯不是極其討厭烏姆裡奇,不是他做的這件事,這個小巫師應該不會這麼積極的想要把女巫趕走。
智珠在握的盧修斯露出一個微笑,但是現在卻無人可以分享他現在的心情。
“等德拉科下課,一定好好囑咐他,別得罪他這個舍友。”收回目光,盧修斯繼續在湖邊等待。
亞當斯看著烏姆裡奇一個臺階一個臺階的上了樓,開啟辦公室的門,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沒進門,亞當斯在門口等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眼看就快到十二點了,亞當斯第一次開口:“好了沒有,時間要到了。”
“好了。”烏姆裡奇的聲音毫無生氣。
“好了就走吧。”
亞當斯看了一眼房間的佈置,變化不大,畢竟烏姆裡奇取走的只是她自己的私人物品,辦公室更多的是學校按照她要求進行的裝飾,根本帶不走。
最後看了一眼這間根本沒有待幾天的辦公室,烏姆裡奇拖著粉色的行李箱,決然離開,沒有回頭。
亞當斯繼續一路跟隨,看著烏姆裡奇從學校大門離開,朝著霍格莫德而去。
這一路上,烏姆裡奇沒有說話,甚至都沒看亞當斯一眼。
看著烏姆裡奇的背影,亞當斯心中有些計較,不過暫時還不會付諸行動,這些要看烏姆裡奇後續的行為了。
亞當斯還沒回城堡,不過訊息已經開始傳開了。
“烏姆裡奇是被趕走了嗎?我看到斯萊特林的級長亞當斯·湯普森一直跟著烏姆裡奇,朝學校大門去了。”
小巫師們討論著自己的見聞和疑惑。
“應該是吧?不是說她變成狼人了嗎?”
“狼人可不一定被趕走,別忘了前年的盧平教授,他也是個狼人,還不是被請來授課了?”
“那是為啥呢?而且,一般這種事不應該是校長去做嗎?為啥是一個級長幹這種事呢?”
訊息靈通的藍眼男孩得意洋洋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吧?他可不是普通的級長,他還是我們學校的校董!”
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魔藥課下課了,有些訊息已經開始小範圍傳播。
“校董?!”灰髮的男孩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聽說這次解僱烏姆裡奇的決議,是校董會聯合做出的,不是鄧布利多校長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