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負薪山人
“你真的不去嗎?赫敏都要去看了,小天狼星還想再見見你,對你提出的建議當面表示感謝呢。”
“那我再考慮考慮吧,到時候我讓赫敏告訴你結果。”看哈利再三邀請,亞當斯覺得不好再立刻拒絕。
“行,你一定要來啊,四年一次的比賽,而且難得在英國舉辦,錯過了就是遺憾。”哈利再次強調。
“我知道了。”電話結束通話,亞當斯鬆了口氣,一直拒絕還是有些太累了。
“過幾天再給赫敏打電話告訴她我的決定吧,正好把那兩張票送給他們。”
“你不去嗎?真是可惜。
不再考慮下嗎?四年一次,有那麼多的巫師從世界各地來到這裡觀看比賽,錯過真的會遺憾吧。”赫敏也在勸說亞當斯。
“以後還有機會的,下次再說吧,我還有點事,去不了。”亞當斯雖然現在沒啥事情,但是還是如此推辭。
“好吧。”
“嗯,你轉告哈利他們,我這還有兩張包廂的票,一會我讓人給你送去。”
“好。”
“另外,你們自己注意安全,這麼多的巫師聚在一起,而且來自不同的地方,難免產生一些摩擦,你們要多加註意。”亞當斯委婉的提醒。
現在彼得沒有逃走,亞當斯也不知道食死徒們還會不會像自己的記憶中一樣,發動暴亂,製造恐慌以宣告伏地魔未死的訊息。
不過就算是他們還會繼續製造恐慌,針對的應該也是麻瓜,赫敏她們應該不會受到什麼傷害。
“應該不會,哈利說這是魔法部準備了很久的一場比賽,傲羅們會做好防備的。
不過,謝謝你的提醒,我會轉告他們的。”赫敏還是比較相信魔法部的。
而亞當斯說自己有事本來只是託詞,不過很快就變成了現實,鄧布利多來信了。
他在信中沒有具體說明是什麼事情,只是問他有沒有時間,他想在對角巷和亞當斯見一面。
信是由福克斯送來的,由此可以看出,鄧布利多是真的很急,於是亞當斯很快寫好回信,並出發去了對角巷。
“什麼事?”西里不在家,因此來的只有亞當斯一人,而等男孩剛從破釜酒吧進入對角巷,就看到了正在等他的鄧布利多。
“有關伏地魔的。”鄧布利多的聲音壓得很低。
“伊法魔尼那邊有訊息了?”亞當斯也低聲發問。
“還沒,是那個在一年級時逃走的主魂,我有了他的訊息。”
鄧布利多在街道找了一個不起眼的角落,把所有魔法都施展後繼續道。
“在和其他幾個學校商討了關於四強爭霸賽的事情後,我又去了一趟阿爾巴尼亞的森林。
放跑了兩個魂器了,這個假期我怎麼也得找到一些什麼,而這次還真的有了新的發現。”
“之前我就知道伏地魔在阿爾巴尼亞的森林中苟活,但是他隱藏的太好了,而且活動範圍很分散,所以一直也沒有抓到他。
但是這次不一樣,可能是他現在出了點狀況,他寄生動物的頻率快了不少。
我在很多動物的屍體中發現了魔法的痕跡,而且區域比較集中。
所以,我需要你的幫助,亞當斯,幫我找到他,並且嘗試殺死他的主魂。
雖然我們都知道,他還有魂器流落在外,但是隻要把這個主魂殺死,他其他的魂器就算想恢復到巔峰狀態,也要花費更多的時間。”
“這樣嗎?我可以幫忙找到伏地魔。”亞當斯思索了下,覺得這件事可以辦。
“那我們明天出發怎麼樣?”鄧布利多很急。
“行。”
索菲亞和艾伯特都沒有反對亞當斯的外出,只是讓他注意安全。
見到鄧布利多時,他的肩膀上還站著一隻大鳥:“讓福克斯幻影移形帶我們去。”
“嗯。”抓住鳳凰的一隻腳,鄧布利多和亞當斯消失在原地。
“我們到了,他就在這裡,具體的位置就靠你了。”幾次傳送後,他們到了目的地,“而且我還有件事想請求你的幫助。”
“嗯?”亞當斯疑惑的看向鄧布利多。
“如果,我是說如果。
如果福克斯的眼淚不能對這個主魂產生淨化作用,我不能殺死他的話,就需要你出手,幫我殺死伏地魔的靈魂。”
亞當斯立刻明白,自己能殺死靈魂的小秘密被發現了:“你怎麼知道我能殺死靈魂?!”
這個秘密其實不大,鄧布利多知不知道的都無所謂,亞當斯在乎的是他從哪知道的。
“是我猜到的。”
“猜到的?不可能!”
“是真的。假期時我去找了西弗勒斯,詢問他復活藥劑的進度,意外看到了一隻鸚鵡。
這隻鸚鵡居然稱呼我鄧布利多教授,並且對我很熟悉。
因此我詢問了這隻鸚鵡的來歷,從而做出了這個猜測。
之前我只有七成的把握,但是根據你的表現來看,我是正確的。
你果然有殺死靈魂,把它們變成碎片的能力。”
這時亞當斯皺起的眉頭才鬆了下來,他其實大概能猜到可能是斯內普那邊出了岔子,但是他不願相信斯內普會在自己沒同意的情況下告知鄧布利多。
老頭的解釋亞當斯還算滿意,還是能自圓其說的。
“所以你才想讓我兜底是吧,還怕我不來,特意在這時候說這件事。”亞當斯還是有些不滿的,這有點像是脅迫了。
“我的我的,這不是怕你拒絕嗎。
這已經是我們距離消滅伏地魔最近的一次了,我才出此下策。”
亞當斯長嘆一口氣:“我會酌情出手的。”
他雖然很不爽,但是伏地魔復生會對他的父母造成威脅,這讓他不得不強忍著心中的不滿,答應下來。
鄧布利多也自知理虧,所以在尋找伏地魔的時候很少說話,只是乘著飛毯在天上飛來飛去。
而亞當斯心中也是有氣,說話的時候都是一個字一個字的吐。
直到他看到了伏地魔的靈魂。
亞當斯指著一隻正在樹上趴著的松鼠:“這裡!那隻松鼠就是伏地魔。”
“福克斯,往那飛!你先抓住那隻松鼠。”鄧布利多精神一振。
他們兩個乘坐的飛毯速度比較慢,所以著急的鄧布利多直接讓福克斯出手,先把松鼠抓住。
站在飛毯上的福克斯振翅一揮,像箭一般衝向亞當斯指的那棵樹。
福克斯帶來的破空聲讓松鼠警覺的往洞裡鑽去。
眼看伸出爪子都無法抓住松鼠,福克斯吐出一團火球把整棵樹都點燃了。
落地的鄧布利多沒有第一時間滅火,而是趕緊掏出魔杖施法,把正在從火焰中跳出來的松鼠束縛住帶到自己面前。
鄧布利多的眼睛死死盯著松鼠,手上卻揮舞著魔杖,把火焰撲滅,防止火勢蔓延。
松鼠吱吱的叫著,和普通動物一樣。
“不用偽裝了,湯姆,我們就是來找你的。”鄧布利多可不認為亞當斯會做出錯誤的判斷,靈魂是沒有辦法作假的。
“你們怎麼發現的?”一團黑霧從松鼠身上飄出,伏地魔低沉的聲音響起。
鄧布利多不語,只是盯著伏地魔看,對比自己記憶中的狀態,看他這兩年有沒有什麼新的變化。
“又見面了,我親愛的學生,有沒有想你的教授?”自恃不會死亡的伏地魔沒管鄧布利多的凝視,和亞當斯打著招呼。
“教授,你好,又見面了。”亞當斯微微彎腰。
“不錯,很有禮貌。”伏地魔滿意的點點頭。
轉過頭來,伏地魔抬高聲音:“鄧布利多,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第352章 套話、殺死伏地魔主魂
“我們怎麼發現你的,你並不需要知道。
兩年沒見,你的狀態可不是很好啊。”鄧布利多覺得伏地魔好像比上次見的時候更虛弱了。
“虛弱?鄧布利多,才兩年沒見,你就老眼昏花了。”伏地魔毫不客氣地譏諷道。
這篤定的神情,讓鄧布利多對自己的判斷產生了一點動搖。
不過,結合之前的發現,鄧布利多覺得伏地魔的這種篤定之下,其實還藏著一點強撐的意味。
鄧布利多看著伏地魔的眼睛,試圖看到他隱藏的東西。
但是伏地魔也不是小孩,他怎麼會表現出異常呢?
而在一邊的亞當斯也覺得伏地魔比之前更虛弱了。
雖然當時在厄里斯魔鏡前見到伏地魔時,剛經歷過哈利灼燒的他狀態其實也不好。
但是亞當斯在仔細打量了伏地魔之後,覺得他現在比當時更差一些。
“是因為這兩年在森林中不斷的轉移寄生,因此靈魂產生了損耗,還是因為其他原因呢?
鄧布利多說他之所以能找到伏地魔的位置,都是因為最近伏地魔動作頻繁的留下被寄生的屍體,這是不是他要進補導致的呢?
但是他這麼著急進補是為什麼呢?如果是正常損耗的話,肯定也不至於現在這麼匆忙。
難不成?”亞當斯想到了些什麼,但是他不太確定。
鄧布利多取出一個小瓶,裡面裝了一小瓶底的晶瑩液體。
“湯姆,你知道這裡面裝的是什麼嗎?”老頭晃了晃瓶子。
“什麼?”伏地魔已經做好了隨時逃離的準備。
“鳳凰的眼淚,專門用來對付魂器的。”
“魂器?!”伏地魔混身黑氣抖動。
也由不得伏地魔做此反應,魂器是他復活的最大底氣,而鳳凰的眼淚是少有能破壞魂器的東西,因此他的心態變得不平穩。
“這就是你沒有死亡的真相吧,湯姆。
一般人要是肉體被毀後,應該當場就會進入死亡的世界,也只有你這種製作了魂器的,才會被那個世界拒收,以靈魂的形態在世間遊蕩。”
“你知道多少?”
“你年輕時的日記本、岡特家族傳承的復活石戒指、斯萊特林的掛墜盒,這三件魂器我們都找到並銷燬了。”
鄧布利多撒謊了,他們確實發現了這三件魂器,但是隻銷燬了一件而已。
“真有你的,鄧布利多!”伏地魔咬牙切齒的憋出一句話。
鄧布利多的謊言奏效了,一直苟在森林裡的伏地魔,確實不知道外界發生的事情,也不知道他到底有幾個魂器被毀。
由於並不知道在那個夜晚之後,哈利也變成了一個魂器,所以在伏地魔的認知裡,他散佈在外界的魂器,其實只有五個。
如果三件魂器被毀,那他能依仗的,就只有拉文克勞的冠冕和赫奇帕奇的金盃兩件了,這讓他感到有些心慌。
“果然還有其他的後手。”伏地魔的表現讓鄧布利多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如果伏地魔沒有了後手,他現在估計就直接狂暴了。
“當然,沒有人比我在長生路上走的更遠!”
“我猜,你剩下的魂器選擇的也是一些著名巫師的遺物吧。
比如拉文克勞的冠冕,赫奇帕奇的金盃,海爾波的手稿,格蘭芬多的寶劍……”鄧布利多一邊說一邊觀察著伏地魔的表情。
他知道,自己說的這些物品中,有些是根本不可能會變成魂器的,比如格蘭芬多的寶劍,就一直儲存在校長手中,伏地魔根本沒機會下手。
“看來我猜的沒錯,你果然是喜歡這種著名巫師的遺物。”鄧布利多點點頭。
伏地魔雖然盡力表現出鎮定,但是有了上一個讓他的情緒波動的訊息,因此還是露出了一些馬腳。
“你就算知道我喜歡用此類遺物,你也找不到它們在哪裡,而且你也不知道我還有幾個魂器。”明白自己洩露了資訊的伏地魔很快布起迷霧。
他自信自己剩下的兩件魂器隱藏的還不錯,應該不至於這麼快被找到,而且鄧布利多也不確定自己到底把什麼變成了魂器,他說的有很多都是錯誤的。
“其實剛才我騙了你,湯姆。
我剛才說的那三件魂器中,只有掛墜盒被我們毀掉了,你的日記本藉助一個小巫師的幫助,把復活石帶走,他們一起離開了英國,去了海洋對面的美國。
他復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