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負薪山人
這大概是伏地魔自己的發明,或者從哪個故紙堆裡扒出來的古老魔藥配方。
“當然,這也很有可能是薩拉查留下的傳承。”亞當斯心道,畢竟這種綠瑩瑩的顏色,一直都是薩拉查的最愛。
鄧布利多注意到了亞當斯思索的眼神,於是問道:“你想把掛墜盒取出來嗎?”
亞當斯聞言搖搖頭:“沒這個想法,我只是好奇這些魔藥是什麼。”
“我倒是有些好奇雷古勒斯留下的掛墜盒到底是什麼樣的,讓他自信能瞞過伏地魔。”老頭捋了捋鬍子。
現在小天狼星還沒有緩過神來,兩人有時間對這個伏地魔藏匿魂器的地點進行探索。
說完,鄧布利多舉起魔杖,在平靜的液麵上方做出一些複雜的動作,同時口中還無聲的唸叨著什麼。
看的出來,老頭是使用了很多種的魔法,但是魔藥平靜的液麵沒有發生任何變化,依舊這麼翠綠的發著光。
“校長,你知道這是什麼魔藥了嗎?”
鄧布利多搖搖頭:“不知道,這可能是伏地魔的獨創吧。
剛才我施法試圖把它們分開或者抽光,但是都沒有辦法奏效。
而且消失咒或者魔法變形也沒有辦法讓它產生任何的變化。
湯姆早就想到了這一點,提前就做好了準備。”
“那看來我們只有一種辦法可以選擇——喝光。”老頭想到了克利切和雷古勒斯的遭遇。
“但是如果不能分開的話,又怎麼能喝光呢?難道只是阻止魔法的力量讓它們分開?”
“有可能是這樣的,我們可以試試看。”鄧布利多伸出手掌,試圖直接從魔藥中撈出掛墜盒。
但是這顯然是不會成功的,他的手在距離液麵還有一定距離的時候就被定住了。
無論他怎麼用力,手指依舊只能定在半空,無法接觸到盆中的魔藥。
“只能再委屈你一下了。”鄧布利多又取出了那隻剛被放過血的月痴獸。
老頭魔杖一揮,一隻空的高腳杯出現在他的手上。
鄧布利多捏著杯腳,把杯身往魔藥中放。
在杯壁接觸液體的一瞬間,翠綠色的液體很輕易的就灌入杯中。
“校長,你試試能不能直接倒掉。”就在鄧布利多準備給月痴獸灌藥的時候,亞當斯道。
“哦?我試試。”鄧布利多剛才沒想到這茬。
他看著手上半滿的液體,直接往地上一潑。
翠綠的藥劑頓時灑了一地,但是還不等他們露出喜色,那散落的液體又從地上匯聚成團,落入石盆中。
鄧布利多聳聳肩:“看來只有喝掉一種辦法了。”
“如果帶走呢?直接分裝成小份,全部帶離。”亞當斯並不死心。
“你可以試試,不過我想伏地魔應該不會留下這種漏洞。”
“我試下。”亞當斯取出一個不大的藥劑瓶,捏著瓶底,灌入了小半瓶的魔藥。
亞當斯快速塞住瓶口,三根手指捏著藥劑瓶,放在自己的眼前仔細觀察。
剛開始藥劑還沒有什麼異動,就像是普通液體一樣,但是過了大概三十秒,藥劑沸騰起來。
它們像是擁有了生命一樣,形成一條水線,頂開瓶塞,再次返回到石盆裡。
亞當斯皺了皺眉,再次把藥劑瓶沉進魔藥中。
這次他對藥劑瓶施展了牢固咒,確保魔藥的力量不足以頂開瓶塞。
但是在三十秒後,頂不開瓶塞的魔藥,像是幻影移形了一般,直接消失。
“真是神奇的手段。”鄧布利多看了全程,他也不得不感嘆,伏地魔確實是一個天才巫師,最起碼這種手段他的是做不到的。
既然嘗試了各種辦法都不能截留一部分,亞當斯也就不再嘗試,看著鄧布利多一杯杯的舀出魔藥,灌進滿是抗拒的月痴獸口中。
這隻可憐的月痴獸不斷掙扎著,並不想喝下這散發著詭異光芒的液體。
但是弱小的它根本阻止不了鄧布利多的動作。
“一會兒就好了,一會兒就好。”老頭其實也有一些不忍。
但是除了月痴獸之外,還能讓誰來喝下這種並不致命的魔藥呢?
小天狼星?亞當斯?福克斯還是他自己?因此只能苦一苦這隻月痴獸了,畢竟鄧布利多買下它就是為了幹這件事的。
三杯四杯,七杯八杯,直到盛到第十杯的時候,盆中的魔藥才差不多到了底。
“魔藥快被喝光了,剛才我盛藥的時候已經蹭到了盆底。”鄧布利多如此對著月痴獸道,也不管這隻神奇生物並不能聽懂他的話。
果然,在盛到第十一杯的時候,一個金色的掛墜盒被盛到了杯子裡。
“好了,到手了。”鄧布利多用兩根手指夾起掛墜盒,把它丟在地上,接著把杯中剩餘的魔藥倒回盆中。
雖然知道很可能並不奏效,但是老頭還是魔杖一指,給杯中盛滿清水。
也確實如克利切所言的那樣,這種來自造水咒的清水在出現後,很短的時間裡就消失了,杯中再次變得空空如也。
“我這裡有一些。”不等鄧布利多端著杯子去湖中取水,亞當斯從包裡拿出一瓶來自麻瓜的瓶裝水。
他擰開瓶口,把水倒進已經沒有反應的月痴獸口中。
這次非常順利,這非魔法的造物並沒有在伏地魔的特殊佈置下消失。
在清水的解救下,月痴獸的呼吸雖然依舊微弱,但是最起碼平緩了下來,看來服藥的痛苦是被緩解了不少。
“福克斯,能不能給它一滴你的眼淚?我想這可能會讓它好受一些。”鄧布利多看向福克斯。
鳳凰點點頭,飛到月痴獸身前,把鳥頭對準月痴獸的嘴,在亞當斯的幫助下,精確的把一滴淚水滴進去。
“福克斯,麻煩你幫我淨化掉這個魂器吧。”趁著這個機會,亞當斯取出了真正的斯萊特林掛墜盒。
雖然他已經提前屯了一滴鳳凰的眼淚,但是如果能不使用,豈不是賺了?
根據克利切的說法,他也不是沒有試圖完成雷古勒斯最後的命令,把這個掛墜盒銷燬,但是他嘗試過各種辦法,都沒有成功。
因此小精靈認定,只有開啟掛墜盒之後,才能銷燬這個魂器。
不過克利切難以完成的事情在亞當斯手裡就非常簡單了。
伏地魔和斯萊特林一樣,非常喜歡用稀有的蛇佬腔給各種東西進行加密。
因此,亞當斯非常輕易的就開啟了這個克利切十幾年都沒有辦法搞定的掛墜盒。
“開。”亞當斯用蛇語嘶吼一聲,掛墜盒應聲開啟,露出裡面兩隻黑亮有神的兩隻眼睛。
這兩隻眼睛瘋狂的轉動著,試圖造成一些幻象,挽救自己將要被毀滅的命摺�
“往這裡滴。”亞當斯指指兩隻眼睛中間的位置。
鄧布利多也密切關注著掛墜盒的動向,手上緊緊攥著老魔杖,準備隨時進行支援。
“我看到了你的心,我看到了你的夢想和恐懼……”魂器發出嘶嘶的聲音。
“拉倒吧,你的本體都看不到我的思想,就憑你?”亞當斯不屑的回道。
在亞當斯一年級時,天生的大腦封閉術就能阻攔伏地魔的窺視,更別說現在的他了。
“不!”魂器發出不甘的怒吼,在淚水滴落後,裡面的靈魂碎片化作一股黑煙,消失不見。
第315章 無言的肖像
鄧布利多還是第一次見到魂器被毀的場景,這讓老頭若有所思:
“原來魂器並不是像我想象的一樣,是完全的沉默,裡面的靈魂碎片,是會做出反擊的。”
“嗯。”亞當斯點點頭,沒有說話。
他其實也是第一次見到魂器裡靈魂碎片做出的反擊,拉文克勞的冠冕在被淨化時,可沒有這麼多的反應。
亞當斯緊緊的盯著掛墜盒,看著裡面的靈魂碎片一點點的消失。
直到最後的靈魂碎屑也看不到一點,黑煙也消散後,亞當斯才鬆了口氣:“好了,魂器算是完全被毀掉了。”
“沒有危險了是嗎?”
亞當斯點點頭:“嗯,現在的掛墜盒已經單純就是斯萊特林遺物,沒有任何雜質了。”
他早就施展過幾個偵測隱藏魔法的魔咒,並沒有什麼反應。
而在淨化了伏地魔的靈魂後,他的再次施法也沒有檢測到惡咒存在,除了沒有用上探測器外,其他的手段算是都用了。
而且這件遺物在布萊克家族這麼長時間,就算是中招,那第一個也應該是克利切。
“既然沒有危險的話,這個掛墜盒你就自己拿著吧,這本來也是小天狼星答應給你的報酬之一。”鄧布利多還是很信任亞當斯的判斷力的。
老頭最後看了一眼亞當斯手上的掛墜盒,從地上撿起了那個假的掛墜盒。
這個掛墜盒其實並沒有像克利切口中那樣,和斯萊特林那個一模一樣,而且差別其實還挺大的。
畢竟在雷古勒斯進行仿製的時候,並沒有親眼看過,只是根據克利切的描述製作出來而已。
因此,雖然猛地看上去兩個掛墜盒還挺像的,但是經不起仔細打量,只要細看就會露餡。
它比真正的掛墜盒要小一些,而且缺少花紋標識,更沒有斯萊特林那特有的華麗“S”的標誌。
不過可能雷古勒斯也不在乎這些就是了。
因為在魔藥的掩映下,就算是伏地魔也不能透過藥劑看到其中的掛墜盒。
等他取出這個和魂器類似的東西后,才能發現不對勁,到時候伏地魔的心情會是怎樣的,亞當斯甚至都能猜到一些。
“剛才發生什麼了?”魂器被毀時發出的那聲慘叫驚醒了小天狼星,他抬起頭來看向島上,聲音嘶啞的問道。
“伏地魔的魂器被淨化掉了。”亞當斯勾起掛墜盒的鏈子,拿在手上晃了晃。
“小天狼星,這是雷古勒斯做的那個掛墜盒,現在我把它給你吧。”
在撿起假的掛墜盒之前,鄧布利多也是做過檢測的,他確認上面沒有被雷古勒斯施展什麼惡咒。
因此他才很放心的拿起了這個掛墜盒,並選擇此時直接把它交給小天狼星。
這是雷古勒斯此生最後時刻的見證,是他反抗伏地魔的最重要證據,是他最後的遺物。
小天狼星輕輕把懷中的屍體平放在船上,來到島上,雙手接過鄧布利多遞來的假掛墜盒。
在他眼裡,這個做工不甚精美的掛墜盒,比起正品的斯萊特林遺物要重要的多。
他摸索到盒體的開關,輕輕開啟掛墜盒。
在掛墜盒本該仿製畫像的地方,只塞進了一張摺疊起來的羊皮紙,除此之外,別無他物。
小天狼星展開紙張,看到了上面的內容。
【致黑魔頭:
在你讀到這之前,我早就死了。
但我要你知道,是我發現了你的秘密。
我偷走了真正的魂器,並打算儘快銷燬。
我甘冒一死,是希望你在遇到對手時也能被殺死。】
最後的落款是R.A.B,也就是雷古勒斯的縮寫。
看著上面熟悉的字跡,再讀著這樣的文字,小天狼星的淚水直接湧了出來。
這些文字因為書寫者的用力而深深的刻進紙中。
他不知道在寫下這行文字時,雷古勒斯是做了多少的思想工作,承受了多少的煎熬,才最終做出這個艱難的決定。
“為什麼不尋求我的幫助呢?雷古勒斯。
是因為放不下純血的身份,不想和一群麻瓜出身的巫師一起發起反抗嗎?”
小天狼星想不明白,但是他知道,造成這一切的元兇,是自己父母的教育理念,是他們造成了雷古勒斯的悲劇。
“你是個好孩子,雷古勒斯,只是生錯了家庭。”小天狼星喃喃道。
他鄭重的把這張紙條,重新摺疊起來,塞進掛墜盒,收進自己巫師袍的口袋裡,他要把這件遺物永遠珍藏起來。
“我們離開吧。”鄧布利多輕聲道。
“嗯。”
小天狼星摸了摸口袋裡的掛墜盒,看向平放在船上雷古勒斯的屍體:“雷古勒斯,現在我就帶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