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血脈的霍格沃茨生活 第164章

作者:負薪山人

  既然老頭沒有疑問,那這件事就算翻篇了。

  把最後一口檸檬汁喝掉,鄧布利多站起來:“飯吃完了,該往我們的記憶中去看一看了。”

  老頭走到校長室入口附近,開啟了一個在福克斯棲枝旁黑色的櫃子,從裡面端出一個石盆。

  “終於見到實物了。”亞當斯看著被鄧布利多放在書桌上的冥想盆。

  這個石盆很湥杩诘窨讨缒嵛暮推渌衩氐姆枴�

  而盆裡盛放著的,是裝滿了半盆的銀色物質,不斷的湧動著,亞當斯也說不清這是液體還是氣體。

  鄧布利多把盆放下後,在桌前變出兩把椅子,讓西里和亞當斯坐,自己則回到書桌後。

  亞當斯坐下,更加自仔細的觀察著這個神秘的冥想盆。

  當然,重點是盆裡的東西,一眼看去看,它像是一塊巨大的閃亮的銀白色金屬,但是卻是在流動的,像雲又像霧,聚散又分離。

  “你又放了多少的記憶在裡面?我記得上次見的時候,好像比這満芏唷!蔽骼锟戳艘谎叟柚械奈镔|,驚訝道。

  “你知道的,人年紀大了之後,思緒可能會比之前更多。

  加上最近伏地魔的事情,我的各種思想越來越成為一種負擔,於是我便把它們放進盆中。

  等我有空的時候好好看看,梳理一遍。”鄧布利多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腦袋。

  “你要思考的太多,活的太累了,鄧布利多。”西里看了眼冥想盆,有些同情老頭。

  “沒辦法。”鄧布利多露出了苦笑。

  亞當斯靜靜的聽著兩人的對話,想著抽取記憶絲的兩種方式。

  按照亞當斯的理解,這兩種就是複製貼上和剪下貼上的區別。

  當然,記憶絲的抽取其實和這個比喻還是有些區別的。

  就算是剪下出去的記憶,也並不是直接被刪除,而是被更深層的隱藏了起來,讓巫師不會輕易想起而已,但在努力回想時,還是能想起來的。

  這一整盆,都是鄧布利多的記憶,而且聽他的話,大多還是直接從腦海中剪下出去的。

  “這得是多少記憶與思緒,才能匯聚成一大盆啊!”亞當斯心中感嘆。

  “行了,這些事以後再說吧,還是先看看你的記憶吧。

  等看完,再一起看看你們走後我的探查結果。”

  “好。”西里點點頭。

  只見他把魔杖抵在太陽穴的位置,很快拉出了一條銀白色的如同雲霧一般的記憶絲。

  “我們探查的時間估計在十幾二十分鐘,才只有這麼短的一條,這裡麵包含的,估計得有個幾年時間的記憶了吧?”亞當斯看著西里抽出的記憶絲,和盆中的記憶進行著對比。

  不過這個問題,今天是得不到解答了,而且亞當斯估計,就連這些記憶的主人鄧布利多,也不一定能說清楚這裡面有多少記憶。

  一個一百多歲的老人,不想回憶起的記憶,可是太多了。

  西里握著魔杖,把杖尖的記憶絲放進盆中,冥想盆裡的記憶絲開始翻騰起來,呈現出西里的臉。

  “我先來,你學著我的樣子。”西里對著亞當斯道。

  接著,他俯身把臉貼近冥想盆,在鼻尖接觸到盆中液體的瞬間,西里的身影消失在了辦公室中。

  “外公是進入了記憶中?”亞當斯有些驚訝,他看了眼鄧布利多。

  他原本以為在使用冥想盆時,只是巫師的意識或者是靈魂沉浸在了記憶中,沒想到居然是整個人都被吸納進了這個看著很湹氖柩e。

  “嗯,你也快去吧。”鄧布利多點頭催促道。

  亞當斯也不再多話,決定親自體驗一下使用冥想盆的感受。

  他學著西里的樣子俯下身,在鼻子接觸到液體的一瞬間,亞當斯感覺整個辦公室傾倒了過來,他也栽進了盆裡。

  墜落,連續的墜落,不知道過了多久,亞當斯發現自己站在地上,身邊站著的是西里和另外兩個他們。

  “第一次使用冥想盆,是不是很奇妙?”西里拍了拍亞當斯的肩膀,帶著他走近了記憶中的自己。

  “是很奇妙。”亞當斯的手從另一個自己身上穿過。

  很快,鄧布利多的身影也出現在了他們身邊。

  記憶中的亞當斯和西里,已經開始行動了。

  亞當斯像是看一場身臨其境的電影一樣,看著與他的視角稍有不同的記憶。

  “魔咒用的不錯,亞當斯。”鄧布利多看到亞當斯為自己施加各種防護魔法時,看了他一眼。

  “啊,謝謝誇獎。”亞當斯訕訕一笑。

  他記得自己之前和老頭說過,自己一定不會校外施法,違反法律的。

  之前自己施法的時候,確實也沒有被任何人抓到過,只是沒想到居然在西里的記憶中被拆穿了。

  西里有些歉意的看了亞當斯一眼,他習慣了亞當斯在校外施法的行為,包括他自己年輕時也是如此過來的,因此忘記修改這段記憶了。

  不過這種事,鄧布利多應該也是見得多了,所以,在說完這句話後,就沒有繼續開口,只是安靜的看著這段記憶。

  不過亞當斯想起了己和西里的對話中,暴露過自己從伏地魔那學來的飛行魔法的事情,擔心的看了西里一眼。

  不過,西里顯然是沒有忘記這一點,因此,那段對話與亞當斯的記憶中的有了一點點的差別。

  【還是有什麼擁有特殊能力的人?在沒有接觸地面的情況下,拿走了這些東西?】

  亞當斯暗自舒了口氣,雖然他已經做好了暴露秘密的心理準備,但是在能不暴露的情況下,繼續把這個秘密隱藏下去自然是最好的。

  在這句對話之後,記憶很快就到了結尾。

  【你在這等我一會,我去趟霍格沃茨,他應該在學校。】

  這是記憶裡的最後場景,接著,房屋開始消散。

  西里開口道:“記憶結束了。”

  “嗯,我們回去吧。”鄧布利多率先消失。

  西里拽著不知道怎麼離開的亞當斯的胳膊,輕輕一提。

  明明西里沒有用多少的力氣,但是亞當斯感覺自己像是失重一樣越飛越高。

  像是進入盆中時一樣,明明是頭部接觸到的不知道多高的盆頂,但是卻是雙腳先接觸到了地面,回到了辦公室。

  鄧布利多已經坐在了椅子上,手指正敲著扶手。

  在剛才的記憶中,老頭很少說話,只是默默的打量著在他到來之前的岡特老宅。

  不過兩人的記憶確實也沒有什麼重要的資訊就是了,畢竟他們記憶中的場景,除了一扇門與鄧布利多看到的不同,其他的都是一樣的。

  在思索了一會後,鄧布利多把魔杖抵在太陽穴上,抽出了長長的一條記憶絲。

  “這裡麵包含我對岡特老宅的探索,還有一部分小漢格頓和裡德爾府的記憶,我們一起看看吧。”

  鄧布利多魔杖一揮,長長的記憶絲就落入了盆中。

  這次老頭先進入了記憶,西里和亞當斯緊隨其後,看著在兩人離開後的一個多小時時間裡,鄧布利多在做的事情。

  老頭早就想好要把這段記憶展示給他們看了,所以在他獨自探索時,把自己每一步的目的都講了出來。

  岡特老宅的探索花費的時間其實並不多。

  本就只有三間房子,還有兩間是早就倒塌的廢墟,根本沒有過多的秘密隱藏在其中。

  鄧布利多用魔法把那裡翻了個底朝天,把裡面所有的可能有價值的東西都翻找了出來。

  不過,可想而知,這次收穫基本等於沒有,畢竟岡特家族已經落魄很久了,本就沒有什麼財產,最後的遺產還被年輕時同樣窮困的伏地魔搜刮乾淨。

  確認沒有遺漏之後,鄧布利多把屍體收起來,邁步朝著小漢格頓的方向走去。

  正值暑假,即使是午飯時間,村莊裡也到處都是因為放假而在街道上穿來穿去的小孩。

  對於鄧布利多這個怪模怪樣,有著長長的白鬍子的老頭,孩子們都只是遠遠的好奇看著他,並不敢靠近。

  不過老頭顯然也沒想著從這些孩子的口中得到什麼訊息。

  他走進了村裡惟一一家酒館,對著櫃檯正打著瞌睡的酒保道:“夥計,來一杯蜂蜜酒。”

  被吵醒的中年酒保,擦了擦嘴角流出的一點點涎水,揉了揉眼睛,待清醒些後,給老頭端來了一杯冰鎮蜂蜜酒。

  “味道不錯。”鄧布利多抿了一口酒,誇獎道。

  “那是,這是我特意從約克市採購的。”酒保,或者說是老闆,非常自豪的回答。

  鄧布利多不斷和老闆攀談,等稍微熟絡之後,開始向他打聽鎮上的訊息。

  “有沒有什麼怪事?”

  鄧布利多編造了一個身份:“對,我是個小說家,喜歡收集一些奇怪的傳聞,尋找寫作的靈感。”

  “這樣啊,我想想。”鄧布利多的打扮,確實和老闆印象中的文豪形象還是比較相符的。

  “鎮上五十幾年前,發生過一起奇怪的謿浮崩祥浿v述的,是裡德爾一家被殺的事情。

  “警察說他們身上沒有任何的傷痕,也沒有被下毒,像是被活活嚇死的。

  我看吶,這其實是警察在包庇老弗蘭克,就因為他當過兵。”

  可能是受到了輿論的影響,老闆也認為就是弗蘭克殺死了自己的僱主,雖然他沒有證據,但是他就是這樣認為的。

  “還有其他的故事嗎?”鄧布利多其實早就知道了這件事,但是為了套出更多的話,他還是默默的聽完了這個他知道真相的故事。

  “是不是湯姆殺的人?”

  “是他,雖然沒有確切的證據,但是在後來,我探查過弗蘭克的記憶,他見到的那個人,就是年輕時的湯姆裡德爾。”鄧布利多點點頭。

  接著,他搖了搖頭,嘆息道:“不過我發現的有點晚了,當時的伏地魔,已經成了氣候,就算知道是他殺的人,也已經沒有什麼用處。”

  鄧布利多有些遺憾,要是能早點發現的話,估計也就沒有後來的伏地魔了。

  但是世界上又沒有後悔藥賣,使用時間轉換器,帶來的後果可能會比現在更加糟糕。

  “還有件事,最近發生的。”老闆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當做個小故事講給鄧布利多聽。

  “事情其實不復雜,只是村子裡也沒有太多的故事,因此,還算是個樂子吧。”防止鄧布利多不喜歡,他還提前打了預防針。

  “沒關係,你說,我會酌情考慮要不要寫進書裡的。”鄧布利多端起酒杯。

  “事情是這樣的……”

  “這是被魂器控制了?!”老闆雖然是當個樂子說的,但是亞當斯的眼卻睜大了。

  “我懷疑是的。”鄧布利多面色嚴肅的點點頭。

  酒吧老闆說的故事,在他的理解中,就是一個小孩賒賬去郵局郵寄信件,但是在被追賬時抵賴,還一直不承認自己做過而已。

  但是在亞當斯和鄧布利多的耳中,就有不一樣的感受了。

  他們第一時間想起了被控制的羅恩。

  鄧布利多眼睛一亮,繼續追問了老闆一些關於這件事的問題,不過他知道的也不多,推薦老頭去找郵遞員親自問詢。

  因此,在一口喝完那杯酒後,鄧布利多進了村裡的郵局,找到當時的快遞員,詢問被寄走的快遞的資訊。

  “就是一封信,薄薄的,只有一頁紙吧,查爾斯說是寄給自己的筆友的。”郵遞員回憶著當時的場景。

  “至於地址的話,我找找。”在鄧布利多的魔法下,本來不應該透露的資訊,被中年郵遞員都講了出來。

  “這裡,貝爾孤兒院。”翻找著郵寄記錄,郵遞員的手指定格在了一個名字上。

  “南希·裡德爾!”亞當斯聽到這個名字後,驚訝的喊了出來。

第233章 神秘事務司、出走的少女

  是的,貝爾孤兒院,就是收養南希的那家孤兒院的名字。

  亞當斯沒想到,最後兜兜轉轉,魂器的線索最後還是回到了這個女孩身上。

  “對,雖然收信人的名字不是南希,但我相信這封信最後還是會被南希看到的。”鄧布利多點點頭。

  老頭有些慶幸:“也幸虧你們這次來到岡特老宅,讓我提前發現了這件事。

  不然,雖然對南希有所留意,但我還真沒想到,湯姆居然和她一直有聯絡。”

  亞當斯沒說話,他往前湊了湊,穿過鄧布利多的身體,看到了收件人的名字——茶壺。

  “使用匿名稱呼,確實像是一個筆友的名字。”亞當斯心裡嘀咕了一句。

  追隨著鄧布利多的腳步,很快,他就見到了寄信的男孩。

  這個長著雀瘢的男孩,看上去只有不到十歲的樣子,說他有一個遠方的筆友,那確實有些牽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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