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負薪山人
“是的,爺爺,我都聽到了,雖然有些內容我沒有聽明白,但是我知道,這是能讓我成為巫師的魔藥。”
阿姆爾的話,打破了穆薩的幻想。
而果然如穆薩所預料的一般,阿姆爾根本不顧及可能會出現的不良後果,再次開口道:“我要立刻使用這種藥劑,我要變成一個巫師。”
這句話亞當斯聽懂了,阿姆爾是用英語說的。
阿姆爾的眼中滿是想念:“如果我之前就是一個巫師的話,媽媽可能就不會選擇離開了。”
“阿姆爾……”這些話,自己這個一直表現的很開朗的孫子,從來沒有講出來過,所以,穆薩也從來不知道,他內心是這麼想的。
半晌,穆薩艱難的點頭:“都依你,阿姆爾。”
“亞當斯,你能保證沒有危險是吧?”穆薩眼神近乎哀求的看著亞當斯,希望能得到他的保證。
“我……”看著穆薩的眼睛,亞當斯現在不敢講出這句話了。
其實剛才穆薩和阿姆爾的對話,除了用英語講的那句,其他的他並沒有聽懂,還是西里給他做了翻譯,讓亞當斯可以得知兩人對話的內容。
在阿姆爾剛來到客廳時,亞當斯就已經看到了,只是這個和自己同齡的男孩,先是做了個安靜的手勢,接著又諔┑赜酶鞣N動作,希望自己不要把他的存在講給穆薩聽。
亞當斯才沒有第一時間通知穆薩,阿姆爾的到來。
而現在,他有些後悔了,後悔剛才沒有第一時間阻止阿姆爾的探聽。
復活兒子、撫養孫子安全長大,可以算是土埋半截的穆薩,人生中僅剩的兩個目標了。
現在,復活兒子這個目標好不容易有了點念想,雖然依舊虛無縹緲,還不知道什麼時間才能達成,但是好歹有一點希望了。
他可不想在穆薩的這個願望還沒達成之前,因為血脈藥劑的副作用導致阿姆爾受到不可逆轉的傷害。
在這種考量下,亞當斯遲疑了,雖然他對自己的藥劑安全性非常自信,但是由於並沒有經過驗證,因此他還是怕藥劑出現問題。
在一旁聽著的斯內普看出了自己學生的為難,知道亞當斯是因為第一次發明一種魔藥,還不自信而已。
於是他出言解圍:“穆薩,從配方以及煉製的細節上來看,藥劑都是沒有問題的。
就算是有一些未知的不良反應,也不嚴重到危及生命。
這樣吧,正好我需要你的資料,在阿姆爾服藥的這段時間,我就住在你家,有任何的問題,我都能幫忙解決。”
亞當斯感激的看了出言相助的斯內普一眼。
而作為知名魔藥大師,斯內普的保證比起亞當斯更有說服力,穆薩也不再追問亞當斯這個藥劑發明者了,一直問著斯內普問這問那。
斯內普耐心的解答著,在這個過程中,穆薩眼中的擔憂也減弱了一些。
因為剛才偷聽時,阿姆爾有一部分是沒有聽懂的,因此由穆薩居中翻譯,亞當斯把藥劑的服用要求重新給阿姆爾講了一遍。
“都記住了是吧?”
“嗯,那我開始了。”阿姆爾的眼中有興奮與憧憬。
“第一支藥劑。”
阿姆爾拿起桌上的魔藥,看了眼自己的爺爺,拔開瓶塞一飲而盡。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射到了男孩的身上,緊張的等待著看他服下魔藥後的反應。
在場的幾人中,亞當斯要根據阿姆爾的反應對藥劑進行改良,斯內普想要確認這種藥劑的實際效力,穆薩則是關心阿姆爾的安全狀況。
至於羅伯特和馬艾爾,家中都有麻瓜親戚的他們,也想知道,這種藥劑是不是真的有效,他們能不能在驗證之後向亞當斯求取一組,給自己重視的親人使用。
不過在阿姆爾服藥後的幾十秒內,好像並沒有什麼變化發生。
“你感覺怎麼樣?”亞當斯緊張的問著自己藥劑的第一個試用者。
“沒太多的感覺,就是藥水能再甜一點就好了,稍微有點苦澀,還有一點刺激的辣味。”阿姆爾認真的思考並提出了意見。
“額,我下次注意。”亞當斯沒想到得到的會是這樣的答案,有些哭笑不得。
“阿姆爾,你的臉怎麼越來越紅了?”心繫孫子的穆薩觀察的非常仔細,從服下藥劑後,他就發現阿姆爾的臉色變得紅潤起來。
只不過最開始,在阿姆爾那微黑的皮膚掩映下,這種紅色並不太明顯,甚至穆薩一度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但是,慢慢的,這種紅色越來越明顯,已經把他的臉蛋染成了黑紅色。
“有嗎?”阿姆爾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是有點燙哈。”男孩雙手用力的搓了搓自己的臉頰,傻笑道。
亞當斯內心一緊:“這不應該會在這時候出現啊?”
他趕緊問道:“你是不是感覺到現在血液流速加快了?有一種想做點什麼的衝動?”
此時的阿姆爾,反應都有些遲鈍了,他像是醉酒一般,有些呆呆的把頭轉向幫亞當斯傳話的西里。
不過他沒有回答亞當斯的問題,只道:“好熱啊,我想涼快一些。”
“怎麼會這樣?!不是說沒有危險的嗎?”穆薩急了,他衝著亞當斯的方向吼道,說著,站起來就朝著阿姆爾衝去。
但是他的動作被斯內普攔下了:“等等,你不要過去,會破壞阿姆爾的魔力暴動的。”
“魔力暴動?”老巫師的憤怒轉化成了驚訝,他扭頭看了一眼斯內普。
斯內普微微點頭:“沒錯,看他的表現,血脈已經活躍到了極點,馬上就要因此產生魔力暴動了。”
穆薩頓時安靜了下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阿姆爾。
“好熱,好熱。”臉色越來越紅的阿姆爾,不斷用手掌給自己的臉扇著風降溫。
“爺爺,能不能給我施展個降溫咒啊,我好熱。”阿姆爾看向了正盯著他的穆薩。
“馬上。”疼惜孫子的穆薩,說話時就要動手施法。
但是這一舉動又被斯內普阻攔住了:“成敗在此一舉。”
穆薩只能眼看著阿姆爾的臉,紅的像是要滴出血來一樣。
而等不到穆薩降溫咒的阿姆爾,加快了手掌扇動的頻率。
“涼快了。”阿姆爾舒服的嘟囔了一句。
就在剛剛,在阿姆爾的手掌扇動時,幾個人明顯看到了一道道攜帶著冰晶的微風,在他的扇動下,灑落在他滾燙的臉頰上。
因為施法的成功,他們都已經確定,阿姆爾已經成為了一個巫師,擺脫了啞炮的身份。
“他成功了!”穆薩驚喜萬分。
“是的,他成功了,我們見證了第一個啞炮變成巫師的過程。”斯內普鬆開了拉著穆薩衣服的手。
作為主角的阿姆爾,在成功施法後,那躁動的血脈也慢慢的沉寂下去,他的臉色逐漸恢復到了之前的樣子。
雖然只有短短的幾分鐘,但是一切都已經不一樣了。
所有人都為自己見證了這歷史性的一幕感到興奮,麻瓜出身的馬艾爾更是歡呼了起來。
“這簡直是一個奇蹟!魔法世界的奇蹟!”羅伯特不住的嘟囔著,但是臉上的笑意卻是掩飾不住的。
雖然他的孫子已經成功完成了魔力暴動,但是誰又能保證自己的後代中不會出現一個啞炮呢?
“有了這種藥劑,我的弟弟妹妹們,也可以進入他們夢想中的魔法世界了!”馬艾爾更是激動。
只是,在所有人都很高興的時候,亞當斯雖然面露笑容,迎合著這種氛圍,但是卻沒有那麼開心。
亞當斯滿心不解,思索著自己是在哪裡有了疏漏:
“為什麼?
明明在我的計劃中,就算是啞炮,也得用到五六瓶的時候才能完成自然的魔力暴動,擁有施法的能力。
但是為什麼阿姆爾才用了一瓶藥劑,就成為巫師了呢?
是因為年紀小還是因為他本身血脈就很活躍?”
在這時,一個人來到了他的身邊。
“這種充滿不確定性的藥劑,對每個使用者的效果都不一樣。
在之前的交流中,你也說過,對於啞炮和麻瓜,使用的效果也不盡相同。
只是你沒有料到有人會只服用一瓶就能成功變成巫師是嗎?”
“是的,教授,這超出了我的預期。”
“不要緊,只要多加試驗,找出規律加以改良就行。
阿姆爾這種情況,我覺得是因為年紀不大,加上血脈還沒有完全沉寂導致的。”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斯內普的猜測和亞當斯的完全一致,這也讓他有些急切的想要回到英國開展更廣範圍的試藥活動了。
此時,又有一個人走了過來。
是滿臉歉意與感激的穆薩。
老巫師緊緊地握著亞當斯的手,為剛才他的表現道歉,並對他的幫助表示了論吹母兄x。
為此,穆薩拿出家中最好的食物與酒水,為亞當斯舉辦了一場感謝宴會,同時也是阿姆爾成為巫師的慶祝儀式。
但是,他們不知道的是,在阿姆爾覺醒時,在千里之外的瓦加度,一個名字悄悄的出現在他們的學員招收名單上。
“阿姆爾·侯賽因,12歲?!”
一個皮膚黝黑的老巫師在傍晚拿起名單,準備指派夢境使者為今天剛覺醒的小巫師送去入學的信物。
但是在他掃了一眼名單後,就被一個名字吸引住了。
“好像從來沒有見過十二歲才完成魔力暴動的小巫師吧?”捋了捋自己的鬍子,男巫有些疑惑。
“等他入學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吧。”不過需要處理整個非洲小巫師的入學問題,他的事情還很多,因此也沒有時間親自去一趟,只能把這個名字記在心裡。
穆薩家的狂歡,從中午一直持續到傍晚,穆薩、西里和羅伯特都喝的酩酊大醉,三個年紀差不多的人,坐在一起嘟囔著什麼。
亞當斯和斯內普在探討關於藥劑的改良,並不時的教授身邊的阿姆爾一些魔咒,檢視他的施法能力如何。
只有馬艾爾一個人,在這種歡快的時候,獨身一人,靠著牆,不時的小酌一口,看著剩下的人成群結隊,心中開始思念起逝去的小夥伴——諾埃。
夜晚,在阿姆爾的幫助下,亞當斯幾人把喝醉的三個老巫師分別搬進了臥室,在穆薩家休憩一晚。
雖然亞當斯和斯內普都能輕鬆地熬煮一鍋醒酒藥劑,但是眼下卻缺少材料,只能無奈作罷。
第二天一早,亞當斯是被阿姆爾的尖叫驚醒的。
“瓦加度的入學信物!”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亞當斯,在猛地推開穆薩他們房間的門後,看到阿姆爾舉著手中一塊刻有銘文的石頭高喊道。
“昨晚的夢中,我接到了夢境使者的通知,告訴我可以進入瓦加度上學,早上醒來,我的手中就握著這塊石頭了。”
阿姆爾興奮的擺弄著這塊除了銘文,和普通石頭沒有兩樣的信物。
第223章 男孩的決定、隱患
“這不是比起霍格沃茨用貓頭鷹送信有逼格多了?”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看著阿姆爾手上透過夢境送來的信物,再想想當時飛進自己家中的貓頭鷹,亞當斯羨慕的想道。
“阿姆爾,能把這個信物給我看下嗎?”對這個從夢境中被送出的信物非常好奇的亞當斯對男孩道。
“可以。”雖然還沒有把玩夠,但是阿姆爾還是帶著不捨的把石塊遞給了亞當斯。
之前在阿姆爾手上時,亞當斯覺得這個信物,就像是在地上隨意撿了一塊石頭,刻上了銘文。
等拿到了手上才發現,自己看到的並不是錯覺,那就是真相。
他翻來覆去,仔仔細細的觀察著這塊作為入學信物的石塊,發現除了那個與眾不同的銘文,確實就是一塊非常常見的石頭,甚至就和穆薩家的房子所用石材是一樣的。
“這個銘文和歐洲使用的如尼文有很大的不同,應該是非洲悠久的歷史上,發展出來的屬於他們的魔文的一種,只是不知道應用是否廣泛。”
把這個不認識的銘文記在心裡,亞當斯就把信物還給了一直盯著石塊看的阿姆爾。
“不知道這種神奇的手段是隻能傳輸入學信物,還是能透過夢境傳輸一些其他的物品。
要是能進行其他物品傳輸的話,那就太有價值了。”
不過亞當斯也只是這麼一想而已。
如果真的有這種比貓頭鷹郵寄更方便、更快捷的神奇技術的話,想來英國魔法界也會應用起來,而不是一直利用慢得多的貓頭鷹快遞了。
“之後一定要去瓦加度一趟,看看這種神奇的入學方式是怎麼實現的。”這個暑假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因此,亞當斯最後看了一眼阿姆爾手上的信物,心中暗道。
在這時,喝多的穆薩也醒了,他第一眼就看到了阿姆爾手上拿著的石塊。
阿姆爾獻寶一樣,把在他小時候,穆薩和他講過很多次的信物捧到了老巫師的面前:“爺爺,看,瓦加度的入學信物!”
穆薩小心的從阿姆爾手上接過信物,再三確認自己沒有看錯,眼含熱淚的把阿姆爾緊緊抱住,拍打著他的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