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負薪山人
我會在回國之後,多付三分之一的報酬給你們。”
“謝謝老闆!”本來有些羨慕以撒的諾埃等人也露出了笑臉。
“納迪姆,以撒,你們留一下,我還有幾句話對你們講。”
三個人出了門,各自收拾東西去了。
“納迪姆,等我們離開後,你就想辦法向埃及魔法部通報這個訊息,省的幾個麻瓜醒了之後把事情鬧大,更不好收場。
等以撒的事情處理完,你帶他回塞姆赫特就行。
我們這邊結束後,應該也會回到那裡,就算是不回,也會送信給你們的。
至於答應你的酬勞,當然也不會少。”
“明白。”納迪姆也是比較開心的,活不用幹,錢照拿,這種好事可不常有。
從納迪姆手裡拿過飛毯後,西里就送客了,他們的東西也要收拾下。
於是,還在樓下大堂等待今天可能會來到的客人的旅店老闆,看著剛剛入住沒多久的客人,又呼呼啦啦的走了。
為了防止被貓頭鷹追蹤,西里重新給每個人施展了遮蔽咒。
出了鎮子後,幾個人乘坐上飛毯,朝著最後的地點飛去。
而納迪姆也在思索了一會後,快步下樓,朝著鎮子裡一處連線了飛路網的隱秘民房走去。
“吉斯,你們努努力,一定要趕緊來啊,不然一切都來不及了。”站在窗前,以撒雙手握拳,攥的都有些發白了。
亞當斯他們經過兩個多小時的飛行,在距離鎮子一百多公里的地方落地了。
而在這時,剛剛接到以撒新的信件的吉斯他們,也騎上掃帚出發了。
但是,因為以撒也不知道他們所在鎮子在埃及的具體方位,於是在信中,他只能把鎮名的發音簡單用法語拼寫了下。
而防止他們找不到地方,他根據出發的地點,詳細的把他們行進的路線講述了一遍。
而正如以撒所預料的那般,塞姆赫特的旅店老闆,確實不知道這個鎮子的位置,吉斯他們只能用最笨的方法出發了。
“快一點,我可不想因為晚到再跑空一次了!”吉斯聽著掃帚的破空聲,催促著身後看不見的人。
“我們的掃帚沒你們的好,就算拼了命都趕不上,催什麼催!”黑袍巫師的首領薩菲爾怒道。
身為落魄的被通緝巫師,他們哪有那麼多的錢去買最新的掃帚?
要是有那個錢,他們還用去打家劫舍,殺人放火,導致被各國通緝?
被嗆了一句的吉斯,臉色鐵青,但是在隱身狀態下,倒也沒有人看到就是了。
“早上好。”第二天一早,亞當斯掀開了門簾,和最後值夜的馬艾爾打了個招呼。
“早上好,我先去眯一會,早飯我就不吃了,要出發時再喊我吧。”打了個哈欠,馬艾爾進了現在獨屬於他的房間。
“你去睡吧,今天不用出發,這裡就是目的地了。”
是的,昨晚西里決定直接飛到他們的目的地,省去挪移帳篷的麻煩。
“那再好不過了。”男巫疲憊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在諾埃和羅伯特的保護下,亞當斯他們開始了新一天的探索。
很快,亞當斯就有了發現。
“好大範圍的反饋,難道我們找到了?!”
亞當斯沿著有反饋的範圍不斷地挪動著,內心也越來越激動。
“這得有一百米了吧?地下肯定是一個大型建築!”
亞當斯趕緊把正在另一邊探索的西里喊來,兩個人是越施法越激動。
“開挖,我有預感,我們應該是找到了。”西里的聲音激動的都有些顫抖了。
把還在睡覺的馬艾爾叫醒,五個人從邊緣開始,最大程度的釋放著挖掘咒,這次,他們要挖一個大坑了。
不過隨著挖掘的深入,西里和亞當斯還是失望了,這不是他們想要尋找的金字塔,而是一座被掩埋的坍塌教堂。
“這是科普特教堂,應該是一千年前建造起來的。”西里一眼就認出了這座建築廢墟的來歷。
“空歡喜一場。”亞當斯有些沮喪。
“可以繼續挖掘下看看,當時的埃及正處於歐洲的影響之下,而作為教堂的建築,擔任祭司一職的很可能是巫師,裡面可能會記載一些有意思的魔咒。”
雖然同樣有些失望,但是西里還是安慰亞當斯道。
“行吧。”亞當斯興致不高,所以挖掘的主力,還是希望能從中得到一些好處的諾埃他們。
忙活了一個小時,他們才挖出了教堂的一小部分。
但是,就在這一部分的牆壁上,西里發現了一幅有著重要意義的壁畫。
讓三人去其他地方挖掘,站在壁畫前的,只剩亞當斯和西里兩人。
這幅壁畫上有兩個人物,呈現對峙狀態。
一個是一襲白衣,神情堅定的祭司形象,另一個則是金髮黑眼,頭上長角,一身黑袍,神情戲謔的男人。
西里的手有些顫抖的施展了閉耳塞聽,接著,他有些失態的喊道:“亞當斯!線索,非常重要的線索!”
喊完,西里把壓在這面牆壁上的殘垣斷柱挪開,激動而認真的閱讀著有些模糊的文字。
西里越看越激動,最後,他的身體忍不住抖動了起來。
“外公,上面寫了啥?”亞當斯趕緊問。
“大發現,大發現啊!”西里激動的重複著這句話。
等西里平靜了一些後,給亞當斯解釋畫裡的內容:
“這幅畫叫【在神的光輝下,基里爾與撒旦的對峙】,畫的是教堂祭司基里爾與一個自稱撒旦的男人的對峙。
在介紹中說,這個男人自稱撒旦,來這裡是為了尋找一座失落的金字塔。
你要知道,科普特正教是基督教的分支,與撒旦這種聖經中記載的魔鬼,可謂是有著極大的仇恨的。
因此雙方展開了對峙,但是這個自稱撒旦的男人也沒有動手,主動褪去了。
因此,基里爾認為是神的威名呵退了這個惡魔,因此有了這幅畫與這個故事的記載。”
亞當斯越聽越驚訝,最後他的眼睛都瞪大了:“撒旦!這是我們血脈的源頭,還是我們在那個年代來過埃及的先祖故意這麼自稱的?”
“還不能確定,不過故事裡說的這座金字塔,應該就是我們正在找尋的那座。
只要找到它,一切的謎團都會被解開了。”西里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不挖了,我們現在就出發,那個地方距離這裡也不過十公里左右,我們現在就去!”
西里把這幅壁畫收進擴充套件到極限的無痕伸展包裡後,招呼著幾個還沒有任何收穫,不太樂意離開的人,乘上了飛毯。
“金字塔!我來了!”亞當斯因為這幅壁畫,現在內心無比火熱。
第214章 再見斯內普、失落的金字塔
就在西里和亞當斯他們懷揣著激動的心情朝著最終的目的地飛去時,奔波了半夜的吉斯一行人,終於和以撒碰上頭了。
“剛才那些是什麼人?我怎麼看著像是魔法部的巫師呢?還有,怎麼就你一個人在,目標人物呢?”見到以撒的第一瞬間,吉斯就問出了一長串問題。
幾個人雖然飛行的不快,但是畢竟他們騎得是飛行掃帚,比起飛毯來說要快多了,所以,在天色還未亮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找到了這個以撒描述的小鎮。
但是在準備進入小鎮的時候,他們卻發現了其他巫師的身影,而且數量還很多。
於是,幾個人就遠遠的看著那些巫師們,在小鎮的各處出沒,根本不敢現身。
一直等到所有人都離開,只剩以撒時,他們才穿過老闆雖在,但是已經被用魔法偷襲陷入睡眠的旅館大堂,來到了二樓的房間。
“是魔法部的人。”以撒看了眼薩菲爾等不認識的人,回答道:“昨晚為了出門給你們傳遞訊息,找了個藉口,結果被幾個麻瓜盯上了,他們要搶我的無痕伸展包……”
“被麻瓜打劫?”不等以撒把話說完,薩菲爾就一臉嘲弄的開口了。
“你是誰?”以撒強壓著自己內心的不爽,聲音低沉的問道。
“說了你也不認識,你就繼續講你的被打劫經歷吧。”薩菲爾臉上的嘲諷之色不減。
“你先講,一會我再告訴你我們的事情。”吉斯站在以撒和薩菲爾之間,使勁對他眨眨眼。
以撒強忍著被審查了一夜的不爽和疲憊,把昨晚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
在昨晚西里他們離開後,得到西里指示的納迪姆也怕事情鬧大,於是直接去了魔法部報告這件事。
違反保密法,讓麻瓜們見識到魔法的世界是一件非常重大的事故,因此,值班的魔法部職員,很快就把資訊傳遞給了已經下班的相關同事。
在一個小時不到的時間裡,早就回家,甚至有的都已經睡下的各位傲羅、記憶登出員等等相關部門的巫師,悉數到場,但是心情嗎,呵呵,突然被喊來加班的人,心裡就沒有一個是舒服的。
因此,一群人從鎮子裡的隱秘壁爐魚貫而出,對以撒擊倒麻瓜的事進行了調查。
事情也不復雜,主要是在喚醒幾個麻瓜這件事上多花了一些時間。
以撒施展的昏迷咒,平時都是用來對付火龍的,本來威力就大,再加上有憤怒的加持,五個搶劫者,怎麼都不能被常規手段喚醒。
最後還是魔法部出面,請來了一個治療師,才喚醒他們。
用了吐真劑等手段,他們很快就確認,以撒說的都是真的。
但是因為半夜被喊來加班的怨氣,他們還是折騰了大半夜,才結束了對以撒的質詢與審查。
在記憶登出員和其他魔法部成員陸續離開後,以撒才鬆了口氣。
“這麼說,沙菲克家的兩個人現在去了哪裡,你也不知道?”聽完以撒的講述,吉斯的語氣也不是很好。
他本來以為這次緊趕慢趕總能見到目標,完成任務了,但是沒想到居然會是這樣的額結果。
“嗯,他們在離開前,沒有告訴我他們的去向,並且讓我在質詢結束後,直接回塞姆赫特。”以撒也是有些鬱悶。
吉斯破口大罵:“廢物!”
“我廢物?!”聽到這句話,以撒被審查了一夜的憋屈直接爆發了。
以撒發起反擊:“要不是為了給你們傳遞訊息,我怎麼可能會被魔法部審查?
還有,這已經是第二次給你們傳訊了,要不是第一次你們沒有及時趕到,我至於會第二次傳信?!
所以,到底誰是廢物!”
“你們到底誰是廢物,可以慢慢掰扯,但是這件事必須要有一個結果,我們不能白等一晚上。”剛才就出言嘲諷的薩菲爾見他們內訌,更是火上澆油。
“這不是老朋友嗎?”突然,薩菲爾的眼角瞥到了一個人。
“薩菲爾?!你怎麼在這!”送走了最後一個和自己關係不錯的記憶登出員,剛回到旅館的納迪姆看著這個得有十幾年沒見的老熟人,驚訝的問道。
“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薩菲爾不理會吉斯一夥人和以撒對自己的怒視,徑直朝著納迪姆走去。
在距離還有兩米多的時候,納迪姆伸出手來阻止薩菲爾的靠近:“行了,就站在那吧,別靠近了。”
“這可太讓我傷心了。”薩菲爾故作悲傷。
“別裝了,你毒巫師的名號,我可沒有忘記,再近點,我都不知道能不能防得住。”納迪姆可不吃這一套。
“之前就聽說你隱居了,看來是真的了,要不是樣貌沒有太大的變化,我都快認不出你來了。”
“去別處說。”納迪姆看了一眼薩菲爾身後不認識的幾個人,又看了一眼正驚訝的看向自己的以撒,隨手開啟了一扇房門。
“他們是什麼人,怎麼會和納迪姆認識?”以撒不解,明明是西里僱傭的巫師,怎麼會和吉斯帶來的人一副熟稔的模樣呢?
“他是誰?”事情好像出了一些自己不知道的變化,加上拉瓦爾那看笑話的眼神,吉斯也顧不上和以撒爭吵了。
“西里僱傭來,作為翻譯和導遊的本地巫師,他們好像認識?”說到底,因為放倒幾個麻瓜使得西里他們脫離了自己的追蹤,這件事確實是自己的原因佔很大的比重,所以以撒更不想和吉斯爭論。
“看來也不是個善茬啊。”吉斯感嘆一聲,看了眼薩菲爾他們還在的三個人,低聲和以撒解釋道:
“他們是我們在塞姆赫特的旅館碰到的,你留在桌子下的那張巫師牌,就是先被他們得到的。
他們說自己和沙菲克家族有些矛盾要解決,聽那個旅館老闆說我們也在打聽沙菲克們的下落,於是主動找上門來,尋求聯合。
幾個人都不是啥好人,在世界各地流竄,殺人放火,被很多國家下發了通緝令。”
“啊,和他們混在一起,你就不擔心他們翻臉?”
“翻臉也是殺掉沙菲克之後的事情了,在此之前,他們不會那麼不明智的。
他們才四個人,雖說經驗豐富,但是對付四個成年巫師和一個小鬼,也還是有些風險的。
我們也是一樣,七對四,勝算很大,但是也不穩妥,免得他們狗急跳牆,對我們造成損傷。
現在有了他們的幫助,我們不受傷的把握就更大了一些。”
說著,薩菲爾和納迪姆出來了,但是兩人中,只有一個臉上是有笑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