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棉衣衛
可若是東華帝君,不該杜格接近南嶽大帝還要他引薦吧!
所以。
種子計劃的背後另有其人,東華帝君怕也是背了黑鍋,也就是說,他們同時得罪了東華帝君和仙帝兩尊大能……
許景暉腦袋一陣暈眩,站都站不穩了,他頭一次後悔答應加入杜格的種子計劃了,繼續下去,怕是什麼福利都沒享受到,便先被挫骨揚灰了。
早知如此,當初還不如死在龍虎山,還能落個全屍!
什麼種子,根本就是瘋子啊!
國師等一眾修士如喪考妣,地上若有縫,他們早就一頭扎進去了,涉及到仙帝,根本不敢在這樣的話題裡面插嘴啊!
……
杜格面前的個人面板一直展開,當他開啟人皇計劃後,精神力的增長就一直沒停過。
顯然。
他在刀尖上行走的行為又調動起了泛宇宙娛樂觀眾們的興趣,那這就是好事,至少異星戰場暫時不會中止了。
“遲丞相,你可知在上古時代,從未有過天子之說,人間的帝王是自稱人皇的。”杜格直接跳過了對仙帝敬不敬的問題,淡淡的大道。
“人皇?”遲牧之愣住了。
連身後的老皇帝何彥召也愣住了。
“對,人皇。”杜格目視前方,眼神中滿滿的悠然和嚮往,“人皇代表人族,和一切神聖平起平坐,是人間之主,真正的主導人間,庇護人間。即便見到仙帝,也無需行禮,最多稱一聲道兄便是。”
此言一出。
金鑾殿上一片安靜,落針可聞。
何彥召瞠目結舌,心中竟然對人皇之位悠然神往,和仙帝平起平坐,這才是權力的極致啊!
臺下,本該繼承王位的太子抿了下嘴唇,痴痴的說不出話來。
“天子是什麼,受命於天?”杜格不屑的哼了一聲,“說到底,不過是仙帝的一個下屬而已。且看看如今的人間,到處都是山神土地,城池皆有城隍廟,他們聽令於誰,當真是你這個傀儡皇帝嗎?
你這所謂的皇帝,真能做得了國家的主嗎?
不。
你不能,你就是個傀儡而已,你連自己的主都做不了,一旦遇到了危險,只能去仰仗龍脈庇護,仰仗高高在上的仙帝,祈端芙o你帶來平安。
何彥召,我問你,若妖族來犯,你這皇帝當真能擋嗎?”
何彥召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有心想說妖族由東華帝君抵禦在外,但話到嘴邊卻又說不出來了,因為東華帝君仍然是仙界的神君……
“沒錯,你擋不了。”杜格道,“因為你沒有這個能力。你這個所謂的皇帝,不過就是在仙庭的庇護之下,像稚子一樣,困守在這片土地上過家家罷了!所謂的妖族,早就你天上的老子替你解決了。”
“說的輕巧,皇帝又不能修行。”有御史大夫看到皇帝受辱,不服氣的辯駁道。
“那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不能修行?”杜格掃向了他,厲聲問。
“……”御史大夫訕訕的說不出話來。
“沒錯,這人間的修行之路被人斷了。”杜格深吸了一口氣,“遠古時期,人皇不僅有龍脈庇護,還是可以修行的。不僅人皇可以修行,文武百官皆可修行。
文官有文心,一言出,退鬼神,筆走龍蛇,可安天下;武將有武膽,一拳出,可斷江,可移山,可定乾坤。”
咕咚!
朝堂上響起了一陣吞嚥口水的聲音,顯然這文武百官都被杜格描述的場景震住了,甚至有些心嚮往之。
“可看看你們現在,除了在朝堂上你爭我吵,吐吐口水,還能做什麼?”杜格環視金鑾殿上的文武百官,質問道。
“為什麼會這樣?”遲牧之問。
“這就要問問你們口口聲聲敬重的仙帝了。”杜格輕笑道,“若沒有他想獨攬大權,出手陷害人皇,強行斬斷人間修行之路,人族又何至於凋落至此?
偏偏你們這群蠢貨,還把他當成了爹,恨不得對他掏心掏肺……”
他深吸了一口氣,高聲道,“諸位,如今東華帝君尋到了古人皇傳承,意欲在人間重立人皇之道,才以新月國為試點。如今前因後果你們已經清楚,我再問你們一遍,你們當真不願意為自己,為人族奮鬥一把嗎?”
第549章 這世界設定由我來補全
對付貪婪的人許給他利益,對付傲氣的人挑起他的責任感,對付怯弱的人便直接恐嚇他……
找準弱點,做事便無往不利。
……
拼一把?
許景暉一陣恍惚。
曾幾何時,他也是被這為自己拼一把的話術所蠱惑,才鬼迷心竅上了老祖的俅桑�
不對。
他當時不一樣,他已經被逼到了絕路,不答應老祖就死了……
許景暉拼命給自己找補,不願意承認自己上了當,可一想到現在的結局可能生不如死,他就欲哭無淚,事情怎麼就走到這個地步了呢?
種子計劃,人皇計劃,文心武膽……
到底哪個是真的?
許景暉腦袋裡一片漿糊,他看著站在那裡的杜格,冥冥中竟產生了一個奇怪的想法,或許根本就沒有什麼種子計劃,一切都是這個老祖在攪動風雲!
這個念頭冒出來,就再也按不住了。
他甚至有一種馬上趕回龍虎山,找許金奎,找青欒,找所有人對峙的衝動,他倒要看看究竟什麼是真,什麼是假?
如果真是杜格一人在攪動風雲,未嘗沒有補救的機會……
道韻再好,也沒有活著重要啊!
瘋子在跟著杜格在刀尖上跳舞……
……
朝堂上安靜的詭異!
杜格揭開的密辛太震撼了,震到所有人頭皮發麻,靈魂都在顫慄,同時又有些怦然神往。
原來人皇上古是和仙帝齊名的嗎?
原來文武將是有文心武膽,足以和神仙抗衡的……
原來人族之所以落魄至今,是被仙帝構陷的,高高在上的仙帝竟然是個卑劣小人……
……
“我不信。”遲牧之紅著眼睛道,“空口白牙,無憑無證,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
“這就是證據……”杜格調動神力,再次把老皇帝何彥召舉到了空中,看著不住掙扎的何彥召,他道,“遠古時期,龍脈仰仗人皇而生,何至於像現在,失去了龍脈,所謂的皇帝待宰的羔羊一般無二?這等廢物有什麼資格執掌人間王朝……”
嗚嗚!
何彥召不停的掙扎。
之前他被杜格的一番話挑動的熱血沸騰,現在杜格把他的尊嚴按在地上踐踏,他心中的怨恨在一瞬間又生了出來。
人族輝煌跟他何干?
再輝煌他的皇位也到頭了啊!
唯有維持當前的局面,他才能繼續享受這至高無上的權力……
……
遲牧之等人看著被杜格挾持的何彥召,卻沒有了方才的憤怒,反而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是啊!
一直以來,皇族都靠龍脈庇護,所有人都認為這是上天在護佑人間王朝。
可失去這層庇護,皇帝被人拿捏,他們赫然發現,面對修士,即便是主宰了無數人命叩幕实郏膊贿^是待宰的羔羊!
連自己的生命都無法保護,談何治理人間?
砰!
何彥召被杜格丟下來,狼狽的滾落在了杜格腳下。
杜格站在那裡,玉樹臨風,和狼狽的何彥召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的目光掃過臺下群臣:“現在你們可願意接受禪讓?”
金鑾殿上沒有人作答。
許多人把目光投向了丞相遲牧之,等著他做決定。
“遲丞相,你來說。”杜格看向遲牧之,問。
“為何要選新月國?”遲牧之聲音沙啞,問道。
所有的大義都被堵死了。
他思來想去,只能丟擲了這樣一個問題,他要找出一個理由來反駁對方。
他已經老了,即便不理會人族大義,照樣能平安喜樂度過一生,反而捲入這所謂的人皇計劃,捲入大人物之間的鬥爭,倒有可能不得善終。
讓他一把老骨頭放棄榮華富貴去為後世拼命,他做不到……
……
“新月國只是試點,成功之後便會向外推進,逐步擴充套件到整個東極神州,整個人間。”杜格道。
“所謂文心武膽之法,我們可以掌握嗎?”遲牧之又問。
“可以。”杜格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如何修行?”遲牧之一震,問。
“修文氣,當立文心。”杜格道,“著書立說,安邦治國,溝通人間氣撸瑒t可凝聚文心。
文心有一品到九品,一品最強,九品最末。
一品對應大羅金仙,九品對應煉氣士。文心修行到極致,被人皇認可,則可為文聖,流芳百世,尊享太廟,和仙界混元聖人相當。”
當杜格把文心和修行的境界對應起來,在場的文官頓時激動起來。
他們反對人皇計劃,不就是擔心修士掌權,把他們打落塵埃嗎?
現在,既然他們有了跟修士抗爭的資格,那樣似乎擁立人皇未嘗不可?
遲牧之微微一顫,問:“文心可得長生否?”
所有文官的目光不約而同聚焦在了杜格身上。
“破境自可。”杜格一臉自信,“古時文聖可與天地同壽。”
咕咚!
朝堂上響起了一片吞嚥口水的聲音。
再沒有什麼比長生更誘人的東西了,遲牧之顫聲問:“文心有何神通?”
作為一個丞相,他必須把事情搞清楚,不可能被人三言兩語哄騙,便一頭熱血的去送死。
“具體神通如何,我不得而知,但據東華帝君得到的傳承可知。”杜格環視眾人,“才氣在身,詩可殺敵,一句瀚海闌干百丈冰,可凝冰百丈;一句鐵馬冰河入夢來,可使千軍萬馬進入他人夢中;一句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可引瀑布之水從天而降……”
嘶!
在場的文官倒吸了一口冷氣,腦海裡自然而然浮現出了杜格形容的畫面,一時間心潮澎湃。
修行一道他們不熟,但詩詞一道他們熟悉啊!
別的不說,單單那句飛流直下三千尺,就足以引的人遐想萬分了,這句詩怕不就是古代文聖所做吧!
“必須是自己所作詩句嗎?”吏部尚書問,他不擅長詩詞之道,擔心趕不上這波福利,未免有些焦慮。
“若人人都需自己作詩,文心如何能夠長久?”杜格笑笑,道,“對敵之時,他人所作詩句自然也可使用,只不過必須能承受詩句消耗的文氣罷了。”
“如何提升文心文氣?”又有人問。
“自然是寫詩寫詞寫文章,文章詩詞若得天地認可,便會天降文氣灌體。”杜格道,“若無修行之法,人族如何於遠古時期立足?如何跟妖族,跟修士,跟億萬鬼靈抗衡……”
杜格越說越像真的,許景暉頻頻皺眉,彷彿看到了一個真的人族文聖提筆安天下的畫面了。
莫非他說的一切全是真的?
種子計劃是因為得到了人皇傳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