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棉衣衛
援兵就躺下了一片。
“丁昌,你們幹什麼?”活著的人驚恐的問。
“幹什麼,殺人。”丁昌獰笑了一聲,手一揮,“殺,一個不留。”
殺死了領頭的趙哥,把剩下的人交給身後的護院。
丁昌帶著幾個人,當先撞進了地字號,二話不說,便闖入人群展開了殺戮。
此時,杜格也帶著總管跟了過來。
一進院子,杜格便高高舉起了那個被丁昌砍死的貴公子的頭顱,高聲道:“侯雲封,知州二公子死了,柳相爺的侄女婿也死了,龍柳山莊的每一個人都逃不了責任,弄不好咱們都給給他陪葬,反了吧,殺光所有人才能活,莊子裡的人一個都不能留……”
有了總管做內應,杜格蠱惑起別人的時候,越發得心應手,而且有針對性了。
正在和丁昌纏鬥,邊打邊罵的侯雲封看到杜格手裡的頭顱,陡然一震:“你是誰?”
“我是誰?我是你救你命的人。”杜格哼了一聲,把手裡的頭顱朝他用力砸了過去。
侯雲峰條件反射的揮刀格擋。
噗!
一顆大好頭顱當時被他分成了兩半,腦漿子濺射的到處都是,看臺上的觀眾哇哇大叫。
“好你個侯雲封,竟然把二公子的腦袋砍成了兩半,你死定了。”杜格促狹的笑了一聲,揮刀把前面一個人的腦袋削了下來,才有看向了總管,“張兄,這個場子最富貴的人是誰?”
總管伸手指向了一個大腹便便的胖子。
那胖子正在護衛的掩護下,朝著院門的方向匆匆的撤退。
杜格朝那邊掃了一眼,飛身躍起,凌空朝他撲了下去,渾然不顧護衛朝他砍過來的刀,在被一刀戳進了小腹的情況下,硬是一刀把那胖子的腦袋砍了下來。
然後。
鋼刀往下劈,剖開了他的胸腔。
杜格一伸手,把裡面跳動的心臟扯了下來,然後,當著所有護衛的面,砰的一聲捏爆了。
他怪笑一聲,退回了人群之中:“又死了一位貴客,侯雲封,你想擔責任嗎?”
侯雲封看著被杜格殺死的胖子,木呆呆愣在了原地,一臉的絕望。
丁昌哼了一聲,不再理他,而是追隨杜格,殺起了院子裡的其他人。
他也知道,靠他們幾個根本沒辦法殺光龍柳山莊的人,唯有拉更多的人下水,他們才有希望殺光龍柳山莊的貴客。
即便殺不光,身邊的人多了,應對的時候,也不至於束手無策。
“想活,想死?”杜格宛如一個血人,突然出現在了侯雲封面前,“想死就對我出手,不想死就隨我們一起殺人。”
連兇殘帶勸導,又殺了幾個重量級的人物,杜格的屬性和排名都漲得飛快,此時的身手已經不弱於丁昌了,即便侯雲封偷襲他,也傷不了他。
突然。
十幾個孩童連同十幾個護院從院外衝了進來,和地字院裡看客們殺在了一起,片刻的功夫,便被他們幹掉了一大片人。
“你們的主子死了,法不責眾,不想死跟我們一起殺人啊!”混戰中,杜格繼續發揮他毀人不倦的技能,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成為他隊友的人。
……
地字號院、山字號院、水字號院……
杜格帶著被他裹挾的人,一路殺了過去,越殺他身邊追隨的人越多。
但沒有不透風的牆,他控制不了所有人,總有漏網之魚逃出去報信。
當杜格殺到火字號院時,整個龍柳山莊已經亂成了一團,到處都是奔逃的看客和嫖客。
而龍柳山莊的莊主終於反應過來,帶著一群人急匆匆的殺了過來,把杜格堵在了火字號院外面……
第519章 一挖就是一個大雷
“周慶,丁昌,侯雲封,都給我住手!”
看著依舊在追殺貴客的丁昌等人,莊主龍義臣目呲欲裂。
聽聞角鬥場的貴人死了,他便帶人火急火燎的跑了過來,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但眼前血流成河的場景已經讓他眼前一陣陣發黑,幾欲暈眩。
“龍莊主,救命。”有被追殺的人看到龍義臣,像是看到了救星,連滾帶爬的向他跑了過來。
“龍義臣,你死定了,我爹不會饒了你的……啊!”也有自知命不久矣的人,看到姍姍來遲的龍義臣,對著他發出了惡毒的詛咒。
“莊主,知州二公子死了!”
“柳相爺的侄女婿死了……”
“張半城也死了。”
“莊主,反了吧,死的人太多了,但凡跑出去一個我們就都完了……”
……
杜格還沒開口,已經熟練了套路的各個場子的總管,便七嘴八舌的對龍義臣展開了勸降。
中間夾雜著求救聲,咒罵聲。
龍義臣臉上陰晴不定,每聽到一個名字,他的心便涼上一分,他不明白,事情怎麼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龍柳山莊這是招誰惹誰了?
這麼多年都平安無事,怎麼突然間就翻了天?
是誰走漏了風聲?
可龍柳山莊的客人你勾連著我,我勾連著他,是個龐大的利益集團,這麼多年,多少人想查龍柳山莊,都被他們按了下去……
為什麼?
龍義臣百思不得其解。
是誰?
究竟是誰要對付龍柳山莊?
“龍莊主,怎麼辦?”龍義臣身旁,副莊主袁歡眉頭緊皺,同樣有些不知所措。
龍義臣皺眉不語。
恰在此時。
杜格的聲音適時響起:“龍莊主,死的人太多,蓋子捂不住了,上面的人要明哲保身,你甘心當替罪羊嗎?”
用膝蓋想也知道,龍柳山莊搞這麼大,不可能是一個江湖人士能撐起來的。
所以,杜格這句話可謂是誅心之言了。
“你是誰?”龍義臣的武功最高,聞言迅速鎖定了杜格,雙目如電,眼睛裡的恨意像是要把他穿透一樣。
“救你的人。”杜格輕笑了一聲,“你背後有人,老夫背後自然也有人。”
天字號院的二公子叫破了他的身份,丁昌是等人知道他是妖邪。
但這些人和他繫結在了一起,當前是絕對不會吐露他真實身份的。
其他別的知道他身份的人都死了,現在杜格的屬性越來越高,基本不怎麼受傷了,以至於後來那些被他追殺的人,根本沒看出來他是妖邪。
而且,丁昌等護院也在殺人,杜格混在其中並不顯眼,驚慌失措的觀眾根本顧不上往那方面想。
何況,這個世界是有真妖物的,而且異星戰士的數量少,還沒在這個世界掀起多大的風浪,大部分人就被按了下去。
很多人根本沒把妖邪放在心上,這些達官貴人根本不認為所謂的亂世妖邪能跟自己扯上關係。
“你是誰?”龍義臣問。
“老夫百年前有個諢號,叫做逍遙子。”杜格道,孩童的身形太缺乏說服力,他不得不給自己安插了一個新的身份。
龍義臣愣了一下,再問:“你是肅王的人?”
肅王?
這破山莊後面還有王爺入股嗎?
杜格嗤的笑了一聲:“龍莊主,再不做抉擇,你就真的沒有機會了。”
“龍義臣,你敢反,王爺饒不了你,我已經派人去通知王爺了。”遠處,一個身影帶著四五個人飛奔過來,邊跑邊喊,“現在能救多少是多少,抓住罪魁禍首,我保你無罪,不可誤了王爺大計。”
“自身難保,還有臉保別人?”杜格繼續挑撥,他冷笑一聲,“再者說了,你確信能抓住我嗎?”
龍義臣臉上陰晴不定。
最終在技能的影響下,邪念還是佔了上風,他回頭看向來人,道:“馬總管,我們攜手誅殺偈祝箩嵩谕鯛斆媲埃偣軇毡貛妄埬趁姥詭拙洌駝t,龍柳山莊出事,總管也逃不了罪責……”
“好。”馬總管根本不會想到,龍義臣會被三言兩語勸反,聞言並沒有懷疑,“你左我……呃!”
聲音戛然而止,卻是馬總管在經過龍義臣身旁的時候,被龍義臣反手一刀,直接割斷了喉嚨。
馬總管捂著喉嚨,不敢置信的指著龍義臣,想說什麼,卻一句話都沒說出來,喉嚨裡發出了呵呵的聲音,一頭栽到了地上。
龍義臣倒也果決,轉身和馬總管帶來的人纏鬥在了一起,一邊打一邊吩咐:“袁歡,傳令下去,圍殺所有龍柳山莊客人,一個不留。”
袁歡本來在看著被砍倒的馬總管的身體發愣,聞言條件反射的一震,連忙應道:“是。”
龍義臣帶來的人,在他下令之後,便衝進了人群,對著所有的賓客展開了屠殺。
……
“龍義臣,你不得好死。”
“龍義臣,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葉輝,不要管我了,衝出去告訴我爹,讓他給我報仇。”
……
當龍柳山莊的人開始行動,杜格停了下來,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這場鬧劇,心中波瀾不驚。
那些人在屠刀之下又哭又喊,看似悲慘之極。
可誰又曾想過,一刻鐘之前,也是這群傢伙吃著肉喝著酒,用一群沒長大的孩子取樂呢?
從龍柳山莊離開,這群人照樣是一群道貌岸然的傢伙,說不定還會咂咂嘴,回味在龍柳山莊的享受和刺激,不會受到任何懲罰……
這本就是一群死有餘辜的傢伙!
作為引發了龍柳山莊慘案的導火索,哪怕他停了下來,屬性也一直在增長,這一會兒的功夫,他的感知已經可以覆蓋整個龍柳山莊了。
龍義臣的命令執行的相當徹底,他們傳播資訊用的是哨聲,在哨聲的指揮聲中。
莊子裡的明哨暗哨全都行動了起來,不問原因,忠盏膱绦旋埩x臣的命令,當他們行動起來,龍柳山莊就是一個天羅地網,根本沒一個人能從山莊裡逃出去。
顯然。
龍柳山莊應該針對這個情況做過預演。
杜格一陣慶幸,虧得他覺醒了毀人不倦的技能。
否則摸進來容易,想跑出去基本不可能,除非他放開了使用神力。
想到神力,杜格修行的心越發的迫切了,學會了仙術,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使用神力,那時無論做什麼事就都容易了,不會像現在這樣縮手縮腳。
想到龍柳山莊背後有皇家的人,杜格越發的對天上的神靈嗤之以鼻了。
允許這樣的惡事發生,那群神靈要麼是一群自私自利的傢伙,要麼無法監管全世界,這對他而言,都是一件好事。
……
杜格身旁,十多個孩子手持利刃,背朝著他,成品字形把他護衛在了中間。
顯然,他們在刻意保護救命恩人的安全。
看著這群身單力薄的孩童,杜格默默嘆息了一聲,開啟了個人面板。
他的個人排名一路向上飆升,一會兒的功夫,便從吊車尾一路衝到了二十八名的位置……
杜格忍不住咂了下嘴巴,龍柳山莊背後的權貴太多,這事怕是又捅破天了。
現在是二十八名,等龍柳山莊的慘案發酵,他的排名恐怕分分鐘又衝進前十了。
還說不擔心月底排名公佈……
真就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如果真有被天庭控制的異星戰士,月底排名一旦公佈,又把他推到風口浪尖了。
真特孃的!
杜格暗罵了一聲倒黴,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想要實力就不能苟著,而苟著沒有實力,就意味著要承擔更大的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