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棉衣衛
他們知道,無論什麼事情。
熱度也就是一陣。
找幾個專家學者,從中攪和幾下,找幾個新的熱點,帶幾輪節奏,風向自然而然的就轉變了。
說不定網民自己都能吵起來……
神神怪怪的事情,越傳越假,沒有親眼所見,誰又會真的當真呢?
至於親眼所見的,也沒有幾個人會相信他們的。
……
杜格指使趙紅梅,買回來了大量的硃砂、黃紙,把自己關在酒店的房間裡,畫了一天的符。
他要為晚上的戰鬥做準備,普通人用來刷屬性,修行界才是對付考生的主要戰場,他必須贏得修行界的友誼。
趙紅梅不知道杜格學藝的過程,也不知道杜格和修道界的後輩約戰的事情。
所以,完全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的他,聽話買回了符紙,由得杜格練習,而她則忙於給杜格擦屁股善後。
在她看來,杜格才追隨素問道長學了一天,怎麼也不可能自己畫符的,那些雷符、雲雨符之類的,一定是素問道長給他防身的。
只要杜格乖乖聽話修道,不在網上惹事,就是最大的成功。
……
下午時分。
青松找到了杜格,可一進門,就被杜格一張定身符,給定在了地上。
然後,他眼睜睜的看著杜格像流水線工人一樣,流暢的畫出了一張又一張的符篆,什麼勸說的話都說不出來了,掙脫定身符後,默默在一旁,為他調配起了硃砂。
此時此刻。
他明白師父為什麼會閉關?
小師弟為什麼會大放厥詞,要挑戰所有年輕的修行一輩了?
學了一天,就能毫不停歇的畫符,靈力好像無窮無盡一樣,換他有這等天賦,早狂的沒邊了。
和小師弟比起來,青松感覺自己這輩子的修行都修到狗身上了。
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若不是還要看著小師弟,別讓他把其他門派的人打擊的太狠。
青松都想和師父一樣,閉關修行,再也不露頭了。
“小師弟,晚上和那些門派的後生戰鬥的時候,儘量收斂著點,別傷了別人性命。”青松調配硃砂,換了一種方式勸自家師弟。
“放心,青松師兄,我有分寸。”杜格笑笑,又畫了一張定身符,“還要多謝師兄來幫我壓陣,你和玉明師兄不一樣,他的膽子太小了,光想讓我給那些垃圾道歉,我多驕傲的人啊,師父都說我是修行的天才,早晚成就金丹大道,怎麼可能跟那群不如我的道歉……”
我也不是來跟你壓陣的啊!
青松默默嘆息了一聲,道:“小師弟,定身符不用畫那麼多,我是剛才沒有防備,才被你定住,真正戰鬥的時候,定身符用途不大的。”
“多謝師兄提點。”杜格笑笑,“反正有的是時間,我就是多畫一些,練習一下手感。”
定身符並不是單從的“禁”字,對付普通人,或許能定他們個一兩分鐘。
但對付修行之人,最多也就能定住他們兩三秒,修為高的,說不定只會讓他們的行動停頓一下。
前提是符篆還要打在對方身上,對操作的要求極高,這也是符派不擅長戰鬥的原因所在。
但對於杜格來說,哪怕頓一下,也足夠他發起強悍的攻勢了。
畢竟。
除了符籙之外,他還有關鍵詞帶來的強悍武力。
符籙中多是一些鎮邪、驅鬼之類的,而攻擊類的要麼是五雷符、要麼是神火符,大家無冤無仇,總不能把這些修道界的後輩都打死了。
第279章 究極歧視
晚上七點多。
杜格拎著一個大包,來到了龍灣俱樂部。
青松跟在他身邊,臉上說不出是什麼表情,偶爾瞥一眼他揹著的包,他的眼角就會不自覺的抽搐幾下。
杜格安安靜靜畫了一天的符,再沒作妖。
雖然網上仍有許多不同的聲音,但在各方勢力的協助下,杜格搞出來的風波也在漸漸平息,趙紅梅安心了許多。不過,她仍不放心杜格,堅持追來了龍灣俱樂部。
生怕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杜格又搞出了什麼大新聞。
說實話。
跟杜格的這兩天,比她幹了一年還要累。
“程禹是吧!”一個二十出頭,大學生模樣的人,看到從車上下來的杜格,冷哼了一聲,率先迎了上來,斜了他一眼,“走吧!大家都等你好久了。”
看著面色不善的少年,趙紅梅的心再跳一拍,心中再次生出了不好的預感:“程禹,你來這裡幹什麼?”
“教訓一群無名之輩。”杜格毫不掩飾的道。
“你……”趙紅梅張嘴想勸杜格注意身份不要亂來,可突然想到,修道界的人不是她能干涉的,便把話頭又咽了回去,這裡的事情總不會傳播出去。
既然不會洩露,那她還管個毛啊!
等風波平息之後,被公司和官方同時封殺的程禹,已經不會有出頭之日了。
再熬幾天,她就徹底自由了。
而且。
冥冥之中,趙紅梅有一個直覺。
當時素問道長的護身符並沒有擋住天魔王,此時的程禹早不是之前的程禹了。
但她不敢把這個秘密說出去,畢竟,連素問道長也沒看破程禹的身份。
“敢問這位師弟師出何門?”看著桀驁的杜格,青松無奈的上前一步,抱拳問。
該緩和還要緩和,總不能真讓程禹把所有人得罪死了。
“我……”所有人的憤怒都基於杜格,跟外人沒有關係,清心觀的玉明又在群裡給大家賠了一天的不是,大學生模樣的青年自然不會遷怒其他人,他回頭看了眼青松,剛準備回答,就被杜格打斷了。
“師兄,不過來打一架而已,用不了多長時間,打完就回去了,沒必要問他們的名字。”杜格輕蔑的掃了他一眼,道。
“……”青松。
“好。”大學生模樣的人被杜格氣樂了,“好,好,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堅持住你這份硬氣,別一會兒求爺爺告奶奶就行……”
杜格看了他一眼,嗤的笑了一聲,似是不屑於跟他說話,把歧視演繹到了淋漓盡致。
……
在大學生的帶領下,眾人穿越龍灣俱樂部,直接來到了地下一層。
地下一層的面積很大,差不多有一個足球場大小,最中間是一個巨大的擂臺。
觀眾席的位置很少,最多隻有百十個來個位置。
此時。
擂臺上已經站了十幾個人,有男有女,什麼樣的打扮都有,所有人共同的特點就是年輕,最多也不超過三十歲。
杜格一進場,所有人的目光就都投了過來。
“喲!這不是我們替百姓負重前行的程大明星嗎?不敢自己來,還帶家長來了。”
“還帶著自己的經紀人,真打起來,經紀人可護不住你。”
“小陸,你怎麼把他的經紀人也帶進來了,一會兒傷到她怎麼辦?”一個看起來稍微年長的男人皺眉看向了趙紅梅,皺眉道,“把她先送出去。”
“請吧!”叫小陸的大學生模樣的青年看向了趙紅梅,“小姐,麻煩你出去稍等片刻,放心,我們就是正常的切磋,不會傷了你們的大明星的。”
“不用。”卻是杜格開口,攔住了他,他豎起了三根手指,“三分鐘,最多三分鐘,戰鬥就會結束,憑你們的水平,還傷不了她。”
說著話。
他蔑視的目光掃過了場內的眾人,在“表白哥”的臉上停頓了一下,便不動聲色的把他忽略了過去。
以一個普通人的身份,混到了這個場子裡,是考生沒錯了,還是覺醒了技能的那種。
而且,說不定有影響人心志的技能。
“表白哥”陳子永也在觀察程禹,此時他也確認,眼前這個狂妄的明星考生的身份了,
跟羅茜和謝仲混了一天,憑藉唇齒如蜜的技能,陳子永贏得了兩人的友誼,又透過耳聰目明得知了程禹要和他們挑戰的事情,理所當然的混進來湊熱鬧了。
他必須找個機會介入修行界。
在杜格來之前,他已經透過表白,贏得了眾多年輕修行者的好感。
至於自身的安危,他從沒擔心過。
其一,他不相信,一天的時間,程禹可以打的過這麼多修行者;
其二,他覺得自己的技能,完全能夠和程禹化敵為友,讓他為自己所用。
進入這個模擬場的,大多有自己的想法,也觀看過杜格的各種回放影片,把他的經驗奉為了鐵律。
在每一個模擬場裡,杜格都有一個助手,哪怕是臨時助力,也是合作伙伴。
所以。
這個模擬場裡的考生們很傾向於團隊合作,而且,堅信自己有資格拿捏對方。
杜格一句話,又挑起了眾人的怒火。
“狂妄,程禹,下來,小爺第一個會會你。”一個二十出頭,看起來頗有些壯碩的青年一躍來到了擂臺中間,他手裡拎著一柄降魔杵,一看走的就是以力降妖的路子。
杜格慢條斯理的拿出了手機,遞給了青松:“師兄,這是我的第一場戰鬥,幫我錄一下像。”
“師弟,下手輕點,別太過分了。”青松無奈的接過了手機,再次叮囑道。
孰料。
這一句話,比程禹說出來還過分。
在場的眾人俱都把不敢置信的目光投向了青松,似是不相信他會說出這樣的話。
“一起來吧!”杜格把包開啟,狂妄的看著眾人,“超過三分鐘算我輸,誰要撐不住了,報自己的名字和師門,我會停手。”
譁!
眾人譁然。
“臥槽,這小子太狂了。”
“羅師兄,你收著點兒力,別把他打死了,我還要揍他呢!”
“我們為什麼不一起上呢,跟這狂妄的小子,講什麼道理?”
……
杜格靜靜的看著眾人爭吵,微微一笑:“好,讓了你們三十秒,還剩兩分半。”
場合的聲音戛然而止。
而此時。
杜格一揮手。
十多張靈符已然從從包裡浮了出來。
他手一揮,十多道靈符同時襲向了場內的所有人。
青松的眼睛突地瞪大了,臥槽,連御十符?
“艹,有點東西。”
一下子打出了十幾張符咒,同樣震驚了場內各門派的修行後輩們,換做以前,他們少不得要驚呼一聲妖孽的。
但現在,杜格一出手就是針對的所有人。
誰能咽得下這口氣?
何況,被杜格嘚瑟了一天,所有人都憋著一股勁,打算給他一個最深刻的教訓呢!
“來得好。”拿著降魔杵的青年舉杵砸向了朝他射過來的靈符,決定以力破力,硬撼靈符。
而其他人也各自拿出了手段,有的掐訣唸咒,有的邁動步伐走位,有的祭出了法器護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