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棉衣衛
對方能在戰鬥中扒光他們,就能隨時要他們的命,是築基期裡的高手,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兩個被扒光的傢伙,更是連地上的衣服也顧不得撿了,跟著大隊伍就向外逃命。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嗎?七師弟,小師妹,纏住他們。”杜格獰笑了一聲,縱身撲向了距離他最近的光人,屬性增長之後,他的速度提升了許多,靈力加持之下,兩三步便追上了那人,手掌向前拍。
那人大駭。
下意識的回身招架。
兩手相交。
啊!
一聲慘叫!
那人的手掌已然齊腕而斷,鮮血噴湧而出,他目露驚恐之色,忍疼用靈力封住了傷口,不敢戀戰,轉身再逃。
“敢跑,就把你腦袋擰下來。”杜格威脅。
聞言。
那人更不敢停留了。
他敢跑,杜格自然不會跟他客氣,再次衝到了他的身後,一把摸了過去,他一縮腦袋,被杜格摸到了肩膀上。
這次杜格採用的是隨機抓取的方式。
當手掌離開他身體的一剎那,一顆砰砰跳動的心臟,落入了杜格的掌心。
啊!
一聲慘叫!
那人撲倒在地,死不瞑目。
果不其然,當外物被洗劫乾淨後,就開始摘對方的臟器和肢體了。
雁過拔毛,果然霸道!
杜格驗證了技能的殘暴,丟掉熱乎乎的心臟,重新起身,向那群逃跑的人追了上去,接連三個模擬場,殘酷的場面見多了,王三一個妹子,都能把玩骷髏頭面不改色,區區一個心臟,還不至於動搖他的心志。
……
先奪手,再奪心。
杜格的屬性又增長了少許,緊緊咬在了那群人的身後:“別跑,乖乖留下讓我搶,還能留你們一命,被我抓住,命都給你們搶走了。”
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前面的人跑的更快了。
畢竟。
他們殺了對方的師父,又殺了七星門好幾個弟子,雙方已經是不死不休的死仇,被他抓住了有命才怪。
“前輩,你左右不過是個築基期,當真要對我們趕盡殺絕嗎?”帶頭的人看著越追越近的杜格,“天嵐谷築基高手就有十幾人之多,你殺了我們,天嵐谷必定和你不死不休,為何不離開這破落的七星門,去廣闊天地逍遙自在呢?”
“就是,築基高手,在何處不能混口飯吃!”另一人附和,“何必為七星門陪葬?我們引薦你去天嵐谷,照樣會被奉為上賓。”
“小爺只不過要扒光你們出氣,你們跑什麼啊,我為七星門賣命不值,你們為天嵐谷賣命就值嗎?命丟了,天嵐谷再輝煌,你們也享受不到了啊!”杜格道,“我七星谷缺人,我說話算話,只要你們肯加入我七星門,我可以饒你們不死……”
說話間。
杜格已經衝到了最後一個人的身後,一伸手,手裡已然多出了一柄長劍。
杜格戰鬥天賦極高,他手裡剛搶到的長劍順勢向前一刺,已然戳進了他的後背……
嗷!
那人慘叫了一聲,猛地向前一竄,跑的越發快了。
“兄弟,不停下來療傷嗎?你們老大說的沒錯,我隨時可以放棄七星門逍遙自在,但你們死了,可就真死了。天嵐谷不一定能抓得住我,為你們報仇。”杜格緊咬在了他的身後,繼續用言語蠱惑人心,“好死不如賴活著,今天不死,以後說不定就有機會翻盤呢!”
受傷的那人心中惶恐,本就跑不快,很快就被杜格追上。
杜格摸到他的一瞬間,又把他的中衣抽了出去,然後,順手又往他後腰上戳了一劍。
兩處傷口發出劇烈的疼痛,繼續跑下去,再給他戳上幾劍,也是死,那人一咬牙:“前輩,我願意加入七星門,求前輩饒命!”
“好,你先站下。”杜格笑道。
那人深吸了一口氣,應聲站下。
隨後。
他就感覺到,一雙手在他身上飛速的撫過。
然後。
他就同樣變的清潔溜溜了,連帶著一頭秀髮也被薅的乾乾淨淨。
他欲哭無淚,這是什麼惡趣味啊!
“我寬宏大量,饒你一命,你且在此療傷,我去追他們。”杜格衝他笑了笑,順勢給自己刷了一波高尚,又向前追了上去,邊跑邊喊,“識時務者為俊傑,一名弟兄已經投降了,你們還要跑下去嗎?那光著的兄弟,再跑下去就天亮了……”
光溜溜的小師弟黑著臉,悶頭逃命,天亮又能怎麼樣,只要能跑掉,衣服還不是隨便搶!
“師兄,他又追上來了。”一個蒙面人驚恐的道,“速度比剛才還快,根本就是在戲耍我們,跟他拼了吧!繼續下去,就被他各個擊破了。”
“他不是愛扒人衣服嗎?”另一個蒙面人道,“我們找一個人纏住他,其他人趁其不備,也許有機會把他刺死。築基期高手又怎樣,戰鬥中如此兒戲,因為大意被越級斬殺的高手還少嗎……”
“好,拼了。”帶頭人回頭瞥了眼越追越近的杜格,“老四,你身上零碎多,你來負責纏住他,我們幾個殺他。”
“憑什麼是我?”老四下意識的反問。
“難道還能是小師弟嗎?”帶頭人瞪了他一眼,道,“有小師弟和老六前車之鑑,沒被他扒乾淨之前,基本不會有危險的,都是大老爺們,殺了他,你把衣服穿回來就是了,矯情什麼?等他追上來,我們所有人都得死……”
老四目光閃爍,終於下定了決心:“好,我纏住他,你們速速殺他,事先說好,衣服可以脫,但頭髮絕對不能被他剃掉,春梅還在門內等著我……”
“放心,我早看到了,不被他抓住髮髻,頭髮不會有事,你自己注意閃避就是了。”帶頭老大交代了一聲,瞥了眼追上來的杜格,猛然回身,“師弟們,殺!”
……
刀光劍影,衣服橫飛。
半刻鐘之後。
七星門的山門外,多出了幾個清潔溜溜的光頭,一個個驚恐的看著杜格,好似見鬼了一樣。
他們的計劃成功了。
卻也失敗了。
老四的確犧牲自己,纏住了杜格,他們的劍也好幾次刺中了杜格,但詭異的是,他們劍拔出來後,杜格的傷勢幾乎在瞬間就痊癒了。
好像對方就是個不死人一樣!
這一幕。
徹底摧毀了他們的戰鬥的信心。
然後,所有人的東西就被杜格洗劫一空了。
“你……你不是人。”帶頭人看著杜格,聲音發顫,“即便是金丹真人,也不能被劍刺中後,毫髮無傷。”
“你確信刺中我了嗎?”杜格笑著看了他一眼,隨口敷衍,“小爺我能隔著外套拿你們的褻衣,手法身法,當世無敵,又怎麼會被你們幾個小雜魚刺中?你們刺中的,不過是我的一個殘影罷了。”
“……”帶頭人看著杜格衣衫上鮮紅的血漬,張了張嘴,不說話了,殘影也好,癒合快也好,他們已經成了對方的階下囚,追究這些已經沒有意義了。
殊不知。
杜格雖然靠著技能拿下了幾人,但心中也有些鬱悶,劫掠比他境界高的人屬性漲的的確快。
但這種快,不是他想要的。
習慣了滾雪球一樣的刷屬性,靠這樣劫掠刷屬性太慢了。
除非他能把大乘境老祖給洗劫了,瞬間揚名天下。
否則,搶這些無名小卒,給他十年,也不一定能達到第二個模擬場貿易那滾雪球刷出來的屬性。
劫掠的路走錯了啊!
怎麼能讓劫掠和貿易一樣呢?
貿易,劫掠?
貿易?
忽然,杜格腦海裡靈光一閃。
資本。
資本的本質就是掠奪,誰還能比資本掠奪的更快嗎?
第199章 訓誡
彷彿一道閃電照亮了杜格的腦海,他只感覺前路豁然開朗。
什麼是悟道?
這就是悟道!
天嵐谷的幾兄弟看杜格半天不說話,也不敢說話,他們面面相覷,看著清潔溜溜的師兄弟,一個個用手捂著自己的要害部位,心中忐忑,對命叱錆M了擔憂。
沒辦法不擔憂!
他們要是女人也就算了。
進入天嵐谷這麼多年,他們外出執行任務,遇到過形形色色的敵人,狠辣的、殘暴的、俠義的……
但從來沒有一個像眼前人這麼變態的。
戰鬥中給人剃頭、扒衣服;
甚至為了扒衣服,還專門研究出了一套手法,也是沒誰了!
在他們的情報裡,七星門就是個小得不能再小的門派,沒有高手,突然冒出來這麼一個變態,那麼,只剩下了一個可能。
他修行了讓人性情大變的邪門功法,或者說,他要用光屁股男人練功,比如爐鼎,或者採陽補陽什麼的……
無論哪種,都不是他們願意面對的。
……
這時。
七師弟和小師妹從山門飛奔而下,姍姍來遲。
啊!
又是一聲尖叫。
小師妹急剎車,轉身,一氣呵成,緊接著,羞惱的聲音傳來:“三師兄,你就不能給他們留一件衣服嗎?把他們全部扒光,像什麼樣子?”
那是扒嗎?
這分明是搶!
杜格瞥了回頭看了關萱一眼,糾正:“叫掌門師兄。”
小師妹噎了一口氣,催促道:“你先讓他們穿上衣服。”
幾個光人向小師妹投去了感激的目光,大魔頭就在面前,他們是不敢有什麼非分之想的,只期盼著能快點穿上衣服,現在這個樣子,讓他們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小師妹,師父死了。”杜格嘆了一聲,語氣忽然變得沉重。
“……”關萱陡然愣住,不明白杜格為什麼突然提起這個。
“小師妹,師父死了,以後再沒人能護住你了。七星門風雨飄搖,隨時可能傾覆,門內就剩下了我們三個人,你要學會睜開眼,面對這個殘酷的世界了。”杜格語重心長的道。
七師弟看看杜格,又看看對面侷促的幾個人,若有所思。
關萱回頭,想問杜格是什麼意思,但看到那幾個光人,又飛快的轉了回去。
“當你在外遇到敵人,他突然解下了衣袍,你也像現在這樣子轉過身,把後背的空門亮給他們,任由對方宰割嗎?”杜格的語氣突然嚴厲,“還是說,你認為遇到的敵人都是正人君子,會和你公平對戰……”
是啊!
哪有什麼正人君子?
變態很多的!
天嵐谷的幾個師兄弟看著杜格,對他的話感同身受。
他們的目光幽怨,可你丫是怎麼做到義正詞嚴的訓導自家師妹的,以身作則嗎?
小師妹劇烈的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