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是練武,怎麼變成神通了 第77章

作者:風雨路燈

  “我回不了家了....”

  “我回不了家了”

  中年男子不斷重複著這段話。

  他的面容,迅速變得惡毒陰森起來,雙手浮現屍斑,長出一根根尖刺,散發著陰寒惡臭氣息。

  “回家嗎...”

  秦陽目光一凝。

  “那麼,我便送你回家!”

  他正想拔出凌月刀。

  那中年男子驟然化作一道白影消失了。

  呼呼~~

  一股陰風襲來。

  左邊!

  秦陽猛地抽出凌月刀,斜斜斬出一刀。

  鐺地一聲。

  那詭異中年男子的手爪正好和凌月刀碰在一切,迸發火星。

  秦陽順勢一掠,破鋒神通形成的煞氣瞬間將手爪表面皮膚切開。

  一股詭異氣息卻順著凌月刀,想要侵染在秦陽身上。

  秦陽極速咿D起龜蛇氣。

  當化作大蛇暴動的狀態之後,陰寒深沉的龜蛇氣瞬間將縷詭異氣息吞噬,同時在凌月刀表面附上一層幽藍之光。

  破軍·森林勢!

  噗嗤嗤~~

  凌月刀化作森然嚴密的層層刀光,疊加斬向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面容惡毒,雙手形成亂影,瘋狂戳向秦陽。

  鐺鐺鐺~~~

  瘋狂地對碰纏殺。

  一縷縷擴散出來的刀氣不斷將房間的事物都給切碎。

  花瓶桌椅凳子床鋪.......

  就連倒在地上的杜子藍都差點被一抹刀光波及,嚇得他急忙躲去牆角。

  將近百招之後。

  秦陽催動體內龜蛇氣。

  那深沉如海的氣息化作狂暴洶湧之力。

  轟地一聲!

  一抹幽藍刀光猛斬而出!

  噗嗤!

  中年男子哀嚎一聲,一條左臂被秦陽一刀給削去。

  同時間。

  秦陽左手凝聚勁力,整條手臂都宛若鋼筋般擰在一起,對著中年男子的胸口就是一記奔雷掌。

  嘭!

  中年男子的胸膛都被這奔雷掌打得崩塌下來,身體向後倒飛。

  又是一聲巨響。

  牆壁被狠狠撞碎。

  秦陽獰笑著,舉著凌月刀就追了出去。

第75章 回憶

  中年男子被秦陽一刀斬飛出房間,落在後院之中,正掙扎著站起來。

  呼!!

  一股疾風猛地襲來。

  凌月刀直接扎穿了他的腦袋。

  “我......”

  此刻。

  中年男子再也沒有了惡毒,神色帶著一絲不甘和懷念。

  “我...想回家...”

  他望著秦陽,身形逐漸化作了白煙消散。

  “回家...”

  秦陽微微一愣,轉身走進房間內。

  “咳咳咳....”杜子藍聽見外面沒了動靜,正想爬起來去看看什麼情況。

  嘭~

  秦陽走進房間內,直接一腳踢過去。

  “你...”

  杜子藍正想訓斥,可看見對方那冰冷深沉的眼神,嚇得不敢出聲。

  “那鐲子在哪裡?”

  秦陽淡淡出聲。

  “鐲子....什麼鐲子?”杜子藍一愣。

  “你從庫房拿出來的鐲子。”

  “你不說也行,反正再被邪祟纏上,我可不會出現那麼及時了。”

  秦陽冷笑道。

  杜子藍聽見這話,急忙從懷裡掏出一條翠綠手鐲出來。

  “大人,這樣我是不是就沒事了?”

  杜子藍害怕地問道。

  經歷過今晚之後,他可不想再被這些鬼東西纏上了。

  “不知道。”

  “平生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

  秦陽收起鐲子,留下一句話後,轉身走人。

  杜子藍似乎被觸動,留在原地發呆。

  .......

  秦陽走出杜子藍的宅邸後,便在街口的一處拐角和孟奉碰頭。

  “這邪祟被我殺了。”

  “記得給我寫結案報告。”

  秦陽笑道。

  “秦大人放心,我回去連夜通宵給你趕出來。”

  孟奉哈哈一笑。

  “那我先走了...我還要將這手鐲送回巡天司,看看怎麼處理。”

  秦陽告辭離開。

  次日一大早。

  秦陽便返回到了巡天司,進入誅邪殿內,將手鐲交給了韓千月。

  “韓主管...這手鐲怎麼辦?”

  秦陽問道。

  “你拿出去,用火燒了就行。”

  韓千月將這手鐲拿起來,仔細看了眼。

  “這麼簡單?”秦陽一愣。

  “嗯...這寄生在手鐲的邪祟應該被你宰了。”

  “如今可能只剩下一點殘念在裡面,危害不大。”

  “你拿去賣了都行。”

  韓千月淡淡道。

  “那倒不用....”

  秦陽搖搖頭。

  他將手鐲拿起來,回到自己院落內,找來一個火盆,正想將手鐲給燒了。

  “唉唉唉~”

  “你小子幹嘛呢?”

  “這麼漂亮的手鐲你燒了做什麼?”

  松靈子吊著白綾,從樹幹滑落下來。

  “本少爺有錢,任性。”

  秦陽直接點火。

  “你不要就給我。”

  “這麼漂亮的手鐲,師妹一定很喜歡!”

  松靈子直接一個閃身,將秦陽的手鐲給搶過去。

  “死人的東西你都搶。”

  “還有沒有一點道德了。”

  秦陽吐槽道。

  “什麼叫死人的東西....”

  “嗯....這手鐲好像還真殘留著很深的執念。”

  “應該被邪祟汙染過吧。”

  松靈子眉頭一皺。

  “嗯...那邪祟被我殺了。”

  “不過你能感知道那執念是什麼嗎?”

  秦陽好奇問道。

  他覺得那中年男子臨死前,一直喊著回家回家的。

  “可以是可以。”

  “你要不要試一下?”

  松靈子似笑非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