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我玩的就是真實! 第874章

作者:HKDoll

  “…不要那種光潔的大額頭,頭髮不要太貼頭皮。”

  造型師停下手裡的動作,看了眼金多賢,想聽聽她的意見。

  金多賢瞪了好一會兒眼睛,立馬有些發酸的眨巴了兩下,她有些不爽的問了句:“Oppa是覺得我那種貼額頭的髮型,不如歐尼們好看?”

  “阿尼啊~”

  “都漂亮~不過劉海最漂亮。”宮諉∪皇Φ膿u搖頭,他站在金多賢身邊舉了個例子,“允兒怒那,費盡心思的想吹個劉海顯年輕,你才二十代,幹嘛弄得那麼老氣?”

  他是覺得那種貼頭皮的油發,要麼額頭兩側弄上那抹一撮逗號……

  有些人會顯老氣,有些則不適合。

  “不願意也沒關係,我只是提議~”

  宮招笨吭诨瘖y臺的桌角,拿起咖啡喝了口,眨了眨眼。

  金多賢瞅了他一眼,黑色的襯衫和西褲,加上平底的皮鞋,衣架上還掛著大大帥的Giorgio Armani高階定製黑色天鵝絨戧駁領西裝,莫名間……

  她想起自己的挑選的禮服,也是一款黑色的禮裙,顏色很搭,而牌子也是Armani的,至於沒選LV、巴寶莉、香奈兒,這些家高奢品牌的禮裙,則是因為,怎麼說呢…醜裙不斷:

  “那還說啥呢?”

  “嗯?”宮蘸驮煨蛶煻家苫罅丝聪蛩�

  小小怪豆腐,咧起笑容,一個字:“整!”

  ……

  半個小時後,金多賢從更衣室出來,輕薄吹起的空氣劉海,白皙的小臉上,有點青澀的清純。

  黑色的Armani定製禮裙,一字領的設計精準地展露出她纖巧平直的肩線、清晰的鎖骨與一片白得晃眼的胸口肌膚。

  豆腐還不太習慣如此正式的裝扮,手指無意識地撫過平滑的裙襬,抬起眼,看了眼宮罩帷�

  她站在燈光下,微微提起裙襬,在原地轉了個圈,黑裙與她瓷白的肌膚、淡淡的妝容、以及眼中一絲不易察覺的忐忑交織在一起,裙襬在宮昭垩e,輕晃。

  等金多賢轉過身時,他才發現,豆腐的禮服,背後是一片大露背的設計——從頸後直至纖細的腰窩上方,光滑的脊背一覽無餘……

  這種前莊重,後驚豔的矛盾,加上小小怪豆腐,白到發光的膚色有種驚心動魄的黑白對比。

  “哎一古~”造型師驚呼的捂了捂嘴。

  作為給豆腐塗抹過防曬霜的男人,宮蘸芮宄噘t的身材比例,往日在鬆垮的小學生穿搭中,隱藏的有多深。

  但看到此刻的金多賢,還是忍不住眼前一亮,他笑了笑,“贊!”

  緊接著,造型師端來了一些配飾。

  金多賢踩著高跟鞋走了過來,挑了一串麥穗似的耳墜,戴在了耳垂處,銀色的撥片,在她鬆開手的瞬間,“滴答滴答”清脆的響著。

  她單眼皮下的明亮的眼神,偷看著鏡子裡,站在自己背後的高大身影,正一臉淡笑的注視著自己。

  一瞬間,豆腐的腦海裡,閃過爛俗言情小說裡的,年上年下之戀。

  就在這時……

  樸振英和金大宇一塊走進了美容室。

  金大宇遞來了一些先前準備好的領帶和領結,宮仗袅藗領結,又拿起藍金色的方巾,折在了西裝外衫的胸口。

  他看了眼搗飾的跟結婚似的樸振英,一身雞毛裝,

  “哥,打扮的這麼……”

  “是幹嘛啊?”

  樸振英穿著挺括的西裝,打著領帶,胸前插了根羽毛:“在青龍獎頒獎典禮進行表演。”

  “……”

  宮昭燮ひ怀椋M上了西裝腰腹的紐扣,回頭看了眼金多賢,“我們走吧~”

  “車到了……”

  他和豆腐,今晚要乘《寄生蟲》劇組的車前往頒獎典禮,差不多是一個單位、團隊,紅毯也是一起的。而這會兒,《寄生蟲》劇組的保姆車,就在地庫裡等著。

  說著,宮沼峙ゎ^對樸振英開口:“師哥,你就自己去吧~”

  話音落地,金多賢掛著營業性的微笑,衝樸振英笑著,但白皙的手臂卻被宮找话演p輕攥住,拉著走出了美容室。

  幾人剛走……

  樸振英聳聳肩,看了眼金多賢和宮盏谋秤埃瑔慰幢秤埃诉真有點郎才女貌。

  但一看正面,他還是那句話,多賢那孩子有些普…這個出生師弟,應該不會對多賢那孩子下手吧?

  想到此,他回想起,自己真心付出的這幾年,可這位師弟,卻踏馬在公司撬了五個牆角,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

  但撬也就算了,既成定局的事,樸振英不會再去庸人自擾,可他最親最愛的師弟,居然離開了公司。

  他忍不住,哼了一聲:“哼~叛徒~神氣什麼?”

  一旁的造型師,在看到這位社長,一臉幽怨的表情,連忙抬起手捂了捂嘴,不敢幹嘔出聲。

  但還是輕聲的感嘆著:“PDnim,如果Tarot今晚能夠斬獲青龍影帝。”

  “那麼他不僅會是最年輕的百想視帝,還會是最年輕的青龍影帝……”

  一想起這位“太子爺”的年齡,她就一陣唏噓。

  在韓國最年輕的青龍影帝是李政宰,第20屆青龍電影獎上,以26歲的年紀憑藉《日出城市》斬獲最佳男主角,該紀錄至今未被打破。

  而這些年忠武路新生代男演員裡的劉亞仁,獎項收割了不少,但2015年憑《思悼》獲獎時為29歲,並非最年輕紀錄保持者。

  可在看“Tarot”的年齡,23歲,哪怕是按韓國的演算法,也才24歲。

  ……

  傍晚七點,本屆青龍獎的頒獎地點,位於韓國首爾仁川永宗島天堂城。

  昏暗的夜色裡,保姆車緩緩駛達目的地,粉絲區震耳欲聾的聲浪依據不同藝人的登場如海浪般起伏。

  《寄生蟲》劇組裡,有奉俊浩、宋康昊、宮杖藟宏嚕瑤缀跏羌t毯的壓軸。

  紅毯區域連綿不絕的閃光燈如同不會停歇的白色閃電,瘋狂切割著夜色……

  宮湛戳搜鄞巴馐煜さ乃劳鲩W光燈……

  當黑色的保姆車緩緩停穩,車門開啟的瞬間——

  “Tarot!!!啊啊啊啊——!!!”

  彷彿按下某個開關,所有的閃光燈與尖叫聲在瞬間發生了質變。

  媒體區的長槍短炮近乎瘋狂的聚焦……

  金多賢、李善均、曹汝貞、樸素丹、宋康昊依次下車。

  宮仗こ鲕噹簧鞧iorgio Armani高階定製的黑色天鵝絨戧駁領西裝,在無數閃光燈下閃著光澤,內搭最簡單的黑襯衫,領口微敞,胸前的藍金色方巾,顏色鮮豔。

  緊隨其後,奉俊浩下車。

  宮战幻拙诺纳砀撸缤凶叩囊录埽瑺恐鴦≈星閭H金多賢的手,站在《寄生蟲》主創團隊的後方。

  一行人並未在紅毯過多停留,在經過媒體區時,配合地停下,轉身,目光精準地望向不同方向的鏡頭,進行流程拍照。

  站在媒體區時,宮阵犻_了金多賢的手,金多賢抬起雙手,營業性的微笑,正揮舞著小手,面向鏡頭。

  輕薄的劉海,在聚光燈下,微微側身,白皙的後背和腰臀比,暴露在“咔咔咔咔”的鏡頭裡。

  內場大廳的門前,不少演員,正隔著玻璃,注視著媒體區《寄生蟲》劇組的主創團隊。

  林允兒一身紅色的禮裙,也在其中。

  她微微抬起下頜,看了眼身旁同樣參加了本屆青龍獎的崔秀英,她因參與《女警》而提名新人女演員賞,“什麼時候我也能和這位年下合作一部戲?”

  “莫?”崔秀英聞言嘴角抽了抽,看了眼自信的林允兒,“你可別害人家了……”

  “人家出道至今,最差的劇都確保收視率和口碑不崩盤。”

  林允兒眼看媒體區的宮占磳⒔Y束採訪,整理了下禮服胸前的蝴蝶結,回答:“這小子出道至今,加上電影,才一共拍過三部吧?”

  “三部又怎樣?拍戲又不是堆數量。”崔秀英雙臂環胸的提醒著,“《舉重妖精金福珠》雖然在本土不算大爆,但口碑不錯,CP話題度更是爆炸。”

  “《孤單而又燦爛的神——鬼怪》大爆成什麼樣了?斬獲百想視帝。兩年了,一到冬天,首爾的街上到處都是大衣男,一個個都以為自己是Tarot,我真是醉了。”

  “《寄生蟲》今晚劍指青龍影帝。”

  林允兒被打擊的夠嗆,微不可查的撇撇嘴,隨即又換了個話題,“你看那小子胸口方巾旁彆著的玫瑰花,是給我的莫?”

  果然,泰妍歐尼的人生經驗很有道理、年下很棒呢,各方面的棒。

  壩基抽臉狠最了!

  ……

  步入內場,喧囂稍減。

  大廳燈光璀璨,西裝革履與華服美影交錯,空氣中浮動著香水、竊語聲。

  宮找姷讲簧偈烀婵祝沃切ⅲ罟怃ǎ蹏拥臉憔贾病�

  但在瞥到一身紅裙,穿的跟個紅玫瑰似的老心肝——林允兒踩著銀色的高跟鞋,劉海下的小鹿眼,亮了亮,迎上了他的目光,正微微癟癟嘴,做著小表情時。

  宮章牭搅松磉呉粋聲音極輕的冷笑:“喲~Oppa的老心肝也在呢~”

  “看來…今晚Oppa又不能送我回宿舍了。”金多賢皮笑肉不笑的埋汰一聲,昂頭看向宮铡�

  宮沼樞α艘幌拢p聲說著:“不是有經紀人送你回去莫?”

  二人正交談著,不遠處的林允兒和崔秀英走了過來……

  但宮蘸头羁『圃诳吹讲贿h處站著的成喜真後,連忙快步走了過去。

  金多賢宋康昊,趙茹貞等人則留在原地,應酬著附近過來的演員導演們……

  《體育朝鮮》報的部長金亨中在看到一個一低的兩道身影后,笑著對成喜真說了聲,“你的兩位弟子來了。”

  “老師……”

  “金部長。”

  宮蘸头羁『讫R齊打著招呼,四人在大廳的會面,轉瞬間,吸引了在場不少演員和導演的注意力。

  其中也包括了林允兒,她撲了個空,有些心不在焉的和麵前喜愛的小妹妹,金多賢聊著天。

  “歐尼的演技很贊呢,我這兩天專門看了你的《極限逃生》。”金多賢討巧的笑著,拍著馬屁,捧殺道。

  林允兒溫柔的眉眼,點了下頭,“有什麼不懂的演技問題,可以找我~”

  作為宮盏呐耍芮宄媲暗慕鸲噘t和那位年下的關係有多親近。所以毫不藏私的一臉關照。

  宋康昊和趙茹貞在一旁聽到這話,眼神震驚的看了眼,林允兒、又看了看金多賢。

  “……”金多賢也是拉長了人中,有些憋笑。

  莫?

  你一個人氣女演員,怎麼感大言不慚的指點我一個未來“青龍影后”的演技呢?

  “我會的歐尼~”金多賢一臉認真的點點頭。

  林允兒眯起眼角笑了笑,在看了眼她的黑色禮裙後,她拍了拍金多賢的肩膀,“禮裙不錯~”

  “……”

  成喜真感慨的看著身前的兩位弟子,一個在本土電影界獨樹一幟,成為了韓國的國寶導演。一個雖然走偏了路,但卻成為了歌謠界的符號。

  黑色的西裝,貼身勾勒出宮崭叽蟮纳聿模厍八{金色的方巾,讓他隨性的眉眼,流露著貴氣。

  她依稀記得,第一次見這位弟子的時候,還是在延世大的校園。

  做老師的,就是希望看著弟子成才。

  成喜真拍了拍宮盏募绨颍p描淡寫的笑著,“獲獎感言準備好了嗎?”

  “呀~老師,頒獎典禮還沒開始呢~”宮諢o奈的笑了一聲,周圍很多關注幾人的演員和導演,都是為了今晚的各類獎項來此,包括一些媒體和記者。

  此話一出,奉俊浩忍不住笑出聲來,拍了拍他的後背。

  一旁《體育朝鮮》報的金部長笑著開口:“你是在懷疑我們主辦方的公正性?”

  “你沒有獲獎,才有失公正……”

  他聳聳肩,伸出手比劃著:“網上投票,評審團得票,你都是最高。”

  “阿尼啊~”宮諣N笑著眉眼,攤攤手:“老師,金部長,我只是覺得提前劇透,讓我少了很多驚喜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