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HKDoll
那副望眼欲穿的模樣讓他不禁失笑,他故意長吁一口氣,泛著笑意的眉眼,開了個玩笑:“我真是服了,不給我安排個位置莫?”
說實在的,傍晚接連兩場高強度有氧下來,體力消耗巨大。雖說期間吃了點允兒怒那的小荷包蛋,但怎麼會頂飽呢……
歐巴~坐這裡呀!”一個清脆嬌憨的聲音響起。
張元英纖細的身影微微前傾,揚起細白的手臂,笑嘻嘻地拍了拍自己身旁早已空出的座位。她那雙笑眼先是在宮漳樕限D了一圈,隨即又撒嬌似的望向周圍的成員們,帶著生日主角那點小小的、理直氣壯的特權:“今天是我生日,就讓我來安排歐巴坐這裡,可以嗎,歐尼們?”
“好呢~”
“……”成員們都笑著點點頭,但十幾雙眼睛,都在偷瞟著宮铡�
姜惠元看到宮粘约哼@邊走了過來,特意在椅子上取下腿,挪了挪位置,瞅了瞅,自己剛好在他的左手邊,而忙內在他右手邊,“代表,這家餐廳的料理很棒~”
她小聲的跟宮辗窒砹艘幌拢诔缘姆矫妫菰哉J為還是很有才能的,隨即又大氣的從包裡拿出一塊小麵包,遞了過去:“如果餓的話,先墊墊肚子……”
“不會又是什麼口感,味道很奇特的東西吧?”宮辗拦犘暮軓姷膶σ暽纤燮ゎ澏兜哪樀埃是那麼清純!
贊!
這話,讓IZ*ONE的其他成員不由笑出聲來,她們都知道姜惠元和代表的“怪味糖”事件。
姜惠元難以置信的瞳孔,注視著代表那張帥氣,但令人惱火的臉孔,命苦的耷拉下嘴角,她邊搖頭,邊解釋,“明明是我下午去給忙內在甜品店買蛋糕時,一起買的,怎麼會是整蠱人的東西呢?”
“康桑米達~”宮照UQ郏掌鹆艘坏惹寮兊暮靡猓S後他好奇的看著面前IZ*ONE的12個成員。
相比去年,參加節目時的練習生,除了變好看,氣質變好了些,身材也變得比之前更消瘦了些,一方面是高頻度的行程工作原因,而最主要的則是,出道以後成為藝人,經紀公司對藝人身材管理的監督,比練習生時期更加嚴格。
所以,他好奇的扯開話匣,問了聲,“你們真的能吃那種高熱量的東西?”
話音一落,餐桌上,張元英,金珉周,宮脅咲良、曺柔理、崔叡娜、安宥真、矢吹奈子、權恩妃、本田仁美、金採源、金珉周、李彩演幾人,表情不一,有嘆氣,有痛心、有抱怨…但都齊齊搖了搖頭。
“可以少吃一點點~”宮脅咲良伸出手,比劃了一個韓男破防的手勢。
崔叡娜:“內~少吃一些應該沒關係的。”
“就是呀,怎麼也是忙內過生日,蛋糕肯定要有的。”安宥真亮晶晶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宮眨卮鹆艘宦暋�
張元英,恰巧捕捉到這道目光,眉頭微不可查的跳了跳。
歐尼啊——你有些逾越了……
“不過不會浪費的~”矢吹奈子在見到宮蔗幔蝗缓茉挵A的說了聲,她一直很感激這位代表當初對F班的鼓勵。她就是從F班升到A班的人。
“為什麼?”宮占{悶的解開了外套紐扣,“不是吃不完嗎?”說著,他看向一旁桌上放著的蛋糕,“尺寸很大呢~”
面對他的疑問。
IZ*ONE十一個成員,這會兒目光齊唰唰的看向姜惠元,抬手指了指,“惠元歐尼,會搞定的~”
“哈?~!hh……”宮斩溉环磻^來,身邊一等清純的德性,猛地扭過頭,看向姜惠元,差點忘了你了呀!一等清純!
有她在的話,蛋糕應該不是問題。
“買這麼大,就是因為,惠元歐尼自己要吃。”張元英也眯起眼睛,笑嘻嘻的補刀了一聲,但身子骨卻有意無意的離宮兆慕诵�
姜惠元突然覺得很丟臉,抬起臉蛋,側目想要給代表反駁一聲,但陡然的,目光一凝,瞅見了代表白皙的脖頸處,似乎有著一圈淡淡的唇印,之前看不太見。
但這會兒隨著他的動作,修長的脖頸線條隨之伸展,衣領下滑,慢慢變得清晰。
腦海猛的,想起了之前宮諞]來前,成員們討論的事——“什麼克系啊、八爪魚啊”……
姜惠元瞟了瞟成員們的目光,見她們沒有發現這個異樣,便立馬伸出手,指尖帶著微微的涼意,迅速地、突兀地、輕輕地觸碰上了宮詹鳖i上那片唇印所在的皮膚。
“……”宮諑缀跏撬查g僵住,彷彿被一道細微的電流猝不及防地穿過身體,靜電一樣,“你幹嘛?”
第429章 你好騷啊~歐尼~(求月票)
“你幹嘛……”
宮諑е唤z被冒犯的錯愕,眉頭倏然蹙起,條件反射的疑問聲裡。
姜惠元冒昧的動作還未停止,反而用指腹在他頸側那處輕輕摩挲了兩下,力道不重。
她那張以清純著稱的臉頰此刻微微泛紅,不知是因這越界的舉動而緊張,還是別的什麼情緒。但那雙看向宮盏难劬s亮得驚人,並且一直在拼命地擠眉弄眼,長長的睫毛急促地眨動著,試圖提醒什麼。
……突兀至極的舉動,瞬間吸引了IZ*ONE其餘成員的目光。
好幾道視線齊刷刷地聚焦過來。成員們先是疑惑,待看清姜惠元的手正親密的停留在代表的脖頸上時,好幾個人的瞳孔驟然放大,嚇得倒吸一口涼氣。
在她們看來,這舉動已遠超後輩對前輩應有的界限,甚至不止是親密和大膽那麼簡單——活脫脫是女流氓行徑啊!
“……”
姜惠元苦著一張臉,一臉苦瓜相。眼角的餘光敏銳的捕捉到了成員們驚疑不定的目光,更瞥見代表清俊五官身後——那張原本帶著甜美笑容的小臉,此刻正被震驚與逐漸升騰的憤怒所取代。
她心裡頓時叫苦不迭,簡直有口難辯。
她該怎麼解釋?難道要大聲宣佈:“哇!大家快看!眼前的代表真的是‘八爪魚先生’本人誒!不信你們看他脖子上的吻痕!九九新哦~”
真那樣說的話……恐怕會被代表當場滅口吧?
“……”
短短几秒鐘的動作,姜惠元抬了抬指肚,在看到代表脖頸線條處的吻痕逐漸被蹭掉後,她莫名鬆了口氣,迅速收回手,彷彿剛才大膽的舉動只是幻覺。
但指尖剛剛的觸感,令她不由眼神放空了一下——代表的皮膚真好啊~
宮盏牟鳖i上似乎還殘留著、被一等清純擦拭過的微妙感覺,他瞥了眼姜惠元有些走神的目光,眼皮顫了顫:“你是在用裝傻的方法,想糊弄過去嗎?”
“啊?!”
姜惠元瞬間回過神來,臉漲得通紅,目光掃過一張張寫滿問號的臉,想著如何圓滑的糊弄過去。
但安宥真在今晚剛剛得到了宮账蛠淼亩Y物,那種珍貴和巨大的驚喜,依舊溢滿在她的胸腔,在察言觀色的看到代表的表情,在被惠元歐尼觸碰時,有著明顯的不滿之後,當即眼睛瞪得圓圓的,耿直的問了聲:
“歐尼,你是也想被開光了嗎?”
此話一出,眾人的臉頰或耳垂不約而同地泛起紅暈,眼神躲閃,心思卻都活絡起。
結合姜惠元剛才那個大膽到近乎“猥褻”的觸碰動作,再聯想到她們之前熱烈討論過的“開光”、“金剛杵”、“肉身菩薩”這些帶著強烈隱喻色彩的詞眼,安宥真話裡那點促狹的意味,不言而喻。
難不成她真想?一種混合著羞澀、好奇與難以置信的猜測在無聲的目光交換中流淌……
權恩妃作為隊長,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宮盏谋砬椋噲D圓場,她輕咳一聲,帶著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對宮照f:
“代表,米啊內,惠元她可能有點……”
但話到嘴邊,她也找不到合適的理由為姜惠元開脫,便硬著頭皮,胡謅道:“她就是這麼一個跳脫的人~舉動千奇百怪的。”
矢吹奈子、本田仁美等人,面面相覷,交換著眼神,有人下意識地捂住嘴,有人低頭假裝整理餐具,但眼角餘光都離不開風暴中心的姜惠元和宮铡�
張元英凝固的笑容,視線牢牢鎖在姜惠元的臉上,手指不自覺地捏緊了衣角,嘴唇微抿,流露出明顯的不悅和被冒犯的情緒,甚至心底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焦躁。
這位笨蛋歐尼怎麼敢的啊……她都捨不得碰代表一根手指。
“開光什麼意思?”宮掌沉搜郯插墩妫悬c沒清楚她們在講什麼,而一個個小姑娘的臉皮,怎麼都紅成了姨媽色。
但稍微一琢磨,他在圈裡的口碑和風評,不由想起了人送外號,‘肉身菩薩’,很有種功德圓滿的調調,以弔渡人。霎那間,便明白了過來。
尤其是在看到,餐桌上十幾個青春靚麗的女孩,低垂著眼皮不敢看他神情,心底尷尬的認為猜對了。
……見沒人搭話,宮瘴⒀鱿蜥幔吭谌彳浀囊伪成希辉偃ヌ骄窟@個令雙方臉紅的問題。
或許在外界的粉絲眼裡,wuli正主怎麼可能聊這類色情的話題呢?明明都是些剛剛二十代或是不到二十代的小女孩啊。可情色這種話題呢,不分男女的,到底哪一方是色中餓鬼,還猶未可知。
就比如,目前,他側目看向嘴角囁嚅的姜惠元。
女色鬼……
姜惠元在絞盡腦汁後,語無倫次地試圖解釋:“不……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是……我是看到……”
“看到什麼?”
宮盏仄沉私菰谎郏Z氣裡聽不出什麼情緒,但那副“請開始你的狡辯”的姿態,卻讓姜惠元感覺壓力倍增。
她急得臉頰泛紅,差點就要脫口而出“唇印”兩個字,殘存的理智卻硬生生把話頭拽了回來,聲音越來越小,最終變成含糊其辭的嘟囔:“哎呀!就是…代表的脖子這裡,好像沾了點什麼啊……”
姜惠元一邊說,一邊朝著宮找骂I下線條利落的脖頸方向努了努嘴。
瞧見他依舊是一副審問者的表情和腔調,姜惠元心底的怨念簡直要滿溢位來——明明是他自己留下了罪證,怎麼反倒像是她做了虧心事?
窩囊了一輩子的姜惠元,此刻不知從哪裡冒出一股勇氣,忍不住在餐桌下不輕不重的踢了身邊的宮找荒_。
宮詹煊X到小腿的異樣,下意識扭過頭,恰好對上姜惠元的目光。
就在這時,姜惠元在餐桌下方隱蔽地伸出手,迅速在他眼前攤開,氣血很足的手指頭,紅潤的很,但在一圈圈螺旋的指紋裡,殘留著一些玫紅的唇印。
“……”宮盏囊暳芎茫诳吹剿盅e剛被銷贓的證據後,眼神微微一凝,瞬間明白了什麼。
腦中不禁浮現出在林允兒家裡的一系列姿勢、猛地一下,他忽然察覺到,在自己糾結是否洗澡出門時,那位心機的老寶貝兒,正下頜親暱的抵在自己的肩頭,在脖頸處蹭了蹭,還聞了聞。
唇印,估計就是那時,被那個老女人故意留下的吧?
“這樣啊~”
宮章勓裕p輕應了一聲,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尷尬,但很快便被他用那副慣有的氣定神閒掩蓋了過去。
他順勢將臉側向姜惠元,大方的將脖頸展露給她看,語調輕鬆,試圖驅散餐桌上那點微妙的凝滯:“那你再看看,還有髒東西嗎?”
姜惠元看著他這副瞬間切換自如的模樣,心底不由得驚歎這位代表的“變臉”速度。
可莫名地,一絲小小的委屈卻從眼底鑽了出來——她方才的舉動雖是唐突,初衷卻是為了他好,結果反倒被質疑。她垂下眼睫,聲音悶悶的:“沒有了~”
心裡忍不住嘀咕:你居然還誤會我?我是什麼很壞很壞的女孩子嘛……
“這邊有~”
一個清脆的聲音突然響起,是張元英。
她目光灼灼地注視著宮斩贯岱降钠つw,其實那裡光潔乾淨,什麼痕跡都沒有。但一股說不清是生日特權帶來的任性,還是某種隱秘的佔有慾作祟,讓她厚著臉皮,伸出了手。
好想舔歐巴的耳垂啊……
有?”宮彰黠@一怔,有些錯愕。
然而,不等他反應,一雙帶著涼意卻又滑嫩柔和的小手,已經精準地按在了他耳後的皮膚上。
張元英的手指微微用力,帶著美甲細微的硬度,在那片其實並不存在任何異樣的區域輕輕摩挲著。
坐在張元英身旁的宮脅咲良,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從她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宮斩岣厩瑴Q淨。
忙內分明在說謊!她的眼皮不受控制地跳了跳,一股想要戳破的衝動湧上喉嚨,卻又被她硬生生嚥了回去。
在這個節骨眼上,出聲說一句“忙內,你看錯了吧?”,無異於當場打張元英的臉,只會讓氣氛更加尷尬。她只能默默移開視線,端起水杯抿了一口,假裝沒有察覺。
“嗯吶,有的歐巴。”張元英咬住下唇,呼吸不自覺地加重了幾分。
指尖傳來的觸感,皮膚溫熱,以及自己加速的心跳,都讓她臉頰微微發燙。她享受著這片刻的、看似名正言順的親近,指尖流連忘返,語氣卻裝得格外認真,彷彿真的在努力幫他擦拭掉什麼不存在的髒東西。
“我幫你弄掉就好了……”
張元英裝模作樣的又說了聲,心底一個得意又帶著幾分叛逆的聲音在悄悄響起。
西八作者【首爾大吉吉】,你就夢去吧!你家哥哥,現在正被我撫摸著呢。
這個念頭讓張元英指尖的力道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親暱。隨著她擦拭的動作,做了精緻黑色美甲的指尖,彷彿不經意地在他頸側的皮膚上輕輕刮蹭一下……
酥麻的感覺,讓宮胀犷^,躲了躲。
深感,自己居然被調戲了……
“……”張元英見好就收的縮回小手,在她牽起的話題下,在座的人,很快忘記了姜惠元先前的舉動。
“……”
熱氣騰騰的飯菜陸續上桌,包廂裡的氣氛也隨之升溫,重新變得熱鬧起來。
宮盏哪抗獠粍勇暽芈舆^眼前這十二位少女,心底泛起一絲微妙的疏離感。若真要論年紀,隊長權恩妃甚至還比他年長一歲,然而,她們之間興高采烈討論的時尚、綜藝或是校園趣事,於他而言,像是隔著一層無形的壁,難以真正融入。
何況,他也沒打算過融入,只是覺得有些無聊。
反倒是身邊的一等清純姜惠元,還能偶爾聊上幾句……她正小聲地、如數家珍般向宮战榻B著首爾哪些老字號飯館藏著令人驚喜的美食,暫時掩蓋了她先前發現唇印時的慌亂。
然而,一陣激烈的心理鬥爭後,姜惠元那股按捺不住的好奇心終究佔了上風。
趁著給宮盏共璧臋C會,姜惠元身體微微前傾,用幾乎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冒昧的問出了心底盤旋已久的問題:
“代表…真的是八爪魚先生莫?”
話音未落,她腦海裡像是電流劃過一樣,閃過了——
之前忙內張元英和代表通話時,“健身”的問題,此刻卻顯得無比可疑。
如果真的只是在健身房揮灑汗水,脖頸上又怎會印上那樣曖昧的吻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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