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我玩的就是真實! 第659章

作者:HKDoll

  像【蠢兔】、【呆桃】、這倆戰鬥力高的,她不反抗,捱揍就捱揍唄,讓你們出出氣得了,揍完我,是不是就得揍別人了?

  至於【傻狗】、【病虎】,湊小狗,老是揍她,她現在也有一戰之力,最好是能將二人狠狠揍上一頓,報仇雪恨!

  一挑四!

  得先分化了這群莽夫才行。

  正當名井南笑呵呵的準備,狠狠收拾下面前這個小水瓶時。

  孫彩瑛,眯著眼看了眼地上的行李箱,陡然回頭拉開房門,朝著對面的自己的宿舍大喊:“歐尼們,mina歐尼她想和oppa同居……”

  大嗓門聲剛一喊出,門外的俞定延和樸志效呆若木雞的朝屋裡看去。

  “???”名井南低頭看了眼地上的行李箱,連忙撲到孫彩瑛背後,用手捂著她的嘴巴,眉眼焦急的喊道:“我什麼時候說要和蔗u同居了,八嘎……”

  “你別亂說啊!”

  她又朝門口樸志效和俞定延說道:“快關門啊親故們。”

  “…唔唔,行李都收拾好啦!”孫彩瑛又扯著脖子喊了一聲:“她說今晚就走~”

  “嘭!”對面的宿舍,驟然間,周子瑜一下推開了房門衝了過來,緊接著,林娜璉,平井桃,湊崎紗夏一窩蜂的湧進名井南的宿舍,怒目而視的將小企鵝包圍。

  俞定延趕忙走到名井南身前,難以置信的看向她:“你瘋了,你要和他同居?”

  “同居嗎?有點意思……”

  平井桃呵呵的看向名井南,心底那個火啊。

  名井南欲哭無淚的看了眼孫彩瑛得意的眼神,想我死是吧?

  她連忙在原地跺腳:“我沒有,你們聽我解釋…”

  “你還有什麼好解釋的?”

  林娜璉指了指地板上的藍色行李箱,攥緊著拳頭,她和宮战煌巳辏紱]想過同居的事,這丫頭,怎麼剛談上就這麼急不可耐了?

  眼看解釋不通,名井南死死的抱著懷裡的孫彩瑛,環視一圈,退至沙發處:“都別動!”

  “我有人質!”

  平井桃聽到這話,突然“噗嗤”的笑出聲來,她咧嘴一笑,眼神難以置信的看向名井南:“mina醬,你還不瞭解我嗎?”

  “你們兩個,我會一起收拾的!”

  湊崎紗夏坐在一旁的沙發上冷眼旁觀著,這會兒已然清醒了許多,她看了看林娜璉和平井桃,憤怒的表情。

  呵呵,還太年輕,窒息的次數少……

  不像她,都踏馬有抗性了,她又不是沒揍過mina醬,可有什麼用呢?

  “都別吵了!”

  站在名井南身邊的俞定延,突然爆發的大吼了一聲,“要不你們五個住一個宿舍得了!”

  周子瑜和樸志效連連點頭,這五個人一個宿舍,場面一定很勁爆啊!

  “宮者@會兒不一定,又跑到哪個女人那裡去了,你們在這裡吵的有意思嘛?”俞定延很瞭解好兄弟哈基盏臑槿耍@會這個王八蛋不在宿舍的話,絕逼就是找女人去了!

  都踏馬八倍深情了,這才五個,外面還有三個呢。

  聽到這番勸說的話,周子瑜不由微微撇撇嘴,歐尼你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她光顧著研究《甄嬛傳》了,還沒怎麼觀摩過女孩子,“嘿嘿咻咻”的打架呢……

  ……

  “你幹嘛去啊oppa?”

  JYP,在搬完練習室之後,金多賢坐上了保姆車好奇的看了眼地庫裡的宮眨瑔柫寺暎墒乔懊媛牭絇Dnim在電話裡說的了,這哥以後都不會再去宿舍住了,頂多抽空過去收拾一下東西。

  宮諏⑹謾C揣進兜裡,朝她擺擺手:“去療傷~”

  “怎麼療?”金多賢很好奇的問了聲,又是去喝酒嗎?

  宮湛戳硕垢谎郏χ鴽]吭聲——哥去裸療。

  ……

  名井南的宿舍裡,在經過俞定延的提醒後,五個人瞬間緩和了下來,湊崎紗夏開啟一罐飲料,抿了口,她認真的看向名井南,林娜璉,平井桃,孫彩瑛:“我覺得我們現在……”

  “最該關注的應該是,他在這三年裡是怎麼欺騙我們的?時間差我們對過,現在對對,他這些年發表的歌曲吧?”

  湊小狗,歪頭認真的看向這些“敵人”們!

  “《Yes or No》呵呵,我就不說了……”湊崎紗夏翻開手機裡音源軟體,點開了歌手關注欄的@TTTarot,上千萬粉絲的關注和歌曲欄裡的一首首紅心起碼過百萬的歌曲名字,刺眼的很。

  林娜璉聽到這首歌的歌名,忍不住抬頭:“這是寫給我的,我們就是因為這首歌在一起的。”

  “呵呵,他也說是寫給我的。”孫彩瑛皮笑肉不笑的開口。

  “米兔……”名井南攬著俞定延的手臂坐在一旁,總覺得孤立無援的。

  湊崎紗夏心痛的很,又點開了她最喜歡的一首歌,緊接著《2U》抒情版的前奏聲在客廳裡響起,宮浙紤谐磷淼穆暰,深情開口:“天空浩瀚無垠~我也會為你飛躍~”

  “再多淚水~我也願意為你而流~”

  深呼吸一口氣,湊小狗抽了抽鼻子,眼底紅紅的,她看著面前的成員們:“這首他說是寫給我的,當時我們……”她一邊說著,話音帶著顫音,生怕聽到有成員“搶答”似的開口,說是寫給她們的。

  “我們在首爾郊外的山上,一起在車廂裡開啟天窗看夜星,他即興唱的後來寫成了歌曲……”

  話音說著,宮涨瑴Q的歌聲依然起伏著:“丘位元之箭~早已射向你~可不要錯過這份愛~”

  “你還和他去看過夜星?”

  名井南很難接受的看向湊崎紗夏,白皙的小臉,表情難受的很。

  湊崎紗夏沒搭理她,我還和小白菜車震過呢,大驚小怪的,仍舊看著面前沉默的成員們,她緊繃的心,算是暫時鬆了口氣。

  你踏馬的,宮眨算有點良心……

  “《paris in the rain》這首歌呢?”湊崎紗夏又點開了下一首歌曲,宮盏拿匀说穆暰混合著響指聲:“女孩~我只知道,我們可以去天涯海角~”

  “他說是寫給我的。”湊小狗率先開口。

  “+1!”

  “+1!”

  “+1……”

  林娜璉,湊崎紗夏,名井南,孫彩瑛,四目相對。

  唯獨平井桃沒吭聲,她和愛師交往的晚來著,而且,這豈不是說明愛師騙了這幫帕布,唯獨不捨得騙自己?

  “阿西八……”

  林娜璉又開始窒息起來了,她無力的靠在沙發上。

  孫彩瑛也臉皮抽搐的,點開了一首歌《off my face》:“這首歌呢?我和oppa在一起時,那時候我們還在舊的宿舍,我晚上經常去他那裡,他會抱著吉他在陽臺給我唱歌,後來有一天夜裡,他看著我的臉寫了這首歌。”

  說完,她緊張的看了眼周圍的沉默的成員們,無人應聲,還好還好。

  “……”

  一圈的對賬下來,別說林娜璉湊崎紗夏,平井桃孫彩瑛,名井南人麻了!

  就連一旁的俞定延和樸志效從頭到尾,嘴巴都驚的沒合上過。

  簡而言之,那哥踏馬的十首情歌,有踏馬的八首,連哄帶騙的告訴成員們,是寫給她——們的。只不過,現在才加上一個——們!

  不過唯一值得欣慰的是,五個人,好歹各自有一首,“本命曲”。

  周子瑜抿著小嘴在一邊聽了半天,不由得感慨著那位哥哥的不要臉,但她猛的回過神來,小臉黑了下來……

  哥哥,你怎麼沒給我寫過歌啊?

  哪怕是,和歐尼們——共享一首歌的機會都沒有……

  ……

  萊德貝貝的宿舍小區門口,宮障铝擞嫵誊嚕瑩芡伺嶂殂碾娫挘芭茄絶我到你們宿舍樓下了,見一面吧~”

  相比在kakao上和大邱女親的推拉,他現在更想見她一面。

  所以就來了啊~

  五分鐘不到,裴珠泫嬌小的身影在夜色裡若隱若現的來到了宮彰媲埃┲谏男l衣和低腰的牛仔褲,褲管很垂的落在白皙的腳背上,倉促的出門,光是踩著一雙涼拖。

  她雙臂環胸的感覺夜裡的風有些大,抬頭看向面前高大的宮眨凵裼行@喜但又有些埋怨:“怎麼來找我也不提前說一聲啊?”

  說著,她餘光瞥見宮毡翅岬呐S路燈,下意識的往旁邊挪了挪身子,背光站著。

  素顏、沒化妝不好看來著,哪怕之前和宮战煌鶗r,素顏的顏值被他看了個遍,可這不是太久沒見了莫,總歸是又多出了當初交往前的小心翼翼和對形象管理的看重。

  “想你了嘛~哪有什麼原因。”

  宮照J真的說著,按申有娜的話就是悲傷到爆的神情,這會兒在夜風裡,隨著風發散的更加低沉。他如實說著些真心話,從今日起,宮老爺也算是浴火重生涅槃了!

  坦坦蕩蕩的,可以面對任何女親了……

  “怎麼了?”

  裴珠泫抬起眼皮,皺眉的看向他渾身蔓延的濃烈情緒,她眼神閃過一絲關心:“出什麼事了嗎?”

  同時,仔細的回憶著,今天的熱搜,並沒這位初戀哥塌房的熱搜啊?

  主要,他也沒什麼可塌的,也就是那些亂糟糟的感情生活,讓人頭疼,就連她這個前女友也深陷其中,為此鬱悶的很。

  “你快說話啊?”

  裴珠泫急的跺了跺腳,又抬起手拉著他往樓道里走了走,裡面暖和,而一進溫暖的樓道,她陡然皺起鼻尖,蹭在宮盏囊骂I處,踮起腳那種,短還是短了些,她嗅了嗅,淡淡的煙味和酒味混合在一起。

  這讓她,愈發覺得,這位初戀哥,好像真的出了什麼事了。

  “怒那呀,我的心裡悶悶的……”

  宮涨瑵臐L了滾喉嚨,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宮老爺也是人啊,也需要傾訴啊!!!

  ……

  “莫拉古?”

  名井南的宿舍裡,在俞定延和樸志效的調停下,茶几上擺滿了酒水,林娜璉和湊崎紗夏,平井桃,孫彩瑛,狂飲著。

  名井南裝模作樣的也一臉義憤填膺的,指控著蔗u的種種罪行……

  “對賬”下來,有些事,就連她都心驚不已,你踏馬真不嫌累啊蔗u!

  不過好在,在自己的影響下,蔗u有變得越來越好吧~或許現在的蔗u,正在首爾的某個地方,悲傷痛苦著,自己抽不開身過去安慰他,陪他,都怪眼前的這幾個敗犬!

  可我們還有很久很久的未來呢~

  蔗u,經歷這件事之後,朝著我向往的‘男親’標準成長吧~

  “你是說,在蔗u去美國前那兩天?”林娜璉抱著燒酒瓶,眼淚嘩嘩的流,但咧著兔牙和被酒精暈染的紅暈,在臉蛋上擴的紅撲撲的。

  平井桃“內”的一聲,點點頭,抽起紙巾擦了把鼻涕,又使勁兒喝了口燒酒:“那天中午我和歐巴在健身房,後來一起吃了個午餐,然後就去……”

  她看了眼還在場的忙內子瑜,少兒不宜的話,她也就沒好意思再說下去。

  “……你記錯了吧?”林娜璉放下酒瓶,抓了抓腦袋的頭髮,“可那天下午,他還陪我回了趟江東的家裡,和哦媽還有我妹妹一起吃飯呢?”

  名井南聽到這話,忍不住捏著嗓子,提高音量:“阿姨知道你在和蔗u交往?”

  林娜璉聞言,眼神難得流露出一份得意:“當然了,我們是見過家長的關係啊!”說到這裡,她又抱著俞定延痛哭起來,“我們都見過家長了,他怎麼還要劈腿啊,嗚嗚嗚!還是和你們幾個……啊啊啊!”

  “嗚……”

  “如果我們說的是同一天的話,那天早上,oppa還陪著我去看畫展呢……”孫彩瑛麻木的拿起雞尾酒,抿了口,隨即聽到林娜璉有些炫耀的話,她打壓道:“oppa也見過我哦媽和弟弟的……”

  今年春節,就在月初那段日子,宮談偨Y束【現金流】的世巡,就分別去了林娜璉和孫彩瑛的家裡。

  “那天?晚上八九點,蔗u回宿舍,在陪我打遊戲。”名井南白皙的臉皮,顫抖個不停,二人在頂樓的宿舍裡,玩了好幾把csgo呢,不過後來蔗u又出去了,想到這裡,她猛地扭頭:“後來我記得蔗u急匆匆出去了?”

  此話一出,平井桃,孫彩瑛,林娜璉,俞定延,樸志效,周子瑜幾人齊刷刷的目光,扭頭看向湊崎紗夏。

  湊崎紗夏低下頭哆嗦了下身子,她抬起眼皮看向眾人:“那天,晚上十一點多,我和他去兜風……凌晨快2點結束。”

  “就是那天你說你找親故是吧?”

  林娜璉和湊崎紗夏一個宿舍,當即回過神來,痛哭流涕的問道。

  “內。”湊崎紗夏剛應一聲。

  名井南精緻的小臉,頓時抬起手指著湊小狗,白皙的手背在半空哆嗦個不停,“兜個風兩三個小時?你叒給了?”